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小小的你》轻尘梦蝶

4、 才女吟诗荣获官职 翁白羽看向

　　翁白羽看向门口站着的学生，忙问：“同学，你刚来吗？”
　　那位学生应了一声。刚跨两步，翁白羽对他说：“同学，要不你先上来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才刚刚结束这轮环节，这不你随后就到。”
　　翁白羽笑着对他说，语气柔和，一双恳切的目光注视着他，示意他作出选择。
　　看到这位班主任一直看着自己，然后下意识走到了讲台上面。方斯宇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呼出一口气，郑重地开始介绍自己。
　　虽说是初一，学生个个都未褪去儿童般的脸孔。方斯宇可不同，身高比同龄人拔尖，面如冠玉，身段修长，目若辰星。尤其是那顶如黑夜般的清秀的头发，衬得他增添了几分俊朗！
　　方斯宇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后，翁白羽安排给他座位。安穆轻看着他，对小筱说：“那人怎么这么晚才进教室？晚起床啦？”
　　小筱作了个“嘘”的动作，小声的说：“你不要这么说。兴许他在半路上遇到什么，所以来迟了！”
　　方斯宇被安排在第三组最后一张桌子。翁白羽在方斯宇耳边叮嘱，讨论着什么。过后，翁白羽才重新走到讲台上，又念起被打断的内容！陈旧繁复的说辞，经过了二十分钟才顺利结束。翁白羽看着台下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摇了摇头，嘱咐了几句，说：“快要下课了！我派几个男生去教务处领课本资料，有谁主动的先举手！”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有两位男生主动举起手！班里总共六十人，男生占多数。翁白羽看着这两人，一个胖乎乎的，另一个瘦高杆的。
　　翁白羽对两位学生不是没有信心，两个人太少了，课本书又那么多。随后，他指了指其他几个看起来很有些力气的男同学，被点名的几位也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响起。翁白羽嘱咐他们，跟他去教务处拿书。老师一走，其他同学也不逗留，拉着要好的同学走出教室。
　　小筱一听下课，看见书本还未派发下来，索性拿起从家里带来的书随便浏览。
　　安穆轻见状，说：“你怎么不出去？”
　　小筱调头看着她，说：“反正也无事，随便翻翻课外书。”
　　“要不你陪我去卫生间吧？”
　　小筱顿了顿，半晌，说：“不了，你自己去吧！”
　　安穆轻不依不饶，牵着她的手腕，急切的说：“我一个人也无趣。”然后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小筱。
　　小筱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心里有些发毛。片刻之后，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得到她的允许，安穆轻很是高兴，拉着小筱走出教室。
　　教室外头一片熙熙攘攘，人山人海，人影参差。很多高年级，比如高中的师兄师姐过来探望师弟师妹们。这是学校每年都会有的惯例！
　　教室内，方斯宇一个人坐在教室。他也不想出去外面，也不想跟其他同学交流，干脆在教室里等着上课。突然，口袋里传出手机的振动声。手机后台发来了两条短信，点击一看，是方知徐。方斯宇皱起眉，下意识想切换掉；但又想了想，还是直接按了下去！
　　方斯宇瞅着两条内容：
　　【你找到教室了吗？】
　　【记得中午把便当吃了！】
　　看到这两条信息，方斯宇五味杂陈！
　　他没有回复，直接关掉手机，趴在课桌上闭眼休息。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
