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程峥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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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峥野牢牢揽住谢书冉，把他的娘子带离湖中，程峥野把谢书冉拖上岸边，两人浑身湿漉漉，冷水从程峥野的发梢不断砸到岸上，程峥野没想到他离开这一会，谢书冉会落了水，他哪怕再没蠢，他也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
程峥野满脸焦急，把谢书冉平放在岸边，他手探到谢书冉鼻下气息极其微弱，只见谢书冉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了无生机。
程峥野慌张地大喊着谢书冉：“娘子！娘子！娘子你醒醒！”
可谢书冉仿佛没听见一般，程峥野见过村里人救那些呛水之人，口对口去渡气。
程峥野哪里还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硬生生掰开谢书冉的嘴唇，猛吸一口气跪着弯下腰，嘴对嘴给谢书冉渡气。
这些读遍诗书礼教的贵夫人，最是注重礼节，尽管二人是夫妻，这众目睽睽之下便毫不顾忌地嘴对嘴亲起来，诸人连连咂舌，用帕子挡住半边脸，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还偏偏要探出头来看程峥野在做什么。
程峥野整张脸憋红，满脑子都只是给自己娘子渡气，一口气罢，他轻轻抬脸，深吸了一口气，贴上谢书冉柔软的唇瓣，把自己所有温热的气息渡给谢书冉，试图把自己的温度一同渡给谢书冉，把她捂热，渡醒。
谢书冉感觉自己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千斤重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一腔湖水堵住胸口，谢书冉眼睫微动，满口满口向外吐着凉水，程峥野见身下人有反应，紧张地抓住谢书冉的双臂，连连高喊：“她动了！动了！大夫在哪！”
把胸口的湖水吐掉，谢书冉才恢复了些神智，她混沌地看着眼前一切，满座宾客，只有程峥野一人，真正得惶恐，完完全全地在乎着自己的生死，谢书冉未完全清醒，她茫然地抓住身前人。
慌乱匆忙之际，大夫终于来了，老大夫看着谢家小姐这幅虚弱之样，连忙蹲下身子，查探谢书冉的呼吸，脉搏之象，匆匆切过，他连忙催促道：“谢小姐身子弱，又落了水，万不可还在这里吹冷风，容易伤到妇人之本，快把谢小姐抬进屋里！”
听着大夫的话，几个下人赶忙照做，去把谢书冉抬回房间，可谢书冉手死死拽着程峥野，死活不肯挪开，几人哪里有办法。
程峥野心疼地皱了皱眉，他屏退下人，“还是我来吧。”
程峥野横抱起谢书冉，脚下迈得急促，怀里的人却安然稳健，谢书冉紧紧贴在程峥野宽大的胸膛上。
程峥野一脚踹开屋门，把谢书冉小心翼翼地放到榻上，收回自己的手，可谢书冉一只手还是牢牢挂在程峥野身上。
老大夫上前去，仔细探查过脉象，一派虚浮，他连忙操起纸笔，写下一组方子，让婢仆去抓药熬药。
写完方子，老大夫回头一看，谢书冉还着着原来那套湿衣裳，他连连怒骂：“你们府上下人是干什么的呀！你们小姐本来就体弱，还一直穿着这套湿衣裳，还不快给她换掉，在取些艾草来躯驱寒！”
陪同的婢女听到后，连连动了起来，他们这也是头一遭遇到府上有人溺水。婢女拿来干净的衣裳，把老大夫请了出去，
他们正要给谢书冉换衣裳，可谢书冉怎么也不配合，僵着身子，手臂硬是梗在原处。
程峥野叹了口气，把换洗的衣裳拿过来，低头对着这些婢女说道：“你们出去吧，我给她换。”
几人得了吩咐，出了房间，把房门关上。
程峥野把谢书冉扶起，谢书冉并不是全无意识，谢书冉靠着程峥野的臂膀，难受地呻吟了一声，衣裳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发闷发黏。
程峥野一手揽住谢书冉的肩膀，一手去扯开谢书冉的衣带，外衣松松散散散开，程峥野把衣带抽走，扒下谢书冉湿透的外衣，直接扔在了地上，他手指微屈，把谢书冉的里衣领口向下擦，露出谢书冉洁白纤细的肩颈。
他眼神闪烁几分，动作轻柔地剥下贴着谢书冉身体的里衣，谢书冉并不配合，她手臂仍然僵着，折着拽着程峥野的腰，愣是不让程峥野脱下袖子，程峥野只能低头哄着谢书冉：“娘子，松松手，我们换衣裳。”
可谢书冉听到程峥野的话，拽的更紧了，她颦蹙着眉，嘴巴微张，白皙的脸庞露出惊恐的样子，嘴里喃语：“不要………不要走………你不能走。”
