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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小段子第二十弹 内含黏糊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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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小段子:《举起》
“不行不行不行,”我说,“撑不住。”
周子末在后面托着我,老陈已经上去了,这个洞真的是有够高,周子末说扶一把就能上,我刚才抓住了边缘,刚抬起一只手想要抓老陈,人就往下掉了。
“这都抓不上?”周子末在后面说,“老陈,接住了!”
我心下大惊,他妈的他要老陈接住什么玩意儿?接着我马上就知道了,周子末掐着我的盆骨那块,直接给我提了上去。
他手劲太大给我掐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手还保持着向上求助的姿势,老陈说了句“抓紧。”我还想说抓紧什么,两手就本能的攥住了他的小臂。
接着,老陈抓着我的胳肢窝给我拽了上来。
太疼了,给我疼得一声惨叫。他们俩抓的地方都太刁钻,我被提上来就捂着胳肢窝和胯骨倒地不起,周子末跟一只猫一样轻松窜了上来,正蹲在我旁边欣赏我的窘境。
“笑笑笑!!”我骂他,“疼死我了!!”
“是吗?让我摸摸。”
他泰然自若地说。
最后是老陈给我扶起来的,周子末怕我踹他,先跑到旁边开路去了。
这一脚在后面周子末给老陈发一个举着长条奶牛猫的图的时候补上了。
黑山小段子:《身高》
“干嘛,”我说,“我一米八好吗。”
周子末用那种很狐疑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比你高十厘米?”他说,“我感觉不像。”
“我就是一米八,”我说,“随便你感觉。”
“老陈,”周子末喊,“你看看他一米八吗?”
老陈过来了,端着一杯水。
“老陈,我有一米八吗?”
我给老陈打眼色,周子末冷笑一声,老陈眼神躲闪,真是反了天了。
“穿鞋一米八,”我说,“你想好再回答。”
“那是有的。”
老陈说。
“我们不是算得不穿鞋身高吗。”周子末说。
“怎样,证明我没有一米八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怒道。
“没有,”周子末摊开手,“认输了认输了。”
他走开了,老陈也回房间工作了,我看看我的鞋,感觉这个增高的效果还不够好,再整双新的好了。
end
林先生穿鞋一米八毋庸置疑
黑山小段子:《优质》
“太优质了。”
周子末说。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是我知道此人的手段和套路。有的时他就会在我在旁边的时候说一些奇怪的话,等到我去问的时候就开始耍我。
“看什么呢。”
我走过去问。对不起,真的太好奇了。
“看一些很优质的东西。”他说,“啧啧,真是非同一般。”
我凑过去看他的手机,他的手机上是一张图片,上面是一只奶牛猫。
“你看这开脸多正,”他说,“几把形状分明。”
“老陈!”我大吼,“你下属调戏我!!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公道可言??”
老陈不理我,周子末嘎嘎笑着,给我翻他收藏的几把猫视频。
我真是服了。
黑山小段子:《情况》
“存在这种情况吗。”我说。
老陈“嗯?”了一声,看了过来。
“存在这种皮肤特别厚的人吗,”我说,“我昨天扇了周子末两巴掌,他脸上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老陈看着我的眼神从疑惑变得剧烈疑惑,那瞬间我觉得他很想问我为什么要扇周子末,但是冥冥中他估计早已有了答案,所以就没有多此一举问出来。
“可能吧。”
老陈说。
“那我下次踹他。”
我说,走出客厅的时候我还能听见老陈大脑短路的声音。
我就是好奇周子末是不是皮太厚了,怎么了。
黑山小段子:《救援》
“好咧!”
随着最后一块石头被凿开,尹清雅的脸终于露了出来。周子末和陈宣双双看向破口处,从表情上看,似乎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二组不用继续了,收到请回复。”
尹清雅把剩下的石头推开,那边的也回复了“收到”。后面的人继续把口子扩大。没有工具确实很难出来,不是意外见到了陈宣留下来的消息,尹清雅也没办法这么快来支援。
他们两个被困在这里差不多七十几小时,中途还不能睡着,否则岩壁转动一下,人可能就变成两半了。
尹清雅很体谅他们俩被困七十小时的疲惫,也有点庆幸是他们俩被困在一起,至少出来不会因为内斗而缺胳膊少腿。
陈宣和周子末拿装备走过来,表情都是一种“终于结束了”的如释重负。尹清雅看到这种情况不太可能不多问一句,她就喜欢聊这种八卦。
“怎么了哥俩,相处不愉快?”
