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探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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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后索目澜门口处左等右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送小猫回来的人。
天渐渐黑了下来，索目澜双手捧着脸坐在台阶上，看着远处隔着一片大花园的大门，心里由生出一股被骗了的感觉。
说是猫今天打完育苗送回来，现在都还没弄完？
索目澜不信他们那帮人的办事效率这么低，毕竟自己当年被带出国的时候签证办的比付款时的人脸验证都快，现在怎么就这么慢了？打个育苗做个检查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
会不会是萧径空想再给小猫做个更深入的体检？所以才这么慢的……
索目澜在风中眯了眯眼睛，他不愿意再被人欺骗，于是只能往好的地方想想，因此减少自己的焦虑感。
要不去稍微探探口风？
他思来想去还是有些不安心。
再加上自己想看看他白天和张老板见面时他提到的邀请函，两件事叠加在一起，索目澜想再探萧径空书房的心思便更重了。
忽然的，他想到了一个注意。
索目澜执行力感人，想到之后他立马从台阶上起身，一口气跑到了后厨。
这个时间厨师已经回宿舍了，别墅里最大的厨房门被人锁上了，索目澜看着锁上的钥匙孔皱了皱眉，他不愿意放弃，马不停蹄的找到一个小厨房，看了看食材，还不少！
于是他撸起袖子洗了洗手，开始给萧径空煲汤。
给他做点好吃的，一会才好套话嘛……
北京时间晚上八点半，索目澜神终于做好了他的大作，他秘兮兮的端着一蛊色香味一般的玉米排骨汤敲响了萧径空的书房门。
索目澜是会做饭的，但是做的非常一般，自从到了美国之后厨艺更是直线下降，和别的留子相反，他在美国没做过几次饭，一是萧径空不让，二是他自己也懒得做。
不过这是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都在变，要是之前有人和他说回到中国后他主动给萧径空做了不少饭，那他一定会将那造谣的人一拳抡到八丈远去，毕竟谁会给自己的仇人做饭呢。
现在这一切都成真了。
索目澜端着汤等门开的时候心想，这个世界真是太颠了。
门自动弹开了，这并不是上一次索目澜改萧径空电脑密码的那间了，那是卧室里书房，而这个就是用作办公的独立书房，索目澜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透露着一种看一眼就会被杀头的机密感。
他端着汤走进了进去，实话实说，他也不知道萧径空现在在做什么。
走进一看，偌大的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索目澜环顾四周，还是没发现萧径空的身影，他有些懵了。
汤有些烫手，于是他随手把汤放到了桌子上，他还惦记着来的目的。
既然萧径空现在不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被莫名其妙的放进来了，那就先找找邀请函？
索目澜很是谨慎，他眼睛随便一瞟就是好几个摄像头，为了在这么多高清的摄像头下表现的稍微正常一些，他开始演戏——
索目澜随意的坐在了萧径空的椅子上，用汤勺搅拌着汤，伪装成给汤放凉的样子，只是还没搅几下，索目澜的手机便掉在了地上，他弯下腰去捡，起身时他胳膊无意识的碰到了搭在边缘的汤勺，汤勺竟以一种奇妙的姿态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索目澜皱眉起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汤勺呢……”随后便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他一脸不耐的在房间里找来找去，似乎这件事给他带来了不小的烦恼，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走到高高的柜子后面蹲下，悄悄拉开了几个抽屉，只是不巧，里面都没有。
索目澜没有放弃，他开始把目光放在桌面上的文件下面。
但是……这些文件看上去都不是一般人能看的，索目澜很有家教，不愿未经允许就乱翻别人的东西。
……可是那人是萧径空，那自己就可以翻。
毕竟是他非要让自己住进来的，是他不愿意让自己回家去的，自己翻翻他东西怎么了？他不愿意的话就让自己滚呗。
想到这里，他伸手掀开桌上白花花的文件，虽然他心里想得洒脱，眼睛却也没放在文件上面，邀请函是金色的，桌上全是清一色的白，没有自己要找的。
索目澜抿了一下唇，犹豫着要不要去旁边关着门的房间找一找。
去吧，来都来的。
他一不做二不休，一边装作低头找东西的样子一边走到了一扇紧闭的门前，手虚搭在把手上面。
