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吃醋了吗？ 缓吃，慢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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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余珩直接挂断。
樊江起直到他啥德行，并没有因此放弃，屏幕疯狂地闪烁着来电，仿佛死亡预告。
余珩沉重地叹了口气，暗叹：“嘴怎么这么贱。”说着啪啪给自己了两嘴巴。
和秦泊聿谈恋爱和做真是件美妙的事儿。
昨晚完事后，余珩被洗干净放在床上，整个人轻得跟飘在天上一般。
或许是恋爱的粉红泡泡把他的脑子崩着了，趁秦泊聿在浴室洗澡，嘴快跟樊江起交代了一句。
大概就是说他谈恋爱了，恋爱对象是秦泊聿，发完两眼一闭彻底失去意识。
樊江起当时正睡得鼾声震天响，根本没看见，这一大早抓起手机读完他的文字差点气成火爆辣椒，蹦起来就打电话索命来了。
趁秦泊聿还没来，余珩把手机拿出半米远才回拨了过去。
接通后，并没有想象中的河东狮吼，反而安静如鸡。
“喂？”余珩试探道，“江起呀，是你吗？”
对面依旧安静如鸡，仿佛是空气在接电话。
两三秒后余珩才将信将疑，把耳朵凑近了点，刚有一点儿动作，听筒里便传来疯狂地咆哮。
“余珩你考虑没考虑清楚啊？”
“最近赶上驴场兼职，你脑子被驴踹啊！什么叫你跟小秦总谈恋爱了啊？是不是被迫的！”
“你有病啊，嫌陶治害还不够，让这种混商业的老油条再害你一次？”
余珩讪讪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你听我说……”
樊江起显然不想听他说。
“你他妈闭嘴，你说他是不是用啥下贱的手段了，他勾引你了，给你承诺大房子大车子了是不！”
余珩仔细想了想，说秦泊聿勾引是真没有，他就是没忍住才同意的。
至于大房子、大车子，秦泊聿确实说过，不过当时说的是奖励，他也没打算要。
“冷静冷静，兄弟。”余珩靠在床头劝道，“他没有逼迫我，我们是……是自由恋爱。”
“……神他妈自由恋爱！”樊江起吼地脸红脖子粗，脑子里已经脑补完余珩被富二代玩耍过后凄惨的下场。
余珩抠了抠自己的脸，要细究的话他都算高攀，以他现在的社会地位来讲，要不是走了狗屎运，很难跟秦泊聿这种人扯上关系。
“你别到时候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呢。”
“哎呀哎呀，你别这么激动，不就是，谈个恋爱。”余珩自知是他理亏，声音发虚，“感觉不对我就跑啊，行不行。”
樊江起：“想得美，就小秦总那个地位的，你想跑还得看人家放不放你呢！”
余珩：“他不是那样的人。”
樊江起叹道：“完了完了完了，你彻底完蛋了。”
当人陷入狂热的爱情之中，且盲目的信任一黄毛小子的时候就会说出这句话。
在樊江起心里，余珩就是他的可怜便宜小白菜，爹不疼娘不爱，谁都能来撕咬他一下。
头一回是被没长眼睛的蛆啃了，这回又落到富甲一方的屎壳郎手里，完了完了。
余珩完全猜不透樊江起的想法，但理解他站在关心他的出发点上吼他，这是他们坚韧友情的体现！
于是趁樊江起沉默着感动自我，余珩迅速挂了电话。
午饭秦泊聿炒了几道菜，都比较清淡。
余珩吃的不抬头，夹了这个夹那个，夹了那个吃这个，跟老鼠掉进粟米缸似的。
等吃的差不多了抡筷子的速度才慢下来，往对面一扫，秦泊聿拿着筷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看。
“看我干嘛，你怎么不吃啊。”余珩夹了颗青菜塞进嘴里。
“吃了啊，”秦泊聿一本正经道，“昨晚不是吃过了？”
“……”
真是多余问，爱吃不吃，反正饿的不是他。
吃饱喝足余珩争着抢着要洗碗，说什么一人一次，公平公正，秦泊聿就随他去了。
说起来，秦泊聿没想到余珩会这么快纳了他。
当晚他抱着余珩上了主卧，抱着他睡了一整晚，实在是他稍稍要离开，余珩眉头就皱起来了。
宝贝儿小狐狸黏人，他有什么办法。
只能把原本攒在半夜的工作全晾着了。
第二天醒来，余珩睁开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轻声对着他说：“秦泊聿，我们谈恋爱吧。”
当时秦泊聿就在想，大抵是佛祖保佑了他，看在他这一辈子艰苦奋斗的份上，愿意高抬贵手。
那一瞬间，刻在道德墓志铭上的条条框框都不存在了，他头一回没有询问小狐狸的意见，把他的嘴狠狠亲肿才足以平息心底那巨大的兴奋。
自那天以后，秦泊聿觉得陵城的空气都是香的，天也是蓝的。
工作时，连带着跟他打电话时说话拐弯儿抹角的老油条都顺眼许多。
秦泊聿翘起二郎腿打开电视，等待余珩过来给他把手擦一擦，再涂点护手霜。