陈宣没有说话,周子末叹了口气。
“我发觉我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啊,”周子末说,“我怕我们俩都睡过去,已经尽全力和他聊天了,老陈给我感觉很不努力。”
他们俩看向陈宣,陈宣也叹气。
“确实没什么好聊的。”
陈宣说。
尹清雅想要嘎嘎笑,因为情况特殊忍住了,“聊你们俩老婆。”她说。
“这个很容易聊崩,”周子末说,“人着急的时候忍耐度会下降,到时候老陈再打我两拳。”
“我不会随便打人。”
陈宣说。
尹清雅觉得他们只是在维持着表面的体面,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聊崩了。她真的憋笑憋得受不了,向前走多了几步,就有一个灰扑扑的脑袋钻了出来。
“我靠!”
林江淮大叫,冲过来先抱了陈宣,又抱了周子末,嘴上说着“吓死我了!”整条路一下子变得特别吵。
尹清雅发现他们俩都露出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笑。
真是够了。
她没再笑得出来,只是翻了个白眼。
黑山小段子:《青菜》
青菜上有条虫啊。
我看着水盆里的菜这样想。
其实我没有很怕虫子,但是这个虫看起来太肥美了,肥美得有点过分,即便是我把菜都泡水里了它还在努力抬起头,有种挣扎求生永不放弃的美。
我站在水盆边看,虫子抬头看我。两个眼镜跟针孔那么大,但头部的眼斑巨大无比,还是炫彩的,有点诡异。
我看着它,它看着我,少顷,它抬起头来,晃晃悠悠地把脑袋露出水面。
其实做到这一步我就已经心软了,我觉得真的没有必要为难一个求生欲如此强大的小生命。我将会把它连着菜叶一起摘下来扔垃圾桶,这是我最后的仁慈。
然后,在它把脑袋完全抬出水面的时候,我发现它下面还长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人脸,倒着长在它脑袋正下方。眼睛闭着,像是开口欲言,随着皱褶的皮肤规律地蠕动着。
“啵。”
在水里,它发出了如此清澈的一声响。
我面无表情,转身出去。
“所以这就是我们今天叫外卖的理由。”
周子末说。
“我以为你说你想下厨呢。”
“你把厨房擦一下啊,锅碗瓢盆都要洗洗,”我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说,“我喷了致死量杀虫剂。”
周子末明显急了,他转头去厨房,我看见老陈戴着口罩从里面提了一袋子垃圾出来。
感觉那虫子死了,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接下来一个月不会进入厨房一步。
黑山七夕小段子:《重要》金毛篇
“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周子末说。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感慨,”我说,“但是,就是,能不能晚一点?”
