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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知你 ,护你 ...


  •   暗影堂地下据一点的情报室里
      灯光冷冽如霜,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冰窖。

      痕刃坐在靠墙的工作台前,桌上放了从顾蕊(菟丝)公寓搜出的电子设备、文件和密封袋,屏幕的蓝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愈发锐利如刀。

      他刚将顾蕊押入据点地牢,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证据整理中——对于暗影堂而言,叛徒的存在比外敌更致命,而顾蕊(菟丝)的背叛,不仅牵扯到顾彦残余势力,更可能与黑熊盟勾结,危及整个暗影堂的根基。

      这个被顾彦赐名“菟丝”、寓意需攀附他而生的女孩,曾是暗影堂外围最不起眼的存在,谁也没想到,这株看似柔弱的“菟丝花”,竟早已被顾彦的藤蔓缠得密不透风,而她监视的“目标”,恰恰是——银蔷

      “先解锁核心设备。”痕刃指尖划过布满红血丝的眼角,声音低沉而冰冷。他面前的三台加密终端同时运行着不同程序:左侧屏幕连接着顾蕊(菟丝)的私人手机,正在破解多重加密防护;中间屏幕是笔记本电脑的硬盘镜像,正在恢复被删除的隐藏文件;右侧屏幕则是暗影堂内部的资金追踪系统,用于比对顾蕊(菟丝)的账户流水与外部势力的关联。

      顾蕊(菟丝)作为暗影堂的边缘老成员,是顾彦亲手安插的棋子——幼时家族破产,她被顾彦收养,多年来一直被灌输“林啸是害死你父母的仇人”“只有跟着我才能活下去”的思想。

      顾蕊的设备加密等级极高,甚至启用了暗影堂内部的次级加密协议,显然是早有预谋。

      痕刃指尖在键盘上翻飞,输入一串复杂的破解指令,屏幕上的乱码如同潮水般翻滚,半小时后,终于弹出“解锁成功”的提示。

      “筛选与外部势力的高频通讯。”痕刃对着语音助手下达指令,将顾蕊(菟丝)近一年的通话记录、加密短信、暗网聊天记录全部导出,按时间线分类。很快,一批可疑联系人被标记出来,这些号码大多来自境外虚拟运营商,且通话时间集中在深夜,时长极短,显然是在进行隐秘联络。

      他点开一条加密短信,内容是:“货已入仓,坐标照旧,黑熊那边的款到账再交接。”发送时间与顾蕊(菟丝)公寓搜出的货物签收单日期完全吻合。另一条暗网聊天记录则更加隐晦:“珠子成色达标,银饰的秘密待时机成熟再启。”

      “黑熊……银饰的秘密……”痕刃将这两个关键词用红色荧光笔圈在白板上,指尖重重敲击。这已是他第三次在顾蕊(菟丝)的通讯记录中看到类似表述,上一章在据点审讯时,顾蕊对这些关键词避而不谈,如今结合实物证据,显然暗藏重大阴谋。

      继续梳理时,一个备注为“先生”的联系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两人往来最为频繁,聊天内容围绕“资金拆分”“交接掩护”“林想动向”展开。比如“上次的三百万已按您的要求转入指定账户”“查得严,交接改到西郊仓库”

      处理完通讯记录,痕刃转向中间屏幕。笔记本电脑的硬盘镜像已恢复完成,除了珠宝店的经营数据,一个隐藏文件夹被破解打开,里面全是扫描件——交易凭证、货物清单、资金拆分表。

      “这些所谓的‘贵金属配件’,实则是走私武器零件。”痕刃拿起一份扫描件,上面的“货物名称”一栏明显经过篡改,结合暗影堂线人提供的情报,这些货物最终流向正是港口三号货柜区,与无常阁近期追查的军火交易地点不谋而合。

      最关键的是一份资金拆分表。表中清晰记录着每笔交易的流向:一部分打入顾蕊(菟丝)个人账户,用于珠宝店经营作掩护;另一部分转入多个境外匿名账户,而这些账户的开户地,恰好是黑熊盟海外账户的常用注册地——加勒比海地区。

      “启动跨境资金追踪。”痕刃将账户信息输入暗影堂的专属系统,红色线条在世界地图上交织,最终汇聚到一个明确节点——黑熊盟在开曼群岛的离岸核心账户。系统显示,顾蕊(菟丝)转入的资金,最终全部流入该账户,而该账户同时正向顾彦余孽的其他成员提供资金支持。