也不知道这间屋子是做什么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准备将门推开，只是他还没用力，便听到门内传出几句人声，他心头一紧，握着门把的手瞬间松了下来，索目澜屏住了呼吸，悄悄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这是……萧径空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不确定的将耳朵贴的更近了些。
萧径空似乎在打电话。
索目澜换了个姿势偷听。
虽然这样做很不地道，但是萧径空对自己隐私的侵入比这更恶略，自己不过时偷听他打次电话，怎么了？没事。
门内那人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大约是门的隔音不错，但索目澜还是可以勉强听到一二。
“那就缓几天吧。”
“……没关系，他不知道。”
“随便，你自己处理。”
“动静小一点，别让他察觉到。”
索目澜越听越迷糊，他将这短短的几句话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个电话里的“他”是指自己吗？索目澜不能确定。
那他口中的“别让他察觉到”指的也是关于自己的事情吗？索目澜也不能确定。
思考间房间里面又传出几句通话，这次和刚刚那通似乎不是一个人了，萧径空也换了副更随意的口吻，声音听起来比刚才多了几分散漫。
“你一天到晚这么无聊？打电话和我聊八卦？”
“别再提起这件事了，我不想说了。”
“没有，没吵架……你怎么会觉得我们吵架？我们好着呢。”
“……那谢谢了，托你的福。”
“再说吧，最近没空。”
这通电话就更奇怪了，索目澜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反而更迷茫了，他下意识咬了咬嘴唇，思绪混乱，索目澜告诫自己不要自乱阵脚。
这些事等回去再研究，现在的重中之重并非如此。
索目澜呼了口气，暗示自己冷静，紧接着转身准备溜走，只是等他回过神还未做出这个离开的动作时，已经晚了。
忽然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两人之间的障碍物消除，索目澜整个人暴露在萧径空视线中，二人的视线交织，索目澜看起来有些惊慌……也有些心虚。
索目澜没有察觉到，在他头脑风暴的时候房间内的电话声已经停了，那时候他就应该走的，只是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没用了，他讪讪一笑，脑子里还在组织语言。
两人面面相觑，萧径空见他出现在门口，惊讶一瞬，随后很快便被带了过去，他调侃道：“偷听墙角呢？”
索目澜：“……没有。”
萧径空一笑，“别紧张，偷听到这个不会被暗杀。”
索目澜抓住了别的重点，“那偷听到别的会？”
萧径空将人搂了过来，两人朝桌边走去，萧径空微微低头在索目澜耳边道：“如果偷听的是什么机密么……那可说不定了啊。”
索目澜被他弄的半边身子的麻了，他稍稍侧了侧身子，努力压抑住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容易露出破绽，他知道，萧径空这是在套话。
和萧径空在一起说的每一次对话，做的每一件事情，索目澜都必须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力去应付，毕竟只要他稍稍出神，就会被萧径空捏着鼻子走，不自觉的走入他的陷阱中。
索目澜清了清嗓子，“我没有偷听，只是想找找你在哪里，问你喝不喝汤。”
他正说着，萧径空也看到了桌上摆着的一碗热呼呼的排骨汤，他挑眉看向索目澜。
“你自己做的？”
索目澜扯了扯嘴角，“嗯……特意为你做的。”
萧径空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索目澜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本来他就心虚，此时要是有个检测仪便可知他心率有多高。
“笑什么？”
萧径空摸了摸索目澜的眼角，眼底的笑还未散干净。
“这次下药了吗？”他道。
索目澜：“……”
他知道自己有前科，但没想到萧径空直接给自己点出来了，不过索目澜心理素质惊人，他说他的，我说我的。
“没有下药，之前是误会，之后那件事不会再发生了。”
萧径空点了点头，“想让我喝？”
索目澜“嗯”了一声。
他此行毫无收获，还意外被萧径空抓包了，不但没问清猫咪的行踪和找到多余的邀请信，还被人怀疑了，要是能有后悔药索目澜早就当把它饭吃了。
不过做戏还得做全套，现在要做的就是从萧径空这里全身而退，于是他准备去拿汤勺，忽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
汤勺……汤勺呢？
哦对，汤勺被自己扔了。
他瞟了一眼躺在地毯上的汤勺，转头看向萧径空，没什么灵魂的笑了笑，“汤勺掉了，我刚才一直在找，现在找到了在地毯上，你还要吗？”
他说着几步走了过去，将地上的勺子拿了起来。
萧径空看着刚才地上捡起的勺子：“……”
“不要……拿走。”
“哦。”索目澜收了勺子。