　　上初中了，不可能跟小学一样，下课的时间也少了几分钟！
　　同学们迅速就位，一点都不耽搁。翁白羽与几名男同学在下课之余，把所有的课本全部都搬了过来。翁白羽站在上面，指着五组当中的每一组的第一位前排同学发放课本。虽说初一只有七门课，但对新来的初一来说是一种莫名的压力与窒息。
　　小筱看着刚发下来崭新的书，心里甚是高兴！而旁边的安穆轻则是一脸哀嚎，表情也很痛苦，像是被鞭子抽打后的狰狞，无力的说：“又多了好几门功课，以后有的累了！”
　　小筱偷笑。随后把其它课本都安顿在书包里，拿起笔记簿子开始记翁白羽讲的内容。
　　开学第一节课不可能上新课。顶多就是在讲刚才之前的事，再复述一遍。下面同学也很积极主动配合，不会像之前那样魂游天外。
　　接下来的三节课里，都是翁白羽亲自上阵。同学们已经消耗了大量的毅力在这位老师身上了，各个满脸愁容。
　　正在这时，第四节课的铃声终于响彻整个学校。大部分同学抬起头，倦意在此刻间渐渐退化，炯炯有神。翁白羽还在上面叮嘱几句。片刻之后，一挥手，学生涌出教室。
　　教室走廊和楼梯都挤满了人，纷纷往食堂的方向前去。小筱不慌不忙，一脸平静；而旁边这位大小姐已急不可耐。两人从六楼走到四楼，这段距离就算是慢走下去，也不会花30秒。
　　而现在却不同！洪水般的人流挤满楼梯走廊。亦步亦趋，人头攒动，举步维艰。人越多，二氧化碳越颇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从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浊味熏染整栋教学楼！
　　一刻钟之后，两人已冲出学楼来到食堂。食堂面积宽大，布局和谐。小筱找到靠窗的位置落座，安穆轻已提前去窗口排队。
　　这时，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筱转过去一看，陈婉茹挥舞着双手在向她身后打招呼，她一个人在人流中七拐八拐走了过来。
　　陈婉茹一脸闷气坐在小筱身旁，噘着小嘴，不满的说：“小筱，下课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闻言，叶小筱忙问：“你找过我？”
　　“是啊！我一下课就冲到上面去了！发现六楼教室里没有你的身影。”她抱怨的说：“那些人从楼梯下来，差点踩到脚。”
　　小筱一惊，担心的说：“你脚没事吧，疼不疼？不好意思，我和刚认识的同学叫我和她一起吃饭，忘了去找你！”
　　小筱真的是忘记叫她了！刚开学，初一新生报到，一下课，人群汹涌而出。好像自己漂浮在木船上，无法掌舵指定的方向，只得另辟蹊径！
　　半晌，安穆轻拿着两份饭菜直接走了过来。
　　她看到小筱身旁的一位同学，有点诧异。小筱看着她，说：“安穆轻，这就是早上我跟你说的，和你性格很像的陈婉茹。”
　　安穆轻把手上的饭菜放在桌上，礼貌的说：“你好，我叫安穆轻。”
　　陈婉茹站起身，也自报姓名。
　　两人尴尬入座。第一次见面，而且没有提前商量好，彼此都能感到对方的局促。
　　小筱打破冷场，对陈婉茹说：“婉茹，安穆轻早上跟我说，她想认识你。”
　　陈婉茹先是不解，愣了片刻。小筱直接说：“我把你的“光辉形象”告诉了安穆轻。她听着我的描述，甚是欢愉。想早点看看我的这位朋友到底是何许人也！”
　　听完小筱的话，安穆轻难得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很少对陌生人脸红，平时直来直去，毫无掩饰，除非想遇到志同道合又相见恨晚的益友。当然，她很少交到真心朋友。
　　以前在她身边都是些讨好她、迎合她、奉承她。只因她是身份高贵，出生望族，对她百依百顺，不敢有任何差池。
　　安穆轻有点忸怩，但还是主动开口，说：“小筱说得没错，我的确想认识你。”
　　第一次主动提出心里的想法，看来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呀！
