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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art5:挑逗: 你的手指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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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前面那个十字路口,傅恪拍了一下他的肩:"到这就行了。"
季诺归却打算送佛送到西:"我知道...幸福小区嘛,走,不用你累着。"
说完,还不等傅恪说什么,他就加速过了红灯,顺便还拉了一下傅恪的衣角:"别害怕。"
傅恪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你还穿着校服。"季诺归笑了。"小事。"
傅恪被他这样狂野的不要脸打动了,沉默地不说话了,季诺归却不甘心沉默:"为什么不说话啦,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好啦,下次我等灯,理我一下嘛。"他刚想回头,傅格带着冷意的声音对他道:"到了。"
"下午见。"傅恪提起书包,背影里写满了漫不经心,往小区里走去。
季诺归在原地呆了很久,直到他的背影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
他抿着唇摸烟,这才发现烟被他扔学校了,"啧..."季诺归把外套系在了腰上,又抬头看了一眼小区的标牌才离开。
把车停在小区楼下,一楼的窗户大开着,西红柿鸡蛋的味道飘了出来。
"小季回来了啊。"头发灰白的老人探出头,"你爸那会回来了,不容易啊。"她笑了,季诺归却呆住了。
"真的?"他抬起头,阳光落在他的眼里,老人却看出来几分不知所措。
他三步并做两步跑上了楼,站在门前,捏着钥匙却怎么也不敢把它插进锁眼里,最终还是在铁门上敲了两下。
笃,笃。
"儿子,回来了啊。"男人打开门,看见门外的少年,笑了。
"...爸,你怎么回来了。"季诺归庆幸自己没抽烟,身上校服也干干净净的,"这不放假了吗,回来看看你。"季鸿无奈地笑了一下,让他进屋。
桌上的菜还在冒热气,灯光下,季诺归恍然。
"看见我做饭吓着啦?你爸也是会做饭的好吗?"蒸汽在灯下晕出一块雪白的光影,季诺归感觉四肢有点发木。
"哦...哦。"他把外套脱了放在沙发上,季鸿把手伸向桌下,在季诺归突变的脸色中,从桌下摸出来一瓶白酒。
"好小子,没喝两口。"他晃晃瓶子,酒液折射出的光照在了季诺归僵住的脸上,"不好喝。"良久,他才回答。
"还伤胃呢,你可别学我。"季鸿给自己倒了一杯,"下周是...你妈的生日,我给她过完生日再走。"饱经风霜的男人抿紧了唇。
季诺归夹菜的手定住了,他垂下眼,明明还是那样阳光的模样,却有了几分难过的意味,"爸,我妈...她是不是很爱你?"他放下筷子,嘴里那点饭突然前所未有的干。
"是啊。"季鸿很快就把情绪收了个了无影踪,"儿子啊,我给你讲,要好好学习懂吗?不为了前途,也为了能追上喜欢的人,听到不?"
季诺归一脸的无奈,对于这个老顽童的爸,他都快习惯了,每次说点什么都东一嘴西一嘴,不着调,季鸿似乎真的喝多了,开始讲之前那些被他封死在心里的往事。
"你妈她的名字可仙了,你知道我第一次跟她表白的时候,她问我什么吗?"
季诺归好奇,"什么?"他问,"我的名字有什么意义?"季鸿笑起来比季诺归更不着调,季诺归看了一眼他,感觉他有点自恋:"你?"
季鸿又喝了口酒:"不,是她。"
季诺归怔在了那,他妈妈叫什么来着...
"你看这孩子和明陵真像。"印象里,他的姥姥提到过...
"洛明陵,你妈的名字很美。"季鸿的眼睛里有了湿意,"我就跟她说,不是明丽的洛水仙子吗?她说我太没文化了。"说到过去的事,他毫不在地打趣自己。
季诺归拿走了他的酒杯,"爸,你喝多了吧。"他把剩下小半杯的白酒一饮而尽,"你也选的文科吧。"没酒可饮了,季鸿却没有吃饭,"是啊,历政地。"少年拿起水杯,白酒真的很辛辣,
也足够悲苦,应该勾起人的愁肠百结。
"那...你能把分提到及格不?到时候你妈生日我想让她看看..."季鸿的话让季诺归垂下了眼,他把分提到及格么...应该可以。
"好啊,那到时候你给我讲完你们的故事。"季诺归站起身,回房间了。
把充电宝装进书包,想了想,他那几本课本都在学校,于是季诺归环视了一圈房间,抓了一把糖放进了口袋,到时候谢人家总不能递烟啊...
傅恪那种高冷学霸会抽烟吗...?
季诺归笑出了声,又想到他冷峻利索收拾人,说不定也抽呢...
但不管他抽不抽,送马大姐酥糖还是不咋地,太土了。
想着,季诺归司又把它们抓了出来,却没注意到,一颗桔子软糖溜走了,留在了口袋里。
他打开糖盒,这些还是过年那个时候的糖,他收了也没吃几口...
在里面挑了好一会,季诺归无奈地从一堆徐福记马大姐中找到了玉米味软糖和桔子味软糖。
不知道他收不收...那个看着很洋气的人说不定会嫌弃。
季诺归想了好一会,才把它们装进了口袋。
往床上趴着,他脑子里又忍不住蹦出了好多傅恪,因为困意睡着的前一刻,他还在想这位打架这么牛逼为什么是个学霸。
下午的阳光酒得教室里暖洋洋的,电扇一刻不停地转着,傅恪坐下时,江矣回过头:"傅哥,你见过诺哥吗?我给他打电话也是关机,咋回事啊?"
