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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红杏出墙 期待下次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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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5……
梁成看着手表,随着秒针的跳动在心里默默记数着时间。
数到163时,手机响了一声。
【覃大宝贝:哪儿?】
梁成把位置发给他,五秒后,响起了敲门声。
门从里面拉开,梁成看都没看,握住来人的胳膊,一把将人拽进了门内。
等看清来人,他瞬间愣在了原地。
“梁老师。”韩礼看着他,露出无奈的笑容。
“对不住,认错人了。”梁成立马松开手,可对方并没有走。
“梁老师以为是谁?”韩礼靠近了一步,馥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他直视着梁成,眼神赤裸,带着明显的试探,“您的男……性朋友?”
梁成听出了他话里有话,当下心里就生出了警惕。
“别担心。”韩礼退回原位,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面带微笑道,“我会替你保密的,毕竟我们是一类人。”
梁成不在乎和他是不是一类,他只在乎他非常明确地从对方的话里和态度里觉察出一丝微妙的意味——韩礼在撩他。
他冷眼看着对方,没有回话。
韩礼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脸上的笑容从始而终没有变过:“期待下次见面,Chad。”
他拉开门,门外,覃冬就沉着一双眼。梁成心里顿时一咯噔,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如今直白地摆了脸色,这说明什么?
说明问题大了!
韩礼侧身出门,与覃冬擦肩的瞬间,甚至还礼貌地点了一下头,嘴角那抹笑纹丝未落。
覃冬就一眼都不曾看他,视线直直地落在梁成身上。
“我……”梁成想解释,可覃冬就没给他机会。
门在身后合拢,“咚”的一声,梁成被钳着下巴,抵到了门上。
脖子被迫拉长,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里,上下滚了滚。
覃冬就凑到他的脖颈处,仔细地嗅着,呼吸喷在肌肤上,带着细微的痒。
“冬……”梁成刚一开口,嘴巴就被撑开的虎口堵住。
“别说话。”覃冬就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磨过的砂纸,带着粗劣的沙哑。
梁成的后脑勺紧贴着门板,下巴被钳得发酸,喉结又滚了一下。这个姿势很不好受,可他得受着,谁让他认错了人。
覃冬就的鼻尖从耳垂滑到颈侧,仿佛在寻找下口的地方。梁成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并不平稳的呼吸。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覃冬就什么都没做。一只手撑在梁成腰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松开了对梁成的钳制,揉了揉他发酸的脸颊肉。
“疼吗?”
只是酸,没到疼的程度。可在覃冬就的注视下,梁成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点头。
用了多少劲,覃冬就心里有数。他当然知道梁成在装模作样,却没拆穿。
“这次先这样。”覃冬就将他的脸转到一边,俯下身,嘴唇落在侧颈上,力道极轻,宛如蜻蜓点水,可接下来的话却很重——
“我的问题,不会有下次。”
梁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心疼,但更多的是爽。能让覃冬就这样情绪内敛的人如此鲜明地表达出醋意来,这怎么不算一种胜利。
暴涨的情绪在喧嚣。梁成任由情绪主导,环着覃冬就的肩膀,按着他的后脑勺,用一个吻堵住了那张还带着凉意的嘴——他终于做了原本打算做的事。
覃冬就垂着眼,任由他吻着。不推拒,不主动。
梁成收紧指节,嘴唇碾压的力度不断加大,舌尖撬开了齿关,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咖啡的苦。
舌尖相撞的那一刻,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覃冬就的呼吸骤然一沉,抬手捏住梁成的后颈,反客为主。
这个吻比刚才的深得多。梁成被搅得舌根发酸,覃冬就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唇齿间全是咖啡的苦与彼此的气息,梁成攥着覃冬就后脑的短发,攥得指节泛白,到底没有推开他。
直到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胸腔起伏得像跑完一程马拉松,覃冬就才缓缓松开,抬起他的下巴,一个个吻沿着颈线,一路落在了喉结处。他含着喉结轻轻吮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梁成从脊椎底蹿起一阵酥麻。
他难以自抑地从嗓子眼儿闷哼出声,骂了句脏话:“靠!”
