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海军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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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海军本部，商业街上的酒馆刚刚打烊，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街灯在风中摇曳。
萨卡斯基架着库赞的胳膊，步伐沉重地走在石板路上。
库赞的帽子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发丝散乱地垂落，整个人几乎半挂在萨卡斯基身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萨卡斯基眉头紧锁，熔岩果实能力者的体温本就偏高，此刻更是被库赞的醉态逼得额角青筋微跳。
但他并没有抱怨，只是稳稳地托住库赞的腰，防止他滑倒。
库赞的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踉跄，萨卡斯基不得不放慢脚步，偶尔低声提醒，“库赞，别乱动。”
与此同时，波鲁萨利诺正以一种近乎享受的姿态横抱着西厄特尔。
西厄特尔醉得比库赞还厉害，整张脸埋进波鲁萨利诺的胸口，金色条纹西装外套裹住西厄特尔蜷缩的身体，像只醉醺醺的猫。
波鲁萨利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步伐轻飘飘的，仿佛随时能化作光子消散在夜色里。
“真是个小麻烦精~”他拖长音调，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西厄特尔似乎被他的声音吵到，不满地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波鲁萨利诺轻笑，手臂收紧了些，金色的微粒在月光下闪烁，衬得他的身影愈发虚幻。
波鲁萨利诺横抱着西厄特尔，少女层层叠叠的裙摆如绽放的昙花，在月光下流淌出墨绿色的涟漪。
她的脸颊酡红，发丝凌乱地散在波鲁萨利诺的臂弯里，整个人像只不安分的猫，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波鲁~波鲁……”
“真是缠人呢~”波鲁萨利诺拖长音调，嘴角却噙着懒散的笑。
他低头看着怀里醉醺醺的少女，金色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少女酒醉的可爱模样，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
西厄特尔忽然从他脖颈间抽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迷蒙的金黄色眼眸里映着他的轮廓。
“这是谁家的大美人呀……”西厄特尔咯咯地笑起来，声音甜得发腻，“大美人，能不能和我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呢？”
波鲁萨利诺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单薄的衬衫传递到西厄特尔耳畔。
“好的呀~”他故意学着她的语调，尾音上扬，“让如此美丽的小姐邀请我谈恋爱，是我的荣幸哦。”
西厄特尔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又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
忽然，她仰起脸，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起，“波鲁，波鲁，我的波鲁……你的特尔酱想要波鲁的亲亲。”
波鲁萨利诺脚步未停，却故意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
“亲亲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西厄特尔不满地哼了一声，手指揪住他的衣领，醉意朦胧的眼里写满了执拗。
他终究没忍住，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像羽毛拂过水面。
十字路口处，萨卡斯基朝波鲁萨利诺点了点头，后者回以一个标志性的歪嘴笑，并没有多余的寒暄，他们默契地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夜风卷起路旁的落叶，两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交叠，拉长，仿佛要融进无尽的夜色里。
西厄特尔终于安静下来，蜷缩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领带，嘴里仍时不时呢喃着他的名字。
波鲁萨利诺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些，金色的光子微粒在周身浮动，像是为这场醉酒的归途镀上一层温柔的滤镜。
远处，训练营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几盏孤灯在黑暗中坚守。
波鲁萨利诺抬头看了眼星空，又低头望向怀中已然熟睡的少女，唇角不自觉扬起。
“真是任性呢，特尔酱~”他轻声说道，声音消散在风里，无人听见。
波鲁萨利诺抱着西厄特尔，踏过门前的小径，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西厄特尔醉得不轻，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
她的靴子在进门时轻轻踢到了玄关的鞋柜，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波鲁萨利诺低头看她，西厄特尔半眯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像是小动物，毫无防备地依赖着他。
“到家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落，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在暖光下显得格外舒适。
波鲁萨利诺轻轻将她放下，西厄特尔的身体陷进柔软的靠枕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
她歪着头，长发散落在沙发扶手上，像是一幅慵懒的画卷。
波鲁萨利诺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替她脱下那双沾了些许泥泞的靴子。
她的脚踝纤细，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暖意。
