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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温暖的怀抱 两人就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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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贴着,他的唇就在她的颈间,温热的气息如初夏的暖风阵阵地落走在她的皮肤上,催得她有点紧张。
“别紧张,你睡吧,我不动你。”他说。
“嗯。”
他感受到她的僵硬,轻咬了一下她的后颈之后,见到她又缩成一团,他又是呲呲地低笑一声,就真的没有再继续。
听到他这句话,雅琴正准备翻身回另外一边却被他放在背后的手一翻了回来,深深地纳入他的怀抱深处。两个人面对面地睡着,雅琴的本环着他脖子的双手折了起来放在胸前,堆在他们的之间。晨光拉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左边的心口上,雅琴感受到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说实话,雅琴觉得窝在他的怀里是很温暖的,她又往他怀里钻了一下。
他把手抽出来,放在睡衣外面,但是还是紧紧地将她靠近自己。过了一会,僵持的两个人终于放松了下来,雅琴寻找最舒服的姿势。她小腿的裤腿被他蹭上去,肌肤真真切切地可以感受到他毛腿。黑暗中,她感受到他把自己往里面拢了拢,她顺着他的姿势调整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你还是转到那边睡吧,你这样很容易被我传染的。”很浓重的鼻音,却异常的性感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了下来,他把下巴垫在她的额头上。
她哦了一声乖乖地转了回去,其实转不转身都会被传染吧。
他贴近她,闻到了好闻的洗发水味道,双眉紧蹙,把她的头发翻到枕头上面,避免自己压到:“怎么这么晚还洗头。”
“有烟味,要洗的,要不然会睡不着。”她把刚刚放到被子外面来布娃娃拿了回来,抱在怀里。
“一个星期了,你干嘛这么久都不联系我!”他的潜台词是:我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后面的那一句他没有说。
“一直都在忙嘛,我记得有回你的。” 她搂紧一点布娃娃,试图挪开一点,但徒劳无功,刚离开就被他揽了回来。
“我发了那么多,你就回了个好的。”他的头慢慢地钻到她的脖子上来蜻蜓点水,揽在她腰上的手也牢牢地箍着她,不让她乱动。
被握住的地方的感觉惹得她的心脏猛烈地一震。
刚刚心里还夸完他够君子,这么快就推翻自己的人设了?
浓重的埋怨气息蔓延开来,这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吗?他闷闷的声音,让她心里颤了一下。
“你说你要出差4天,我回好的,应该没问题呀。”她边说着边转过身,舍弃了布娃娃,整个人又翻了身,直接窝进他的怀里。
就着她窝进怀里,他抬了抬头,下巴直接卡在她的头顶上。“就不会问问我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还有之前从雪山出来,我在医院的时候,你也没来找我。”
“嗯?”雅琴疑惑了一下,觉得信息不匹配,及时补道:“你在医院的时候,我有去的呀。可惜我进不去。我把身上剩余的钱还给你买了你说你喜欢的白玫瑰,132朵呢。”
“你有过来?”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诧异到。
“嗯,不过那时候好多媒体,安保又不听我的解释,我进不了你那楼层。我手机没电了,也联系你的秘书还有你的电话也打不通。但是,我有让护士把花交给你的呀,你没收到吗?”她仰着头接着窗外微弱的灯光,看着他好看的下颌线。
“当时我没有留意这个。”他边摇摇头,声音还是闷闷地说着。
... ...
