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割裂感（修） 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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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不愧是小诸伏/诸伏啊！*2
一旁看戏的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同时在心底感叹。
“真是可怕啊，景旦那。”
“!!!∑(°△°！)”
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把正在看戏的两人吓得浑身一激灵。他们僵硬地扭过头，脖颈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声音的主人正是他们讨论的中心，松田阵平。
“呜哇，小阵平，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啊！”萩原研二夸张地拍着胸口，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心虚。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目光扫过两人僵硬的姿态，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在你们鬼鬼祟祟凑在一起，像做贼的土拨鼠时。”
=͟͟͞͞(꒪ᗜ꒪‧̣̥̇)完蛋，那不是全都听到了吗？！
降谷零那双总是充满锐气的狗狗眼此刻瞪得溜圆，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所以，还真是没想到啊，金发大老师会这么关注我。”松田阵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阳光在他卷曲的黑发上跳跃，衬得他整个人都鲜活了几分。
“！谁想要关注你啊，卷发笨蛋！”降谷零不满地抱臂，嘴硬地反驳，“明明就是你今天太不寻常了好不好。”
松田阵平的心情似乎好得有些过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炸毛反击，只是漫不经心地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啊，因为今天是很幸运的一天啊。”
幸运的一天？
几个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困惑的气息。最后是萩原研二打破了沉默，他凑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小心翼翼：“欸？小阵平今天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嘛？中了奖？还是被哪个大美女搭讪了？不可以跟研二酱分享一下吗？”
“出院难道不应该高兴吗？”松田阵平随口敷衍了一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萩原研二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总不能说——能再见到活生生的你，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啊。
“什么嘛，也太敷衍了啊小阵平！研二酱会伤心的哦？”萩原研二不满地靠过去，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住了松田，像只粘人的大型犬，黏黏糊糊地抱怨起来，脑袋几乎要蹭到他的肩膀。
“啧，你好烦呐hagi！不要这么近的凑过来啊笨蛋！”松田阵平嫌弃地咋舌，眉头皱起，但那只原本应该推拒的手却只是虚虚地搭在萩原的肩膀上，指尖甚至没有用力。
比起以往毫不留情的抗拒，这力度轻得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确认某种真实的存在。这不像刚刚醒来时那个扬言要“狠狠揍人一顿”的暴君，倒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稀世珍宝。
或许，不是真的想要揍他一顿，只是因为想要再次见到他而已。
“啊，看起来是真的心情很好呢。”诸伏景光看着松田阵平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笑意，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猫眼里盛满了温和的光。
“或许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好事吧。”降谷零耸了耸肩，虽然心里还是觉得那个卷发混蛋莫名其妙，但看到他安然无恙的样子，也悄悄松了口气。
一双大手从后面伸出，一手一个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好了，快跟上，下一节课马上就要开始了。”伊达航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可靠，像一座沉稳的山。
于是几个人打打闹闹地走远了，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风卷云舒，蝉鸣聒噪，年轻人的笑声充满了生命的张力，像极了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只可惜，大约是正午的阳光太过明媚，使得空气都微微扭曲，眼前的景象似是信号不良的劣质影片，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虚幻感。仿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断线，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连那些鲜活的笑声都会被吞噬殆尽。
02.
