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个网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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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u17也待了一段日子，雪城是第一次想反抗教练的安排。
“什么叫让我去做一段时间的球场助理？”
她冷着脸，话语间带着十足的不满与不理解。
“我来这里是为了训练自己，成为世界第一的网球选手。”她一字一顿，颇为认真地陈述，“所以我不明白这个安排有什么意义。”
“雪城，我清楚你现在不愿意接受的理由。可是，你的网球中还缺了一种东西。”斋藤习惯性地想从口袋里拿出笔记本，可等到掌心空空如也时才想起来忘在了监控室，不由得暗叹今天真是应该看黄历。
可面对雪城的质问，他的面容仍是和蔼可亲的，语气也充满耐心：“我看过你所有的比赛视频，在美国的时候你的网球虽然打得稚嫩，但充满潜力。可现在你自己也感受到了吧，你很有野心，也渴望胜利，但仍有东西在阻挠你，那个阻止你进化的瓶颈——”
“但我还是不明白，”雪城不为所动，“这跟我去当球场助理有什么关系？”
“你的网球很特殊，可以针对任何风格的网球快速反应并有效回击，是一种堪称天才的适应性网球。但是，却与现在大部分网球选手打的……呃，实话说，有些天差地别了。”
“什么意思？”雪城皱眉，有些不服气，“你是说实力天差地别？”
“别故意曲解我的意思，雪城。”斋藤叹了口气，“我们，不只是包括三船教练的我们，还有女子u17的教练们都很看重你的成长——你还有不断进步的潜力，只是被一些东西困住了前进的脚步。”
“那么，那究竟是什么呢？”雪城仰头直勾勾地盯着斋藤的脸。
“这个就得你自己发现才有意义啊。”斋藤意味深远道，摸了摸雪城的头。而雪城一脸别扭地瞪着他，对于这个常年维持着冷淡表情的女学员来说，这恐怕是最大程度的表情抗议吧。
斋藤忍不住笑了。
“所以，答应吗？”他维持着笑意，胸有成竹地询问。
“……我——”
“话说回来，昨天才帮你跟德川约了一球哦。”斋藤话里有话地提起，“也算是个人情——”
“我知道了！”雪城忍无可忍，“我知道了还不行吗，不过在世界杯之前我不会一直做这个吧？”
“怎么会。”斋藤若有所思地按着下巴说，“毕竟，还有人在世界杯等你，对吧？”
“…………”忽然，雪城沉下脸，表情重归平静，她深吸一口气。
“那么教练，球场助理具体要做什么呢？”她面无表情道。
“这个嘛……”斋藤的嘴角悄悄泄出得逞的意味。
*
“哦？这不是雪城同学吗？”
雪城根据声音回看过去，不二带着微笑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不二同学，你还差了6组训练没完成。”雪城在训练日志上勾画一番，神色如常地提醒道。
“6组啊……哎呀，这下可伤脑筋了。”不二虽然这么说着，表情却毫无变化，“不过雪城同学现在是担任国中生球场的指挥官吗？”
“是助理。”雪城冷淡的脸莫名表现出了一丝闷闷不乐，收拾好心情，她指着训练表说，“好了不二同学，你的训练要开始了。还是说，要我一组一组监督完吗？”
“也不错啊。”不二一边说，一边对雪城的提议摆出感兴趣的动作，“一定会很有趣的。”
“是在对什么感兴趣啊……”雪城叹了口气，指了指他的背后，“你的队员还在等你，我还有别的球场需要监督，就先走一步了。”
语毕，雪城便毫不留恋地离开了。不二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睁开眼睛，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真是的，不二你到哪里去了啦！”菊丸委屈着脸小跑着上前拍了拍不二的肩，“累死啦累死啦，等会训练完我要去那个大浴场泡温泉喵！”
“是英二啊。”不二安慰了几句，随后他不经意地提起，“今天的训练似乎都是雪城安排的呢。”
菊丸惊讶地“诶”了一声，“怎么会，乾说她也是来这里训练的球员啊。难道乾的分析出错了吗喵？”
“所以才有趣嘛。”
看着不二的笑容，菊丸下意识有种不妙的预感。但他向来随心，很快就把这莫名的感觉丢掉，他开心地欢呼，“别管那些了。听说u17还有很多娱乐设备诶，训练完我要玩个爽啦！”
“英二……”不二随着菊丸的笑容表情变得温和而无奈，“要是玩得太过火了，导致明天起不来的话可就麻烦了。”
