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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要去的地方 我堕入凡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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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堕入凡间时,爱上的第一个人,他不敢我。
韦雅琴看着坐在主持人左边的慕清溪,她自嘲了一下。
她一下子失了神,没有听到主持人问了什么问题。待她回过神,主持人又再问了一次:“Kim老师这次参加华东地区委员代表,想在竞选成功之后,做些什么呢?”
“我希望以后的比赛能更加公平和透明。同时,也希望自己能在这个领域继续创造出更好的环境与作品。”她跟前面回答了很多话的慕清溪不一样,她昂起头,非常自信地说。
被她这样一说,主持人差点接不住她的话。但很快又发挥着他的专业,赶紧将话题引到其他内容上面。
一个是从小就被全国人们熟知的天才钢琴少年,一个是国内外都出名的音乐人。而且两个人还曾经是大学同学,又在大学期间争夺冠军的两个人。
现在又同台竞选这华东地区的代表。
韦雅琴以为竞选过程会争得很热化,网上开始在传他们以前的过往爱恨情仇和当年各种竞选的黑幕也跟着各种小道消息一下子风靡起来。
韦雅琴看着新闻上,过年前慕清溪站在她家门口,两人对视的照片。
她不禁头疼。
她害怕的不是这些过往,她害怕的是家里的那位会暴跳如雷。
她给仲融打去电话,仲融在那边说:“是穆清溪做的。我已经让人在压了。他想和你再比一场,没有他母亲干预的比一场。你要跟他比吗?”
“我不知道。”
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最后觉得这样也是浪费电话费,于是就挂掉了。
当年,创作大赛。
韦雅琴拿着自己创作好的曲子参赛,拿到冠军的时候。官方说收到举报,她这首曲子是抄袭的。因为在一年半年前,穆清溪就演绎过,还给韦雅琴看穆清溪演奏的视频。
那是自己还未休学前,没有发生那些事情前,她与他还未形同路人前。她刚写好的曲子,他在自己身旁演绎的画面。
不知道拍摄的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视频里为什么没有她,那时候她明明就站在钢琴旁。
等她去找他时,他母亲开着车从他家门口出来,对着韦雅琴说了一句:“挡住了别人的路,不知道要让一下吗?”
韦雅琴看着坐在车子里后面的慕清溪,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另外一边,没有看向自己。
后面,不管韦雅琴参加什么比赛都均出现各种问题。就连自己署名的音乐都被各种理由拒绝。
她的路好像被人挖断了。
就连帮助她的方知卉也被家人送出国,而仲融家的公司也被吞并掉而且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
“去国外吧。”仲融将她的一些作品用了其他名字卖掉,给她带来慈善机构的奖学金。“我们都各自去成长,现在我们是无法撼动他们的。”
于是,她从一无所有到欧洲最富盛名的乐团首席,她用了九年。
新闻登了半天就很快被撤了下来。
当第二天公布韦雅琴获得竞选成功的官方官宣的时候,新的消息又传了出来。
各种小道消息传出韦雅琴抱上某位大佬,是被人包养的情人。她的成名曲子都是找写手写的,而且还被这位大佬赠送了文娱板块的各大公司的股份。
韦雅琴看到有记者不知道怎么找到自己的手机,不停地给自己打电话。
她无奈地笑了笑,这些想搞她的人,这些人一直都是这些手段,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把她最出名的几首曲子的创作时录音和手稿的扫面件都发给仲融,仲融安排公关部去处理。
当天晚上,韦雅琴看到向晨光拿回来的股权转让书给她,说是送给她的礼物。
她先是笑着笑着,又沉默了。
她说她要考虑一下。
他也没说什么,那份合同就这样放在她的客厅餐桌上。