他一直没留意到门口及病床床头柜上的花是谁送的,他甚至想不起床头上的花是什么。
他只是在惦记着着她怎么还没回来。
那时候救援队的直升飞机只能坐6个人,随行的医生还有一脸担忧的保镖跟着向晨光。她坚持着让他先跟救援队先去医院查看伤势。雅琴说还要收拾行李,她坐下一趟救援飞机。
至此之后在欧洲的时候就一直没见到她。
回到城市之后,一直处在慌张的特助还是有条不紊地安排了医院给自己做了全身检查之后,自己的私人医生就赶到接替医生肖峭对自己做新的一轮检查。
看着特助还得忙前忙后地给自己的亲人还有各大媒体交代清楚,抽了空问他关于和自己在一起的女子状况,回复的是救援队正在过去接她的途中,还没回到。
在医生的称赞中得知自己的伤口被很高技巧的人缝合。连自己的私人医生肖峭看到缝合的伤口都说,这是一个内心很强大且冷静的人或者业务非常熟练的医生才有的技巧。
肖医生听到是兼职翻译的女孩子,而且是做音乐的,还兴趣满满地打趣道:“现在的世界都这么卷了吗?学音乐地人都会医术了。”
“她不一样,她什么都会。”向晨光回忆着在雪山上,她带了食物回来的样子,给他烤肉吃的样子。
“居然是这么厉害的女孩子,下次要介绍给我认识才行。”肖峭边检查着向晨光的伤口,边念着。
听闻到这句话的向晨光,像是要被人抢玩具的小朋友,瞬间收起所有情绪和表情,满脸的严肃,似乎在无言地威慑般地看着眼前这跟自己一同长大的发小。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肖峭自然是感受他的占有欲,下意识地弯曲右手食指,刮一下自己的鼻梁,缓解着此时的尴尬,还同时说了声:“啊,是这样呀... ...第一次见你... ...”他停顿了一下,想起向晨光那一清二白的感情经历,衷心地补了一句:“恭喜恭喜。”
向晨光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耳尖已红了起来,内心涌起的甜蜜,此时却有些不好意思回应着:“嗯,谢谢。”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肖峭说完继续轻缓地帮向晨光将纱布包好伤口。
再后来在医院的第二天,再次向助手问起她的时候,就被告知她已经前往其他国家,去忙她的工作了。
后面助手再说什么,他似乎都没有听进去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向晨光错愕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再后来的那几天看着镜子里面显示的逐渐开始闭合的伤口的黑痂快要脱痂的时候,他想起两人被困着的那两天。向晨光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眼睛出现了一些自己也很陌生的神情。
也许应该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他终于开始知道什么叫做思念。
再后来,自己回国,然后又是一大堆包括家人朋友的探望,而其中一直都没见到她。
回国快一个星期了,实在受不了,就找人跟着她,也顺带让去找她的人把自己的名片带过去给她。去的人得到的回复居然是:他没事就好。她在欧洲还有一些工作要做,等回国再联系他。
可一天又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也没见她那自己早已背熟的电话有打进来。
自己试图打过去,一直是关机状态。
睡不着就看着当天派过去跟踪她的人拍回的照片。照片中的人,一脸平常,似乎没有任何与自己一起困在雪山中被解救的幸庆。
她宁愿在广场喂鸽子发呆,也不愿意给手机充电。
他开始怨恨起她来。
可是内心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替她辩诉着。
是了,她一直都这么淡然,一个人能背回昏迷他,后面还带回肉和松鼠藏的榛果。只是头发凌乱地已经算得上是杂乱,还有冻得发红的鼻尖和耳朵,只是抬头看自己的时候,眼睛亮得快要把他融化了,和她对视了一秒,便失措地转了头。怕就此沉沦,不可自拔。
可惜,晚了。
他一直很后悔,那一天那一次,没有好好地看着她的眼睛。
想起自己当初只能是避难所里一直期盼她的那种心情,回国后的那段时间,为了证明自己可能是还没走出困境地心理困境才会这么时常想起她。
可每每入夜,烦躁的心就开始在漆黑中如同被困住的猛兽,万般冲击也无法逃脱那牢固的禁锢。
会所和家里的两个健身房里的沙包都快被他锤破了。
每每这时,他总怀念被困的那几天,半夜伤口疼醒时,靠压在自己的怀里的真实感让人瞬间镇定下来。她喜欢跨了半手半腿压在自己身上,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有规律地撒喷在自己的脖子上的声声慢能让人心跳加速感。
实在睡不着,他总是要到泳池游到自己都快抽筋了才肯上岸。
可每到夜里惊醒时,那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捞一下原本躺在自己怀里的那种真实感的动作时,自己也开始魔怔。刚刚梦中的那朦胧又羞耻画面的真实感也随着消失,剩下的是看着自己熟悉的大床上,除了自己之外别无他人的时候,他终于知道思念两个字是什么感觉。
