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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空虚 好想和姒珺 ...

  •    叶沁瑄离开后,芳儿才发觉这次事情的蹊跷。

      她找到院里接替了她浇花工作的星儿,让她进屋里一趟,说是有事情要交代。

      一到屋内,芳儿关上门,压抑着怒意责怪道:
      "你为何不告诉我姑娘去前院了?"

      相比于已经有些失态的芳儿,星儿倒显得很是平静。
      "是她不许我跟上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在问你为何不告诉我她去了前院的事?"

      "我告诉你了啊,她去找殿下了,这也没错。"

      芳儿不可置信地盯着星儿,竭力压住声音,道:
      "星儿,你说实话,你到底为何瞒着我?幸好今日殿下是没有发怒,不然你觉得难道不会追责到你我身上吗?你分明知道姑娘去前院于理不合,就算她不让你去了,也不可能堵住你的嘴不让你说吧?你回来时就应该告诉我啊!"

      星儿颦眉叹了口气,上前想要拉住芳儿的手,却被避开了,顿了顿,道:
      "芳儿,我们一起在殿下身边待这么多年,我也看得出你的心思,你就不怨恨她吗?"

      "...你,你在胡说什么?"
      芳儿皱起眉梢,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星儿却眼疾手快,先一步按住芳儿的肩膀,正色道:
      "芳儿,你不觉得这个姑娘来历很是不明吗?前些日子她突然逃了,那日被拘着的人我听说也被某个侍女打扮的人给放走,你想想,那人大概率就是她,她和那些人说不定本就是一伙儿的?"

      "......"
      芳儿一时无言。

      虽然她接触不到外头太多的消息,但是一些特别流传开的,却也会多多少少有点耳闻,而且衣裳。
      姑娘确实是换走了她的衣裳。

      但怎么可能呢?
      她为何要放走那些人?

      又忆起叶沁瑄曾说过的一些骇人的话,芳儿虽不愿相信,心里怀疑却更添了十之八九了。

      见芳儿面色有变,星儿乘胜追击道:
      "芳儿啊,你好好考虑考虑,如果她真是那夜造反的人里的一员,殿下玩玩也就罢了,但真按照现在如此程度地纵容下去,岂不是要埋下大隐患了?且她凭什么呢?要是她都可以,那你——"

      "够了!"
      芳儿忍无可忍地打断了。
      闭了闭眼,她道:
      "这些事都是传言,是不是真的还不好说呢,且主子的事儿如何也用不着你我来议论,管好自己便是了,你快出去吧,今日的事,我念你不过一时糊涂,会替你隐瞒过去,但你若再犯,我便不会留情,直接上报给殿下。"

      星儿闻言,似嘲讽似叹息地笑了笑,随后推开门离开了。

      芳儿站在原地,按了按眉心。
      仅仅简单的对话,却让她产生出一种筋疲力尽的乏累。

      星儿匆匆走着,衣袖因为动作幅度较大而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她心想,还真是固执愚昧的人啊。

      不过倒也算有自知之明,成为别人的附庸有什么保障呢?那上层的人,对她们随时索取也不会有半点报应,确实,也没必要白白送上去。

      且情感这种东西,旁人随时都能收回,用这种方式得到的什么,必然是不可靠的,到头来多半是一场空呢。

      只是今天这一出,之后要如何是好了?这芳儿有自知之明,对她可没有什么好处。

      ——

      将叶沁瑄送回天霁院后,姒珺泽去拂水轩关照了一下姒津炎。

      中午接风洗尘,午膳是一行人一起用的,且算是作正餐,晚上大家便各自休息了。

      于是姒珺泽进屋时,姒津炎则一人在桌前独自用着晚膳。

      "可好些了?"
      姒珺泽在桌旁颇为自然地坐下。

      姒津炎见就姒珺泽一人,也不拘礼仪了,只是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
      "皇兄觉得我这是叫还行吗?"

      姒珺泽暼了眼桌上已吃得七零八落的饭菜:
      "这不是挺有胃口的?"

      "...皇兄,我此次可是不远万里赶来探望你的,你便这样待我是吧?"

