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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就是那个喜 ...

  •   徐廷川在察觉到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把秦安脖子下的“口水巾”扯了下来,盖住一大片雪白。

      “回来,跑什么。”又十分具有长兄威严的喊住转头就要跑的徐礼明。

      徐礼明听见身后的声音僵了一下,还是没有转身:“……不好吧,兄长和秦兄光天化日之下在做这种事……”

      这话听得秦安右眼皮狠狠跳了几下,连忙解释:“我们是在擦药,礼明你想哪去了。”

      徐廷川闻言看了下秦安,也没反驳。

      “噢——”这下徐礼明总算回身了,也没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方才进来眼前突然那一下,还以为是胆大的兄长竟在白天就给秦安口口。

      这会擦完药,徐廷川也没多待,叮嘱秦安伤口不要碰水,记得后续也要擦药之后,就扯着徐礼明的后颈皮拎走了。

      ——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秦安腿上的蹭伤已然好了许多,但走路间双腿和衣料磨蹭还是会有细微的疼痛。

      只能一拐一拐,两腿像个o一样走路,尽量让大腿内侧的皮肤少接触衣服。

      “秦兄,你走路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在饭桌上等待的徐礼明看见秦安的奇怪走姿,没忍住爆出了惊天大笑。

      徐廷川侧目扫了一眼,笑声戛然而止。

      “安期没擦药?”温夫人看见也很是担心。

      “擦了,今日已经好很多了,温姨。”秦安说着走过来,正要拉开一个凳子坐下,就见旁边的徐廷川直接帮忙拉好。

      秦安顿了下,鼻尖有些煨热,在几人的注视下缓缓坐下了。

      “这药每天都要擦,你今早擦过了?”徐廷川把另一侧的空碗碟拿来给秦安,边问道。

      秦安摇摇头,这倒没有。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洗漱吃饭嘛。

      徐礼明观察情况暗搓搓开口:“那兄长吃完饭可以帮秦兄慢慢擦——”

      “我看你是来了这边太闲,每日的课业都做完了?等会拿给我看看。”徐廷川气定神闲。

      古往今来对付孩子的必杀技确实好用。

      徐礼明立刻闭嘴。

      甚至有些好用的过了头,本来在喝水的秦安呛了下。

      虽然无论白天晚上,没事的时候自己就会看看书,但秦安还是感觉徐廷川这一刀刺到自己了。

      原本和睦融洽的早饭氛围霎时变得愁云惨淡起来。

      还是温夫人看不下去,出来打圆场:“哎呀,都愣着干嘛,安期你得多吃点补补。”

      秦安碗里突然多了一堆炒韭菜、韭菜盒子、春盘……

      温肾助阳的韭菜含量飙升。

      “……”

      这补的是什么他请问呢?

      一顿早饭吃得秦安噎得慌,又不好推拒温夫人的好意,秦安在桌下偷偷用手摸了下小腹。

      已经饱的不能再饱了,非常到胃。

      “吃好了没,我去给你擦药。”徐廷川蓦地出声,打断温夫人还要继续给秦安夹菜的动作。

      秦安揉腹的手顿了下,缓缓看向徐廷川深邃沉静的眸子。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秦安和徐廷川对视两眼瞬间明白这人的意思,立马附和道。

      “是是是,是得擦药。”

      两人身后缀着墨书,在温夫人遗憾的视线中走远了。

      ——

      出来之后他们并没回房,秦安看着面前这条不知道通向哪的路,试探道:“等会擦药应该我自己来?”

      徐廷川走路的步子一滞,看了秦安一眼:“表弟看不见伤口?”

      看得见看得见。

      秦安微微松一口气。

      昨天那可太尴尬了。

      “那表兄昨日是觉得我失明了吗?”

      徐廷川猝不及防地被路上的小石子绊了下,秦安跟在他后面差点也撞上去。

      “说什么胡话。”徐廷川沉着眉眼,“昨天我需要检查伤口严不严重。”

      秦安煞有其事地点了下头,没再多问。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出他们的院子,温府也有假山鱼池,亭台碧树。

      昨日来了也因为太累没细看,这会散步到花园里头秦安才看清。

      晨光朦朦胧胧笼在水波岸上,一派飘渺奇丽的景象,定眼看去似乎还有银色的细光在翠绿之间闪烁。

      银色的细光?

      秦安狐疑地凑近一看,再次被温府的豪气扑了一脸——

      不是别的,还真是银子当装饰挂在树上。

      “……”秦安幽幽开口,“温家这么有钱?”

      他快要仇富了,身侧的手指蠢蠢欲动。

      徐廷川闻言也看过去,沉默了一会才解释。

      温家在盐亭已经算世家大族,祖上之前出过举人,再往前追溯也有说出过翰林的,但年代已久,到底是族人杜撰出来给自己脸上贴金还是真的已不可考。

      可后来温家家道中落,后世子弟皆于读书一道没有天分。

      士农工商,家中再无朝中官员自然落没下来。

      秦安听得若有所思,原来是祖上富过。

      “不过儿时来这边似乎并无这么……”徐廷川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形容,便学着秦安,“有钱。”

      否则父亲走后温家怎会闻着味就来了。

      “昨天在门口我看见那块牌匾都镶了金,表兄可以御剑……轻功上去给他抠下来。”秦安暗搓搓撺掇。

      “……”徐廷川面无表情看过来,“我为什么要用轻功做这种事。”

      秦安还是被金光银光闪得头脑恍惚,退而求其次:“那表兄可以把我举着我来抠。”

      “……”

      徐廷川按了按突突跳的额角,深吸一口气,正要和他说徐家也不缺钱,迎面便有一声:
      “是徐表兄?”

