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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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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惊鸿这才松开手,林白青捂着耳朵,看向林方岭,林方岭埋着吃饭的头更低了。
小满晚吃完饭,走进了柴房,一个月没有住,这柴房的被褥已经是湿漉漉的了,窗户的油纸又破了,已经是没有遮挡物了,在外面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
小满坐在湿漉漉的床上,眼眶中的泪是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正相反的是小满的弟弟这会正被张秀才抱在怀里,哄着睡觉。
这天中午,林白青就拖着云安和县衙四人组前去她摔倒的土坑去挖土了,林方岭说了,她们先把土挖回来,他会找人看看这是不是可以做青瓷和琉璃瓦的土壤。
这六人组穿着干活穿的粗布衣裳,就蹲在小土坑这挖着土,林白青一会没看,县衙四人组就给她挖了一个大坑,林白青脑子一懵。
她错了,这根本不用这么多人,只用两个人就可以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坑,还得填上,不然她怕有人路过直接掉进去,骂自己八辈祖宗,那自己可就对不起自己的八辈祖宗了。
六人提着小桶就出去了后院,林方岭就在院子里和不知道在那认识的“好友”下着棋。
“爹,你快赶紧拿着去找你的好友看看。”林白青催促道。
林方岭给了个颜色,走到下棋的好友面前,“大师,我这……”
“阿弥陀佛,林施主请自便,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咱再聚。”大师飘飘然的就回了。
林白青、云安、衙门四人组:…………
林方岭转身看着这六人,嘟囔着,“真没有眼力见,没看见我和大师在探讨人生。”
林白青想着自己的爹可真厉害,朋友那是哪都有,自己要像他学习。
林方岭提着她们拿回来的小桶就出去了。
林方岭出去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强壮的少年推着小车,旁边是一个看着文文静静的女孩,林方岭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她女儿才会找个丈夫,好让自己也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算了算了,还是先做好她交代的事吧,不然回去又没完没了了。
清梦收摊回到家,花婶子就慌张的出来了,看见张骥,忍住了,“小冀,婶子和清梦有些事情要说,婶子就不留你了。”
张骥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说着:“花婶子,你说吧,我就先回去了。”
等看不到张骥的身影,花婶子一把拽住了清梦,“你这个死丫头,为什么要你表姐报官,这小满在新来的县令家,你表姐这么一闹,都恨上我们了。”
“不能啊,那明明是个女人,难不成,那位公子是新来的县令。”
花婶子听不懂清梦说的是什么,“你说什么公子。”
清梦温柔的笑了,“娘,我找到目标了。”
花婶子拍着手,完全忘了梨花的事,追着问:“哪家的公子,家里有没有钱,你可不能找一个穷光蛋,就和那个张骥一样,我是不同意的。”
清梦挽着花婶子的胳膊,“娘,你还不知道我啊,肯定是会让你满意的。”
“那我就等着享女儿的福了。”
等林方岭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白青正在哪坐着和贺惊鸿磨着要拿钱去干这个,贺惊鸿皱着眉,“还没有确定是不是,你就不要说大话。”
林白青不服气,“这肯定是的,我确定,只是让爹再确定一下。”
贺惊鸿正想教教林白青,就看见林方岭回来了,贺惊鸿就没说出来,她要让林白青自己知道大话不是这么说的。没想到,林方岭兴冲冲的到林白青面前,“走狗屎运了。”
林白青得意的眼神就看向了贺惊鸿,贺惊鸿看她那个得意的样子,就想泼点冷水,“你去那拿银子开瓷窑。”
林白青这会不得意了,无辜又可怜的看向了贺惊鸿,贺惊鸿想凉凉她,虽然这点银子不多,但是林白青最近有些飘飘欲仙了。
“没银子,我和你爹现在都不看生意了,咱家拿不出来这么多银子。”
林白青听完肩膀耷拉了下来,眼睛也没有了神,“那怎么办啊?”