      “顾彦余孽与黑熊盟已形成利益共同体。”痕刃的眼神愈发凝重,将这些证据分门别类装订成册:红色标签标注通讯记录,黄色标注交易凭证,蓝色标注资金流向,每一份都附有详细说明和时间线,确保逻辑闭环,足以作为清算顾蕊(菟丝)的铁证。

      整理至凌晨三点,痕刃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目光再次落在白板上。

      地牢里寒气逼人,顾蕊(菟丝)被绑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双手戴着手铐,单薄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柔弱。她穿着一身浅色连衣裙,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泛红,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鹿,与“叛徒”二字格格不入。看到痕刃进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痕刃哥,我……我没有背叛暗影堂。”

      痕刃没有理会她的示弱,将证据册摔在她面前的铁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顾蕊,或者该叫你菟丝。你与顾彦余孽勾结、收受黑熊盟资金、长期监视银蔷的证据,都在这里。你以为能瞒多久?”

      顾蕊(菟丝)的目光扫过证据册,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但她依旧嘴硬,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这些都是顾彦逼我的!是他收养了我,我不能不听他的话…”

      “逼你?”

      录音声回荡在地牢里,顾蕊(菟丝)的脸色愈发苍白,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我没办法……”她哽咽道,“我小时候家族破产,父母双亡,是顾彦收留了我。”

      痕刃见状,继续施压:“你以为他真的把你当女儿?他只是把你当棋子。”

      “什么?”顾蕊(菟丝)猛地抬头,眼睛通红,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

      她沉默了,脸上的表情在痛苦、挣扎和怀疑中不断切换。过了许久,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要见银蔷姐。”

      痕刃沉吟片刻,同意了这个要求。银蔷出面,或许能彻底击碎顾蕊最后的心理防线。

      半小时后,银蔷走进地牢。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精致的五官冷冽如冰雕,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唯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未熄的怒火与失望。她看着蜷缩在椅子上、泪流满面的顾蕊(菟丝),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千钧之力:“菟丝,我们认识三年了。你盯着我的每一个日夜,都记录得很详细。”

      “银蔷姐……”看到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顾蕊(菟丝)的情绪彻底崩溃,哭声变得压抑而绝望,“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是你……”

      银蔷走到铁桌前,拿起证据册翻了几页,目光落在“林想”的行程记录上,指尖划过其中一行。

      “我有想逃,可我不敢……”

      “不敢?”银蔷冷笑一声,俯身逼近她,冷冽的气息笼罩着顾蕊,“你不敢反抗顾彦,却敢背叛暗影堂,敢帮他走私军火,敢监视一个人。你所谓的害怕,不过是懦弱,是对他虚假温情的依赖。”

      顾蕊(菟丝)被她说得无地自容,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我知道错了……”她哽咽道,“我真的知道错了……银蔷姐,我想弥补,我想帮你们抓住顾彦的余孽,想过一次真正自由的生活。”

      银蔷直起身,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更清楚,背叛的代价,容不得半分心软。

      “你想弥补,就得拿出诚意。”她语气冷硬,“‘银饰的秘密’是什么?”

      提到这些,顾蕊(菟丝)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变得有些躲闪。但看着银蔷那双眼睛,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银饰的秘密,是一枚银镯。”她语速极快,生怕自己反悔,“里面藏着顾彦的资金账户密码和一批军火的藏匿地点。银镯上有个骷髅头标记,和顾彦手上的戒指图案一样。他说,只要拿到这枚银镯,就能掌控一切。”

      她看着顾蕊(菟丝),语气依旧冷硬:“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核实。如果有半句谎言,暗影堂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顾蕊(菟丝)重重地点头,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解脱与救赎的泪水。“我没有骗你们……”

      银蔷转身走向地牢门口。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好好配合痕刃,戴罪立功。如果你真的能帮我们毁掉顾彦的势力,我会申请,让你离开暗影堂,过你想要的生活。”

      顾蕊(菟丝)的身体一震,抬起头,望着银蔷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希望。

      走出地牢,银蔷脸上的冷冽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心中翻涌的情绪难以平复,但更让她在意的,是近期父亲的异常,以及缠郗。

      银蔷转身走向主大书房。暗影堂的核心区域戒备森严,走廊两侧站着神情肃穆的守卫,看到银蔷走来,纷纷颔首致意。

      她步伐沉稳,心中却思绪万千——亓家灭门案、无常阁、银饰的秘密、父亲的异常,还有缠郗那枚与银镯标记相似的骷髅头银饰。

      书房的门虚掩着,银蔷抬手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

      书房内光线昏暗,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暖黄的灯光透过烟雾缭绕的空气,显得格外朦胧。

      林啸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身上穿着一身深色中山装,面容威严,指尖夹着一支燃着的香烟,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神情。

      看到银蔷进来,林啸抬手示意她坐下,语气平淡:“顾蕊的事处理完了?”

