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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惩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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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飞雪在外头咬了别人的鸡,段枫身为主人赔钱赔礼。小少爷惹是生非,自然也是段枫来处理。
飞雪曾经离家出走被段枫收拾了一通。现在小少爷离家出走,段枫当然也要惩诫一番。
回了家,段枫把小少爷带去了自己屋里。小少爷的两条腿还能走,于是从某个角落找了条绳子给人又拴在了桌边。做完这些,段枫才出门将马收拾好,关上院门。本打算就此把门拴上,想了一想又把门拴放下了。
转身回屋,小少爷站在桌边瞪他,仍然不肯软下来,“你给我松开。”
段枫绕过他坐到书桌后,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他花了不少钱买的。椅子坐起来很舒服,段枫靠在椅背上,眼神依旧如一团死灰。
他问小少爷:“你在家犯了错怎么罚的?”
小少爷不可置信地皱眉:“你想罚我?”
段枫微微抬起手,这时候,小少爷才看见那根细长的马鞭从未离开段枫手掌。
鞭尾轻轻扫过小少爷细嫩的皮肉,段枫的眼神即是无声的威压。
小少爷不肯乖乖就范:“你要罚我也要给个理由,我做错什么了?”
他一顶嘴,细细的鞭子便甩到了身上,力气不小,小少爷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段枫没心情给小少爷来软的,小少爷还没反应过来,鞭子有连抽了几下,鞭尾划过他脖颈和腰身,留下几条极细的淡色红痕。
“林瑞宣,在家里犯错是怎么罚的?”
小少爷冷不防挨了打,眼泪几乎要掉出来,咬着嘴唇磨磨唧唧道:“跪祠堂,打手心。”
段枫道:“我这儿没祠堂,你就跪这儿吧。”
小少爷摇着头不肯,段枫忽然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柄戒尺。这戒尺是硬木做的,料子上乘,还雕着松鹿图的纹样。
戒尺颇长,段枫抬头将一段放在小少爷肩膀,使了些力气硬生生将他下压,“跪下。”
小少爷无可奈何地跪了,腰板挺直,脑袋却耷拉着。
段枫又道:“伸手。”
小少爷慢吞吞地抬出手,白嫩修长的一只手缓缓伸到了段枫面前。他毫不留情先重打了十来下,白皙的掌心逐渐红肿不堪。每打一下,清脆的啪嗒声就随着小少爷身体颤动一下,小少爷开始还能忍着,后来便一直细声哭泣,嘴唇被咬得快要出血、呈现出一种艳红糜烂的光彩。
他流了满脸的泪,偏偏脸被吓得发白,唇却红得灼人。
段枫停下手,问他:“知道错了吗?”
小少爷点点头,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
“那就仔细说吧,错在哪了?”
小少爷低垂着头,声音细细哑哑的,“我不该总和你置气。”
“还有呢?”
小少爷抬起小脸,不知道哪又生气了,一脸的屈辱愤怒:“我走有什么错!你不是早就想让我走吗,我走了你不高兴吗?我腿伤都好了我还留在家里干什么,白白碍你的眼。我有自知之明不会耽误你,你让我走不就行了。”
小少爷拒不承认离家出走的错误,段枫静静听完他说话,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心思有些飘忽。
这个小少爷,比飞雪还不听话。
段枫道:“我没让你走。”
小少爷回嘴:“我有腿我自己会走。”
段枫微微扬起眉梢,“我的意思是,我没让你走你就不能走出这个家。”
戒尺末端放在了小少爷嘴边,棱角慢慢嵌进他唇缝,就这么抵在他唇边。段枫的目光留在微小道唇缝间,小少爷雪白的牙齿在负隅顽抗。
段枫用一种冷淡而残酷的语气道:“从今往后,你的事由我做主。再让我发现你私自离开,我就打断你一条腿。”
“凭什么?”
小少爷不死心开了口,却让戒尺夺了可乘之机,稳稳地刺入了他的口舌。
段枫已经没有再理他了,这根戒尺就是他的回答。
小少爷动弹不得,他挣扎着脑袋想要摆脱戒尺的折磨,然而只是徒劳。异物在他嘴里四处刮蹭,戒尺的棱角在他柔软的舌头上重重摩擦。他无法控制口水的分泌,细长的晶莹的水丝从唇边滑落,戒尺越来越往喉咙深处叹去,又痛又古怪。小少爷脸涨的通红,几欲干呕。
这完全是在用刑。
段枫抽出戒尺,用小少爷绣着兰花的精美丝帕仔细擦拭留下的口水。
小少爷痛苦不堪,他垂下头,只看见跪地的双膝和被紧紧捆绑的双手。他没有力气在说话,经过漫长的折磨,他已经身心俱疲。
然而还有更让他难堪的。
他缓缓抬头,“我要如厕。”
段枫平静看着他,没有说话。小少爷准备起身,却被戒尺重重一拍,恼怒不已:“我说我要尿了!”
段枫依然没说话,戒尺压在他肩头,不许起来。
小少爷坚持要起身,戒尺便在他脸颊拍了拍,又要往他嘴里去,小少爷一惊,连忙别过脸,硬生生忍下。
他忍了许久,忍到几乎再也忍不住,绝望开口求饶:“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话音未落,桌边的一册书忽然掉了下来,正中□□。素色的衣料极快晕出一处深色的水渍。小少爷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眼珠子愣愣地盯着他的耻辱,崩溃大哭,边哭边骂:“你这个疯子…呜呜…王八蛋混账…呜呜…”
见小少爷被折磨到失常崩溃,段枫终于是满意了。
然而此时,屋外突兀想起了敲门声。是院门,噼啪作响,方泉生的声音骤然响起,小少爷顿时止住哭声,惊恐扭头看去。
“段枫,段枫你在家吗?你家门开着,我进来了啊!”
随后响起的,便是院门大开的声响。小少爷攥紧了拳头,脸色苍白如纸。
段枫走出门,回身关了门。两人在门外说了好一会儿话,方泉生是送肉过来,顺便和他扯了些闲谈。聊着聊着就站在了段枫房间门口。方泉生很纳闷:“你成天关着门做什么,闷得慌,天好开着也透透气。诶,说话林公子回来了吗?”
段枫瞥了一眼房门,他关得不严,还有一丝缝隙。嘴边似乎划过一丝笑意,他点头:“回来了,在屋里歇着。”
方泉生道:“那行吧,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家了,下次再来拜访他。”
送走方泉生,段枫回屋。放眼望去,屋里已经不见小少爷的踪影。他慢条斯理走向书桌,蹲下身,一个蜷缩在书桌下可怜兮兮的小少爷展露眼前。他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眼泪不停地流出,可怜极了,漂亮极了。
他凑近了小少爷,伸手将他成串的眼泪擦了擦,然而眼泪是擦不尽的,他把手指压在了小少爷薄薄的湿润的眼皮上,语气也温和下来:“我备了热水,去洗洗吧。”
然而小少爷哭得停不下来,直到段枫拿了干净衣服准备给他脱衣服时,他才惊醒过来,“滚出去!”
小少爷在浴桶里泡了很久,直到水快凉了才出来。他湿透的衣裤已经被烧了,但口腔的异物感却经久不衰。
小少爷打了个寒颤,心里升上一股绝望,这种感觉似乎永远也不会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