贺惊鸿一点也没有母爱的就说了出来:“你问我,你是父母官,你自己想办法去,还想着让你爹娘拿钱出来。”
林方岭在一边坐着吃着饭,一声也不敢吭。
林白青被打击的,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自己的院里,银子啊,她晚上做梦都是银子跑到了她的怀里,在她治理的下,溪河县那是蒸蒸向荣。
一大早,林白青就睁着惺忪的眼睛,眼下是重重的黑眼圈走进了衙门,云安都有点怀疑小林大人昨天晚上出去干什么了,适时的递过来一个湿的手帕,林白青拿过来敷到了眼上,顿时,舒服了。
林白青还没舒服一会,白镜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大……大人,不好了,死人了。”
林白青直接坐了起来,把敷在眼上的帕子拿了下来,“谁死了。”
“是……小满她弟弟,现在那小满后娘吵着要杀了小满。给她弟弟赔命。”
林白青慌慌张张的就去了小满的家,走到院子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让让……都让开,大人来了,还不赶紧让开。”其他人听见大人来了,让出了一条路。
林白青走进去,就看见小满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脸上都是血道子,张秀才蹲在门口悲痛的捂着头,还能听出来一些呜呜的声音,梨花疯了一样,穿着一只鞋,另一只都不知道跑到哪了,眼神怨恨的看着小满,还有一个胖胖的妇人。想冲上去,几个身材魁梧的妇人都快要拦不住了。
“都给我停下。”
随着声音的落下,小满哭了下来,“大人,我没有,不是我,我今天早上一进去,他就死了。”
梨花目眦尽裂,“你胡说,你一回来,我儿子就死了,你肯定是嫉妒我儿子,你恨我,你为什么不杀我,去杀他,他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张秀才也是悲伤的,但是挡在了小满的身前,“梨花,我知道你伤心,但是聪聪不可能是小满杀的,他们是姐弟,小满不会杀弟弟的对不对。”
说着,张秀才双手桎梏着小满的肩膀,似乎是想要从小满的嘴里知道真相。
林白青打断了一切声音,“死者在哪,让我先去看看。”
张秀才松开小满的肩膀,带着林白青去了聪聪是屋里。林白青一进来,就看到了地上的血迹,顺着血迹往前看,一个大概六岁的小男孩,面无血色的闭着眼睛,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血痕,也不知多大的恨,那血痕足足割过了半个脖子那么深。
林白青一个刚上任的,哪见过这种,强忍着冲着白镜问着:“仵作呢,还没来吗?”
“来了,大人。”说着就进来一个穿着灰色衣服,提着大箱子的中年男人。
林白青示意他赶紧去验尸,男人摘下箱子拿出工具,温水冲洗,拿醋涂抹,测量伤口的长短深度…………
林白青站在外围脸色苍白,云安怕她不适,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里面,“小林大人,你说这会是……?”
林白青也摇摇头,她不确定,但是是有嫌疑的,现在只能等仵作验尸结果了。
外面又吵了起来,这回确是梨花和花婶子,刚刚林白青就觉得不对劲,梨花怎么会怨恨花婶子,这会她知道了,原来是花婶子让她报官的,这才引起来自己的儿子被杀。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你让你容不下前面生的孩子,我好心,还办成坏事了,谁知道是不是你缺德事做太多了,小满娘找过来干的。”花婶子一点都不在乎这是自己的外甥女,那嘴是什么难听说什么。
梨花本来孩子就没了,恨上了花婶子,还听见花婶子这么诅咒自己,“你这个人真的是自私贯了,谁不知道你女儿,我表姐克父克夫,也不知道你从哪弄的,让我表姐像了婵媛,谁不知道,她以前就是个长的黑的黑蛋,见人就骂,从小就恶毒,现在把自己捯饬的像个人,说什么善人,我呸。”
这话说的众人都陷入了沉思,清梦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怎么就都不记得了。
花婶子就怕被人翻出来以前的事,毁了她的梦,她能和那个人拼命。
林白青出来时候就说看见这俩人已经扭打到一块了。赶紧让人把她们分开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孩子刚去世就在这和别人大打出手,你,是来扰乱现场,不会凶手是你吧。”林白青犀利的说着这两个人,花婶子整个人慌乱了起来,这让林白青更加的怀疑了。
花婶子摇着头,颤抖着身体,“你别瞎说,我昨天晚上都没来这,怎么可能是我杀的,你不能说你是当官的,就能冤枉我。”
“大胆,你竟然说大人瞎说,你是在藐视大人吗?”白静呵斥着花婶子。
林白青总觉得这花婶子心虚,正好来了藐视罪证,“来人,把她抓回去,关个三天。”
“你不能抓我,我是清梦的娘,你会犯众怒的。”花婶子嘶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