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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林白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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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青倒是有了兴致,“众怒,我倒是要看看我是如何犯了众怒的,这不都在,你们说说,我是哪犯了你们的怒。”林白青的眼神看向围在周围的百姓中。
被喊到的人面面相觑,腿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
花婶子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对她说话了,自从她闺女被说是婵媛转世,谁不对她和蔼可爱,让她早已忘记了县令和那些百姓们不一样,她挑战了县令的权威,婵媛更是如此。
花婶子正高兴,这当官的又如何,在这溪河县谁有我女儿得民心,就听到了林白青的声音,“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回去,关上个一个月。”
脸色苍白的花婶子蹦跶着,“你凭什么关我,我女儿……”
“大人,尸检出来了。”仵作走出来说着。
林白青气势已经出来了,没有刚开始的平和,“说吧。”
“大人,这小孩是一击毙命的,伤口在脖子上,长度贯穿脖子,深度有五公分。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死亡时间是晚上子时。”
林白青点点头,仵作就收拾东西回去了,看向花婶子,“你刚刚说什么晚上没有来过,你是如何知道他是死于晚上的。”
花婶子摇着头,“不是我,是他们,他们说的,晚上。”花婶子指向了周围的所有人。
林白青倒是没惹众怒,花婶子却惹了,“你指谁呢,我们和他们无冤无仇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说不清就说你,你昨天晚上杀完人,对了,我昨天晚上还看见你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大人,凶手就是她,把她抓起来吧。”
林白青看着说这话的男人,“你昨天晚上看见了她在这张家附近,是什么时辰?”
“我哪记得,我就是半夜起夜,就碰见这婆子从张秀才家走出去。”
“花婶子,你今天还必须得去大牢里面了,谁都帮不了你,还有张小满,都给我带回去。”
县衙,林白青的官帽放到了一边,正在翻看所有人的笔录,有嫌疑人的只有张小满,林白青只能去牢里面审问张小满。
张小满此刻正在牢里面流泪,她明明没有杀人,为什么要关她,看见林白青进来,张小满趴在地上,满眼含泪,“小姐,小满没有杀人,小满怎么会杀他,他怎么也是我的弟弟啊。”
林白青脸上看不出情绪,“张小满,你说说昨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张小满停顿了下,“大人,我昨天晚上吃完饭就回屋睡觉了,一醒来就听见了后娘的喊叫声,跑出来才知道,弟弟他被人杀害了。”
林白青是不信这番说辞的,张小满当过丫鬟,她住的柴房和死者挨的那么近,杀人不可能没有动静,她就真的一夜未醒。“张小满,你说实话,我才能帮你洗脱冤屈。”
“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张小满再次肯定。
林白青多看了两眼,转头走向了花婶子的牢房,“花氏,你说说吧,昨天晚上去张家干什么了,或者说你看见了什么?”
花婶子在这牢里待了一刻就受不了了,就想着赶紧出去,“大人,我全说,你就放我出去吧。”
林白青没搭理这话,“花氏,你实话实说,等你没有嫌疑了,你就能回去了。”
“大人,我昨天晚上是去张家看看小满是不是回来了,我就在门口等了会,没一会就看见我那外甥女出去了,家里张小满和张秀才不知道在屋里说些什么,一直到子时,就是子时,我听见敲更了,才熄灯回屋。”
“你是说,你见张小满和张秀才在一块子时才散,那梨花呢,什么时辰回来的。”
“我那等那么长时间。他们一熄灯,我就回去了,不过好像我走了之后,有人出来了,天黑的,我一个妇人家,也不敢回头看,就赶紧回家去了。”
云安若有所思的看向张小满,随着林白青出来牢房。就看见门口的清梦。
清梦翩翩然的走到了云安的面前,“云大人,我娘是被冤枉的,她昨天就是去看看小满,要不是我,她也不会去的,都怪我。”清梦拿着手绢擦着眼泪,楚楚可怜,“我能看看我娘吗?”
云安收起手里的扇子,怀疑的看向清梦,“清梦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县令。”
清梦擦眼泪的手停了下来,“不……不是。”眼泪也不流了,“那谁是大人?”
云安的手从清梦的眼前指向了旁边穿着一身亮眼的官袍的林白青,清梦顺着看过去,“你是大人,大人是女的?”