是夜。
韦雅琴看着睡在旁边的男人时,她脑子里空空白白的。
第二天,她就直接拒绝了,把合同递回给他。
两个人,又有些闹得不太愉快。
她想要自己走这条路,不想拿着他给的通关宝典去通关。
那样的人生,是无趣的。
要强大到别人只能仰望,而不敢再欺负你。
韦雅琴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强大。但至少,这几天慕清溪的未婚先凌筱和他母亲都分别来找过自己。他们都是来找自己,让自己去参加与慕清溪比赛。
对于这种怪异现象,韦雅琴很是警惕。
凌筱在她上课结束后,守在她的必经之路。一直跟着自己的小姐姐阻拦过她几次,但最后韦雅琴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两个人在学校的长椅上谈了一会。
凌筱跟韦雅琴道了歉,还差点下跪,提出让韦雅琴答应和慕清溪比赛。见韦雅琴无动于衷,凌筱哭着说她再也不想见到慕清溪割自己的手腕自残。
韦雅琴很是震惊,一时没有理解她所说的事。
凌筱在韦雅琴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韦雅琴倏地站了起来。呼吸非常急促地看着眼前的自己讨厌了多年,也出现在自己做噩梦的女人。她的拳头紧握,指甲都快嵌到肉里。
而她转头看见慕母也来到旁边,拉着她的手。韦雅琴条件反射地甩开了她的手,站到离她一米的位置。
保镖小姐姐反应非常迅速地站到韦雅琴的身边,警惕地抽出警棍对着慕母。
此刻的慕母再也没有以往气趾高昂,一个扑通直接跪在韦雅琴面前。
“当年,是慕清溪用自杀阻止我对你打击,这么多年我们都受到当年恶行的反噬。韦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
韦雅琴站到旁边,错开她的跪拜。“你有事就说事,再这样我走了。”
慕母一怔,在凌筱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也是先道歉又祈求着让韦雅琴放过慕清溪和他们的公司。
韦雅琴知道是之前和仲融师兄开始收购她们的各个公司股份,和自己这些日子在这个领域开始争夺他们的话语权的位置引起的。
“韦小姐!”慕母见韦雅琴不为所动,激动地叫了一声,双眼发出狠光:“如果你这次不肯放过我们,那么也不要怪我们鱼死网破。让一个人消失,我还是有能力做到的。你的男朋友过年前是不是经历过一次车祸?”
韦雅琴听到她这么说,她全身地毛孔都竖了起来,愤怒地看着眼前的丑恶之人。
正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慕清溪从一辆疾驰而来的车里走下来,快速地跑到她们身边。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还有未婚妻。
慕母被他这样盯着,心里发毛,连忙改口:“清溪,我只是说笑的,我不会拿她怎么样,我只是跟她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
慕清溪还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最终,慕母怕刺激到他,连忙带着凌筱走了。
慕清溪见到自己的母亲和凌筱已走,他转过身来,看着韦雅琴。
“对不起,我替我母亲跟你道歉。”他顿了顿,继续道:“向现在的你,也是向以前的你道歉。”
韦雅琴看着眼前男人,又看着他左手包着的白色绑带。
她认为自己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初中时,她看到的慕轻舟并不是成年版本的慕清溪。
慕轻舟是清爽,明亮的。而长大了慕清溪,是阴郁的,像拨不开云的阴天。
慕清溪见韦雅琴盯着他手腕看,他忽然有些释然,抬起手,把包着的绑带解开,露出密密麻麻的伤痕。
韦雅琴被那上面的伤痕震惊得呼吸都慢了一拍。
她伸手抚摸了一下上面的痕迹,嘴里不自然地呢喃着:“你这又是何必?”
“她们伤你一次,我就在她们面前划自己一刀。”
... ...
她眼睛尽是惊慌。
慕清溪看到这段时间硬生生强吞他们家多个公司股份的始作俑者,他撇了一眼向晨光,又看了一眼韦雅琴,他柔声地问:“再跟我比一场!”