      "待你?孤自认也不错啊,此地的菜品同京城不同,你在宫里还尝不到呢,更何况,这也没有万里啊。"

      姒津炎无语,接过一旁侍者漱口的茶,含着吐了,擦擦嘴,道:
      "皇兄,你要是像午膳时那般热情,那臣弟就立刻恢复了啊,不过既没有,臣弟便歇下了。"

      "不打趣你了,说说此番是为何事而来?还有,朝中最近发生什么了?"

      姒津炎也就嘴上说说,自然并未起身,闻言也正色道:
      "皇兄,此次主要还是来确认你尚且安全与否,且那姒文煜也情愿要前来,我便认定他必是要谋划什么了。"

      姒珺泽接过侍者倒来的茶水,长指摆弄着杯盏,道:
      "确实不错,不过目前的态势,他倒不至于会直接动手,约莫是想找点什么把柄罢了,不过孤就是担忧回去后,父皇许并不会善罢甘休。"

      "父皇究竟为何如此?"
      姒津炎不住皱眉苦思。

      "谁知道呢?"
      姒珺泽自嘲般笑笑,不愿继续这个话题般,立即问:
      "朝中呢?态势如何?"

      "目前,大臣多是站我们这边的,不过当时收到消息时,姒华毅便同陆家氏族立即撇净了干系,他本人倒也没什么牵连,至于陆贵妃,就没那么好过了,虽是留下一条性命,但,毕竟家族势力已去..."

      "这母子也是同林鸟啊,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倒也能料到如此,对了,孤听闻最近边疆也不太太平,父皇目前有何表示?"

      姒津炎缓缓摇摇头。

      姒珺泽了然般,道:
      "罢了,目前许是不大要紧。"

      看了两眼姒津炎,姒珺泽问:
      "实话实说,此次出门,除了姒文煜的事外,你是又同你母妃闹矛盾了?"

      姒津炎张张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姒珺泽垂眸,却也劝说般,道:
      "你年纪确实不小了,娶妻生子是再自然不过的规矩,不论是皇家,还是民间,虽是父皇根本不着急你,但你母妃担忧也颇为正常,你若一直困在那...痴心妄想里,倒会毁了现有的安宁,得不偿失。"

      "...痴心妄想?呵,这个我认了,不过”我还是认为皇家子弟不可脱俗极为不合理,祖上也没这个规矩啊。"
      姒津炎默默将手里茶水一饮而尽。

      "说的好听,你这算什么"脱俗",我可不见你有多痴迷于什么佛理道法,倒是很痴迷于玩鸟听曲和惹怒你母妃呢。"

      姒津炎不耐地暼了姒珺泽一眼,道:
      "诶,皇兄,你是站在什么立场说我的?是否有些太过分了?你还比臣弟长几岁吧?虽说是父皇目前想拘束住你的势力,未许婚配,但..."

      "但什么?娶妻无非走个形式,后续也不用你我多费心,生子更不过女子的事罢了,你这是以己度人,认为我也不想了?"

      "嗯...这是,倒不全是啊,这,哎——"
      姒津炎扯开话题道:
      "罢了,皇兄,臣弟现在是甚想知道那女子何人是也。"

      "什么女子?"

      "喂,这更没必要了吧?"
      姒津炎颇为愤懑地嗤了一声。

      姒珺泽笑笑:
      "之前初到清江县,那女子救了我一回,要跟着我,我便许了。"

      "真的假的?皇兄,那你,你是要让她进宫?"

      姒珺泽不可置否"嗯"了声。

      见姒津炎惊奇的表情,姒珺泽道:
      "虽然她是一介平民,但有救命的功劳,给她更多赏赐也不为过,目前让她做个侍妾,约莫也不会很难罢。"

      姒津炎欲言又止,道:
      "皇兄,你明知——"

      "好了,不说此事了,天天谈论女子有何意思?你究竟怎地落水的?还要人去救?"

      姒津炎腹诽,这就有什么意思了吗?但还是道:
      "那这说来可是诧异了,月儿这小畜生,一段时间不见居然对我就"拳脚相向",不知怎就把我掀进水里,它......"