林白青也疑惑的看着这清梦,之前见面也没有发现清梦姑娘的眼神不好,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她竟然看不见,喊云安大人,“清梦姑娘,你有没有请大夫看看你的眼睛。”
清梦摇着头,“没有啊,大人,我的眼睛没有问题。”
林白青依旧是怀疑的看向清梦,清梦感觉到自己被鄙视了,但是这是大人,还是咬着牙,“大人,我能看看我娘吗?”
“不能,案子没完结前,任何人不能探监。”林白青冰冷的说出来。
清梦低着头,脖子露出来一个曲线,双目似雾似水的看向了云安,云安却跟着林白青走了,没有回头。
林白青和云安回来后,贺惊鸿就在门口等着林白青,直接就拽走了,林白青还喊着“娘,我真有事,等我办完了,我再来找你。”
贺惊鸿直接捂上了她的嘴,“你姑母来了。”
林白青闭上了嘴,姑母,她的人生噩梦。从小就在自己的人生中刻下了深刻的印记,想起来,她就浑身发抖,那更不能去了,“娘,我有事,出大案子了,我以后可能都要住在衙门。连夜破案。”
“谁要住在衙门?”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过来,走进来一位温柔的大家主母就出现在了眼前,只见她面若桃花,整个人就像是发光的金灿灿的金子一样,满头金饰。
林白青甜腻腻的声音响了起来,“姑母,你怎么来溪河县了,我都想你了。”
林妙涵伸出手指推推林白青的额头,捂着鼻子。“你这是去干什么了,怎么一身的臭味。”
林白青后背发冷,她不敢说刚从案发现场和牢房回来,只好陪笑着,“哪有,香香的,闻不到臭味。”
云安站在远处看着林白青那没有骨头的黏在一位□□的身上,有些牙齿打颤,看不了看不了。
晚上,云安知道了那个□□是林白青的姑母,这回是来看看林白青的。
吃饭时,林白青吃饭都是细嚼慢咽的,眼睛不张望,不说话,真的是吃饭礼仪完美无缺,但是云安却有些震惊,林家吃饭是会说话的,现在不止是林白青,林家一家人都是这样,正想着,云安发现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
原来是林姑母,云安微笑回以,林妙涵皱眉说道:“食不言,寝不语,吃饭要有礼仪,不要东张西望。”
云安惭愧的道了声歉,再也没有说话,林妙涵这次满意了。
早上,林白青出门的时候,还被姑母拽住,收拾了半天,才肯放她出门。
衙门六人组又来到了张秀才家附近,挨家挨户的询问,那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就昨天说话的那个男人,说话吞吞吐吐的。再三追问下,那个男子吐露了出来。
“我那天晚上起夜的时候,看见那个张秀才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进了聪聪的屋里,出来后就去了柴房,我当时是看着那张秀才不对劲,整个人都提不起来精力,像是被鬼怪吸了精气一样,就躲在墙后多看了会。”
林白青手指摩擦着茶杯,“那你的一意思是,那天晚上,张秀才也进了聪聪的屋子。”
“大人,不可能是张秀才,那可是他儿子啊,他对他那儿子那可是命根子,心中宝,怎么可能会杀他儿子,这不是空口白牙,乱说一通吗,所以我那天才没有说,要不是您一直追问,我也不会说的。”
林白青站起来,“这话你还是不要再往外说了。”
“大人,您放心,这话我就对您说了,外人不可能再听见只言片语的。”
林白青出来后看向了张家,张秀才整个人看着倒是像经历一场丧子之痛,反看梨花,今天已经开始描红戴花了。
县衙,林白青面前的桌子上写着事情的经过,案发之夜子时,花婶子见梨花出门,张麻子见花婶子回去后又见张秀才出门,没多久张秀才就回来进了死者屋子,后进入张小满屋子,但张小满看那样子,是不会说那天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应该是为了庇护什么人。
那现在要搞清楚的就是,“梨花那天出去干什么了,张秀才出门看到了什么?”林白青和云安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林白青喊着四人组,“你们出去问,案发哪夜有谁见过梨花出去去那了,或者她有没有什么亲近的人。”
没脑子的白镜,“大人,她可是死者母亲,怎么会是凶手,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林白青脸色一沉,白镜不说话了,四人组其他三人拉走了,声音远远的传来,“大人,我们会好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