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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人,回家。 看着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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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单从,陈嘉铭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起身坐到了卡座的对面。
餐桌上的菜式,除了那份蔬菜沙拉几乎都没被碰过,碟子上的辣油凝了一层。看单从的样子,似乎同学聚餐并不愉快。
有时候他也想不通为什么老天爷要让他和单从两个倒霉蛋绑在一起,让对方总是能遇到彼此狼狈的样子。
“先生,您这边还要用餐吗?我们店准备打烊了。“经理恭敬地走到餐台面前,想要撤走盘子。
经理的提醒打断了陈嘉铭的思绪,他恍然抬头看向大堂的钟表,才意识到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10点,他就这样看着单从失神了半个小时。
”不用了,结账吧。”陈嘉铭起身绕到单从旁边,垂眸看见一桌子的凉菜,又喊住准备去结账的经理,“麻烦拿三个打包盒过来。”
“这些菜几乎没碰过,还是打包回去,明天热一下。不然单从酒醒后又该心疼了。”陈嘉铭心想。
“先生,一共324元,您是打算用什么方式付款。”经理把小票和打包好的餐盒递上。
陈嘉铭一手揽着醉成一滩烂泥的单从,一手接过餐盒和小票,听到经理的话动作一滞,刚刚他习惯地想要掏出手机支付,但突然意识到自己一身睡衣地穿越过来,身上身无分文。
“单从醒醒,你钱包放哪里了?带现金了吗?”
陈嘉铭有些尴尬,努力无事经理投过来探究的视线,拍了拍身上的醉鬼,奈何单从喝醉后睡眠质量极佳,趴在自己身上不为所动。
“你稍等一下。”陈嘉铭急出一身汗,感觉自己要被经理当成吃霸王餐的顾客处理。
好不容易从单从的手包里翻到钱□□夹,陈嘉铭急忙拆开皮扣,看到钱包里的东西,陈嘉铭眼神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为了这次聚餐,抠门鬼单从往钱包里塞了各个面值的纸币一沓,还把银行卡也都带上了。
“用现金结账吧。”
“好的先生,欢迎下次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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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的灯带闪烁着彩光,药店门口的摇摇车还在播放着童谣,临街的大排档门口坐满了来宵夜的食客,劝酒猜拳的声音从身后传进陈嘉铭的耳中。
餐厅离单从家里只有一小段路,陈嘉铭打算一路走回去,这样还能省了打车费。手肘往上颠了颠背上要滑落的某人,飘荡的裙摆蹭落在裤腿上。
喝醉的单从很安静,只乖乖地趴在他肩上睡觉,身上熟悉的薄荷味在他心口打转一圈又飘散了。
“你好。”
“先生,你好。”
身后传来陌生的女生,直到第二声,陈嘉铭才意识到喊的是自己,猫着腰诧异地偏过头去 。
女生手里拿着手机,眼神里皆是忐忑,身后跟着夜跑的男友。男友脸上浮现些不耐的神色,伸手想要拉扯回女友,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有事吗?”陈嘉铭不确定女生是否认识单从。
“你和背上的女生认识吗?抱歉,我看她喝醉了,有些不放心。你有你们认识的证据照片或者聊天记录之类的吗?”
女生显然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鼓起勇气问出声。
陈嘉铭听明对方的来意,肩膀放松下来,和女生笑着点头,“哦,谢谢。我和她认识的……”
未说完的话如鱼刺卡在喉咙,他该如何和对方解释他和单从的关系,室友?朋友?他连一张合照,或是聊天记录截图都拿不出来。
如果其中一人愿意,绑定结束之后,他们甚至可以当做从未出现在对方人生中的陌生人。
“我们认识的。”陈嘉铭紧张地抿了抿唇,干巴巴地又重复一遍,对面前的陌生人说,又好像是对自己说。
“可是……”
“谢谢你的关心,我认识他。”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单从的话好像趴在他耳朵旁说的一样,随着温柔的晚风吹进心里。
“呼,那我放心了。”
女生看见醒来的单从,松了一口气,高兴地朝两人挥挥手,拉着男友快步离开了。
“你酒醒啦。”
陈嘉铭收回目光,抱紧背上的人,继续往前走,嘴角轻翘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嗯。”单从轻哼出一声鼻音,她酒量其实不差的。
“还是很困吗?”
