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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询问 你年少时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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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假太子爆发,皇室血脉混淆,次年六月如今东宫的太子被接回,谢朝止被圣上派去永州。
一去便是三年。
三年。
温迎眉头皱着,谢朝止去岁才来的昆县。
未曾想到他背后还有这等事情。
而私自养兵的,分明是关颂贤一家人,疼爱自己的太傅,还有那些在东宫陪着自己的人因一些谣言丢了性命,自个儿也被赶出京城。
谢朝止那会儿,该有多无助。
是以谢朝止一直调查,在毫州查出关颂贤罪证,为的是给赵太傅翻案。
温迎忽而明白了。
周崇弘从不相信赵太傅会做此等事,这些年也暗地里查,可人微言轻,纵使有心,背地里也有人一直在阻拦。
他怜爱的看着温迎,“此事已过去许久,你不知道也正常。”
少女眉眼舒展开,听到这话点点头,外头窗外树叶晃动,她偏过头去看。
周素弘问:“迎姐儿今日来寻我,不只是来问这件事的吧?”
周素弘隐隐猜到什么。
树叶在日光的照应下,绿的耀眼。
温迎收回目光,又点头,“舅舅,我知道谢朝止要做什么,爹也在矿场。”
起初温父留在矿场只为给周黎拿解药,如今毒性已解,留在矿场,不过是关颂贤用来威胁温迎的。
周崇弘有些意外。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在矿场了?”
不是在照顾黎儿吗?
“迎姐儿。”周素弘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给舅舅如实说,别怕。”
别怕二字一出来,温迎便湿了眼眶。
眼眸微微泛红,被温迎用力压制在心里头的情绪翻腾,她再也忍不住,呜咽道:
“关颂贤拿爹娘威胁我,打逼我同他成婚。”
周黎中毒,从关颂贤手中拿解药,为不让关颂贤生疑,温父答应留在矿场。
先前,温迎以为她能处理好戏班所有事,自是能应付掉关颂贤,可朝廷之事,并非温迎一人可处理的。
她喉咙滚动,将在毫州发生的事说出,连同被关颂贤带着回京一事。
“这个杀千刀的兔崽子!”
叶氏刚回来就听到这些,顿时气急了,在门口便骂,进屋瞧见温迎红了眼眶,心中更是心疼。
她方才回叶家同哥嫂商议为叶桓相看一事,现下回府接周婉和温迎,听下人说温迎和周崇弘在书房,她便过来寻,谁知听到这些。
“你这孩子,昨天怎么不早说!自己一个人定是害怕的吧。”
害怕是有,可舅母的怀抱很是温暖,温迎只是摇摇头。
“迎姐儿别怕,矿场一事你只装不知道,今晚我和你舅母便启程去毫州,对外只说会林州老家,你们去婉姐儿外祖家住一阵子。”
“至于那个关颂贤,如今自身难保,怕是脱不开身来找迎姐儿。”
周崇弘思量半晌,冷笑道。
今日上朝,关颂贤将本在永州的前东宫太子带到了朝堂上,指控其无令私自出永州,有谋反之嫌疑。
甫一见谢朝止的脸,周崇弘愣了一瞬,听关颂贤说了半天,和叶将军对视一眼便明白什么。
圣上大怒,将人在宫中禁足,而关颂贤,被押入狱审问与苏子令一事。
此事若是脱身,却也容易,但需攀扯一段时日,更何况还有苏家。
周崇弘此次离开,已同叶将军交代好一切事宜,此时他开口安抚温迎,并将此事说出,让温迎少些担忧。
“回来我们就把黎儿接回来。”
少女乖乖坐着,听到周素弘的话,心头清亮,一时开怀了不少。
叶氏在心里头叹了口气,摸温迎的脸,道:"去唤婉姐儿吧,我们一会儿出门。"
温迎应声离开,背影消失在书房。
周素弘同叶氏说:"应是黎儿失踪这半年,迎姐儿心性变了不少,今日同我们说这些已是不易。"
叶氏赞同。
"关家不行,虎狼窝。"
"需得断了关家的念头。"
马球会上,温迎和周婉走在叶氏后面,场上有世家女或男子骑马打马球。
英雌飒爽,欢笑声回荡。
此次马球会是贤妃主办,在立秋前办最后一场,也是为了八王爷的清平县主,若能撮合成她
和叶家,对于贤妃来说也是桩美事。
是以待叶氏过来请安时,坐的宫眷无一不笑脸相迎。
周婉心思不在这里,她无趣的望着场上,待看到那抹红色身影时皱了眉头。
温迎顺过她视线看,红色身影旁还有为穿靛蓝衣裳的男子,也就是叶桓。
红衣女子温迎不认识,同周婉和叶氏往一旁走,周婉努嘴道:"那就是清平县主。"
八王爷独女,性子骄纵,前后议亲不下三家,皆以不合心意为由拒下,贤妃牵头为其说到叶家,清平县主满意,八王爷更是满意。