“不会的啦！”菊丸丝毫没有听进去，“温泉！娱乐！如果大石在的话……不，就算大石不在，身为黄金组合的我们也一定能体会到同样的快乐吧。”
“嗯——”不二略带犹豫地微笑，“这就难说了。”
*
“6：4，切原赤也胜。”雪城正在身体力行地做着球场上冷酷无情的裁判。这局是立海大的切原赤也对上冰帝的凤长太郎，以雪城专业的目光审视这场比赛，他们打的网球还算正常。
不……正常吗？雪城默默看着插着腰仰天大笑的“恶魔化”的切原思忖道，一边拿起训练表准备让下一组学员进球场。虽然并不认可自己现在的工作，但一旦决定了就绝不松懈，以这样的方式一直生活的雪城早就练就了波澜不惊的情绪——
等等，网球跟灭五感这几个字是怎么产生关系的？
“6：2，幸村精市胜。”
雪城睁大眼，大为不理解。
她默不作声地看着幸村披着外套淡然离去的场景，又看着对面被打到昏在地上的高中生。
“下一组。”她按在训练表的手猛的攥紧，裁判的位置原来担负着这么大的精神压力吗？
正当她暗自敬畏这个职位时，一声响指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看向球场时，上场的迹部景吾脱掉了外套，双眼定定地审视着对面，接着露出一切皆在意料之中的轻笑。
“赢得是——本大爷！”
“15：0，迹部领先。”
一记极快的发球让对手猝不及防，雪城淡定地报出比分。已经没有什么能让她惊讶的了，不就是网球吗，还能打出什么样。
“呵，看本大爷的——唐怀瑟发球！”
不就是奇怪的技能名吗，可以接受。
“冰之世界！”
不就是大夏天的球场出现了冰棱嘛，小意思。
“就让本大爷送你最后一程吧。呵，迈向破灭的圆舞曲！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吧！”
我们真的是同龄人吗？雪城报出“6：2”的比分，面无表情地想到。
总之，终于结束了。
国中生的训练到了尾声，这也就意味雪城训练的开始。
白天她作为球场助理可以兢兢业业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但不代表晚上的自由时间她就会放弃以往的网球训练。
不过——
“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呢。”雪城揉了揉肚子，还是先打算去食堂稍微吃点东西。
应该不会出意外吧。两天的经历让她有些不安，不过吃饭的生理本能还是盖过了不确定的感觉。雪城背起网球包正要去食堂，走到一半路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呼噜声。
不是吧。雪城看了看天空，郁闷地想不会是因为训练累到不到傍晚就昏睡过去了吧？
呼噜声越来越靠近耳朵，雪城环顾四周，在路边的长椅上锁定了“嫌疑人”。
说起来，仔细一看这不是今天教练给她的训练单上出现的人物吗？雪城犹豫了下自己是否要多管闲事，放在平常她可能根本不会理会不熟悉的人，但如今作为这个u17球场助理的角色，关注学员的身体情况也是工作的一种。
“芥川同学，醒一醒。”本性认真的她在短暂的纠结后还是开口，“要休息的话，还请回宿舍或者集训营的休息区。在这里一直睡下去会让教练和你的同伴很担心的。”
芥川似乎并没有睡得很死，几乎在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使劲揉了揉眼睛出神了一会才好像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芥川同学？”不得已，雪城又问了一句。
芥川忽然大叫一声，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他“蹭”地一下从长椅上跳起来，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她，猝不及防地说，“你不会是——兔子小姐？！”
——不会吧。
在他脱口而出那个称呼时，雪城已经闭上了眼睛。
如果有时光机可以倒流回前十分钟，雪城肯定会恶狠狠地选择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直接略过芥川慈郎吧。
毕竟，雪城羞耻地想，黑历史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应该被除自己以外的人知道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个网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