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受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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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跑什么……”出了电梯，蔡仁铭拽着钟文尧一路疾跑。
“得赶紧去到罗……咳，教师宿舍那边。”意识到钟文尧还未完全恢复记忆，刚想说“罗萨莱斯”的蔡仁铭改口道。
“很急？……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们两个学生要去那。
绕过一个弯，拐过一个转角，再过一个拐角就能到宿舍大门了。另一条廊道走来一个人。
“小心！”
二人急忙停住脚步，钟文尧差点就撞上了那个人。那个男生显然是被吓到了，但很快他的神情就变成了惊讶：“钟文尧？”
钟文尧：。，
蔡仁铭：？
蔡仁铭：你认识？
钟文尧：O.O？摇头ing. 他与蔡仁铭对视一眼。钟文尧道：“你是……”
男生有些自言自语：“你不认识我……”他自嘲地笑了。“果然……也怪我想多了。他说的，是对的。”
钟文尧略带疑惑地挑眉：“什么意思？”男生没有回答，只是给了一张名片。钟文尧一头雾水地接下了。
他理了理衣领，莫名郑重：“希望与你成为朋友，文尧。”
忽的，一个混血的红发男生从楼梯口窜出，眼睛一扫，隔得老远就望见了站在钟文尧面前的男生，迈开长腿就直奔过来。
“许温璃——！”
“溟昭衍？你怎么来了？你……”
“你怎么还在这儿，又迷路了？走吧，去负一楼。”溟昭衍摸摸许温璃的后脑勺，像个小大人说：“记点路吧小孩。”
许温璃嘴角微微抽搐：“请圆润的离开。”太丢人了。
“来接您您也不乐意？”溟昭衍抱胸靠着墙，被许温璃推走：“先生，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哎，方向错了，负一楼往后边儿走。”许温璃：……彳亍。
……
又只剩两个人了。被这么一打岔，蔡仁铭也不跑了。安全第一。
况且……等会别又来一个说认识他男朋友！那个许温璃，竟然叫他男朋友“文尧”！这么亲密的称呼！他们认识吗！自己也只是叫文尧而已！
这个许温璃，又是怎么认识文尧的？“你不认识我”……，为什么他那么笃定文尧会认识他？难道说……
“学生会会长，许温璃……高二(3)班，跟钟纯一个班啊，”钟文尧来回翻看了一下卡片，也没发现什么名堂，“想跟我成为朋友？”他抛起名片，又用双指夹住。“这会长怎么还带名片这种东西。“
“啊，”蔡仁铭收起思绪，“学生会一直都有这个规矩，他们会给每一个成员制作一个名片，可能类似于古早时期的戴胳膊上的那种红带子？”
“有什么意义？”
“耍帅的意义。”蔡仁铭耸耸肩。钟文尧：哦那确实挺牛逼呵。
“怎么，”蔡仁铭促侠地眯起眼，“大学霸居然没加入过学生会？”
钟文尧瞥了眼笑着的某人：“谢邀，不感兴趣。”
夜色正浓，宁静无风，空气突然沉寂下来，无一人开口。就当蔡仁铭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的时候，钟文尧突然头也不回地问：
“这么了解学生会，你进过？”
蔡仁铭心头一颤。
“仁铭，你为什么不想加入学生会？”
“仁铭，你先试试吧，如果影响学习就不弄了，行吗？”
“哎——呀，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啊，跟哥几个玩儿玩儿？”
“欸别躲啊，之前怎么没见过呢，二中？初二的，还是个小妞儿呀。”
“……滚开……”
“别……别碰我……”
“嘿呀，这么有骨气呀。敢叫我们滚？知道我们是谁吗？”
“手这么白啊，天生的？底子这么好。放心，哥不是坏人……”
“哈哈……啊！竟敢拿刀子刺我！真以为我们不会动你？！”
“不……别过来！”
砰咚！
“谁？！谁在那儿？！”
“兄弟们，揍他！……呃啊！”
……
“大哥，饶了我们吧……”
滴答。
“……我们……真的知错了……”
“放过我们吧……”
“闭嘴。给我滚。”
咔嚓。
“仁铭，这是怎么回事儿？”
“有人举报你打残了同学。这个照片……是真的吗？”
“蔡仁铭……唉……你，只能退出学生会了。你……让我有些失望。”
“校长！您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我孩子腿这么多伤，体育可怎么办啊——像这种人，怎么还待在学校，继续祸害同学！”
“这位家长，您冷静一点……”
“这种恶霸，真是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