我们躲在一段窄墙后面,那个看不见、摸不着,但一直在猛猛追杀我们的东西已经穿过了整个寨子,听脚步声,感觉是要杀到面前来了。
“真的很重要,”周子末说,“你看月亮。”
我本能抬头看,心跳轰隆隆,蹦得血管都要爆裂开。
月光清亮,在云后若隐若现,如果它会像以前一样导致某些东西的变异,那我可真的不如直接叫周子末勒死我算了。
“我看见了,”我压低声音说,“我们定个规矩吧,不吉利的事情不要讲,你开口前先想一想。”
周子末咧着个嘴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等下追我们的东西过来我就一脚把他踹出去然后跑。
“形势一片大好,”他说,“我主要是想和你说一句话。”
“七夕快乐。”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在我脑海里这句话应该在相对稳定的时间地点下出现,而不是在这种马上就要被生啃的时刻。
所以我反应了一会。
“哦。”
我说。
周子末早已预料到我的冷淡,这是应该的且毫无悬念的。他不知道从哪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朵小黄花,就这样怼到了我的面前。
“送你一朵花,”他笑,“花束回去给你补上。”
“谢谢。”
我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难道我应该也和他说七夕快乐?好诡异的时刻好诡异的事情,他一老外过什么七夕,我没扇他两巴掌确定他被没被中国鬼附身就不错了。
周子末送完花就转回去了,我在这里纠结半天,感觉自己可能是有点浪漫过敏。
这不是一个很美好的片刻吗(如果我们没被鬼追杀的话)?我也看爱情电影,这应该是属于我在精神正常的情况下会比较向往的状态,而且我提倡鼓励教育,他不犯混的时候时需要被鼓励的。
我想了又想,拍了拍他肩膀。
“那个,七夕快乐啊。”
我说。
周子末的脸往我这边侧了一下,挤眉弄眼的,天有点黑我没看太清楚,只感觉他抓住了我的手。
“差不多得了啊你。”
我要把手抽回去,周子末突然嘘了一声,用下巴点了点前方。
顺着他的角度,我看过去。
那里漂浮着一个人,头下脚上,双手撑地,但似乎并没有着力。
它的脑袋向后翻折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在我看见它的时候,它也看见了我。
它突然咧嘴一笑,蹭的一下不见了,只留下密密麻麻晃动的一片树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连滚带爬地跑出掩体,周子末提着我,我们就这样在月下狂奔,过了一个幸福感满满的七夕。
黑山七夕小段子:《快乐》老陈的场合
“林,准备好了吗?”
我还在房间里看手机,老陈又过来喊我。我嘴上答应着,迅速地蹦了起来。
是的,我知道,今天是七夕,老陈要带我去过七夕了。
周子末在外面有事,可能今晚都回不来。但我已经先下手为强,给他在聊天软件上发了真心诚意的小作文和红包。既然我记得今天这个日子,我就一定要完美把控局势。
老陈估计也不觉得我会记得,这也给我创造了一个极佳的机会,一个给他创造惊喜的机会。
老陈今天穿得也很正式,更是证实了我的猜想。“我们去哪吃饭?”我问他,“西餐厅?”
“嗯,”他说,“你可以穿那件素色的衬衫。”
我假装不知道换上,一路上我觉得我的表演天衣无缝,老陈也神色自若地和我聊天,我们彼此应该都达到了自己的演技巅峰时刻。
到了店之后我发现这个店是在我备选名单上的,当时我是想把老陈叫来请他吃这个,不过后面预约的时候我没约上,就改变主意,想在我们出去吃饭的过程中整点惊喜。
我们顺利入座,老陈应该已经确定好菜单,从前菜开始,刚坐下不久就很快拿了上来。
“这是什么,”我指着一个菜问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找这家,否则连菜单都看不明白,“感觉有点…海鲜的味道?”
“是加了鱼蓉的冷盘,”老陈给我解释,旁边的小提琴声太大,我甚至有点听不清楚,“你可以尝一尝酱汁的味道。”
我按照他说的试了一下,确实感觉味道不错。但是我的心思其实没有很在这个上面,一直在等着电话。
我就这样吃了一会,等上到第三还是第四道菜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去接个电话。”
我和老陈示意。
老陈点点头,没说什么。
五分钟后,我抱着惊艳一切的想法抱着一大束花进来。
我一路都在畅想着老陈会露出惊讶的表情,服务员看我拿花过来,波澜不惊地来给我送上恭喜,还说要送酒,我想了一下准了,为了确定具体品类,又稍微耽误了一小会。
等我抱着花来到座位前,发现桌布从白色换成了暗红,桌面上也多出了一瓶玫瑰和诸多装饰。
“七夕快乐。”老陈笑着说。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很想大叫,有种怎么算都算不过他的疯狂感。他看见我的花都完全不惊讶,想来是早已发现,就想着在这个基础上再创造些惊喜给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抱着花问。
老陈的表情凝滞了一瞬间,他感觉在用表情问我“难道我不应该知道吗?”他似乎品味过来自己做错了一些事,又变得欲言又止了一些。
“我下次会藏得更好。”
我恶狠狠地说。
老陈看出我没生气,松了口气的样子,“我很期待。”他说。
我也不至于因为这种互相创造惊喜撞了的事情生气,实则只是有种被他看穿了的不满。但我知道他这个人实则控制欲蛮强的,别说了,原谅了。
我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差点把那个劳力士的盒子给坐崩。
他送礼真的太老派了!!