　　陈婉茹很是意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她看小筱一眼。小筱回了她一个肯定的目光。
　　静默几秒，陈婉茹和颜悦色：“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小筱一惊：“你居然会说出这句？”
　　陈婉茹调侃道：“被你传染的！”
　　三人互相一笑，打破了彼此的隔阂！
　　陈婉茹来食堂还没有打饭。由于闲谈期间，其他同学已走了三分之一，去窗口也不用排队了。捧着餐盘的陈婉茹笑呵呵地坐到原位，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安穆轻放下刚见面时的束缚，恢复了以往的活泼性格！
　　另一边，此刻，方斯宇居然还在教室里没有离开！同学们也招呼他一块吃饭，他一脸冷漠，完全不想搭理。现在他开始收拾书包走出教室，手里拎着便当，在三三两两的人群楼梯里，不急不缓地下楼了！
　　中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上课的铃声准时响起！外面的学生急匆匆奔进教室，一刻也不敢耽搁！
　　A班学生听到铃声响起，还没等到老师之前就已经一脸坚毅，腰姿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等老师莅临！
　　下午只有两节课！由于开学，学校领导批准暂时让重点班级A班和B班与普通班一样早点下课。或许下周，两个重点班将在每天的下午额外多两节课；也就是说，普通班的同学早就一溜烟儿跑出校外玩去了，两个重点班却要苦苦煎熬、忍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挺着上课！
　　半晌，外面鸦雀无声！突然，在不远处的走廊里传来清脆咚咚的高跟鞋的声音，从后门的方向走到前门，站在那里，看着班里的所有人。
　　众人未见老师之前就应该猜到，十之八九肯定是一名女老师！今天这两节课是语文课！大家都知道，教语文的大多数都是女性；男性只占少数，大多数都教数理化。
　　语文老师扶了一下眼框，走到讲台正中央，厉声说：“起立！”
　　同学们纷纷站起，但偶尔几位同学习惯性地说漏了嘴，说：“老师好！”
　　早上，翁白羽强调，他们现在都是初中生，已不再是小学生，把以前上课起立的口头禅都改掉了。
　　“坐下。”老师两手摆了摆，示意他们坐下。
　　大家一入坐，老师开门见山的说：“同学们，你好，我是你们的语文老师，赵妙蓉！今天开学第一天就认识到你们，这也是一种缘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希望大家和我一起努力度过这一年！”
　　赵妙蓉顿了顿，话锋一转，说：“我不知道你们小学语文学得扎实没有，但只要在我的课堂上，我都会找几位同学回答文学类常识，看看你们的能力和不足到底在哪？”
　　此话一出，在场的学生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慌里慌张，也有信誓旦旦的！
　　看到下面引起小骚动，赵妙蓉缓缓的说：“你们不用紧张，我只是在找喜欢这门对文学感兴趣的学生。”最后，她提出一个让同学们面露难色的问题：“我出几道题，考考你们。你们不用紧张，题目很简单——你们每人临时发挥一首诗词，就四句，下里巴人就好，不必曲高和寡！”
　　一时之间，同学们都叫苦不迭。开学第一天上语文课，老师居然提出如此刁难的问题考验学生。他们小学背过许多古诗词，但不一定会临摹诗人的诗句啊！
　　赵妙蓉看着周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说：“看着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那我就出一个字。”
　　说着，拿起讲台上的粉笔，潦草地写了一个“春”。
　　粉笔掷回原处，说：“春，它代表生命的复苏，万物的初始，新生的源泉，一片生机勃勃。”
　　她拍了拍黑板，微笑的说：“来，看有谁能够出口成章。”