      “是。”银蔷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直视着父亲,“她已全部招供,交代了银饰的秘密和交易地点。后续行动正在部署,三天后即可收网。”

      陆也站在一旁,点了点头:“这颗毒瘤,终于要彻底清除了。他的残余势力与黑熊盟勾结,若不及时处理,迟早会成为暗影堂的隐患。”

      林啸微微颔首,将手中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又重新点燃一支。“清除内奸是首要任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暗影堂容不得背叛,更容不得被外人当枪使。”

      银蔷看着父亲眼底的倦意,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问出了口:“父亲,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你说。”林啸抬眸看她,眼神平静。

      “近期无常阁追查亓家灭门案,您为何格外关注?”银蔷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父亲的眼睛,“暗影堂向来只专注于明城的地下秩序,这件旧案,与我们并无直接关联,您却多次让我留意相关线索。”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陆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似乎也对这个问题颇为好奇。

      林啸沉默了片刻,指尖摩挲着烟蒂,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显得有些复杂。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十多年前,亓家老宅的庭院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追着蝴蝶跑,颈间挂着一枚小巧的骷髅头银饰,阳光下笑得眉眼弯弯。那是他受亓家老爷子之托,第一次远远探望亓家独女亓络时见到的场景。老爷子说,这孩子天性纯良,不懂家族纷争,只求他日后若有变故,能护她周全。他答应了,却没料到变故来得如此之快,亓家一夜灭门,而那个笑靥如花的小女孩,也从此杳无音信。

      直到三年前,他在暗影堂才惊觉银蔷口中的挚友—缠郗,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不需要任何佐证,不需要任何调查,那枚银饰,那个眼神,早已刻在他的记忆里。还有银蔷偶尔提起的、缠郗身上与亓家老爷子如出一辙的细微习惯,早已让他确认了身份。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寻找,如今终于有了下落,自然要格外留意,生怕她被卷入旧事,重蹈亓家的覆辙。

      旁白:没想到还是太暗地了,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待了好几年。

      “有些事,你不必知道得太清楚。”林啸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疏离——他不能说,也不敢说。亓络如今以缠郗的身份活着,远离了是非,这或许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他更不能让银蔷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就是父亲要守护的“亓家后人”,让她在暗影堂的责任和多年的友谊中挣扎。

      “我必须知道。”银蔷坚持道,“无常阁的墨河为了寻找失踪的青梅而来,亓家灭门案似乎与那女孩的失踪有关;顾彦的残余势力也牵扯其中,甚至连黑熊盟都插了手。这件事已经牵扯到暗影堂的核心利益,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了几分,“我不想她也被卷入这些纷争,更不想她成为别人的棋子。”

      林啸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的香烟险些掉落。他没想到银蔷会如此坦诚地提及这段友谊。

      林啸看着女儿倔强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香烟放在烟灰缸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当年,我受亓家老爷子所托,要保护他的后人。”

      “亓家老爷子?”银蔷心中一动,“您与亓家老爷子是什么关系?他的后人……亓家当年不是满门抄斩了吗?”

      “世事无常,并非所有事情都如表面所见。”林啸的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追蝴蝶的小女孩,“亓家老爷子当年对我有恩,在他遇害前,曾秘密找到我,将保护后人的重任托付给我。这些年,我一直暗中留意,只是亓家的后人如同人间蒸发,始终没有消息。”

      银蔷敏锐地捕捉到父亲说“后人”二字时,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她心中的疑团愈发清晰——父亲的异常关注,缠郗对骷髅头银饰的敏感,还有“亓络”这个与“亓家”同姓的真名,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您说的后人,是不是亓络?”银蔷再次开口,目光紧紧锁定父亲,“就是缠郗。她的骷髅头银饰,而且她的真名就叫亓络,与亓家同姓。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林啸的身体微微一僵,指尖的香烟险些掉落。他没想到银蔷会将怀疑指向缠郗,心中瞬间绷紧——他不能承认,至少现在不能。