用了三个月的克制,他确认自己不是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而这次,他确定的是:自己的真的心动了。
原来思念一个人,是如此蚀骨。
调查报告里也像之前她说的那样,单身,未婚。
他想要在她身边,不管怎么样都要在她身边,人生剩余的日子都要在她的身边。
向晨光很满意得到这样的结论,然后很舒心地期待着与她的再次相遇。
机会都是创造出来的,只要她还在地球上,都能再见到她。让自己来和她再次相遇。
她对着自己笑的每一幕都是那么的清晰:从第一次在飞机上,她刚脱下口罩时;还有每次她出去觅食时归来开门,挂了雪花又凌乱的发型时;困住雪山时,每天早上醒过来发现自己半个身体都压在自己身上时,跟着醒过来时她脸上的不好意思又尴尬的神情;笑起来嘴角两侧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这些每一幕好像都已经牢牢刻进脑海里。
而此刻,期盼已久的人如愿地又想梦境般躺在自己的怀里,心里的思绪万千,有种人生圆满的感觉。
来不及感动,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了出去。伸手把背对着自己怀里的人向自己压紧一些。而怀里的人,不太舒适,挣扎了一下。转了身,很快且熟练地伸了半条腿及半个身体跨压在男人的身上,调整了身体然后找到舒适地位置。
晨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地全身一阵电流。
他满足地无声地笑了一下,把脸压在她靠过来的头,吸了吸鼻子,闷闷地说:“傻瓜。”
这一句傻瓜,他也分不清楚是对怀里的人说的,还是自己说的。
已经睡意朦胧的雅琴,半睁了半秒眼睛,勉强抬头想要get到他说的话,鼻音问了一句“嗯?”
“我很想你。小傻瓜”他也分不清楚,这个傻瓜说的自己,还是此刻在自己怀里人。
雅琴还是眯着眼,仰着头嗯了一声,试图听清楚一点。
他侧起了一点身,把两个人贴着是身子隔开一点。伸手捻一捻她的脸,垂下眼帘,吻一下她的额头,“没事,你快睡。”
这回,怀里的人这回听清楚他在说什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收起抱着他胸膛的右手,直接双手环扣他的脖颈,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钻去,昂起头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然后,又沉沉地把头埋在想晨光的脖颈处。
此刻,他很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他那悬着的心被她此番地回应正在缓缓地降落下来,心里水面被这重击激起千层浪花,蓦地一动。
她刚刚完成蜻蜓点水的唇还没离开就被他的视线捕获,伴随着房间里加湿器的指示灯的光芒,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地描绘着她的好看唇线。
雅琴就这样半梦半醒地回应着他,可慢慢地她终究没能抵过身体的强制休息机制。
然后... ...她就睡着了。
感觉她的全身放松下来,晨光收回自己的欲望,离开一点两个人的距离。看着眼前的睡脸,无可奈何地呵笑了一声。叹了一口气,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搂紧一点。
让她的那无声的呼吸撒在自己的脖颈上的动脉上,一下,两下,三下... ...
似乎只有这样的真实感才能慰藉着早已因思念而干涸的心海。
这一刻,幸福得他整个人微颤了一下,似乎是灵魂深处这一年都在渴望的事情,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告慰。
他觉得有些不真实,用右侧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感受到疼痛的同时让他也相信这就是真的。
他感受到从丹田涌上的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冲天灵,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的热气闪电般袭卷了全身,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身子升起的热气让他呼吸有些急促,他急忙停下了思考,慢慢地深呼吸着,让自己的温度降下来。
想点难过的事情,他转变了思维。
分手。
怎么分得了,他无奈又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想了想:过年带她回家。唔,她那性子肯定不肯。要不等过完年,开春后,先带她回家见见自己父母,如果她不想这么快结婚,那就先订婚。对,首先还要先去她家征询她父母的同意,然后再带她回家。要不然不等开春了,就今年过年,就先拜访双方父母。如果顺利,她不想公开大办,那就在亲朋好友间先小范围举行仪式也可以。
先定下来,得有个明确的身份。
不再跟她像上次那样,一言不合就冷战。
这样太内耗了。
不知道她的父母对自己能不能满意,如果对自己是商人的身份有意见的话,不知道用这些年自己做的善事的身份能不能加点分。要不要这段时间,让公司宣传部帮忙宣传一下自己新闻,以前做的好人好事之类的,好好宣传一下?
