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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期待 韦雅琴演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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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雅琴演绎完最后音之后,过了好一会,她才徐徐睁开眼,从自己的音乐神国回到现实。
她把小提琴放了下来,对着眼睛亮晶晶正看着自己的向晨光回报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她忽然想到些什么,也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在避难屋里,我创作的那首曲子吗?”
向晨光抿着唇,很认真地点点头。
“那要听那首吗?”她提出建议。
向晨光再次朝她肯定地点着头。
韦雅琴也很欣慰地再次架起小提琴。
这次,向晨光从她音乐里听到了漫天大雪和奋力求生的坚韧。
听到之后,他们两个人都久久不能停息,都没有说话。是大脑意识还没能完成接受且处理完这激昂深达灵魂的美妙,也是两个人还在回忆当时的情形险峻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过了好一会,两人的视线再相互对上的时候,两人坦然的对笑才从刚刚的各自神识和回忆中醒过来。
等他们西瓜也吃得差不多了,韦雅琴抬手看时间,已经是11点07分了。
向晨光见状也顺势提出送她的建议,这一次,韦雅琴没有拒绝。
向晨光直接自己开车送她,途中两个人都是很安静地听着音乐没有说话。只是偶然中,两个人对上视线的时候,还是相互笑一下,随即又是有些尴尬和不自然地各自躲闪着。
可能两个人都没发现他们的耳尖都是红红的。
只是快到达韦雅琴家的时候,向晨光才开始和她聊天。
“你还要去那边吗?”他指的是她一直待的西南。
“嗯,应该还要两个月。”她边点着头边思考着自己工作的进度。
“这么久呀?”向晨光伸手把车子的音响音量调小。
“嗯,八月份应该可以回来了。”她对自己工作进度把握度还是很高的,有些自信地说着。
“这次你会留多久?”他再次询问。
“后天走,明天要将这一年的一些新的曲子一次性录制好。”
向晨光听到她的回复,沉默了几秒,随后说,“那你缺什么跟我说,我到时候给你捎过去。”
向晨光慢慢地将车子驶入她那栋楼的停车岛路,后面跟着的保镖车也跟着缓缓地跟了进来。
“嗯,好!”她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车子停了一会,很快就看到大楼的保安正往他们方向走过来,向晨光对着已经开了车门准备下车的韦雅琴说了一句:“那保持联系。”
“好。开车注意安全。”她低头看着车内的男人,叮嘱了一句。
就这样,两个人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告别。
等韦雅琴回到自己的公寓,看着客厅还打开放着的行李箱,她鼻子喷了一下之前一直憋着的气,闭上眼睛但很快又睁开,踱步把小提琴挂在旋转楼梯墙上挂勾上,然后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再回到沙发上直接躺下。
她伸出右手用手臂挡在眼睛上方,将客厅的灯光遮住。她想把自己内心乱七八糟的情绪按住,但是太杂乱了,她自己也找不到源头,无从下手。
想到刚刚压着他时,还有刚刚在车上,自己偷偷看向他时,他那红润的唇,是那么地... ...
还有他的双眼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是... ...
随后,她将自己反过来面朝下方地躺着,双腿像在水里一样一上一下地拍打着沙发。
她不太适应这突然起来的慌乱心跳的感觉。
向晨光回到家,他还是如往常一样,先去洗漱。等他洗完端着一杯水走出客厅时,他觉得有些烦躁。他端着水看向客厅那一墙酒柜还有那个吧台。他今天不想喝酒,他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再看了一眼室外露台,随即找到解决这一身烦躁的方法。
他把杯子放好,推开露台的门,看着旁边的无边际泳池,走了过去,脱了浴袍,拉伸了好一会,直接跳了下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游了多少圈,只是看到十个手指的指腹上像葡萄干一样的褶皱。这才起身再次去沐浴。
当他躺在自己那张浅银灰色的床上时,侧身看着旁边一如既往的空荡荡的位置,又强迫自己躺正,看着满室黑暗的屋顶。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但很快他又笑了一下。
至少,今天她肯让自己送了。
他想起仲融拍着他的肩膀说的“任重道远”,他又再次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回想起,当时在避难屋那晚,她的背部受伤,就这样贴窝在自己怀里,自己那个时候调节呼吸的节奏。
她的眼睫毛一扇一扇,他想到之前他们回他办公室路上的情形。她把自己压在墙上,在那边很紧张地看着师兄的方向。
他微微低头,看到她那恰到好处的眼睛,和那湿润嫣红的嘴唇,微张着在急喘,在瓷白细腻的颈部下方,胸口因喘息明显起伏,而那一下又一下的喘息声如同巨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心钟,他耳膜上全是她的喘息声和自己那张扬的心跳声。
她满面潮红,连颈部和锁骨处的胸膛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就像,就像... ...