这时候，眼前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余珩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妈妈。
余珩的妈妈。
秦泊聿神色一凌，可以说，了解了余珩的家庭背景后，他的父母已经算半个敌人了。
“电话响了宝贝。”
秦泊聿刚说完，下一秒余珩就咚咚咚跑了过来，嗖地一声抓起手机往卧室冲：“谢谢，我进去接！”
……
半个小时后，余珩从卧室里出来了，秦泊聿几乎立刻就把眼神投过去。
余珩看见他眯起眼，笑了下，“我们今天……要不要出去？”
他虽然笑着，但秦泊聿能感觉到他情绪没有刚起来那么高涨。
如果吃饭的时候余珩是甜的，现在闻起来肯定甜度减半。
余珩坐过来，秦泊聿捏了捏他耳垂，“你想去哪儿玩？”
“都可以呀，哦！最近张大妈家儿子的狗回来了，叫玉米棒，我们可以去溜玉米棒。”
秦泊聿无条件同意余珩的一切意见。
玉米棒是只萨摩耶，为了更符合它的名字，张大妈的儿子给它的耳朵和胸毛都拿姜黄粉染成了黄色。
去领狗的时候玉米棒刚午睡醒，豆豆眼眨巴着，见了余珩，duang大一只肥狗扑上来，尾巴在身后可劲儿摇。
余珩在给玉米棒穿羽绒服，装狗绳，秦泊聿在一边儿陪张大妈唠，张大妈还是很执着的要把孙女介绍给他。
一趟折腾了能有十几分钟才把玉米棒领走。
余珩牵着狗一直笑，秦泊聿莫名其妙的，“人家都要把你男朋友介绍出去了，挺高兴呢。”
“我不是因为这个高兴。”
秦泊聿发出个疑问的音节，余珩看着玉米棒一扭一扭的肥美屁股，说：“我是看你的表情。”他看了一眼秦泊聿，收回眼神，“就是觉得，觉得你还能有这么无奈的时候。”
秦泊聿笑了下，抬手掐着他后脖颈捏了捏，“行，你高兴怎么都好。”
俩人牵着玉米棒走了一段儿，余珩带着秦泊聿认了不少跟前的老店面，什么小吃摊、小饭馆介绍了个遍。
走着走着就到了没人的小巷子，走了一段儿余珩就觉得口袋里进了个冰凉的东西。
余珩嘲笑他：“堂堂小秦总，竟然学小孩儿把手塞进人口袋里，啧啧啧。”
秦泊聿一脸无所谓，手背贴着余珩的手背，说：“好冷。”
余珩一贯见不得人卖惨，只好用温热的手掌去贴着冷冰冰的手背。
俩人慢吞吞地散步，手袋里的两只手渐渐地变成十指相握，分不清谁是谁的温度。
出巷子前秦泊聿主动把手抽了出来，顺手给余珩把衣服拉链提了下。
手里忽然空了，余珩觉得心里也像空了一块。
十二月的天又干又冷，路边的树零零散散挂几片看不出模样的叶子，街上人不多。
环境略显寒冬的萧条，这时候，身边有人陪着，前头再牵条肥嘟嘟的大狗，这份萧条便多了几分滋味。
往回走的时候，俩人的话题已经幼稚到玉米棒到底上午几点吃的饭。
秦泊聿一脸严肃地说应该刚吃完没多久，不然怎么一直不拉，只在草丛里嗅嗅嗅。
余珩笑了笑，脸颊鼓了起来，忽然转过来看着秦泊聿问：“小秦总，这就是谈恋爱吧？”
若此刻有人问akoya和澳白哪种是世界上最亮的珍珠，秦泊聿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余珩现在的眼睛。
秦泊聿难得有想在大街上蹂躏余珩的冲动，他强制自己挪开眼神，“对，和我才是恋爱，忘了你那一无是处的初恋吧。”
余珩不知道这跟他初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总是提他？他，找你了吗？”
秦泊聿知道他紧张了，伸手在他脸侧戳了下说：“担心我？”
余珩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秦泊聿继续说：“那你觉得，我好还是他好，就拿这几天的表现说。”
“你好你好。”余珩不假思索道。
秦泊聿露出果然如此的欣慰表情。
余珩觉得秦泊聿在向自己表达了“爱”以后变得越来越幼稚，只在偶尔他接电话时的死水声音中能寻到一点儿小秦总的痕迹。
哦！
这才是恋爱吧。
“余珩，”秦泊聿叫他，“宝贝。”
“咋啦？”余珩偏过头。
“你现在高兴吗？”
“……高兴。”余珩说，“很高兴。”
他形容不出来，有种平平淡淡的幸福，也很奇怪，不就遛个狗而已。
回答完问题的余珩有点儿不好意思，抬手拨了下刘海，耳朵尖儿红了一片。
这个时候，走在前面悠闲的玉米棒突然停下了小肥爪，就在余珩疑惑它为啥不走的时候，玉米棒邪恶地蹲了下来。
此时，他们正站在斑马线的正中央。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被迫停下来观看超级大肥狗之玉米棒的如厕。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吃醋了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