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神明为我切片后》遇弈知

58、第五十八章：阿尔忒弥斯的坠落（6）：约定

　　但奥林匹斯的人显然早有准备。他们戴上了夜视仪，在黑暗中如鱼得水。
　　而嬴祀这边，只有元橙有夜视能力，嬴祀和江岱虽然能在黑暗中视物，但效果远不如专门的夜视装备。
　　“退！”江岱当机立断。
　　三人迅速后退，退向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奥林匹斯的人紧追不舍，能量光束在黑暗中交织成网，封锁了所有退路。
　　就在嬴祀即将被一道光束击中时——
　　一支银色的箭矢，凭空出现，击碎了能量光束。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
　　无数银色箭矢从黑暗中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奥林匹斯成员手中的武器。
　　枪械爆炸，碎片四溅。
　　惨叫声响起。
　　黑暗中，一个银白色的身影缓缓浮现。
　　阿尔忒弥斯。
　　女神站在大厅中央，银色的长发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眼中月光明灭，手中的长弓已经拉满，弦上搭着三支月光之箭。
　　“亵渎者。”她的声音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冰冷而威严，“竟敢闯入我的圣域，觊觎我的力量。”
　　奥林匹斯的人显然没料到阿尔忒弥斯会提前苏醒，一时间都愣住了。
　　为首的回收小队队长——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队伍后方走出。
　　他没有戴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神锐利如鹰。
　　“阿尔忒弥斯女神。”他开口，声音沉稳，“我们并无恶意。奥林匹斯组织致力于收容和保护‘特殊存在’，避免你们的力量被滥用，或被凡人的贪婪所伤害。”
　　“谎言。”阿尔忒弥斯冷冷地说，“我听到了你们刚才的对话。你们想把我当作商品贩卖。”
　　队长面不改色：“那是误解。我们确实会与合适的‘合作伙伴’分享一些资源，但那是为了换取更多资源，用于保护更多像您这样的存在。这是一个互利共赢的合作。”
　　“凡人的狡辩。”阿尔忒弥斯拉开弓弦，“你们的贪婪，我已经看得清楚。”
　　箭矢离弦。
　　不是射向队长，而是射向他身后的一个队员。
　　那人想要躲避，但箭矢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胸口。
　　没有流血，但那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抽搐，身体开始逐渐透明，像是要被“净化”掉。
　　“动手！”队长脸色一变，下令。
　　剩下的黑衣人同时发动攻击。
　　但不是攻击阿尔忒弥斯——他们知道，正面对抗一尊苏醒的希腊女神是愚蠢的。
　　他们的目标，是银弓。
　　只要能拿到那把“钥匙”，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阿尔忒弥斯。
　　三支小队，从不同方向冲向展台上的银弓。
　　阿尔忒弥斯冷哼一声，手指连弹，一支支月光之箭射出，每一箭都精准地命中一个目标。
　　但奥林匹斯的人显然训练有素，他们使用了某种特殊的防御装置——一个个银色的能量护盾在身前展开，勉强挡住了箭矢。
　　虽然护盾在箭矢的冲击下迅速出现裂痕，但至少争取到了时间。
　　其中一支小队已经冲到了展台旁，伸手抓向银弓。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弓身的瞬间——
　　一道剑光闪过。
　　那人的手臂齐腕而断。
　　嬴祀出现在展台旁，手中的“一梦剑”还在滴血。
　　“你——”那人惊恐后退。
　　但嬴祀没有给他机会，第二剑已经刺出，直取心脏。
　　与此同时，江岱和元橙也加入了战斗。
　　江岱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敌人间穿梭，黑色的短刀每一次挥出，都会带起一蓬血花。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一丝多余，每一个敌人在他手下都撑不过三招。
　　元橙则专注于远程支援，手中的暗红色短刃不时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轨迹，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击敌人。
　　加上阿尔忒弥斯的箭矢压制，战局瞬间逆转。
　　奥林匹斯的回收小队虽然人数占优，装备精良，但在阿尔忒弥斯的神力压制下，实力大打折扣。而嬴祀三人的战斗力又远超普通中级审判师，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短短两分钟，十二人的回收小队就倒下了八人，只剩下队长和三个最精锐的队员还在苦苦支撑。
　　“撤退！”队长咬牙下令。
　　剩下的四人同时扔出烟雾弹，浓密的黑雾瞬间充满大厅。
　　等烟雾散去时，他们已经不见了踪影——显然是使用了某种传送装置逃走了。
　　嬴祀没有追击。
　　祂走到阿尔忒弥斯面前，躬身行礼：“感谢您的援手。”
　　阿尔忒弥斯冷冷地看着祂：“我不是在帮你们。我只是在清除闯入圣域的亵渎者。”