      两人说话一顿,都望过去。

      那女子款款走来,步子不缓不急,行动间似弱柳扶风,语调却带着一种藏于深处的,隐晦的坚韧。

      秦安在这边只认得徐家人,望着面前贞贞静静的陌生女子,余光偷偷看了下徐廷川。

      “温表妹。”徐廷川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是自己那位马上就要成亲的表妹。

      “这位是?”温静兰目光一转,看向徐廷川身边人。

      远远就看见徐表兄和一男子说话走路间行为亲昵,她险些不敢认。

      记得这位表兄一直是个冷淡的性子,和谁都礼貌却疏离。

      “是……我表弟。”徐廷川想了下道。

      温静兰:“?”

      她怎么不记得温家还有这么一位表亲。

      忽地想到什么,眼神看向秦安时微妙起来。

      一顿表兄表弟表妹的叫着,秦安快被古代族间乱七八糟理不清的亲戚关系给说懵了。

      上辈子就那么几个亲戚,关系也不好,有时候生个病还得问朋友借钱。

      是以秦安对亲戚什么的并没有实感。

      “表妹成亲怎么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

      秦安还在脑中试图理清三人间的多边形关系时,两人已经聊了起来。

      “……是孔家给的太多了。”温静兰谈到这也隐有愁容。

      秦安这才从当事人口中得知成亲的缘起就是钱。

      温夫人兄长温达这一脉除了温静兰还有一个儿子温旸巍,几次秀才不中,家中却仍没放弃,始终坚信这唯一的男丁就是这一脉崛起的希望。

      所以在孔茂才给他废物点心儿子孔掌宝带着一堆好处条件和高额聘礼上门时,温达没多想便答应了。

      父母之命,温静兰不得不从。

      “小姐,夫人唤您。”

      几人没聊多久,又有一个婢女来唤温静兰回去。

      温静兰便神色抱歉地欠身告辞。

      秦安远远看着人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久久没有回神。

      徐廷川瞥见,眉心压直,语气冷淡出声:“人都走了,表弟还在看什么。”

      “钱啊。”秦安喃喃道。

      这是给了多少,这府里的装饰,黄金的牌匾,灯笼上的金线。

      徐廷川:“……倒没看出表弟这么爱钱。”

      秦安正色:“不知表兄是否听过一句话,君子爱财。”

      特意把后面那句截了,只凸显自己对大夏币的喜爱。

      徐廷川轻轻接上:“取之靠抠?”

      秦安不好意思地埋了埋头。

      ……

      碰见温静兰后,两人又往前走了一小段,前方是一片竹林。

      这温府却奇怪,在竹林里不修亭子却搬来假山。

      谁家好人竹子里面长山,不应该是山里长竹子吗?

      不过想到那金色的牌匾,银色的闪烁,好像能想出这样布局也不奇怪。

      “孔家拿来的聘礼好处到底是有多少……”秦安没忍住嘀咕。

      徐廷川停住没再往前走,叫了声墨书。

      一道人影窜出来站在两人面前,给秦安吓了一跳。

      都差点忘了,墨书是跟着他们一起出来散步的,方才一路下来却不见人。

      “你去查查。”徐廷川言简意赅。

      墨书偏了下头看了下秦安,又看向徐廷川。

      徐廷川也点了下头。

      秦安觉得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自动跟踪摄像头,看的咂舌:“你们豪门都是对个眼神就能明白查什么的?”

      徐廷川理解了一下豪门的意思,淡淡道:“也不是一个眼神。”

      秦安面露疑惑。

      “是两个。”

      “……”

      不得了,徐廷川也会说冷笑话了。

      竹林也没什么好逛的,不如徐府学堂那一片幽绿。

      秦安逛了会没什么兴趣便想回去。

      这时却听见外头似乎有人进来,步子踩在堆积的落叶上发出一阵簌簌的声响。

      秦安神色一凛,警觉地拉过徐廷川躲在竹林中无中生有的山后边。

      徐廷川看了眼被扯得有些变形的袖子,开口:“躲什么?”

      “你们不是才刚密谋完?”秦安谴责地看了他一眼。

      一点做坏事的意识都没有。

      “……我们不是来散步的?”徐廷川低声提醒。

      秦安瞳孔微微放大。

      好像,也能这么说。

      但外头的人已经进来,听着愈发大声的簌簌声,秦安感觉现在出去似乎也有点奇怪。

      假山不高,两人一齐躲在后头,徐廷川得微微俯下身。

      说话间秦安的吐息喷洒到脖颈时,徐廷川克制地喉头动了动,袖中的手指捏得发紧。

      难耐地偏开头微微错开呼吸,正要拉着秦安就这么出去,却听见进来的人议论聊天:

      “欸,听说没,那个徐家大公子也来了。”

      “什么大公子?”

      “唉,你新来的不知道。”

      “就是那个喜欢男人的徐家大公子,徐廷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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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榜单字数已完成,接下来从周五开始隔日更攒收藏伺机再次上榜… 另,下本开隔壁的《我靠结婚腰缠万贯》,依旧全文存稿,感兴趣的家人可以去看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