傅恪想了想:"他可能吃瓜吃的太饱了吧。"江矣不懂了:"什么瓜啊,我怎么没听过?"他低头打开手机,过了一会,他骂了一声。
"文明点。"于舟弹了他一下,"哥,你你你..."江矣指着傅恪你了半天,傅怪轻笑了声,"我干什么了你这样?"
他笑着,江矣却觉得他的心情可能并不太好。
"你把朱豪打成孤儿啦!"但他还是说了,"转过去,看到你桌子上的书了吗?"傅恪对他道,"哦...然后呢?"江矣很听话地转了。
"拿书翻到107页,预习。"他的语气中没有什么感情,"别闲得慌瞎吃瓜了,预习。"
于舟看着江矣的脸色,笑了。
傅恪趴在了桌上,操...季诺归怎么还没来,他不会真怎么了吧。
难以自控的,傅恪又在想他,中午吃个饭能吃那么久吗?他不会真出事了吧...
第一节课上课时,教历史的郭老师看见了季诺归的空座位,却也没说什么。
整个北二老师都知道,季诺归不用管,死不了。
他收回视线,"同学们打开课本..."
傅恪趴下了,他自己带来的喹硫平已经吃完了,想在这边开药还得去医院再开单子,他没时间。
现在还好,但他要是在学校发病了呢...
季诺归还没来,不然他可以和他打一架。他慢慢闭上了眼。
季诺归再来学校时已经是第三节课下课了,熔化了的日光流满了整个校园,傅恪正低着头做那本物理题,笔尖在纸上快速地算着,身后站了个人都没注意。
季诺归盯着他那张写满公式和算式的草稿纸看了一会,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真的看不懂。
眼见着傅恪放下笔,他才去拍了拍他的肩:"嘿,大学霸?"傅恪转过头看见他,原本写满不爽的眉毛放了下去,季诺归把有点凉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笑了下。
"...你是说,明天就月考了,你让我把你教到及格?"傅恪叹了口气,头一次感觉如此无力。
"你知道。签订南京条约是哪一年吗?"他捏了捏眉心,"1862年。"
没想到季诺归很快就答上来了。
傅恪转身敲了敲江矣:"你有历史卷子吗?你诺哥要学习了。"江矣转过身,"我找找..."视线扫到季诺归时,他抽出试卷的手一顿,"你今天下午还来上学?!"
季诺归笑了,这听着不像好话啊...
"午休睡过头了,再借根笔呗。"他把卷子接过来,江矣真僵住了:"哇,你你你终于要开始学习...不对啊哥,你还午休?"
"我妈生日我爸回来了。"季诺归看着那根笔:"你就让我用笔芯?"江矣转过去,"没多余的笔了,真是对不住哈。"
不光季诺归没招了,傅恪听着他们的对话也快没招了,他在草稿纸上的公式后面画了个句号,从笔袋里找了一支:"给。"
季诺归笑着接过他的笔:"谢谢你~"
说完他自己先一怔,怎么跟逗小姑娘似的...兴许是不好意思了吧,他低下头去看卷子,脑子里有点乱,但季诺归还是把题看了个大概,四个成项都有够弱智的。
他一边吐槽,一边选了个A,
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握着红笔把他的A选顶给打了个叉。
"...呜。"季诺归哼一声,"你连图都没看,能选对才奇怪。"傅恪垂着眼,笔尖点了点那张漫画。
季诺归转了下笔,像个羞涩少女般对着他犯起了花痴。
他真的好帅啊,讲题的时候也是,眼睛里似乎永远不会盛下一个人那样冷冰冰又拒人千里之外,好想知道什么样的家能养出这样像银自月光的人啊...
"看我干什么,看题。"傅恪与他对上了视线,眉头轻皱。
季诺归的耳朵发烫,低下头看题,却被漫画逗笑了。墨索里尼的脸安在了豪猪身上。
"别笑了,这还是真题。"傅恪看着他又选了个B,实在忍不住了。
怎么可以有人这样一本正经地选了那个最离谱的答案?
"你用大脑思考一下呢?"季诺归又把B改成了C。
就这样讲一道做一道,一张卷做完,傅恪感觉自己燃成一颗舍利子了,他看了一眼老师,往桌子上一趴。
声音闷声闷气:"不错,还是有基础的,能答及格。"
"那个...谢谢你,你真是个很好的人。"季诺归把那颗软糖放在他桌子上,傅恪盯着它橙红的包装看了几眼,把它收了起来。
季诺归的眼睛亮晶晶的,轻轻勾起唇角,很开心的样子,他居然不嫌弃我送的糖不够高端,好善良啊…
一边暗爽,季诺归微微低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没事,你底子和学习能力都可以,我把我包括高一的课本给你先看着,就看折角的几页就行。"
傅恪从书包里抓起课本才意识到,他们高一讲的学的不一定一样。
季诺归接了,傅恪的手指弓了一下:"你妈妈...她会开心的。"季诺归的眼睛不知在看哪,"会的,可惜她己经死了。"
声音有点飘,傅恪的心颤抖一下,他的家庭原来是单亲。
之前对他的吐槽全部都被傅恪扔了,他干巴巴地开口:"你要纸吗?"
季诺归叹了口气,"她是因为CPVT,跟我姥姥一起去世的。"
他很快又恢复了开心的模样:"我现在过得也还好啦。"转身,他冲傅恪笑:"谢谢你的笔记。"
可傅恪明明摸到,他的手指是凉的。
考完中考了,在做复健重拾写文
发下存稿证明我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