时间：当天晚上
地点：降谷零的宿舍
空气有些沉闷，只有翻动书页的声音和偶尔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今天有注意到什么特殊的事情吗？我仔细注意了松田，他今天几乎一天都同我们待在一起，吃的东西也是跟我们一样的食堂，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诸伏景光随意地坐在地上，背靠床沿，看向围坐在一起的几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也没有什么可疑人员。虽然松田的脾气不好，但是也不会无故得罪人，况且他认识的人也不多，能让他毫无察觉就中招的，除了我们几个，更是找不出第二个。”降谷零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紫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思索，“应该不是警校内部的问题。”
“我打电话问过医院那边，他们最后也没有得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只是模糊地猜测是某种后遗症。”伊达航苦恼地挠了挠头，粗糙的手指穿过短发，“可什么样的后遗症会让造成这种情况？”
“我倒是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萩原研二的话让大家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他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神深沉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
“他今天上午课间的时候，有拿出手机想要联系什么人，或者是确认什么信息。但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时，他突然愣住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放弃了操作，之后就把手机交上去了。”
萩原研二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然后，还是那天说的，小阵平他突然变得特别成熟稳重。不是那种装模作样的成熟，大约就是……从小黑猫变成黑豹那样的感觉，虽然还是那个脾气，但眼神变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艰涩地给出了最终判断：“成长是需要过程的，但他这种转变太突兀了，就像是……一个苍老的灵魂突然被塞进了年轻的身体里，他有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割裂感。”
想起去门口迎接松田阵平时，对方看过来的那个眼神——悠远、怀念，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漂泊了很久，最后站在他们无法理解的彼岸，隔着生死的河流远远地望着，没有再动。
……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宿舍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虽然这个结论听起来很扯淡，尤其是放在那个总是嚷嚷着要揍人的松田阵平身上，更是显得荒谬至极。
但是，这话是从对情绪最敏锐、最擅长观察人心的萩原研二口中说出的，更别说观测对象还是他最为熟悉的幼驯染。
他们绝对相信这位同期的直觉，也相信他不会因为关心则乱而导致结论误判。
最重要的是——在松田阵平这件事上，萩原研二，绝对是他们之中最慎重、也最不敢大意的那一个。他的每一句判断，都是用恐惧和珍重反复淬炼过的。
所以，尽管难以置信，他们还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哪怕它听起来像一个荒诞的梦。
“好了，事情还没有定论，大家都不要胡思乱想。”伊达航打破了沉凝的氛围，语气坚定，像一根定海神针，“起码松田现在还能好好的和我们一起上课，剩下的还是得靠我们多注意了。”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瞬间收起了凝重的表情，重新挂上平时那副落拓不羁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深沉只是错觉，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忧虑。
“嗨嗨，既然这样，拯救卷发公主的使命就交给骑士们啦~”他做了个wink，夸张地张开双臂，“获胜者将获得感激涕零的限定版小阵平！呜哇，好心动！研二酱可是要全力以赴的哦~”
“欸？”诸伏景光眨了眨眼，感激涕零吗？完全想象不出来啊……虽然不太可能，但应该会看到一个不情不愿、别别扭扭回应关心的松田阵平……
「好像也很不错？」
猫派的诸伏景光如是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猫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有点心动欸，好，我也不会放水的哦？”
“哦，是要比赛吗！好，我会全力以赴的！”伊达航兴致勃勃地凑热闹，完全没意识到这话题歪到了哪里，脸上满是憨厚的笑意。
降谷零顿时变成了半月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突然要比起这个啊……”
好幼稚。
但是……顶着其他人看过来的挑衅眼神，降谷零体内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他眼神犀利，下巴微扬，语气里满是自信：“反正我肯定会是第一。”
“欸欸欸？！好嚣张啊小降谷！”萩原研二不甘示弱地拍桌子，“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把小阵平让出去的(๑•̀ㅂ•́)و✧！”
“真不愧是zero啊，居然觉得会比松田的幼驯染还要抢先一步吗？”看戏的诸伏景光暗暗拱火，“但是我同样也不觉得自己会输哦？”
“加我一个，可不要小瞧你们的班长啊！”
楼上宿舍。
正窝在被子里埋头研究热血少年漫的松田阵平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阿嚏！阿嚏！”
他不由得浑身一震，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手里的漫画书都差点掉在地上。
(๏_๏)？？
松田阵平纳闷地摸了摸鼻头，一脸莫名其妙。
“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啊……错觉吗？该不会是要感冒了吧？”
松田阵平小声嘟囔着，裹紧了小被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楼下那场“争夺战”的奖品，继续跟漫画书较劲去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他的卷发上，温柔得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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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割裂感（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