　　“但你们……”她的目光扫过嬴祀三人，“你们的‘调查’，有进展了吗？”
　　嬴祀沉默了一下，说：“我们发现了一些事情。斯特林家族与一个叫‘奥林匹斯’的组织有秘密协议，将您作为抵押品，换取贷款。”
　　阿尔忒弥斯的表情没有变化，似乎早已料到：“凡人的贪婪，从不令我意外。”
　　“但你说过，会调查。”她看向嬴祀，“那么，告诉我，斯特林家族为什么这么做？仅仅是出于贪婪吗？”
　　这个问题，让嬴祀一时语塞。
　　艾伦的解释是“为了拯救家族和艺术馆”，但这听起来更像借口而非理由。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嬴祀说，“如果您能再给我们一些时间……”
　　“时间？”阿尔忒弥斯打断祂，“我已经给了你们机会。但现在，亵渎者已经找上门来。我的耐心有限。”
　　她手中的长弓再次拉满，这次箭尖对准了地下室的方向——那里是安全屋的所在。
　　“把那个斯特林家族的后裔带出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嬴祀脸色微变：“您要杀他？”
　　“取决于他的回答。”阿尔忒弥斯冷冷地说，“如果他只是愚蠢，也许我会饶他一命。但如果他是真正的贪婪者……”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就在这时，安全屋的方向突然传来爆炸声。
　　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
　　紧接着，艾伦的尖叫声响起：“不！你不能这样！那是家族两百年的传承！”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冰冷而嘲讽：“传承？斯特林先生，你所谓的传承，就是让一把价值连城的神器在地下室生锈？奥林匹斯能给它更好的归宿。”
　　“你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艾伦的声音充满惊恐。
　　“很简单。安全屋的密码，是你亲爱的姑姑伊芙琳女士告诉我们的——在适当的‘劝说’下。”
　　嬴祀和江岱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地下室。
　　阿尔忒弥斯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
　　地下室的通道里，弥漫着浓烟和血腥味。
　　安全屋的门已经被炸开，里面一片狼藉。
　　孟听澜倒在地上，胸口有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正在汩汩流血。他还有意识，但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艾伦被一个黑衣人按在墙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挨了不少打。
　　而站在安全屋中央的，是一个嬴祀从未见过的人。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中把玩着一样东西——
　　那把银弓。
　　在嬴祀离开大厅的短短几分钟里，银弓竟然被这个人拿到了。
　　“晚上好，各位。”白衣男人微笑着，声音温和有礼，“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奥林匹斯组织第13区分部的负责人，你们可以叫我‘白先生’。”
　　他的目光落在嬴祀身上，笑容加深：“你就是那位神眷者吧？嬴祀先生？久仰大名。你在‘玫瑰回响’和‘娱乐至死’中的表现，我们都有所耳闻。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嬴祀没有理会他的恭维，目光紧盯着他手中的银弓：“放下它。”
　　“放下？”白先生笑了，“为什么？”
　　“这把弓在斯特林家族手里两百年，除了积灰什么都没做。”
　　“但在奥林匹斯手里，它能发挥真正的价值。”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阿尔忒弥斯，微微躬身：“阿尔忒弥斯女神，很荣幸见到您。我代表奥林匹斯组织，向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阿尔忒弥斯冷冷地看着他：“放下我的月弓，凡人。否则，你会后悔。”
　　“后悔？”白先生推了推眼镜，“女神大人，您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它在我手里。而根据我们研究，这把弓不仅能影响您，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您。”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
　　银弓突然亮起刺目的银光。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你……做了什么？”
　　“一个小小的‘控制协议’。”白先生平静地说，“奥林匹斯对古希腊神系的研究已经持续了数十年。我们发现，你们这些神灵的力量，可以通过特定的信物进行干涉和引导。”
　　他又按下一个按钮。
　　阿尔忒弥斯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手中的长弓消散成光点。
　　“不可能……凡人怎么能……”