“发什么呆？”钟文尧的手在蔡仁铭面前挥了挥。蔡仁铭下意识抓住了挥动的手。两个人都愣住了。
他顺势握住了钟文尧干净白皙的手，十指相扣。
“没什么。”他垂眸，看着钟文尧。
他……怎么了？感觉兴致缺缺的，心不在焉。钟文尧抬起眼，感受着被紧紧握住的手。有点疼。
他在想什么？怎么突然不说话。
钟文尧晃晃右手，示意蔡仁铭松开，反而被抓得更紧了。“松手。”
蔡仁铭的声音略带鼻音：“让我再牵会儿。”钟文尧站住脚，伸出左手轻拍了下蔡仁铭的脸颊：“放手，到了。”
砰！
耳边寂静下来，只剩枪声。两人不约而同循着声飞奔上楼，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站住！”是梁艺姽的声音。
一个东西被扔了下来，“咚！”
“当心！”蔡仁铭拉住钟文尧往墙边靠，“这是……”
“一个、人……？”钟文尧眼神一暗，“血……大脑有枪伤，他是被一枪毙命的。”
有那么一刹那，钟文尧的手都伸出去了。一双与记忆中的粗糙不同的大手环住他的腰，将他带进那个人的怀抱里。
蔡仁铭捏着钟文尧的耳垂：“说了叫你小心点。”
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瞬间落到尸体旁，黑色的手枪在冷白色的灯光中分外显眼。
长发女人转向相依的二人，明明五官像打了马赛克般模糊，钟文尧却清楚地感受到女人冷冽的目光。这目光，只在蔡仁铭身上停留了短短一秒，转而锁定在了自己身上。
……为什么？
蔡仁铭首先动身，挡在钟文尧与女人之间，切断了神秘女人探索的目光。她失掉兴趣，抓住已死去的男人的手腕翻出窗去，消失无踪，只留下一滩鲜红的血迹。
“没事吧？Are you OK？”梁艺姽匆匆赶到，后面跟着一群老师及学校领导。
“无事，但人跑了。”蔡仁铭正色道，“而且……有许多疑点。”
梁艺姽越过蔡仁铭，拉起钟文尧的手臂仔细查看：“还好，嫂……咳咳，你没受伤，太好了我的上帝。”
为什么看我？我受关注度这么高？“谢谢，我没事的梁老师。”钟文尧一如既往波澜不惊。
全场沉默。
钟文尧内心冷笑。反正就我一个对发生的事一头雾水，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蔡仁铭皮笑肉不笑：“老师，我们都没事，您不用这么激动。”他一把将梁艺姽和钟文尧分开。
“怎么？吃醋了？”梁艺姽也懒得计较了，从嘴边挤出一句话，“他记忆……？”
“还没，排斥太严重。”蔡仁铭望了眼被“老师及学校领导”围住关怀的钟文尧。
“那你在他面前这么不注意，还把他给带过来了？”梁艺姽有些不可思议，她清楚他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蔡仁铭：眼神飘移乛乛“一急就忘了。”
“屁，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梁艺姽道，“敷衍。不过，他没有问你些什么？”
蔡仁铭并没有回答，偏头注视着钟文尧的方向。
是啊，这么多问题傻子都能察觉，他为什么不向自己询问呢。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
“文尧……就不能看看我嘛……”蔡仁铭小声嘟囔。
钟文尧回过头。
二人刚好对视。
钟文尧浅浅露出笑容——
一个极具安抚性的微笑。
“我是法兰克林·雷诺兹，您之后接收完记忆便能知晓现下的一切，我就不赘述了。”一位中俄混血的男人道，“那么，说说你们碰到的情况吧。”他领着几人走到一楼大厅，坐在仿木沙发上。
钟文尧扫视一圈。蔡仁铭并没有过来。
法兰克林似是发觉到他不真切的难安：“您不用担心，我们是将您们分开询问的。”
“是‘你们’。”钟文尧纠正道。
法兰克林很明显顿了一下，偏开视线，冷静的外表竟露出了一丝紧张，但在他喝了一口水后又被隐匿起来。“我很抱歉，让您见笑了。”他站起身微微鞠躬，“您请坐。”
显然对方是想让自己坐在对面且肯定他一定会这么做，出人预料的是，钟文尧在法兰克林的右手边坐下了。
同样让钟文尧无法料到的是，法兰克林在他坐下几秒后猛然站起了身。
法兰克林像个见了偶像的小粉丝一样红了脸：
“不不不我……您！……怎么能让您坐右边呢！”
钟文尧：O.O？？？
一旁的“教师”们：□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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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受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