向南方人的父母提亲,不知道要准备什么提亲礼。明天要咨询一下才行。嗯,明天得让助理做一下那边的调查及她父母的喜好。还有让秘书处含蓄地宣传一下自己做过的善事才行。
他正欢唱地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突然怀里的人挪动了一下,挣开了自己的手。她正在伸手在背后要解开什么,他不解她在做什么。于是他松开抱着她是手,让她好操作一些。只见一会,她从睡衣下面抽出被解得七零八落的内衣。
而全程他看着她都是闭着眼睛,且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只见她把解开的内衣惯性地甩在一旁,然后回身窝自己的怀里,俨然是刚刚的位置及姿势。
她突然的贴近,让他不敢乱动,本能习惯性非常缓慢地向后移开了一点,给两个人留出空隙。
可刚一隔开两个人的距离,怀里的人又粘了上来,还半手半脚搭了上来。
这下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她的柔软,他苦笑地又深呼吸了几下。
他侧目看着床边上被甩到她背后的内衣,这一刹那间发生的事情,让他停止了思考,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最后化成无奈笑了一下。
因她的贴近,刚刚好不容易的停歇下来的心又开始加快速度,他身体有些僵硬,没敢乱动。要不然到时候又折磨的又是自己,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想着。
太瘦了,这家伙,虽然细胳膊细腿的,以后得将她好好养胖点。
他侧翻了一下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避开了冒犯的位置,也让她靠的更加舒适一些。
就这样抱着她,看着窗户上的光线穿过没有被窗帘盖全的区域透了进来,天亮了。
床头上的加湿器温柔地飘出水雾,温暖的室内舒适地让人想继续躺着。
渐渐地怀里人的呼吸冗长而缓慢,整个人都松塌塌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思绪跟着不断涌出来的水雾慢慢消遗殆尽。
就这样就挺好的,他想。
突然间,怀里的人推开了一下自己,闭着眼睛,说话的语音里尽是朦胧呢喃,但还是很清晰第听到她在说,“晨光?”
嗯?
“你的心跳跳得很快哦。”
闻言,他微出细汗,隔开了一点距离,又把她安抚回刚刚躺着的位置,轻轻地地回着:“嗯,它很开心。”
“那你能让它别跳那么快吗?”
… …
晨光沉默了一秒,应她:“我尽量。”
怀里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但是她的头动了一下之后就找到最贴切的位置,又是深深地呼吸,而她呼在气轻轻地洒他的脖子上。过了一会,她刚刚还揣在胸前的双手,慢慢地又恢复最开始半个身体跨抱着他的姿势。见他的心跳还是那么的强烈,只见她的右手附在他心脏上面,嘴里还念叨着:“压住你了!不许再跳那么快了!”
这下,它跳得更欢乐了。
向晨光全身僵硬,整个人的身温突然升高。他再次隔开两个人的距离,慢慢地吸气然后长长呼出交换气体,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这突如其来的的高温散去。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似乎这一年来,每当那无数个半夜醒来时,心中失落的是什么了。
梦中,她在雪地睡觉时缠上自己的亲昵感随着醒过来消失殆尽。每每看着旁边空荡的位置,两人在雪中相处的那短短的几日,后劲如此之大。在雪地避难屋时,那张床又过于小,他受伤睡在内侧,但总怕她掉下去,就算手臂受伤,也是要横着手臂礼貌的姿势去护着她。半夜被怕冷的她,钻进自己怀里的动作,有时候碰到伤口疼醒。
向晨光从未与人于此亲密,但在那时候醒过来的那一刻,他却觉得是种圆满的满足感。如果真的要一个伴侣,怀里的人是很不错的选择。那时候,他感受着她轻轻的洒在脖颈时,只是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轻微的呼吸声不仔细听都察觉不到,还没屋外的落雪大。
他喜欢她抱着自己的感觉,那是一种多年缺失空洞被填得满满的感觉。
后来,回国后,每次半夜醒来时,习惯性地伸手探了旁边那梦中的人,可看着偌大的房间只有自己时,失落感席卷而来时,他总是拿起手机翻看与他的聊天记录,寥寥无几的对话让他有些无力感,耐着性子慢慢地和她相处。再后来,他主动出击后,和她在森林里山洞时,他向她告白后,她小心翼翼地点头答应,这才结束自己单相思的痛苦。
此时,又能感受着她轻柔无声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脖颈上,在这一刻,如久旱逢甘霖般得到了救赎。
唉,爱情是个磨人的东西。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决定用转移思考内容,认命地抱着她,慢慢地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