　　此言一出，同学们左顾右盼，苦思冥想。
　　有的拿起笔在纸上来来回回的写，有的焦头烂额，不知所措！
　　安穆轻也很受阻，小声的说：“老师莫名其妙出这种题目考我们，真难受！”抿了抿唇，忙问：“小筱，你想到什么了吗？”
　　话音一落，小筱也是毫无头绪，摇了摇头，不确定的说：“不清楚，我现在还在想。但又想到什么。”
　　安穆轻露出半喜半忧的神色，说：“这么快就想到了！希望老师不要点到我！”
　　赵妙蓉在讲台上面等了一刻钟，未见同学作答，忙问：“有这么难吗？”
　　台下几十位同学点头如捣蒜。赵妙蓉率先垂范：“我就举个例子。在你们读小学的课文里，有一篇《村居》。描写春姑娘洒下绿意盎然的种子，孩童们在一片青草地上，追逐放风筝，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一幅诗画。”
　　接着，赵妙蓉声音旖旎，背起一首诗来：“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同学们听着很是熟悉的一首诗，但又不知是哪一年级背的了！以前小学老师严格要求我们默写背诵，现在统统还给了老师们！
　　赵妙蓉拍了拍手，说：“我现在请一位同学，看看你们酝酿如何。”
　　她指了不远处的一位女学生。那名女生突如其来点到自己，脸色瞬间煞白，十分紧张，期期艾艾：“老师……我……我只能想到一点点……”
　　赵妙蓉鼓励的说：“没事！那你把自己想到的都说出来，不用紧张。”
　　那女生更加慌了，额头沁出汗来。她拿起刚在崭新的笔记簿的第一页，杜撰的一首酱油诗，小声朗读：“小草绿幽幽……何处找春风……不知明年……”
　　赵妙蓉：“……”
　　半晌，那女孩读着自己写的诗词，最终意识到自己都不知道在读什么。
　　赵妙蓉看她一脸无措的模样，示意让她坐下，说：“你第一句‘小草绿幽幽’是可以，也很押韵，两者一致。可后面诗意不通、内涵不明、前后不一致。但是呢，首头的一句倒也算可以。继续努力！”
　　闻言，那女孩垂下去的头猛地抬起，看到老师给她鼓励的眼神，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暖流。她不再感到刚才的失衡，阳光灿烂般的消除眼前的挫败感。
　　接着，赵妙蓉提高声音，说：“还有吗？”
　　台下鸦雀无声，不敢发出一丝丝的声音！
　　正当赵妙蓉寻找下一位的时候，安穆轻大声叫嚷着举起手，说：“老师，这里！”
　　赵妙蓉看向她，忙问：“同学，你也做好了？”
　　安穆轻摇头，指着小筱：“不是我，是她。”小筱慌了，拉着安穆轻的手，示意她不要捣乱！
　　赵妙蓉看着小筱，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如果你想好了，不妨大胆地站起来，能否对“春”字作出一首押韵的诗来。”
　　闻言，小筱一脸窘迫。她不是不会，而是临摹的诗句还不够完整全面。本来这节课也快结束了，偏偏被安穆轻这位“祸水”出来殃及无辜。无奈，她只好起身，诚恳地对老师说：“某些还不够完整，也不怎么押韵。”
　　话音刚落，赵妙蓉鼓励的说：“没事，就当做是临时发挥的一场即兴演出。”
　　班主任都默许了，小筱也不担忧了！思忖片刻，一字一句的说：“檐上住雏燕，柳絮迎春风。门前一桃树，处处春意融。”
　　赵妙蓉听完小筱自创的诗词，当场一愣，眼神露出一抹光芒。虽说不可与古人媲美。可是，这四句里，句句含有‘春’字的基本要求；诗词押韵与平仄还算完整。不过，小小年纪，能想出诗情画意，的确不简单！
　　赵妙蓉笑着点头，说：“不错。意境很美，诗词把握还可以。继续努力！”
　　小筱一惊，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得到老师的夸赞，不过她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以前，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那片风景秀丽，草长莺飞，脑海中时不时会跳出奇思妙想，持笔作诗。但她知道，自己写出来的作品只是简简单单的酱油诗，纯属自娱自乐，根本拿不上台面。可这一次不同，居然在开学的第一天，向班级所有人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临时发挥自己擅长的技能，还投来老师欣赏的目光。此刻，她心里欣喜若狂。