他们正相视的时候,向晨光在车上也看到他们。于是下了车,站在他们旁边。
向晨光死死地盯着她抚在他手腕上的手。
韦雅琴看见他的目光所在,也赶忙把自己手收了回来。
还没等慕清溪说完,向晨光直接拉着韦雅琴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跟在后面的保镖直接将慕清溪拦到了一边。
回到公寓的向晨光和韦雅琴也不好过,两个人从进门就站在玄关的位置,都沉默着。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向晨光看着眼前的人又进入装死状态,他先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没有。”
“你要乖一点,听话一点。”向晨光走过去,把她的包和小提琴拿下来挂好。
听到这句话,似乎刺中她的爆炸点,她一下子就炸了起来,“乖一点,听话一点?原来,你一直要的这样的女人是吗?可是我从来都不乖,不听话的。我很叛逆的。”
被她这么一炸的向晨光先是愣了一下,但又赶紧缓和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和他们再有来往,更不要参加他们所说是什么比赛。”他耐心地给她讲解着,但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我要做什么是需要经过你的同意是吗?这就是成为你向晨光女人的代价是吗?”
“你是不是下一步就给我建一个铜雀楼,让我在里面老老实实当你的啊娇。”
向晨光知道她在发泄,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让她自己消化内心的气愤。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他也来了气。
“我就要这样得寸进尺。”她把挂好的小提琴取了下来,递回给他,“这个还给你,还有那两根金条,过两天再还给你。”
“不可理喻。”向晨光听到她语无伦次,直接拿起刚刚挂好的外套,开门直接出去了。
韦雅琴看着自己手里拎着的小提琴,又对自己刚刚的发疯也觉得无语了。但她来不及感伤,就赶紧打电话给向晨光的保镖:“徐大哥,千万不能让向晨光自己开车。还有我以前惹到的人现在又找上我了。你们最近出行的时候要注意安全。还有,你不要跟向总讲。”
保镖在那边把手机打开扩音,又说了一句自己刚刚没听清楚,让韦雅琴再说一遍,韦雅琴又再给他说一遍刚刚说的话。
在电梯里的向晨光听着刚刚还在和自己闹的人,现下又这样理智地交代着自己刚刚那样子的原因。
他无奈地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到了一楼又重新按了上顶层的楼层按键。只是这次回到顶层之后,他没有回到韦雅琴的公寓,直接进到她旁边的那间。
韦雅琴跟保镖徐大哥打完电话,又给慕母打去电话,还放了狠话:“我已经和向晨光分手了,你有什么冲我来。还有,今天你跟我说的话,我全部都录下来了。”
她用打开录音播放给慕母听。
电话那头的慕母一脸茫然,现在她才是想要韦雅琴放过她的人。但她很快抓住重点,提出要求:“韦小姐,你就和清溪比一次,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如果你们自己正式向我或者其他,你们欺负过的人登报道歉,至少,当年你们要澄清当初是怎么抢夺仲家公司股份,还有诬赖我抄袭的事情。我就跟他比。”韦雅琴也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有些天真。
坏人恶人是没有良心的,更不会为自己做过的坏事而感到后悔。
善良的人才会自责,只要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究竟有多冤枉,但他们不在乎。
电话那头没有挂断,只是沉默,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韦雅琴直接挂掉。
但利益和损失可以让他们低头。
向晨光看着就在她家一墙之隔的公寓,躺在布局一样的沙发上。倾听着隔壁的轻微传出的声音。她在听朋克音乐。
估计又在把自己埋在沙发上自责了。
他起身,走到客厅的柜子上拿出一瓶威士忌,到自己倒了一杯。
他笑了一下,没想到让人准备的这间房子这么快就用上。真应了之前的考虑,如果哪天跟他吵架,他得在隔壁躲一下,等她气消了才回去。
他想起刚刚在楼下,看到那个男人的温柔,他心里又途生起怒气。刚刚她眼里刚升起的犹豫,就被他及时掐灭在摇篮里。
她这么多年的心结,也是时候要解开了。要不然天天在那边害怕会牵连到他,老是把他推开也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