他喉咙一紧,眼神微微颤抖,手心发烫,一时之间不知道哪里才是视线的落脚处。
此时,他脑海里又想起她那是的喘息,一下下地敲在他的心上,敲得他浑身紧绷,喉结不自己地滚动。
身上某个不为有些异样地发热,向晨光猛地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羞恼地抬起手臂贴在额头上,等待着这异常陌生的感觉慢慢消退。
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缓慢,他甚至能感受那处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啊,这磨人的荷尔蒙。
时间会过去的,不管怎么样都会过去的,而且有时候还会过得悄无声息。
7月中。
韦雅琴坐在院子纳凉,看着那颗已经摘完果子的琵琶树旁边的三个快递箱。
明天就是7月15日了,估计又会收到他寄过来的第四个快递。想到这,她的内心深处泛起了涟漪。
期待?
好像有那么一丝丝。
前面三个里,除了固定的两瓶红酒和椰枣巧克力之外。第二次是十只很大的帝王蟹;第三次是一整屠宰好的只羊。不知道第四次会是什么。
韦雅琴看来除了让堂弟带走的两瓶,叔叔婶婶又不爱喝这个。剩下的四瓶就这样整齐地方在客厅茶几下面。心里有些触动,便拿起了一瓶,走到屋外的亭子处。
婶婶不喝酒,叔叔只爱喝自己酿的酒,跟自己父亲一样。
今天下午终于把仲融说的协奏曲和其他延申的5个辅助曲都完成了,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今晚喝一杯好像也还可以。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几乎都是在冬天的时候喝酒比较多。北欧的温度太低了,自己租的房子暖气又不足,一到最冷的时候,就要喝上一大杯让自己暖和起来。
她突然发现俄罗斯人爱喝酒的原因了。
她想起那种让人麻木的寒冷,全身的鸡皮不禁地冒了出来。
她赶紧甩甩头,把那种再也不想经历的寒冷甩出自己的大脑。
翌日。
韦雅琴本来以为自己喝了酒会睡到很晚的,没想到那该死的生物钟一大早七点就让她从一夜无梦的安稳睡眠中醒来。
她无奈地将放在床台的手表带了起来,再闭上眼睛养神。
昨天饭后到后山散步的时候,发现早开的桂花都掉落了一地。她原本就想着今天晚些时候,可以去收集一些。等晾干了寄回家,明年中秋应该能喝上桂花酒了。
她开心地计划着未来,很是心满意足。
她不知道的是,她去吃早餐的时候,向晨光给她发了条信息:说今天会去找她。
可惜,韦雅琴不看手机的习惯,这一点还是没有任何一点改进。
向晨光下午达到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自己的手机。自己一早上发的那条信息下面没有任何新的信息,这让他有些忐忑。
当他来到平常时给她寄快递的收件地址时,看到一间很乡村的瓦房子。他拨打了她的电话,房子里回响起嘀嘀的声音,他确定是这里。他叫唤了几声韦雅琴的名字,只是一直没人回应。
他坐在院子亭子里,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觉得今天这临时抽风的自己有些疯狂。
只是很想在今天内见到她,很想,很想。
他今天早上洗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冒出这很强烈的感觉。想起昨天下班前,特助给自己讲述的今天行程,是没有特殊的工作安排的。想到这,他打了电话问了助理,确认今天是可以抽空出来的。他也同步按助理给他安排新的行程。
他把带来的食盒放在亭子中间的茶台上,开始环顾着四周,想要找到她的蛛丝马迹。
过了好一会儿,他看到有位妇女从不远处的房子走了过来。
等那妇女进到这边的院子时,他站了起来跟她打了招呼,说自己是韦雅琴的朋友。
通过交谈,这才知道这是韦雅琴是婶婶,而且也知道她去了后山打桂花去了。说沿着院子出去的右边那条小路,走十几分钟就能找到。
向晨光提着食盒按照婶婶说的方向,走了十几分钟,果然在一棵高大的桂花树下找到了正在打桂花的韦雅琴。
他看着她带着草帽,正在用棍子敲打着满树的桂花。而地上铺着一张非常大的透明塑料薄膜,妥妥地接住了刚刚被打下来的桂花。
韦雅琴见到突然出现的向晨光,整个人都惊呆了。停住了她的所有动作,把那根很长的大竹竿立在地上,把帽檐推高了一些,撤掉防尘的口罩。
她笑着问:“向总,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