　　“时代变了，女神大人。”白先生微笑道，“两千年前，你们是高高在上的神灵，凡人只能仰望。但现在，科技与神学的结合，已经让凡人掌握了曾经无法想象的力量。”
　　他走向阿尔忒弥斯，手中的银弓指向她：“现在，我有两个提议。”
　　“第一，您自愿与我们合作。奥林匹斯可以为您提供最好的‘栖身之所’，并帮助您恢复全部神力。作为回报，您需要偶尔为组织完成一些……任务。”
　　“第二，如果您拒绝，我会用这把弓箭，强行‘格式化’您的意识，把您变成一尊听话的傀儡。虽然那样会损失部分力量，但至少安全可控。”
　　他停下脚步，站在阿尔忒弥斯面前：“那么，您的选择是？”
　　阿尔忒弥斯抬起头，银色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但她的身体，却被银弓散发的力量压制，动弹不得。
　　嬴祀握紧了剑柄。
　　情况比想象中更糟。
　　银弓落入了敌人手中，阿尔忒弥斯被控制，孟听澜重伤，艾伦被俘，己方只剩三个还有战斗力的人，而对方……
　　白先生身后，又出现了六个黑衣人。
　　加上白先生本人，一共七个敌人。从气息判断，白先生至少是高级审判师巅峰，接近殿堂级的实力。而他带来的六个人，也都是中级审判师中的精锐。
　　三对七，而且对方有能控制阿尔忒弥斯的银弓。
　　胜算，几乎为零。
　　但嬴祀没有退缩。
　　祂向前一步，挡在阿尔忒弥斯身前，直视白先生：“还有一个选择。”
　　“哦？”白先生挑眉，“洗耳恭听。”
　　“你放下银弓，带着你的人离开。我可以当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白先生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嬴祀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吗？现在你们是鱼肉，我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嬴祀平静地说，“如果你不离开，我会毁掉这把弓。”
　　白先生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毁掉这把弓。”嬴祀重复道，“既然它是控制阿尔忒弥斯的‘钥匙’，那么毁了它，你就无法控制她了。而一尊自由的、愤怒的希腊女神，会做出什么事……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白先生盯着嬴祀，似乎在判断祂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许久，他缓缓开口：“你毁不掉它。这把弓是神造之物，凡人的力量无法破坏。”
　　“也许。”嬴祀说，“但我……可不是凡人。”
　　祂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暗红色的光芒——那是纯粹的绛朱罂粟神力。
　　光芒中，隐约能看到罂粟花的虚影在绽放、凋零、再绽放。
　　白先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确实研究过嬴祀的资料，知道如果嬴祀真的能引发银弓内部的能量崩溃……
　　“你在赌。”白先生说，“赌我会因为害怕失去银弓而退缩。”
　　“是的。”嬴祀坦然承认，“但你也在赌，赌我不敢真的毁掉它。”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最终，白先生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欣赏的笑。
　　“有意思。”他说，“嬴祀先生，您比资料中描述的更有趣。我越来越想邀请您加入奥林匹斯了。”
　　“我的答案是不。”嬴祀说。
　　“别急着拒绝。”白先生收起银弓——不是还给嬴祀，而是放进了自己的物品栏，“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
　　“我可以暂时不控制阿尔忒弥斯女神，也可以放过斯特林家族的人。甚至，我可以为您的同伴提供治疗。”
　　他指了指重伤的孟听澜：“他伤得很重，不及时治疗的话，撑不过半小时。奥林匹斯有最好的医疗设备和药剂，可以救他。”
　　嬴祀沉默。
　　白先生继续说：“作为交换，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很简单。”白先生微笑，“我要你们，在三天后的月圆之夜，协助我完成一个仪式——不是控制阿尔忒弥斯的仪式，而是一个更古老的、与她有关的仪式。”
　　“什么仪式？”
　　“暂时不能告诉你。”白先生说，“但我可以保证，这个仪式不会伤害阿尔忒弥斯，也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人。相反，如果成功，所有人都会受益。”
　　嬴祀冷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你有选择吗？”白先生反问，“你的同伴需要治疗，阿尔忒弥斯需要时间恢复，而斯特林家族……需要活着。”
　　他看了一眼被按在墙上的艾伦：“如果不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他。然后，我们再慢慢‘商量’。”
　　赤裸裸的威胁。
　　但嬴祀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孟听澜的伤势不能再拖，艾伦的性命掌握在对方手中，而阿尔忒弥斯……虽然暂时没被控制，但银弓在白先生手里，他随时可以再次发动控制协议。
