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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和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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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无语笑了笑,如实说道:“我叫林薇,来自21世纪,也就是未来。我都不是自愿来的,哪有什么目的。现在我占据了你的身体,只能帮你活下去,不然我也活不成。”
“呵!帮我活下去?本公主的命掌握在自己手中,是死是活我自有定夺!”祁星玥不屑的看向周围乌漆嘛黑的地方。
林薇抬起手腕,用另一只手捂住伤口,防止血继续流:“这故事才刚开始,你自杀根本死不了。你就是个推动剧情的,死也只会死在陈瑾煜的手里。”
“慌妙至极!”祁星玥坐在黑暗里,抬手把碎发别在耳后:“死在他手里?他一个残废都需要与我联姻来巩固地位,他敢杀我?”
“他不是真残废!”林薇急忙说道:“小说里写了,他是被北朔大皇子陈景渊算计,故意装残避祸,实则武功高强、心机深沉。你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冲动,真的会出事。”
“装的?”祁星玥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不管他是真残还是假残,不过……”她顿了顿笑道:“想杀我?是个有趣的男人。”
“呃……”林薇无奈转移话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的灵魂现在离不开这具身体。按照小说的套路……应该是要遇到什么特殊情况,所以接下来只能由我暂时掌控你的身体,先把联姻应付过去——不然以你刚才割腕的架势,你哥肯定会强行押你出嫁,到时候更麻烦。”
祁星玥沉默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体的控制权已不在自己手中,眼前这个陌生灵魂虽看似无半分武功,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沉稳。
哥哥向来疼她,可这次事关大靖百姓安危,他不敢赌,也不能赌。而且方才听到林薇说,她只能死在陈瑾煜手里,这也勾起了她对陈瑾煜的好奇心。
良久,她才冷冷道:“好。”
【这么爽快?!】林薇明显愣了一下,她还准备劝说祁星玥呢,没想到祁星玥直接同意了。
“本公主爽快你还不乐意了?”
“当然不是!”林薇立马否认,“不过我得告诉你,你可不能……”‘乱来’两个字林薇还没说出口,她便反应过来,现在自己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祁星玥不可能乱来,也没办法乱来。她松了口气:“放心吧,我会拯救我们两个的。”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先答应联姻,剩下的到了北朔再说吧。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陈瑾煜。”林薇假装沉思。
“嗯,不叫人来包扎吗?”祁星玥淡淡开口:“不然现在就一尸两命了。”
林薇这才想起腕间还在流血,她忍着刺痛刻意挺直脊背:“放心,我数三个数,她们就来了。”
“1…2…3!”
“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一堆侍女跑了进来,看到床榻上渗血的寝衣,顿时慌了神:“快!你们两个去请御医!”领头的侍女急促吩咐,又给旁边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侍女心领神会,悄悄退了出去。
林薇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祁星玥说:【刚刚偷偷出去的侍女,应该是去告诉你哥了。】
“嗯,我知道。”祁星玥淡定回应:“她本就是哥哥身边的人,他怕我出事,安插在我身边看着我的。”
【那等会儿你哥来了我怎么说?会不会暴露?】林薇有些忐忑,她看小说时没太关注这对兄妹,对祁星玥的语气拿捏还不太准。
祁星玥嫌弃地冷哼:“等他到了,我怎么说你就怎么说,模仿我的语气,别像现在这样唯唯诺诺的。”
【额……好。】林薇无奈的撇撇嘴,暗自腹诽:这位公主的脾气是真烈啊。
“本公主就这脾气!”祁星玥冷哼一声,林薇这才想起来,她听得到自己的心声。
御医给“祁星玥”包扎好手腕,又开了些补血养气的方子,便躬身退下了。
皇帝祁衍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脸色苍白却依旧难掩桀骜的妹妹,叹了口气:“星儿,为了大靖,皇兄也没有办法。如果有第二条路可以走,皇兄绝对不忍让你嫁过去,你又何必这样呢?”
林薇翻身不再看祁衍,她学着祁星玥的话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皇兄既已决定,就不必再说这些了。”
祁衍看了一眼身旁的梁公公,他点点头,转身抬抬手带着屋内其他人退了下去。
等众人都出去后,祁衍才继续说道:“好妹妹,那北朔国力强盛,若能联姻,边境至少能安稳十年。”
见她不说话,祁衍语气愈发沉重:“那宸王虽是残疾,却是北朔皇帝最疼爱的儿子,之前本是太子人选,只不过是因为……”
祁衍看着祁星玥躺在床上的背影,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化为一声叹息:“你嫁过去,定也不会受委屈。”
如今反驳已是无用,祁星玥只能顺着他说:“皇兄都这么说了,皇妹也没什么好推辞的了。。”
“这么说……妹妹是答应了?!”
“嗯。皇兄,星玥乏了,想睡会儿。”
“好好!那你就先好好休息,皇兄改日再来看你。”
祁星玥没再应声,祁衍等了片刻,便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了。
他出门后,看向一旁的侍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好长公主,别再让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不然你们也就不必留在这里了。”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梁公公和侍卫们连忙跟上。
“是。”一众侍女跪在地上,齐声应道:“恭送陛下!”
祁衍回到静心殿,便又拿起了奏折。
“陛下,您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这些奏折不如晚些再批,保重龙体要紧啊!”梁公公在一旁劝道,实在心疼皇帝这般不知疲倦。
祁衍沉思片刻,才放下手中的朱笔:“梁公公。”
“诶!老奴在。”
“你说,朕这样做,是不是真的错了?”
“陛下这是为了大靖百姓着想,长公主殿下聪慧,日后定会明白您的苦心。”梁公公看着皇帝自责的模样,也只能这般劝慰。
另一边,北朔太子府内,陈景渊摔碎了手边的茶盏,茶渍溅在黑衣人的衣摆上。“陈景玉竟敢截我的事!”他目露凶光,“不过是个瘸子,也配跟我争?”
黑衣人立在阴影里,声音淬着冰碴:“蠢货!”
陈景渊被这声呵斥呛得脸色铁青,攥紧的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却又不敢对这神秘的黑衣人发作——此人手里攥着能拿捏他的把柄,更是他谋夺储位的依仗。
他强压着怒火,额角青筋跳着:“尊上何出此言?不过是个瘸子抢了桩和亲的事,我有的是法子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