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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粘人 韦雅琴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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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雅琴发现自从他们两个人第二次那个之后,向晨光又更加粘人了。
一听说自己过段时间要去参加师姐的婚礼,就老早地比她还忙活。不仅让人送来各种黄金首饰让她选,又给她准备好多衣服,说是她的衣柜就那么几件衣服,有些还是剪开又缝合起来的。
她一一拒绝之后,那家伙又生气了好几天,她哄了好久才又变得正常起来。
只不过他提出要跟她一起去参加师姐婚礼。
韦雅琴怕他去会抢了新人的风头,强调不能太高调,要低调行事。
韦雅琴昨晚和师姐沟通,希望她能提前过去帮忙,她觉得反正也没事,昨晚就和向晨光说她先过去,等周末向晨光再过来。
可昨晚他缠着自己太久,导致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之前定好的飞机的时间。
她刷牙的时候,看着楼下的一路都是红彤彤的红灯。
周五综合症的道路也是变态的,一直堵着。路上都是化雪后的泥泞,谁也不肯让谁,好像他们的时间一点不宝贵就这样轻易地让它自然流失。
雅琴再次挽起袖子看着自己那个带了二十几年的老表,应该赶不上飞机了。脑袋高速地运作了一下,现在赶去高铁应该也不用很久的,在高铁站等的时候正好可以整理一下昨天想到的资料。只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买到票。
她看着旁边的罪魁祸首也在和自己一起刷牙,还一脸愉悦爽朗地吹着口哨,她抡起自己是拳头,砸了一下他的手臂。
他非常震惊且夸张地转过头来看自己,“你打我?”
“坏蛋!”她觉得不够解气,又锤了一下他,“害我睡过头。”
“明明昨晚是你缠着... ...”
她掩耳盗铃,“我不听,我不听... ...”
其实,昨晚他们并没有缠绵,只是韦雅琴仗着自己是生理期就调皮地逗了他一下,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只是在最后关头,他极力地克制住自己才及时收住了。
他还去了卫生间半天才回来,最后重重地咬了她两口才解气。
他把拧干的毛巾在她的脸上胡乱地帮她搓了一顿之后,右手扣起食指和中指,在她的额头上扣了一下。“不是飞机不等你嘛,我用飞机送你过去不就行了。多大点事。”
“这倒不用,我再买机票就好了。”她想起这么劳民又伤财,就连连摆手拒绝。
当他们坐在去往机场的时候,她看着眼前还在带着耳机参加会议的男人,她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他抓了空挡,不禁问。
“没,我觉得你是那种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人,现在为了送我在这里堵着,还怡然自得。我觉得我的价值很高了。”
“嗯,宠女友是每个男人的责任和权利。而且,你的价值确实很高。”他牵起她的手,刚想把玩着一下,碰巧绿灯亮了起来,只好作罢。
“你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这可不好。”雅琴把车窗前面的遮阳板扣了下来,试图挡掉一些直射下来的阳光。
“不喜欢吗?”他快速地扫了一遍她,有看回前面的道路。
“嗯,有句老话叫不要信经常说甜言蜜语的男人。”
很明显这句话还是把晨光逗笑了,还是意味深长地对上她的眼睛的笑。“甜言蜜语也是需要对着想和她甜蜜的人才能自然而然地说出来。”车子龟速地在去机场高速路入口的地方,远远地看着都是一片的车辆长线。
“你不去公司真的可以吗?”看到他的手机不停有电话和信息打进来,他索性静了音,雅琴有点担心。
“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不用一直坐在办公室。刚好我也想去那边开会一下,所以顺路。李特助已经在机场了。”他说完这话打开车中间下面的收纳格柜拿出一副墨镜,很有型地戴上,戴上之后更有型了。
飞到目的地,见还有时间,向晨光就让李特助去那边的分公司,他明天再过去。而去往师姐家的这段路程,向晨光想自己开车。保镖大哥就开着两辆一前一后跟着。
韦雅琴看着这仗势,有些后悔让他跟着来了。
不过车子只有他们两个人,倒也更自在一点。
上到高速的时候,雅琴边叉着水果喂开车的晨光,边捣鼓着他那套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音响系统。跳了几首都发现是轻音乐,不是巴赫就是恩雅。她不禁侧脸重新评估了一下面前的这个男人。
“除了轻音乐,是不是没有其他音乐?”
“没有,”他抽出西装口袋的手帕擦了一下嘴角,“你可以连接蓝牙,想播什么就播什么的。”
雅琴看着他还有手帕的这件事,一下有点回不过神来,想了想又点了点头哦地应了声。选了几首节奏比较欢快的曲子,播到Lily allen 的《air ballroom》的时候也跟着轻哼起来。
“喜欢这首?Why?”男人想知道作为一个优秀的音乐人喜欢这种的曲风的原因。
“因为她的歌词很有趣啊,像最开始的那句:did I ever told you?my uncle monkey ran away from the zoo?(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叔叔家的猴子是从动物园里面跑出来的)是不是好有趣?哈哈哈。”
雅琴说起自己的音乐的时候,眼睛里面的光芒和平时安静的她很不一样。如果安静的时候就像是暖暖的午后阳光,而现在她整个人的周围像自带了一道五彩的光圈让人无法直视,但是又是那么的美好。
“你最喜欢的歌是什么?”他看着面前宽敞的道路,开启了智能驾驶模式。随后,拾起左侧车门收纳柜的水扭开,喝了几口。
“应该是daydream 的《beautiful lady》吧,之前我有个法国的同学发起的一个选择题是说如果你要移民去火星,你只能带一首歌上去的话,我记得我的选择是这首。”说着说着也差点陷入回忆中去,在迷失之前又将自己拉了回来,后而补充道:“你呢?”