程峥野才反应过来，谢书冉拽自己这么紧，是怕自己离开，他把谢书冉往自己胸膛上拢了拢，大手在她背后轻拍，一下又一下，安抚她。
程峥野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一个每天只会上山下地，大字不识几个的男人，能这样柔情地哄一个人，像母猫把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幼猫护在怀里一样，从头到尾，“不会的，娘子，我不会走的，我是你夫君，夫君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样娓娓而来的轻语，让谢书冉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连拽着程峥野的手都松了下来，可谢书冉却往程峥野怀里钻得更深了，她硬生生把自己完全环进程峥野怀里，脸颊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丝毫不嫌弃程峥野身上湿漉漉的。
她紧闭着双眼，鼻尖抵着程峥野的胸口，如幼鸟寻求庇护。
程峥野只能任由谢书冉的所作所为，他费力把里衣脱掉，扔到一旁，再往下，就是谢书冉身上最后一层肚兜，程峥野眼神暗了暗，他脖子红了一片。
但两人早就是了夫妻，什么没见过！他不能一直耽搁，若是谢书冉着了凉，一定会大病一场，她身子这般娇滴滴的，若是染了风寒，肯定要哼唧唧地埋怨自己。
程峥野拉开谢书冉后背上小衣的绳结，小衣松了下来，半贴在谢书冉的身上，程峥野猛得闭上眼，扯走肚兜，拉着被褥把谢书冉肌肤上的湿水擦了擦，转头这才睁开眼，从那堆换洗的衣裳里抽出肚兜，抖了抖，便转了回去。
被子掩在谢书冉的胸上，程峥野拂开被褥，扯着两条带子抖着手将肚兜挂在了谢书冉身上。谢书冉觉得身上发冷，难受地闷哼了几声：“好冷………母亲………我好冷。”
程峥野只是凭着记忆，都没敢把目光投在谢书冉的胸口，他也只是伺候过谢书冉沐浴，在朦胧水汽里，见到过谢书冉朦胧的胴体，可他并未真实地触碰过谢书冉这里，谢书冉的身子已经够软了，可他从未想过她这里会更软。
程峥野没有被这柔软冲昏了头，他怕谢书冉生病，一边哄着她，一边加快了手脚，“娘子乖，很快就不冷了。穿上衣服就不冷了。”
给谢书冉穿好衣裳后，程峥野叫了人，让下人点上艾草，给谢书冉驱寒。
等下面人把药熬出来，程峥野一直守在床边，他赶忙把药碗接过来，舀着汤药，吹了吹，往谢书冉嘴里送。
别看谢书冉平时一副稳重样子，这种时候，却显露出她娇纵性子，她鼻尖嗅到药味，立马死死闭上了嘴。
哪怕程峥野怎么试探她，用药勺触了触她唇瓣，谢书冉都抗拒着不肯张嘴，还故意地把脸偏向别处，额头抵在程峥野的胸膛上，埋在上面。
“娘子，要吃药的。”程峥野煞费苦心地劝着，“不吃药会生病的，若是着了风寒，你会难受的。”程峥野也不知道谢书冉有没有听进自己的话，但谢书冉仍然把头埋在他的胸上。
一旁的环兰看得一脸焦急，耸着肩抽抽搭搭地哭泣：“姑爷，我家小姐不吃药是老毛病了。以前哪怕生病难受得要死，小姐也不肯喝一口药，硬是抗过去。”
程峥野没想到谢书冉还有这么不懂事的时候，他皱着眉头，气愤地质问着：“你们小姐这样糟蹋小姐的身子，你也顺着她？”
环兰无奈解释：“我们小姐天生怕苦，尤其是药苦，较上劲来，哪里还管是不是生病，就算硬逼着给小姐喂到嘴里，下一秒她也会吐出来。”
“也就是寻常法子根本哄不了你家小姐？”程峥野快被谢书冉这娇纵的坏脾气气笑了，她怎么能这样使着自己的小性子，怪不得每天娇滴滴的，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
程峥野皱着眉头盯着这碗浓黄色汤药，他端起药碗，整个人一口闷进嘴里，随即大手挟着谢书冉的下巴，把她的头仰了起来，两指压着谢书冉的脸颊肉，迫使谢书冉微微张开嘴，露出一条小缝。
程峥野王趁着这个缺口，低头吻了上去，把嘴里含着的汤药渡给谢书冉。
哪怕谢书冉还没完全清醒，但她却先一步察觉出了药味，汤药一点点流进她的口腔，她反复品尝着辛苦的汤药。
谢书冉本能地推搡着程峥野，呜咽地张着嘴，要把嘴里难喝的汤药吐出去。
这番挣扎，让程峥野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谢书冉嘴角留下一股涎業，费力地把汤药往外吐，根本不往下咽。
程峥眼神微瞥，见此境况，他张开嘴，推出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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