萧径空端起碗抿了一口汤，咽下后冲索目澜笑笑，“好喝。”他笑的挺真切，索目澜有点被迷惑到了，于是将碗又往他那边推了推，“那你喝完。”
萧径空看了眼汤，又看了眼索目澜，淡笑着没说喝也没说不喝。
“那你说说，你刚才都听到了什么？”他将胳膊放到了桌上，脸靠在胳膊上望着索目澜，身后的天已经全黑了，室内的灯很亮，照的萧径空五官清晰，精致帅气。
索目澜没有上套，“我什么也没听见，你出来时我刚到门口。”
萧径空没说话，目光沉沉的盯着索目澜的眼睛，似乎在审视，索目澜装的坦荡，和他对视了半晌后，前者终于移开了眼睛，无奈一笑，“好吧。”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
索目澜闻言刚放松下来的身子又直了起来，“啊？”
萧径空抓着索目澜的手玩弄着，问：“你想找什么东西啊？”
索目澜心里慌乱不安，他嘴唇张张合合，犹豫着措辞，如果不谨慎一点的话被萧径空抓住破绽，有可能在索目澜也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他抓包了。
“我在找汤勺。”犹豫半天索目澜还是决定简单点说，只说汤勺，别的只字不提。
萧径空歪了歪脑袋，“真的没有别的了？”
索目澜感觉他说完这话后，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了，仿佛带了点警告的意味，直视着萧径空锐利的眼神，索目澜有一瞬真的犹豫了。
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此番行为便是告诫自己主动承认。
自己要承认吗？
不过只是一瞬他便清醒过来，不对，他肯定是在诈自己，他故意表现出这番姿态不过是想让自己被他迷惑罢了。
自己千万不能上当……
索目澜缓缓将自己的手从挤压中抽出，萧径空身子未动，只是眼睛往下看了索目澜挣开的手指一瞬，随后很快便再次抬起，漆黑的眼珠死死盯着索目澜，像是能够洞察一切的测谎仪一样，索目澜心里虽害怕，但面上依旧淡定。
“我什么也没找。”他从容不迫的与他对视。
萧径空闻言依旧没动，过了许久，久到索目澜快要坚持不住了，准备移开眼睛时，萧径空才重新有了动作，他将身子向后靠到了椅背，目光阴鸷，而后缓缓地吐出几个字：
“索目澜，好样的。”
*
自那天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诡异。
有时候索目澜发呆完一转头就能和萧径空的目光对视，他不知道萧径空在想什么，只感觉那目光很有意味，然后到了晚上他就会面无表情的拉着索目澜做。
很用力，很难受，索目澜想骂人。
这种气氛一直维持到周一。
萧径空那天要回家一趟，而索目澜要去参加谢牧哲的生日宴会，两人都有事，出门时索目澜被萧径空拉上了车，说要送他去。
“不用了，我不直接去饭店，我们都先去他家集合。”
萧径空闻言点了点头，“顺路。”
司机不听索目澜的话，听到萧径空的命令后便将车开了出去。索目澜靠在后座装死，他预感接下来萧径空可能要说一些限制自己回家时间的言论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身旁存在感极高的那人便幽幽的开口：“晚上十点前回来。”
索目澜无比心累，这话和萧径空之前承诺自己的回家住一晚又不一样了，但他无力争辩，麻木已经占据了他的心脏，末了他轻声“嗯”了一句。
到达谢牧哲家的时候来的人已经不少了。
索目澜调整好心情，拎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走进屋，一进门就看到客厅中间和长辈聊天的谢牧哲，索目澜甩了甩脑袋，将刚才车上的那些不愉快强行挤了出去，他换上一副笑，走了过去。
谢牧哲一见他来就立马将人搂了过去，露出一口白牙笑着和刚才一起聊天的长辈介绍道：“二叔，这位是我发小，您之前应该见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家就住我家楼下，我妈和他妈是闺蜜。”
二叔对索目澜当然有印象，小时候就跟个洋娃娃一样精致，如今长大了非但没长残，反而更帅了，二叔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索目澜肩膀，“我记得！澜澜嘛……你俩从小光屁股长到大，二叔我能不记得吗？”
他欣慰的笑笑，冲索目澜道：“真是越来越帅了。”
索目澜礼貌的笑笑，几人又攀谈了几句，二叔便和其他长辈去聊天了，谢牧哲这才得空，他拉着索目澜到阳台道：“今天除了你来的都是我家的长辈亲戚之类的……我爸妈非得说过生日顺便叫家里人一起聚一聚……总的来说今天可能得稍微拘谨一点了。”
谢牧哲耸了耸肩，“不过咱们找个时间和同龄人一起再补办一个！”
索目澜无所谓，他伸手将礼物提给他，“喏，送你的礼物……祝你二十岁生日快乐。”索目澜真情实感的祝福道。
谢牧哲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惊喜的大叫：“我去！竟然是乐高！还是这么大个……你最近发财了啊！”他一把把东西拽了过来，朝索目澜疯狂飞吻，“爱你宝贝。”
索目澜被雷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他“啧”了一声，“赶紧去招待客人吧。”