覃冬就撑着他的腰,垂下眼皮,视线落在他的下半身,笔挺的西装裤版型流畅,看不分明,可他太了解梁成了。
眼皮轻抬,视线牢牢锁着梁成的脸。
谈了这么久,还能被一个吻亲成这样,梁成多少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他偏过头,用指关节刮了刮脸,轻笑着解释道:“不行了,再继续下去得误机了。”
“自己解决?”覃冬就的脸是冷的,语气也是冷的,可自始至终都没松开手,更没离开半步。
“算了,让我缓缓。”梁成知道轻重,时间、地点都不合适。他把脸埋在覃冬就的脖颈处,用鼻尖蹭了蹭,将领口的位置蹭大,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仿佛要把这个味道烙在心肺里。
“你不在,我睡不着怎么办。”
“想你怎么办。”
“真想带你一起走。”语气被憋得又闷又潮,一句比一句更戳覃冬就的心窝子。
嘴边那句“那就一起”即将脱口而出,却硬生生被覃冬就用理智按了回去。他抬手安抚地捏了捏梁成的后颈,半晌没再撂出第二句狠话。
两人耽搁太久,离登机不剩多少时间。分别,清晰地摆在二人面前。
婆婆妈妈的很不男人,梁成从前从不会这样。现在心里有了牵挂,出行不再是一种自由,反倒成了一种针对恋人的酷刑。
道理都懂,可分离的苦迟早要尝。梁成捧着覃冬就的脸,在他唇上猛亲了一口,“啵唧”一声带响的。
“等我回来。”说完,他利落地松开手,转身而去,不敢给自己任何反悔的机会。
覃冬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被门吞噬。良久,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指尖不经意地蹭了蹭。被压制很久的烟瘾席卷而来,带着山呼海啸般的汹涌浪潮。
覃冬就低头看了一眼,狠狠甩了一下手,眼里满是烦躁。
“哗——”水龙头被拧到极致,冰冷的水柱砸在白瓷水池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覃冬就俯下身,接连鞠起几捧水泼到脸上。凉意顺着皮肤渗进四肢百骸,他抬起头,镜中的人眉峰紧锁,眼底压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更清楚,他的忍耐力如今脆弱到何种程度。作为一切事情的导火索,恐怕连梁成本人都想不到,他的一举一动于覃冬就而言简直就是发令枪一般的存在。
【帮我查个人。】
覃冬就拿出手机,把消息发给徐盛平后,照旧将邮箱清空。
他不确定下一步要怎么做,但要让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坐以待毙,他做不到。
从卫生间出来没多久,梁成和梁女士开始登机。覃冬就将二人送到登机口,再回到贵宾室,梁既白径直找了上来。
“你不和他们一起?”
“刚才梁成在,有些话不好说。”毕竟这话有撺掇的嫌疑,“你打算留在北京了?镇上那一摊子不要了?”
覃冬就不意外他会问这些:“你是自己想问,还是替李良问。”
“有区别?”
“没有。”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覃冬就的决定。“刚刚的情形你没看见?”
“你说韩礼?”梁既白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看热闹不嫌事大,“你是怕有人撬你墙角,还是怕有人红杏出墙?”
“我是怕有人在中间牵线搭桥。”覃冬就意有所指道。
这个“有人”指的是谁,梁既白不对号入座都不行,指向性太明显了。
“我澄清一下,我是给少爷介绍客户,可不敢拉皮条。”他把韩礼的家世又向覃冬就介绍了一遍。
“元氏生物?”还真是巧了,飞宁的业务马上就要交接给覃冬就,“庆功宴哪天?”
“你要来?”梁既白面露诧异,覃冬就可不像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
覃冬就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不能去?”
“倒也不是,可……”这场合显然不适合覃冬就。于是,梁既白先打好预防针,“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会有很多娱乐圈里的人,有些人没那么好招架。”
“嗯。”覃冬就看上去并不以为意,还有心思盯着梁既白脸上的妆,“粉没抹匀,黑眼圈露出来了。”
就在梁既白拿出手机要照一照时,他在一旁又暗戳戳补充了一句:“李良最近是不是挺忙的,他怎么没陪你一起。”
梁既白:“……”
“你猜他忙不忙。”李家那堆烂摊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更别说家里还有个只会哭,连话都不会说的小不点儿,梁既白想想都头疼。
“改天把孩子放你和成成那儿,你俩养养看,可有意思了。”
但他的话显然对覃冬就没有任何诱惑力:“换尿布有意思,还是一夜起三次喂奶有意思?”这些他都经历过,没有体验第二次的想法。
虽骗不过他,但梁既白依旧嘴硬:“等小孩儿再大一些,会说话就好了。”
会好吗?覃冬就不知道。他只养过小夏至,可小夏至到死的那天都没学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