　　半晌，赵妙蓉和颜悦色，说：“刚刚听你出口成章，应该对诗词歌赋颇有研究吧！”
　　听到老师在问她，连忙说：“稍有涉猎。”
　　赵妙蓉欣喜不已，说：“要不你做我的语文课代表吧！”
　　小筱一惊，抬眼看着老师，嗫嚅道：“我……我没当……过……”
　　语文老师让她做她的语文课代表！
　　上小学那六年里，她的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可是成绩再好，她也没当过一官半职。原因很简单，家里人不希望她在学校里竞选什么课代表或者组长其他之类的，生怕耽误了她的学习，让她少参与这些活动。其实她自己也对班级的竞选都提不起兴趣，也正好跟她妈妈的想法一致。
　　从此以后，小筱尽量避免此类活动！
　　可好巧不巧，老师居然安排她当课代表！
　　小筱心里翻江倒海。正要婉拒时，赵妙蓉说：“其实你挺有实力的，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那四句诗，不简单！”
　　半晌，赵妙蓉轻轻拍了拍小筱的肩膀，柔声细语，语气肯定：“就你了！我不会看走眼，期待今后的进步！”
　　小筱被迫接受这份差事！等赵妙蓉走出她的视线范围，转过头来对着安穆轻，眼神带着无奈。
　　安穆轻伸手轻轻拍了拍小筱的手背，安抚的说：“没事的！”
　　听着她轻描淡写说出这三个字，小筱心里一阵哀嚎！
　　下午的太阳已经不再那么烈日灼烤，窗外，树叶沙沙声响起，清凉舒爽的微风拂起窗帘，阳光直射进教室内。
　　两节课很快就结束了！下课铃声一响，西楼的整个班级的学生都涌出教室。尤其是活泼的男生，在楼梯走廊里大嚷大叫，与几个哥们互相逗趣。
　　片刻，小筱收拾完了书包，与安穆轻一起下楼，又在二楼楼梯口遇到等待许久的陈婉茹，三人手牵手一起走出西楼门。
　　她们三人有说有笑。正快要走出校门口，安穆轻无意间瞥到一辆熟悉的车影，车位离校门口不远。那人从驾驶座出来，正朝着校门口方向走来。
　　安穆轻定睛一看，大喜大叫：“爸！”
　　安穆轻快步走上去，一把握住宽大结实的手掌，摇晃并撒娇的说：“怎么今天过来接我？”
　　安父捏着安穆轻稚嫩的脸蛋，说：“今天就算再忙，我也会过来！”
　　安穆轻一听，顿时欢愉！
　　小筱和陈婉茹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女俩温馨的画面也很开心。陈婉茹望着他们，也看着周围，疑惑的说：“我家人居然没有来接我。他们说好第一天上学会放学接我的。他们食言了！”
　　“也许他们刚好有事，所以才没有来。”小筱握着她的手，安慰的说：“我们一块回家。”
　　倏忽，安穆轻转过脸来，介绍的说：“小筱，婉茹，这是我爸！”
　　听到安穆轻的声音，二人不由得一愣。随后两人礼貌的点头，表示明白。
　　安父向两位同学寒暄了几句！半晌，安穆轻挥手，说：“小筱，那我们先走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安穆轻礼貌地向她们挥手。片刻之后，他们两人卷入在人海茫茫的车流中，不见踪影！
　　小筱两人在校门口附近的车站等车。很快，公交车一到站点，便迅速地打开门。
　　成千上万的同学蜂拥而入挤进狭窄的车门，车位提前占领，车肚瞬间站满了人，根
　　本走不进去。小筱两人甩在身后，终于才勉强挤进来。关上车门，看着车内人潮的景象，两人默契地站在门口，找到一块可以落脚的角落，还是很顺利地在车门前勉强驻足。
　　随后，公交车缓缓启动，不紧不慢地送达下一个站点。
　　这条路有点长，看来想早点回家得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