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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成为牛郎吧! 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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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回到现在,松田阵平在卡座里没坐多久就锁定了目标。只是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景,他还是不由得皱起了眉,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他此刻身处一家牛郎店,空气里弥漫着甜腻到发苦的香水味与此起彼伏的娇笑声,混合着酒精与荷尔蒙的气息,黏稠得几乎要将人裹住。
衣着大胆的男人们穿梭其间,笑容精准得像是在脸上焊了面具,顾客基本都是出手阔绰的女性,眼神迷离又清醒地享受着这场用金钱堆砌的幻梦。
他一个大男人出现在这里格外扎眼,刚进门时甚至被老板误以为是来应聘的,还热情地塞给他一张名片。
不过,这总比上一家风俗店要好得多——那里才是真正让人产生生理不适的地方,连呼吸都带着腐朽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要不是他气场全开,摆出一副“别来惹我”的□□大哥架势,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现在还能不能全头全尾地待在这里都不一定。
啧,他严重怀疑太宰治是故意想看他的笑话。毕竟这片区域是对方推荐的,说什么“人流量大、信息密集”,他当时急着规划最佳路线,没多想就同意了,结果果然被坑了。
那么,太宰治是故意的吗?
当然是啦!松田阵平刚才在风俗店里那副表情,足够他笑上一年,只可惜没法拍照留念。那种混杂着嫌弃、窘迫与强装镇定的模样,简直比任何喜剧都精彩。
不过他倒也没说谎,这里能获取的情报确实更多一些,那些藏在娇笑与低语里的碎片,比任何正经场合都更接近真相。
混进场子后,松田阵平熟门熟路地把身体控制权交给了太宰治,自己则兴致勃勃地回到黑夜,继续研究起模型来。
他刚刚发现,黑夜里竟然能模拟出许多现实中没见过的高难度模型,结构精巧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造物,顿时来了兴趣。把身体甩给太宰治的时候,他甚至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连一句交代都懒得说。
太宰治:……
虽然达成了目的,但为什么这么不爽?总感觉像是在给他打白工,还是自带干粮的那种。
太宰治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02.
于是,当松田阵平重新接过身体控制权时,惊悚地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是店里那些牛郎们穿着的制服,款式各不相同,却都透着股精心设计的暧昧。
说是大胆,其实并不算暴露,只是设计上藏着些小巧思,能更好地凸显穿着者的优势。若隐若现的剪裁营造出恰到好处的性感,再配上昏暗暧昧的氛围灯,整体便弥漫开一股旖旎的气息,连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
松田阵平身上这件也是如此,薄薄的黑衬衫隐约透出肉色,动作间贴合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臂弯里还随意搭着一件西装外套,显得慵懒又危险。
左领与左胸口之间连着一枚金色挂链的蝴蝶胸针,随着走动,蝶翼微微颤动,仿佛活物一般,停驻在他心口的位置。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与一小片半遮半掩的胸肌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裤,衬得腿型修长挺拔。
松田阵平僵硬地打量完厕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先是涨红,随即彻底黑了下来,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д◢)☄ฺ太!宰!治!!!】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恭喜卷毛君解锁牛郎职业!要敬业哦警官先生,鹅鹅鹅鹅……】太宰治在他脑海里笑得极其猖狂,连声音都在发抖。
松田阵平:……
他直接转身钻进隔间,坐在马桶上,闭目。
下一瞬,把萩原碎片换出来,意识沉入那片黑夜之中,他看着那个见势不妙想溜、却被他先一步困住的卷发鸢眼男人,冷哼一声——没想到吧?我可是突然领悟了怎么才能揍到你。
话说回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松田阵平总算看清了太宰治的样貌,鸢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无辜与狡黠,脖颈上缠着的绷带像是某种隐秘的符号。
只是此刻的他,满心只有狞笑着揍人一顿的冲动,连欣赏对方容貌的心思都没有。
太宰治迅速开溜,在偌大的黑夜中左躲右闪,身形灵活得像只猫。而松田阵平试图在黑夜里创造障碍物拦截,却惊讶地发现,凡是碰到对方的东西都会凭空消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吞噬了。
但任凭他上蹿下跳,松田阵平最后还是逮到了人。毕竟论体力和耐力,“警校大猩猩”可比“体术中下”的太宰治强出太多,不过是多费了些功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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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太过分了暴力大猩猩!可恶,揍人好痛!明明是我好心好意帮你忙,你居然恩将仇报!”太宰治捂着挨了一拳的脸颊躺在地上不肯起来,大声控诉着肇事者的罪行,眼里还挤出了两滴虚假的眼泪。
松田阵平抱着手臂,半月眼俯视着他:“눈_눈喂喂,你是国小生吗?还躺在地上耍赖,况且我也没用多大力气啊。”
“明明就是暴力大猩猩的错!我配的衣服难道不好看吗?没品位!怪不得注定孤独终老!”太宰治捂住耳朵,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模样,嘴里还不忘戳人痛处。
“ꐦ(눈益눈)啧,我说啊,你到底在叫谁暴力大猩猩啊臭小鬼!”松田阵平撸起袖子,势必要好好教导一下这个熊孩子。
太宰治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灵活地跳到一边,赶紧转移话题:“我当然是有正当理由的啦!那家牛郎店的地下,是东京最大的情报场之一,也是众多情报贩子的中转站。”
“作为你现在乃至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最重要的情报来源,我在里面埋了暗线,以后需要你好好维护。而且你自己也要了解并融入进去,伪装好身份——你不会打算时时刻刻都让我替你代打吧?”
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一副“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你冤枉我我很无奈但我不解释”的忧郁表情,鸢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
但松田阵平并没有被这副模样骗到,他只觉牙疼,莫名从对方身上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绿茶香。
“虽然你说得有道理,但我总觉得你在忽悠我,融入进去的办法又不是非得当牛郎吧?”否则岂不是店里大部分牛郎都是情报贩子伪装的?他当个保洁不行吗?或者扮作客人也比当牛郎靠谱多了吧?
“哪里有?卷毛君又冤枉我。这是效率最高的办法嘛,而且以你的伪装能力和经济状况,只有牛郎最适合啦。”话虽这么说,太宰治的脸上却光明正大地流露出一丝“忽悠失败”的惋惜,像是在遗憾没能多看几场好戏。
额角青筋跳了两下,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住蠢蠢欲动的拳头,咬牙切齿道:“ꐦ≖≖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啊!”
太宰治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不友好,笑眯眯地说:“嗨嗨,不用谢哦,如果你能多让我附几次身去吃蟹肉罐头,那就更好了呢。”
松田阵平也没再计较,干脆地应下:“啊,好,本来也该请你,等警校放假,我就带你去吃。”
顿了顿,他又问道:“话说,我总觉得自己的直觉莫名其妙敏锐了不少,你知道原因吗?”
其实他很早就有所察觉,原本的直觉更多是用来辅助推理与观察,像是一把需要主动挥动的刀。
但现在,直觉反而成了主导,负责引导他走向最优解,对人对事都更加敏锐,像是长在了身体里的本能。连带着大脑的运转速度也快了不少,最近悄悄复习那些几乎快要模糊的警校课业,都觉得易如反掌。
而这些变化,全都是从他在这片黑夜中醒来之后才开始的。
太宰治收起了嬉笑的表情,鸢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轻声说:“因为这片黑夜,本来就是为你而存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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