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我从没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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鬣狗没夺枪，也没拿地上的小袋子，他只是扑过来试图把江决压在床上，信息素非常强横。
江决瞬间后仰，抬腿用力踹在他小腹下，人吃痛被掀翻。
位置互换，江决在上，膝盖顶住鬣狗腿间，枪口对准他心脏。
鬣狗浓密的头发散在身下，眼睛弯着满面潮红：“公爵大人，你...你要和我试一试么，会比吸食‘鸢’还舒服，我会的很多....”
他说着握住江决手腕，摸进袖口，滚烫的手指顺着脉搏，还想再进一步往里。
江决垂着眼睛没回应，用枪挑开他衣领，枪贴着皮肤往肩膀挪。
鬣狗见江决在认真思考他的提议，更加得寸进尺，打了黑色钉子的舌头舔上手枪，上面残留“鸢”的味道让欲望翻滚的更加浓烈。
江决立刻感受到膝盖上变化的东西，一双狐狸眼眯起，枪口停在旧伤之下。
湿润的舌头顺着枪托就快舔到江决指尖，鬣狗看起来理智全无：“...江大人，公爵大人，我从没在下面过，但如果是你的话...”
江决突然露出笑，打断他的话：“我们来看看几次后能打到你的心脏吧。”
“什....”
“嘭！”
江决膝盖猛的上抬，同时扳机扣动，鬣狗剧烈后仰挺腰呻//吟，上衣和血花一起爆开，刚愈合的伤口不远处再次被开了个窟窿。
血色洇湿被褥，疼痛和刺激同时到来让鬣狗脑供血不足，眼前人变得朦胧又模糊。
过近的枪声把鼓膜震麻，声音也同样不够清晰。
“...以后，你每犯错一次，我就在离心脏更近一点的位置...再开个窟窿，看看是你先痛死，还是心脏先爆开，或者是我先打偏...”
鬣狗只能看到她长发散开，碎发下的脸染着他的血，神情带着恶劣和一点探索欲的压抑兴奋。
她是真的想知道还能打几枪到心脏...勾的他也有些兴奋，如果在死亡的前一刻和她同登极乐...
如此想法让鬣狗嗓子溢出声音，身体蜷缩，闻着血腥混杂着信息素手往下伸。
江决嗤笑后退，看了眼时间，重新叫人进来帮她换新衣服。
门外侍者早已听到枪声，吓的丝毫不敢乱看，进来就眼观鼻鼻观心的服侍，但萦绕的味道和床上男人剧烈喘息让他手指不住发抖。
江决却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身体随着侍者而转动整理衣服，瞥一眼黑暗里的床。
鬣狗半边脸埋在血色，盯着镜子前的人，她任由侍者摆弄，和刚刚开枪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像个乖巧美丽的人偶任由人脱掉染血的外衣，里衣，皮肤似反着朦胧的光...衣服层层穿上，捋顺头发，佩戴装饰...
鬣狗心速越飙越高，在江决离开看过来的一瞬间，他终于眼前闪过雪花彻底虚脱。
后知后觉的疼痛带来激素分泌的快乐，鬣狗第一次在没有“鸢”的情况下到达被拔高很多年的阈值。
*
大朝会开始前，在皇城有宅邸以及周边领地的贵族们都已经到齐，正等待着皇帝上朝，自然少不了七嘴八舌。
“哎呀，这不是江大人么，江大人回来了。”
“小江大人此行可还顺利？陛下交代的事可有出差错...”
“...听说公爵大人这一路可是玩的尽兴，经过海拉蓝家族时，连人家祖传的宝物都给拿走了呢。”
雷诺德依旧是领头角色，今日扎了个高马尾，红色小辫子顺在胸前。
他面色嘲讽挑衅：“拿走就那走吧，毕竟咱们江大人对外可是一直囊中羞涩，连陛下赏赐的东西都能倒卖呢。”
江决皮笑肉不笑回应：“是，我不仅府邸寒酸，连母族封地也是穷得叮当响呢。不像雷诺德大人，听说您的城堡可是金碧辉煌快赶上王宫了，怎么？您有其他来钱的渠道？”
颠倒黑白的话一说，顿时有几个贵族看雷诺德眼神不太一样。
雷诺德目光晦涩想要反击。
但江决却不再理他，而是打量一直看热闹的伊莎·贝拉，今天的她没有和人寒暄，独自站在一边。
很快，内侍总管艾琳掀开侧边珠帘走出，众人在各自位置安静站好。
极致的寂静里，卢锡安从帘后走出，身着贵气朝服坐上铁王座。
他的视线视线率先扫过江决，灰白色的眼睛停留一瞬又转向其他人，接着便开始走流程，一圈大大小小的事提了个遍，才转到江决身上。
江决一直安静的低着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北方混乱平定，领土收回...公爵此次有功，赏商铺十所，黄金千磅，重赐皇宫出入自由权...”