      ——

      叶沁瑄回到天霁院,用完了晚膳。

      芳儿收拾桌上残羹剩饭的时候,她便坐在椅子上默默看着。

      "姑娘,您先歇会儿,待会儿奴婢陪您散步消消食。"

      叶沁瑄弯弯唇,应下了。

      待芳儿的背影远去,她四处望着偌大的厅堂。

      好空虚,为何如此无聊?

      好想出去,好想和姒珺泽待在一起。

      他怎么还不来陪她呢?

      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叶沁瑄只是稍稍有一点意外,随即便坦然接受了。

      她就是这种人啊。

      虽然有时候她看不惯他,但是大部分时候,和姒珺泽在一起,确实更有意思啊?

      不然,她还能做什么呢?

      好吧,其实去前院也不错,可惜不行。

      如果能再见到其他人的话,也很有趣吧?

      叶沁瑄垂头抠弄着自己的手指,耳边安静得如同午夜。

      她于是起身走出烛火明亮的屋子,到月下,望见空中那一抹清辉。

      耳畔雀鸣和侍女们小声说话和笑声隐隐约约。

      眼角变得湿润起来,叶沁瑄古怪地擦去,不解自己为何突然流泪。

      明明她什么也没想啊。

      ——

      待芳儿回来后,同叶沁瑄散了散步,后者随即便歇下了。

      而后芳儿如常将一日记录的东西交给姒珺泽的下属。

      这次,姒珺泽却让她直接过去。

      芳儿隐约预料到可能回问什么,不禁有点紧张。

      天色已晚,月光朦胧,鸟鸣稀疏。

      而承启楼内烛火通明。

      芳儿看着那不远处的建筑,咬咬牙,垂头速走,踏过了门槛。

      走进办公的屋里,芳儿垂眸行礼,余光瞥见那侍女的总管嬷嬷此时竟也在此。

      "殿下..."
      芳儿口舌发干。

      姒珺泽并未抬眼看她,闲闲翻阅手里书页,谈天般随口问道:
      "今日为何不守在你们主子身边?"

      "殿下,今日是星儿陪着姑娘的,不过姑娘说要去前院,且不让星儿跟着或说出去,所以才——"

      "那你们是有何用?就任凭她乱来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罢了,待在此处也没两日了,回了宫,若还发生这种事,你知道后果。"

      "...是,殿下。"

      "还有何事?"
      姒珺泽抬眼看了芳儿一眼。

      "殿下,这是今日姑娘言行的记录。"

      "嗯,放这儿吧。"

      "奴婢退下了。"
      芳儿告辞,心脏胡乱跳着。

      走出正殿,在夜风的吹拂下,她才恍然发现自己的背后竟湿了一片。

      她撒谎了,她居然对着殿下撒谎了。

      不过姑娘约莫也不会记得是否有告诉星儿让她别说吧?就算记得,约莫也会为了她们圆这个谎吧?

      芳儿匆匆忙忙离去了。

      屋里,姒珺泽虚虚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同这侍女一起服侍叶沁瑄的,叫什么来着?"
      姒珺泽问那方才就守在一旁的嬷嬷。

      "殿下,老奴没记错的话,是叫星儿。"

      星儿。

      姒珺泽依稀对这个名字似有什么印象,正艰难回忆,屋外几声鸟鸣让他一下想了起来。

      "这奴婢之前可是叫"月儿"来着的?"

      "殿下好记性,这奴婢进宫时确实是这名,不过之后同小主子的名讳撞了,实有僭越,便更了姓名。"

      "查查最近这奴婢是否同天霁院外的人手有接触,明晚之前,上报给孤。"

      "是,殿下。"

      这嬷嬷说着,也退下了。

      不多久,屋外小厮又上报有人求见。

      柳如风和秋淮一齐走了进来,两者却皆是面带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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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好懒 受不了自己了 最近一直在看悬疑片 有一些真是看得我忍不住吐槽啊 不过我也挺眼高手低的 估计要我设计我也设计不出来吧... 嗯 明天一定更新 主要是每次大概想好了后面剧情的走向 给自己想爽了 爽完就有点不想写了(扇自己巴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