黑山小段子:《升职》
“宝贝,请你吃饭。”周子末说,“我升职了。”
“这么正式,”我说,“你还有得升?”
周子末绕过来站在我面前,很疑惑地蹲下来扒在我膝盖上。
“林先生,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我的职务。”
他说。
我放下手机,有些轻微的心虚,“当然知道啊,”我说,“你不是老陈手下吗。”
周子末又做那种美剧里看见鲸鱼在自己脸前炸了还蹦自己一身的表情,“我和老陈?”他说,“你一直以为我在老陈手下吗。”
我马上回头找老陈想要证实这个问题,老陈坐在桌边喝水,听到声音也看了过来。
“老陈,”我说,“你不是他领导吗??”
“是。”
老陈说。
“中间隔了几层你老婆知道吗。”
周子末说。
老陈不回答,他估计也没想到我根本没头绪。并且在他看来这可能有点不够关心他兄弟了,但他兄弟又是小三,所以这一切很难讲,他很明智地选择不说话。
“三层。”
我说。
我根本不知道,但是这得猜一下啊,猜了总比没猜好。
周子末摇头,露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猛踹他,“你失望什么??”我骂他,“我才去过你们公司几次!”
“那你不知道观察一下吗?”他一把抓住我的脚,“我和老陈办公室都不在一层楼!我觉得你不够关心我!”
“那你应该努力和老陈一层楼!”我骂,“不要强求别人要要求自己你知道吗??”
他顿了一下。
“现在在一层了。”
他笑嘻嘻地说。
我很嫌弃他,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给他踢跑了。没想到他职务这么低,我本来还对他有更高期待,说实话就是有点失望的。
我回房间继续玩游戏去了,只听见他在我背后和老陈嘎嘎笑我,真是讨人厌至极。
end
升职了是真的,办公室搬了是真的,和老陈在一层了是因为办公室搬了不是因为升到同级了。
金毛负责的多是外勤,相当于外包特派员,钱是多劳多得的那种,工资确实也很高,还有一些比较灰色的收入。
尹清雅是中层,特招的。老陈是极高层且身兼数职,基本上不在公司。
黑山小段子:《抓人》
“金先生穿得这么好看,”我说,“干嘛去。”
周子末看我一眼,对着镜子把袖子挽上一点,整体的视觉效果更骚包了。
“去约会。”
他说。
我嗤笑一声,从他前面经过。周子末一把拽住我的连帽衫给我拉回来了。
“我感觉到你在嘲笑我,”周子末说,“你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嗯?约会都不去的林先生?”
“还要我参加???”
我从他手下挣扎,他一下子给我抱了起来。“老陈!!”他喊,“逮住了!!”
老陈从里面出来,我看见他也穿了一件看上去就很贵的衬衫,还戴了配套的表。
我的眼神有些微微的死亡了。
我承认,我最近在维护老公感情上有些懈怠了。首要原因是迷上了一款游戏正在夜以继日地肝,睡眠几乎都要进化掉了。更别提在维护和老公的感情上面我的工作比别人多一倍,产生摆烂心态也并不奇怪。
“我今天还没打完呢…”
我求饶,谁知道今晚吃饭要搞到几点,回来来不来得及完成十点的活动都未可知。我完全没预料到这一遭,刚说去约会我真以为他开玩笑来着,没想到跟带狗出去打疫苗一样,主人早已全副武装,谈笑风生间就给狗套了。
“不管。”
周子末说。
老陈下楼来了,他们铁了心的绑架我,我也只能认命。但帽衫代表着我出类拔萃的衣着品味,我懒得换,老陈不苛求,周子末苛求没用,我就这样出门吃饭了。
“你知道你刚才突然喊我金先生吧。”
坐上车的时候周子末突然说。
“我喊你什么关你什么事?”