晨光很认真地想了一会,说:“应该是Sissel的《Molde Canticle》。无论什么时候听都能使人恢复安静状态。”
听着他的描述,她赞同地点着头表示同意,随即关掉蓝牙,和他安静地听着他车里高级音响提供的超级享受的音乐盛宴。
名车,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听轻音乐。
看到她安静的样子,有点好奇,“那你是怎么创造歌曲的?”
“看到什么就写什么呀,自然给人的感受是唯美的。只不过现在国内的自然景色越来越少,都是人工景观了。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雅琴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对他笑了一下,眼睛盯着车窗前面的两边景色有点感慨。
“确实是。”
“上次我出郊外逛的时候,公车上见到一对父子拿着工具准备去郊外捞小鱼。我坐在他们的后面听他们对话,现在的小朋友都没机会见到萤火虫了。这么想来,我们那一辈人是很幸运的。国家正在发展,很多时候环境并没有作为人类生存的首要任务,任由经济发展。这样的计划带来的后果是不可预估的。我总觉得我可以为大家做点事情,可是又觉得自己做不了什么事情。之前和留学时的教授一起合作了一首歌是关于保护环境这个问题的。也许,我还能做更多,带来更多的影响,至少能为这个世界尽自己的一份小力。”
向晨光安静地听着她像是自言自语又有点豪壮的言辞,其实,很难得见到韦雅琴同学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也很难得见她这么主动地说着她内心深处的话。他认真听着,一刻都舍不得打断。也许,这些话真的是想说很久了,又或者说是憋了好久的了。
晨光看着正在望着前方的她笑了笑,她的这番话也许有一些东西也在开始影响着他了。
“你呢?你小时候是在A市长大的吗?”她突然想起,他和仲融师兄还有苏歌他们都那么熟,应该是B市本土的小少爷们了。
“没,我也是放暑假的时候才会来A市。放暑假爸爸妈妈都没时间管我和弟弟,就直接把我们打包送到外公外婆这边了。”他没有说她妈妈是家族独苗,他需要来接管这边的家族生意。
他去哪都无所谓,反正又部电脑给他去哪里都可以的。那个时候他很迷恋数学和经济,倒是自己那个不成材的弟弟特别喜欢来这座热闹的城市。可能是小朋友多,玩得开心。他想起小时候,自己弟弟和表弟仲融捣乱闯祸的事情,不禁笑着。
雅琴看到他侧脸流畅的线条,心里有些柔软。开了瓶水给他,喂了几口,她很是镇定地也拿起自己的瓶装水喝了两口放好之后,继续问:“那你是哪里人?”
“我是B市人(他说了一个非常出名的城市名字)。”绿灯的时候,晨光回答她问题的时候有点小生气,伸手拉起她的左手和她十指紧扣,顺着用力拉了一下她的身体,“不对,所以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是哪里人?”
难怪,原来是B市的。呵呵笑着的雅琴侧了一下脸挣脱开他的蹂躏,“我之前查过你的资料,只是顺便确认一下嘛。难怪你的普通话说的和他们不一样。”
“还说普通话,你的普通话就应该好好练练,有时候你说太快,我都听不清楚你说什么。翘舌平舌,前后鼻音都没有区分。”他掐了一下她的手。
... ...
“南方人有先天性被允许说不好普通话的,你不知道吗?”听到刚刚他的说法,她也有点赌气。
“还先天性被允许说不好普通话。哈哈,谬论。”他连连摆头,但又似乎意识到什么,转头看着她,正鼓着气嘟着包子脸的神情是他没见到过的可爱。“好好好,你们南方人有这种特权。”
再也坚持不住刚刚在假装生气的雅琴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车子上了高速之后一路顺畅,可能是平常日期,没有过年过节时的拥堵,所以整体的感觉还是很愉悦的。
中间午餐的时候他们两个是在高速公路服务区的麦当劳里面解决的。两个人再次对南北方的不同文化做了一番辩论。
南方的豆腐花是吃甜的,北方的豆腐花是放酱油的,四川人吃什么都要放辣椒。
最后,两个人在文化的问题上达成高度一致的定论:人生有多种可能性,永远也别用自己的衡量事物的标准去规定别人。
这样是不道德的。
人与人要互相尊重。
两个人很友好地握了一下手,结束这些辩论。
雅琴看着他优雅地捏着汉堡包好看的样子每一帧都是可以当壁纸的,心中也是一阵羡慕。环视周遭也是很明显地捕捉到很多看他的人,有男有女,看完他的人都转身过去和同伴窃窃私语。然后,又转过头来看了眼雅琴,看到他们的眼神,雅琴有点难过。
雅琴有点郁闷用手指当梳子把头发整理好,早知道就应该化一下妆的。现下的她应该就是众人眼中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那一坨牛粪了。
晨光眼尾扫到她的这一些小动作,环视了周围一圈。无视,继续安然无恙地继续吃他的汉堡包。解决温饱问题之后,抽了张雅琴给的湿纸巾,帮她擦掉嘴角边的番茄酱,帮她把垂直的发丝挽到耳后,拿着垃圾放到垃圾箱,走回来牵着她的手走出了麦当劳,留下室内一批羡慕嫉妒恨的群众。
雅琴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他的侧脸。感觉心里被暖暖的东西甜得满满的。嗯!这应该就是被满足了的虚荣心了。她得意地笑了笑,被他看到,一脸疑惑:“笑什么?”
她连连摇头,继续笑。
车里的音乐依然是高雅的巴赫。以前,雅琴对这中严格又均衡之美的宫廷乐没有太大的感触,可能是身边坐的人带来的感觉不同,心情不同,连同品出来的感悟都是不一样的。
音乐,是一种奇妙的调和剂。调和人,调和环境,调和对世界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