波鲁萨利诺动作轻柔，生怕弄醒她，可西厄特尔还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被他的指尖温度惊扰。
“乖，别乱动。”他低声哄道，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脚心，惹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脚，却又被他稳稳握住。
靴子被整齐地摆在玄关，波鲁萨利诺起身去洗手，水流冲刷过他的指节，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西厄特尔喝醉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她，此刻却像只撒娇的小猫，任他摆布。
厨房里，小锅里的水已经烧开，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他往里面丢了几片姜，又加了些蜂蜜，慢慢熬制醒酒汤。
香气很快弥漫开来，带着一丝辛辣的甜味。
他靠在料理台边，目光穿过半开的门，落在客厅里的西厄特尔身上。
她似乎稍微清醒了一点，正歪着头，无意识地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发尾，眼神迷蒙地望着天花板。
波鲁萨利诺忍不住笑出声，回到客厅时，西厄特尔已经半坐起来，正试图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杯，却因为醉意未消，指尖几次都没能碰到杯壁。
“别动，我来。”他快步走过去，把醒酒汤放在一旁，先替她倒了杯温水。
西厄特尔乖乖接过水杯，小口啜饮，水珠沾在她的唇边，波鲁萨利诺伸手替她擦掉，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角。
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谢谢。”
波鲁萨利诺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先喝点热水，不然明天会头疼。”
西厄特尔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任由他端着水杯，一口一口地喂她。
水的温度刚好，带着些许暖意，她喝了几口，眉头微微舒展，眼神也渐渐清明了一些。
波鲁萨利诺放下水杯，又去浴室打了盆热水，浸湿毛巾后拧干，回到她身边。
“抬手。”他轻声说。
西厄特尔乖乖抬起手臂，任由他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的掌心、指缝，动作细致而温柔。
她的皮肤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暖阳晒过的花瓣。
“脸。”波鲁萨利诺又说。
西厄特尔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任由他捧着她的脸，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的额头、脸颊，最后是下巴。
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肌肤，触感温热而柔软，西厄特尔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只被顺毛的猫。
波鲁萨利诺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放下毛巾，凝视着她。
西厄特尔的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汽，唇色因为热水的擦拭而显得更加红润。
她看起来乖巧得不像话，让他忍不住想要低头亲亲她。
“还难受吗？”他低声问。
西厄特尔摇摇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好多了……”
波鲁萨利诺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在她眉骨上轻轻抚过，低声道，“下次别喝这么多。”
她抿了抿唇，小声反驳，“……又不是每天都喝这么多，今天高兴嘛。”
西厄特尔无意识地轻哼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脸颊在波鲁萨利诺掌心蹭了蹭。
"好舒服……"她含糊地呢喃，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或许是醉意催生的生理性泪水，又或许是方才被夜风吹疼了眼。
波鲁萨利诺的指尖顿住了。
少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唇瓣因酒精浸润而嫣红，微微张合间呼出带着甜香的气息。
他喉结滚动，突然觉得厨房里那锅醒酒汤或许该再熬久些。
“波鲁……”西厄特尔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轻得像蝴蝶落脚。
她半睁的眸子里氤氲着水雾，“你身上……有柑橘的味道。”这醉话让男人哑然失笑，他今日分明没有吃橘子，哪来的柑橘香气？
可当她用鼻尖贴上他敞开的领口时，那声满足的叹息却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醒酒汤的咕嘟声越来越急。波鲁萨利诺试图直起身，却被西厄特尔突然拽住了领口。
波鲁萨利诺向来引以为傲的反应力此刻全然失效，任由西厄特尔借力仰头，将那个本已结束的浅吻续写成缠绵的长句。
她的唇齿间有朗姆酒的热辣，舌尖试探性地描摹他的唇形，生涩却热烈。
波鲁萨利诺扶住沙发背的手骤然收紧，真皮表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理智在提醒他厨房里即将烧干的汤锅，可身体却诚实地俯身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尝到她嘴角咸涩的泪痕。
“特尔酱？”他喘息着分开，发现怀中的少女正簌簌发抖。
醉意与委屈在此刻终于决堤，西厄特尔把脸埋进他胸口，抽噎着说出今晚最清醒的控诉，“我会想你的。”
灶台上的火早已熄灭。波鲁萨利诺用能力取来毯子，将哭累的西厄特尔裹成一团茧。
她蜷在他怀里小声打嗝的样子，让他想起多年前在香波地群岛救下的那只湿透的云雀。
“抱歉呐~”波鲁萨利诺亲吻她的发顶，任由她的眼泪浸透衬衫。
月光透过纱帘，将两道依偎的影子投在挂满照片的墙上，那里有他们一起挑选的油画，还有上周才钉上的相框。
穿着便服的波鲁萨利诺正不情不愿地被少女踮脚戴上花环。
厨房飘来焦糊味时，西厄特尔已经睡熟。
波鲁萨利诺轻手轻脚地把她放进被窝，却在转身时被拽住衣角。
睡梦中的少女咕哝着把脸贴向他的掌心，像归港的船紧握锚链。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海军3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