我说。
总之当晚吃得还不错吧,游戏也没耽误,挺好。
黑山小段子:《装鬼》
我把一根腌了的长条白萝卜片叼嘴里。
“看我看我。”
我含糊地拍老陈的肩膀,老陈在回复信息,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嘿嘿笑,老陈看着也笑了,但没有表扬我,因为我感觉他在全神贯注警惕腌萝卜的水滴沙发上。
我又跑去找周子末,他在客厅玩手机。
“看我。”
我从沙发后拍他。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看着我。
然后就上来咬我的腌萝卜片。
我大喊一声松嘴就跑,现在轮到他嘎嘎笑。我感觉我的嘴被他骚扰了,还失去了我的腌萝卜片。
我擦着嘴进厨房想再捞一条来吃,然后我看见周子末进来,还很刻意地看着我舔了一下嘴唇。
这世间无人能理解我的幽默!!!
黑山小段子:《称呼》
“教授,”我说,“东西拿过来了。”
老陈正在和人说话,看见我进来点了点头。我把需要的装备放在地上,撩起帐篷帘子出去了。
我还没走远,就听见尹清雅在说话。
“玩什么情趣,”她说,“你们下次玩之前能不能先告知我们这些配套场景一声。”
“……”
一阵沉默,然后是老陈的声音。
“他在跟我生气。”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老罗的声音。
“为啥,”老罗说,“最近也没发生什么啊。”
“你别问了,真是,”尹清雅说,“你真想听?”
“啊?”
老罗说。
老陈不说话,我走远了。
下次他再给我包办一切的时候应该会有所反思了。
黑山小段子:《游泳》
“你说你会游泳。”
周子末说。
他们俩在泳池里等我,我惊魂未定,紧紧抠着泳池边缘。
“妈的会也是好多年前了啊!”我骂道,“我早忘了!”
他们俩也不说话,从老陈的表情上看,我认为他也有点吓懵了,没想到我一下水就沉底。
“但是理论上来说游泳是不会忘的,”周子末说,“还有这里的水深才一米八,你踮个脚头就露出水面了。”
我望着他们,最后是老陈过来伸手,“来,”他说,“我接着你。”
我狠狠瞪了周子末一眼,他给我做那种“你好奇怪哎”的表情。
等下我势必一脚蹬死他。
end
给林桑加急训练游泳,为第二季做准备!
黑山小段子:《换衣》
“你等等我再换一件。”
我揪着衣服试图把它脱掉,老陈在那里给我递我准备试的下一件。
我在那里和衣服拉拉扯扯搏斗半天,这件帽衫的领口太小,着实是不好穿脱的。
正在搏斗之时,突然有双手摸上了我的腰。
那双手先搂了我一下,也没交代什么其他的前因后果,就这样向上,帮我把衣服揪了下来。
我光着上半身看着老陈,他没有什么表情,示意让我试下一件。
“动手动脚?嗯?”
我笑骂道,推他一下,他也微微有点笑意,还是给我递衣服。
这人真是的。
end
看见猫肚就摸了怎么了。
黑山小段子:《咬人》
“?你为什么咬我???”
我真的不可置信,周子末似乎也意识到他做的不太对,往后挪了一点,像是准备投降了。
“你长牙吗?逮到谁咬谁??”
我捏住周子末的脸,他嘻嘻哈哈的和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又没得罪你,”我说,“你最好是变异了。”
“没有没有,”周子末举起双手,因为这个我从他腿上滑下去了一点,他又给我搂住,“顺嘴而已。”
我掐着他的脸左右看,他虎牙还挺锋利的,怪不得给我咬得有点疼。
“别发神经,”我最后说,“快点给我继续打。”
我又重新开了一盘游戏,不是要他代打我才不坐这。
黑山小段子:《老实》
“老陈,你嘴巴不老实啊。”
我看着镜子说。
老陈后面进来,他看见我身上的痕迹,特别是胸口那里的,感觉心中翻腾起了轻微的愧疚。
“疼吗?”
他问,又把手环我腰上。
“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这样,”我说,“我有什么好啃的?实在不懂。”
我感觉腰上的手臂紧了一下,然后又放松。老陈亲了我一下后脖子,把脑袋靠在我身上,在我啧啧地数到底几个印子的时候就这么和我呆了一会。
我看着觉得好笑,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老陈微微惊讶地抬头看我,然后继续抱着,热乎乎地环着我,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