　　己方，几乎没有谈判的筹码。
　　嬴祀看向江岱和元橙。
　　江岱微微点头——意思是“先答应，再想办法”。
　　元橙则面无表情，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显然已经动了杀心。
　　嬴祀深吸一口气，看向白先生：“我答应。但有几个条件。”
　　“请说。”
　　“第一，立刻治疗孟听澜。”
　　“可以。”
　　“第二，释放艾伦，并保证斯特林家族的安全。”
　　“只要他们配合，没问题。”
　　“第三，在仪式开始前，银弓由我保管。”
　　白先生笑了：“这个不行。”
　　“银弓是我的保险。不过，我可以承诺，在仪式完成前，不会用它控制阿尔忒弥斯。这是我的底线。”
　　嬴祀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好。那么，仪式的内容，什么时候告诉我们？”
　　“明天。”白先生说，“今晚大家都累了，需要休息。我会在艺术馆附近安排一个安全屋，供各位休息。明天上午，我会带着仪式的详细资料过来。”
　　他挥了挥手，按住艾伦的黑衣人松开了手。
　　艾伦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另外两个黑衣人走上前，小心地抬起孟听澜，开始为他处理伤口。
　　白先生看着嬴祀，笑容温和：“那么，合作愉快，嬴祀先生。”
　　“希望如此。”嬴祀冷冷地说。
　　白先生带着手下离开了，留下两个黑衣人“协助”处理现场，实际上显然是监视。
　　嬴祀走到阿尔忒弥斯身边，想要扶祂起来。
　　但阿尔忒弥斯自己站了起来，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凌厉。
　　“你不该答应他。”她的声音在嬴祀脑海中响起。
　　“月光不会为权杖而偏折，箭锋亦不向谎言低头。我的公正刻在银弓的弦上——要么以真相贯穿黑暗，要么让我与星辰一同坠亡。”
　　“我知道。”嬴祀用意识回应，“但我们没有选择。您的力量被银弓压制，我的同伴重伤，艾伦的性命在他手里……我们必须争取时间。”
　　阿尔忒弥斯沉默了片刻。
　　“那把弓……不能落在他手里太久。”她说，“我能感觉到，他在用某种方法‘腐蚀’它。一旦完成，我就真的无法反抗了。”
　　嬴祀心中一凛：“腐蚀？”
　　“是的。用凡人的科技和黑魔法结合，改变弓的本质，让它从‘钥匙’变成‘枷锁’。”阿尔忒弥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如果成功，我将不再是阿尔忒弥斯，而是一个被凡人控制的傀儡。”
　　“需要多久？”
　　“三天。”阿尔忒弥斯说，“最晚三天后的月圆之夜，他就会完成腐蚀。到时候，仪式开始的那一刻，就是我彻底失去自由的时候。”
　　嬴祀握紧了拳头。
　　三天。
　　他们只有三天时间。
　　在这三天里，他们必须找到夺回银弓的方法，阻止白先生的仪式，同时还要查清斯特林家族与奥林匹斯背后的真相。
　　而这一切，都要在白先生的监视下进行。
　　难度，几乎是地狱级别。
　　但嬴祀没有退缩。
　　祂看向江岱和元橙，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需要言语，他们都明白现在的情况有多危急。
　　也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
　　“先休息。”嬴祀说，“养精蓄锐。明天……会是一场硬仗。”
　　艾伦挣扎着站起来，声音颤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
　　“现在说这些没用。”元橙冷冷打断，“想想怎么弥补。”
　　江岱则看向那两个留下的黑衣人：“你们，去外面守着。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退出了地下室。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监视，而不是冲突。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嬴祀才低声对江岱和元橙说：“今晚，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一个……”
　　“能让我们翻盘的计划。”
　　月光从地下室的通气窗洒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在艺术馆外，白先生站在一辆黑色的悬浮车旁，通过通讯器低声汇报：“计划进行顺利。银弓已经到手，阿尔忒弥斯被压制，嬴祀等人同意合作。三天后的仪式，可以如期进行。”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清冷悦耳的声音：“很好。但不要掉以轻心。嬴祀不是简单角色，祂背后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
　　“明白。”白先生说，“我会盯紧他们。另外，关于那个‘神眷者’的体质……”
　　“继续观察。如果确认祂的力量真的与古希腊神花同源，那祂的价值……可能比阿尔忒弥斯更大。”
　　“是。”
　　通讯结束。
　　白先生抬头，看向月光艺术馆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嬴祀……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