家世显赫,军功在身,能文能武。
在座位上坐下时,她们耳边还能听到谈论二人的声音。
叫周婉听到,更加不满。
场上二人配合的极好,结束时引得满场喝彩,拿下贤妃定的彩头,众人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清平县主少见的红了脸。
今日八王爷未来,来的是他大儿媳崔夫人,她坐在贤妃下首,手帕遮嘴笑道:
“少见清平这般害羞。”
贤妃也道:“本宫瞧着,二人般配的很。”
其他官眷听到这话,明白些什么,几人互相看着,出口应和。
叶桓却觉着枯燥,他使劲掐自个大腿,不去看周婉,自是也没看到清平县主此时的表情,自个拐弯往座位上去。
正巧他和清平县主座位挨着,二人一同离开,在外人眼中二人身形相伴,格外般配。
周婉冷哼,扭头不看。
叶桓却忍不住了,在清平县主快要走到时,他自个儿转了弯,往周婉这边来。
清平县主被手帕交拉到座位上一通问,面色红晕,隔着许多人,温迎也正好瞧见她们,接着叶桓高大身影走过来,同叶氏问好。
“姑母。”
叶氏瞧着叶桓,面色无恙,一如往常板着脸,不禁扶额。
场上看叶桓的目光不在少数,温迎却在其中察觉出一道不同的目光,顺着望过去,发现是位清冷美人。
对方没想到对方看过来,愣了一瞬后笑了起来。
温迎礼貌的点头回笑。
素一在一旁低声道:“小姐,那是关颂贤的夫人,林氏。”
林氏瞧着年岁尚小,一身樱粉色衣裳,衬得肤色白净,不知怎的,温迎方才看过去时,只觉得熟悉。
“迎迎你说呢?”
“嗯?”周婉在说什么,温迎没听到,此时见她问话,眸中困惑。
周婉又说了一遍:“娘让我们住外祖家,我们自己住在府上也可以吧。”
叶氏落在周婉身上的目光温和,随着她望向温迎,叶桓也在看温迎,只不过眼神祈求,惹得温迎扯了扯嘴角,只说听表姐的。
周婉面上得意,叶氏也拿她没办法。
叶桓不能长久待在女席,问过话便离开。
待到离开时,温迎起身跟着周婉,下石阶是视线瞟到一处,是方才看到的林氏,她同清平县主站在一处,背影清瘦。
这时,温迎想起来为什么熟悉了。
林氏的背影像矿场那日给关颂贤处理伤口的大夫。
那时只顾着盯着关颂贤,并未在意她,如今瞧着,身形也八成像。
温迎听周婉说过,林氏和关颂贤的婚事,起初林家是不同意的,但拗不过林氏,给了好些嫁妆。
回到周府时,暮色将近,天边晕染出橙黄天际。
温迎在叶氏远中用了晚膳方才回了自个儿院子。
今日在外头转转,由叶氏挡着,她们也无需多社交,大脑放空,现下倒也觉着舒坦。
戏班从通州走到天津,尤其是在天津,已然打出名号,吸引好些个喜欢南戏的人,这一趟也算值得。
温迎开了门进屋,屋中昏暗,素一过去点燃烛火,她便随意靠在塌上。
但温迎记得,从前在昆县答应朱县令朱大人之事。
在外头创出了名头,不会忘了朱县令当日相助的恩情。
最好的法子是回到苏州府,将南戏再次唱出来。
温迎低垂着眼,仔细想着,全然未察觉到素一已不在屋内,她抬头看周围,以为素一去烧热水了,便不再多想,拿过旁边桌案上的书看。
然外头海棠树晃动,花瓣飘落在地,阵阵香气传来。
温迎出门去看。
月光下的海棠树高大,地面上散着花瓣,黑夜中繁星点点,整个世界透着宁静。
她倚在门框边,望着这一幕。
不过窗子旁却忽然出现一人,发丝被风吹动,高扬的马尾鼓动心绪,桃花眼盈盈望着,脚步声很轻,轻的惹温迎未能发现。
待注意到时,人已然站在面前。
不似那日客栈中眼神死板,眼前这双含情脉脉,消瘦的脸庞昭示着她们许久不见。
谢朝止眉头扬起:“迎迎。”
“砰—”
屋门被关上。
谢朝止望着紧闭的门,不由得笑了。
笑声传至屋内,温迎背靠着门,手握着那块假玉佩,也咧开嘴。
幸好,他无事。
“迎迎,将门打开好不好。”谢朝止轻声哄。
然门却没有任何动静。
木门上映着女子的身影,他眼眸望着,手放在门上:“是我不对,没有提前同你说,这事怨我,你把门开开,我们面对面说。”
话落罢,门内并未有动静。
正当谢朝止欲再说话时,门内的身影离开,他放在门上的手一推门便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少女弯着的眉眼。
谢朝止心头滚烫,嘴角痴笑,抬脚走进来。
夜风吹过,带动谢朝止身后的门,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温迎拥入怀,甜意与药香裹挟入鼻,谢朝止只觉心安极了。
青年的臂膀宽大,头埋在温迎颈窝上,活脱脱像个狼狗。
温迎忍住没拍他,冷声问:“你年少时有个白月光?”
嘻嘻迎迎开门~
白月光终于出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