听到单从懒洋洋的声音,陈嘉铭偏头关心道,却只看到肩头垂下来的几缕黑发。
“嗯。”
“那你在我背上再睡会吧。”
“……”
“很快,我们就到家了。”悄声的耳语随着晚风飘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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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的夏天气温再次达到了新高,空调外机呼呼地运转着,写字楼室内温度却凉快异常。每周的例会上,照常由徐少泽一丝不苟地主持,不过台下的组员似乎早已没了开会的心思。
“前期市场问卷调查显示,项目还存在几个问题,这几项老莫你和陈嘉铭再调试一下。”
“好嘞。”老莫手指灵活地转着笔,对返修已经习以为常。
在工作上徐少泽对细节的要求达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徐少泽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环顾了一圈会议室,没有看到想见到的员工身影,眉头轻蹙地问出声。
“陈嘉铭呢?没来吗?”
“他今天请病假了。”周家乐关掉手机里的小游戏,替对方解围,防止徐少泽不相信,还特意多嘴补充道,“今天早上语音里嗓子都哑了,感觉病的蛮严重的。”
“小陈身体素质不行啊。”张晖伸手推了下眼镜,略有思索,他想起上个月在邵明组里见到陈嘉铭的样子,“等小陈复工了,我要拖他一起去健身。”
“那就何致顶上。”
徐少泽无视组员话题的跑偏,朝角落里当背景板的男人交代。
阳光照进房间木地板,不到三十平的房子里主人把家具都摆放的整齐有序,柜子上的黑胶唱片和游戏机被人精心擦拭过,不见灰尘。但卧室内凌乱的被褥却很是突兀,床单上还残留着汗水打湿的痕迹。
最后一阵赶去上班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床边堆满衣服的椅子上,一双狸花纹的毛茸茸耳朵从衣物中探出,紧接着是带着粉色肉垫的爪子伸出衣物外一阵摸索,几件洗干净的外衣被推倒在地。
陈嘉铭早已顾不上这些,身体虚荣地趴在堆砌好的衣物里,浑身发烫,躁动的尾巴不安地来回摆动。
他想要趁着邻居出门上班的间隙,把弄脏的床单拖到阳台洗衣机里清洗,但平时矫健的四肢今日早已软瘫无力。
“呜—呜—呜—”止不住的羞耻声从喉间发出。
幻化人形久了,陈嘉铭早已忘记了猫族特有的生理期,以至于他现在毫无准备。
很快衣物的作用逐渐失效,激素的作用下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被爱抚,身上如同被万千蚂蚁啃咬过。
利爪勾断衬衣的丝线,陈嘉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崩断,陈嘉铭想起了那双白皙秀气的手,幻想着指尖抚摸过他的毛发。
体温越来越烫,陈嘉铭逐渐失去意识,整个猫身瘫软回衣物上,依稀间再次闻到那股熟悉的薄荷味。
等陈嘉铭再次醒来,熟悉的家具和天花板映入眼帘,梦里的薄荷味不是幻觉,他又穿越到单从的家里了,只不过这次是以一只猫的身份。
屋子里静悄悄的,书桌上的显示屏也是黑着,看来今天单从出门去了。
不知是睡过一觉还是身边环绕着熟悉的薄荷味的缘故,陈嘉铭感觉自己体力恢复了不少,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凑到单从扔在沙发边的外套旁边,换了个舒服的卧姿。
放松的自己全然不察屋外钥匙插进门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