大臣们早已习惯了卢锡安很少给江决任何跟实权有关的东西，众人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虽然江决顶着公爵头衔，也是唯一一个除了偏远母族领地，在皇城周围拥有第二块领地的人。
但大多数人依觉得，她只是会足够多的花言巧语和奴颜婢膝，不过是短暂依附于国王喜怒无常的恩宠，一旦失宠，会连偏远富裕的男爵都不如。
即便如此，她这条走在弦上的通天路依旧令无数人羡慕。很多人觉得换自己坐上这位置，会比江决更会讨皇帝喜欢呢。
蛛网般的晦涩里，江决满面荣幸正要感谢赏赐，谁知卢锡安话锋一转。
“...还有另一位在此事件功不可没之人。”
众人疑惑抬头，只有雷诺德睫毛低垂，敛下眼中神色。
此刻卢锡安没有看任何人，他看的是殿门方向，满殿人面面相觑，同时绷紧肩线。
总管艾琳高声传唤，年轻的脚步从殿外走进，逐一路过各领主和贵族。
江决站在第一排最中间，绣金黑色朝服，双鹰肩章锃亮。
她不动，也不抬头。
只是听到来人从她身后路过，余光里暗紫色的头发带过淡淡桂花香，接着便站到她同等公爵列位的旁边。
满殿无声。
卢锡安侧过脸，目光落在第一排，声音不容置疑。
“苏家之子苏续，此次北境铁矿之事，蛰伏三年有功。你母亲曾经所犯之错一笔勾销，本王宽恕并重新赐予领地和爵位。”
殿下众人吸气，这是卢锡安继位以来从未有过的情况，他收回的领土从没有过二次分封的情况。
何况还是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没落贵族之子。
“...苏续，封北境公爵....赐皇城宅邸，赐铁券，赐佩剑...位列瓦尔蒂耶里王室之下。”
卢锡安赐下道道赏赐，清冽的声线响在江决头顶，显得刚刚给她的赏赐就无比可笑。
卢锡安说完看了江决一眼，又抬眼扫过死一般寂静的朝堂。目光落回江决身上时，唇角微微弯的极浅，像刀刃上反出的冷光。
“对本王宣过誓，替本王流过血的人，无论过去了多久，本王都会记得，”他说，“江大人，你说是不是？”
江决终于抬头。
她的目光越过玄色地板，越过案前熏香，薄烟仿佛一层透光的纱覆在卢锡安的脸上。
二人视线相接的那刻，江决露出笑容，微微欠身，语气平稳：“有陛下这样的国君，真是是臣等之幸事。臣从不敢因一时之位而自矜，更不敢因陛下之重托而自傲。如今北境公爵苦尽甘来，也是为您的帝国添柱，臣自当贺。”
卢锡安听后看了江决一会儿，突然扬唇，明媚的笑容和上一位皇帝七分相似，让所有人绷紧神经后背流汗。
要知道，那位可是高兴时就喜欢在朝会上随机拔剑砍人的疯子。
虽然卢锡安也发疯，但因为他如今年纪小，还属于收权博弈阶段，对旧贵族们约束力较轻。
所以大多数发疯还算能接受，只是江决没在的这一个月，小皇帝有些严重，杀了不少内侍又处死了几个前朝贵族。
此时所有人都想起了江决，希望她快些回来。
就比如现在，卢锡安被江决逆来顺受的态度取悦，朝会后飞快离开，众人皆松一口气。
但经此一事，原本羡慕江决的人大概是少了一半，谁能知道她如今等待着的下一个君恩会是雷霆还是雨露，而自己又能否接住呢。
散会后，众人纷纷对苏续道喜，恭维的贵族围满他的身边，雷诺德深深看过来一眼离开了。
苏续挂着笑回应，但多年的边境生活让他举手投足间早已不像真正的贵族，看着有些拘谨。
而且他一直注意着站在远处遥遥看他的人，他昂头想回个得意的笑，但江决却转身离开了，挺拔又独自一人的背影一如她站在朝堂之上。
苏续想了想不动声色跟过去。
江决走的很慢，路上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离开王宫时她的女侍卫正在等她，还递来一个华丽盒子。
江决没接，直接打开车门坐进去，女士叹了口气，依旧举着东西没动。
果然没过一会，车门再次打开，江决一把夺过盒子，折返回陛下住处。
通报的小内侍说陛下正在处理公文，可以帮她把东西呈上。江决拒绝，说要亲手交给陛下，小内侍很有礼貌和分寸，上好的茶叶端出来让她稍作等候。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暗中观察的苏续都有些不耐烦，但经过早上的朝会和贵族们的目光和言语，他也明白了江决如今的位置和处境。
苏续的心里生出某种情绪，熟悉又陌生。就在他努力想琢磨清楚时，江决动了。
她看起来也没了耐心，想呼唤内侍把东西交出去。
来的人却是内侍总管艾琳，这位陛下身边最亲近的老臣，恨不得把幸灾乐祸写在脸上。
“...哎呦，这不是江大人么，朝会不是散了吗？还是江大人对陛下今天的决定有所不满啊？”
“怎么会，是给陛下带的东西今早忘了呈上，于是取了回来。”
“江大人亲自送来，真真是稀奇，之前不都是转交骑士长带回来么？”
“骑士长如今还未归来，我怕陛下等的着急...”
“哈哈，江大人说笑了。”
艾琳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的话一句接一句，江决低眉顺眼句句接下。
看的苏续又有些恨铁不成钢，之前在矿山里对付他的气势哪去了，回了皇城这就成了小绵羊。
最后，艾琳终于说够了，露出贪婪暗示的神色：“...哎，我也很想帮姜大人的忙，但陛下刚刚说了，今天他不见一切外臣，但如果...”
“好的，我改日再来。”江决飞快打断艾琳的话转身就走。
艾琳讨要好处费失败，错愕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句势利眼的东西。
江决吃瘪，拿着东西没走原路返回，而是进了侧花园，且越走越快。
苏续便也加快脚步追上，但拐弯时，带戒指的细长手指突然伸出，毫无预兆抓向他。
“江决！”
苏续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迅速前扑把人掐着脖子按住。
江决被迫靠在修剪整齐的树丛上，眼睛闭着，半晌抬起小臂，吓的苏续手下不由自主收紧。
但她只是挡住直射的太阳，睁开眼依旧挂着笑，可溢出的信息素暴露此刻暴躁嗜血的情绪。
“苏大人今日春风得意，还不满意么，”江决眯着眼睛，“还是今天朝会上我应该表现得更落魄一些，大人才会更有成就感。”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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