      他快速调整神色,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锐利,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避开银蔷的目光,拿起桌上的香烟,重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不该问的别问。”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三天后的行动万无一失。”

      他刻意转移话题,看向陆也:“顾蕊提供的西郊废弃工厂,你亲自带人去核实。”。

      “是。”陆也点头应下,看了银蔷一眼,转身退出了书房。他隐约猜到林啸有难言之隐,更猜到银蔷口中的“亓络”,或许就是那个要保护的“亓家后人”,只是作为暗影堂的二号人物,他懂得什么该问,什么该守。

      书房内只剩下父女两人,空气依旧凝重。银蔷看着父亲刻意回避的态度,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愿相信——父亲果然知道亓络(缠郗)的身份,却选择隐瞒她。这份隐瞒,让她感到一阵失望,也让她更加担心亓络的处境。

      “父亲,您在隐瞒什么?”银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您为何不能对我坦诚?我不想她出事。”

      林啸看着女儿眼中的失望与担忧,心中一痛。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女儿的头发,却又停在了半空中,最终还是收回了手。“肖姒,”他用了银蔷的本名,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有些真相,太过沉重,我不想让你背负。你只要记住,暗影堂是你的后盾,我永远不会害你,也不会让你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他心中默默补充:尤其是亓络。那个女孩,已经承受了太多,他能做的,就是在暗中守护,让她远离这一切纷争,也让银蔷保留着那份纯粹的友谊。

      银蔷沉默了。她知道父亲的性格,既然他不愿多说,无论她怎么追问,都不会得到答案。但她心中的疑虑,却已化为确定——亓络(缠郗),就是亓家的后人,而父亲,一直在暗中守护她。只是她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如此隐瞒,为何不愿让她知道真相。

      “我知道了。”银蔷缓缓起身,“三天后的行动,我会亲自带队。”

      林啸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好。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保护好自己。”

      银蔷心中一暖,父亲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她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书房门口。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灯光下,父亲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鬓角似乎也添了几丝白发。她心中一软,却依旧没有回头,推门走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银蔷坐在窗前,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穿着暗影堂训练服的女孩,并肩站在训练场的阳光下,笑得眉眼弯弯——那是她和缠郗交换真名后拍的。她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亓络的笑脸,心中五味杂陈。

      林啸坐在书房里,面前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亓家老爷子抱着儿时的亓络,背景是亓家老宅的庭院。他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女孩的笑脸,心中默念:老爷子,我会守住承诺,护她周全,让她也能继续安稳地活着。

      …
      凌晨两点整,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驶入货柜区,停在C区12号货柜旁。车门打开,顾彦的残余势力核心成员“老陈”带着几个手下走了下来。紧接着,另一辆越野车也驶了过来,黑熊盟的人从车上下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男子。

      “货呢?”光头男子开口,声音粗哑。

      “钱呢?”老陈反问,眼神警惕。

      就在双方准备交易时,银蔷抬手示意,暗影堂的成员立刻从阴影中冲出,将双方团团包围。“动手!”银蔷一声令下,枪声瞬间响起。

      货柜区内一片混乱,子弹呼啸着飞过,击中集装箱的金属外壳,发出刺耳的声响。老陈和光头男子没想到会遭遇埋伏,顿时乱了阵脚,组织手下反击。

      与此同时,老茶馆方向也传来了枪声。

      行动大获成功。

      当银蔷带着队伍回到暗影堂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她走到地牢,看到顾蕊正坐在角落里,眼神平静。看到银蔷进来,顾蕊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结束了?”

      “结束了。”银蔷点了点头,“顾彦的势力已被彻底清除。你可以离开了。”

      顾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感激:“谢谢银蔷姐。”

      “不用谢我。”银蔷说道,“这是你应得的。以后,好好生活。”

      顾蕊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地牢,迎接属于她的新生。

      银蔷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的情绪复杂。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她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亓家的旧案、缠郗的身世、父亲的隐瞒……

      书房里,林啸看着窗外的晨光,手中拿着那枚缴获的银镯——与亓络颈间那枚骷髅头银饰纹路相似,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他叹了口气,将银镯收好。银镯已夺,亓家的旧案暂时可以告一段落了。他只希望,亓络能永远不知道真相,永远活在安宁之中,而银蔷,也能永远保留着那份纯粹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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