谢牧哲笑着把他一起从阳台拽了出去，“一起来吧，我家那些亲戚你都认识。”
索目澜没有拒绝，谢牧哲招待客人时他就安静的站在他身后，没有多张扬。
谢牧哲的父母和索目澜父母一起提前到饭店准备了，原本生日宴他们想直接让客人们去饭店，但考虑到家中长辈中老年人居多，多半找不到准确的地址，于是便临时改了主意，决定先到谢牧哲家里集合，然后多叫几个车一起去饭店。
谢牧哲在亲戚面前俨然一副乖宝宝的模样，索目澜站在他斜后面看着他的半侧脸发呆，他忽然有些纳闷，在他出国的这一年里，谢牧哲什么时候开始接触到的gay吧，又是什么时候喜欢喝酒的。
想到自己这一年多来和谢牧哲鲜少的见面时间，索目澜心里蒙上一层薄薄的伤感，时间过的可真快，一晃眼谢牧哲都二十岁了，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已经悄悄成长为会喝酒逛吧的大人了。
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自由出入这种场所……索目澜心里有些郁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纠缠在一起的手指，听着一旁的欢声笑语，难过。他知道这不过是短暂的欢乐，要不了几个小时之后自己便要回到那死气沉沉的地方，被迫和萧径空捆绑在一起，就像是美梦到了尽头，恍惚的醒来后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自己还是和从前一样，无可奈何。
清醒会使他痛苦，但麻木会减轻他的伤痛，现在他的已经学会让自己忘掉一些东西，人都是会趋利避害的，痛苦的滋味太难受，索目澜想要忘记。
索目澜思绪逐渐飘远，就在他快要沦陷在悲伤的泥沼中无法脱身时，忽然间，他感觉有谁猛地戳了戳自己的胳膊，叫道：“索目澜！”
他瞬间回过神来，一抬头，只见谢白轩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此时正淡笑着打量着自己，而身旁快戳出无影手的谢牧哲担忧的看着自己，大概以为他还没回神，于是又叫了一句，“索目澜！”
索目澜赶忙应了一声，怕他再叫下去。
谢牧哲听见他回话便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怎么了……来介绍一下，呃你们应该认识，这位是我远方堂哥，谢白轩。“
他也没想到谢白轩回来，一想到索目澜去美国的事情和谢白轩脱不了干系，他就有些别扭，于是介绍时也显得有些僵硬，“呃……对，就这样。”
索目澜不想叫寿星为难，于是在谢白轩伸出手要和自己相握的时候同样也伸出手和他敷衍的握了握。
索目澜对他的印象一般，但是……总不能在人家的生日宴上拉脸色吧。两人蜻蜓点水般握了握，很快便收了手。
谢白轩大概也是看氛围有些尴尬，于是用玩笑缓解道：“没想到我会来吧……我来熟悉一下这边的长辈。”
他说完又将视线转向索目澜，“别生气，虽然我估计你也不太想见到了，但是我来都来了，总不好现在就走吧？不然跟蹭饭的一样。”
他没有提起萧径空，索目澜脸色果然好了点，“没事……”
对于谢白轩这个人，索目澜刚开始是及其抵触的，毕竟往严重了说他就是出国这件事的源头，但是索目澜在美国那会总听谢白轩在萧径空面前替自己说话，大概是希望萧径空对自己宽松一点，别管的那么严，虽然萧径空最后没有听，但是索目澜能感觉到，谢白轩比萧径空人品要好得多。
出国这件事谢白轩知道自己不愿意后也没有逼迫自己，自己其实不应该搞连坐，应该放下一些偏见，虽然刚回国在gay吧那次谢白轩当时叫自己进去和萧径空好好说话的时候自己的确有些生气，但是冷静下来想想，他当时的本意不是挑衅，而是真是的在提醒。
提醒索目澜别和萧径空真的起冲突，不然受伤的还是他自己。
所以归根结底，错的就是萧径空，这不关别人的事。
抛掉这些滤镜，索目澜忽然意识到，在萧径空这些兄弟里，谢白轩大概是最好说话的了，他的道德也比萧径空和广开泊介高上不少，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带着偏见视他，如今想想，那些事都可以放下。
谢白轩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将给谢牧哲准备的礼物交给他后，便进了屋便和几个扎堆的长辈攀谈起来，那些长辈对他有些陌生，不过谢白轩很耐心的在向他们介绍自己，没有别人想象中的少爷做派，不过无论谁本来都不应该有。
谢白轩一走，谢牧哲就委屈的冲索目澜摆了摆手，“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来。”
索目澜笑着拍了拍他晃来晃去的手，“都说了没事……真的。”
谢牧哲转了转眼睛，“好吧，如果你是真的觉得没事的话。”
索目澜随便点了点头，“对对对，我真的觉得没事。”
谢牧哲不满他的敷衍，叫了句，“嘿！”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探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