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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愉快 为什么羊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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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迎来了又一个快乐周日。能跟王子殿下约会，甜甜蜜蜜地共度一整天的那种。
“羊，体育推荐入学的话，你需要拿到什么名次？”
今天，你们来了岚山，在幽静的竹林的小径上慢慢走着。这个时节没什么游客，清幽的氛围很适合散心。
“早大的话，全国选手权优胜，或者是U18全国优胜？要在全国性的赛事拿到第一。”
“那羊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啊。”
抬头仰望，竹子在头顶汇聚，形成茂密的绿色穹顶。你们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四周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不过，如果是筑波大和北大，我已经符合要求了喔。京都府的足球大会冠军，我们已经拿到了。”
“诶诶！！”你惊起，“这两个也是超级厉害的大学啊！！”
“要去吗？”
你盘算了一下，“筑波大的文学部的偏差值需要62分以上，北大要60，倒是比早大要容易些。在北海道上大学感觉很不错呢！我喜欢冬天厚厚的积雪！”
“早大被抛弃了？”
“……可恶！不给我合格的话，不去就不去！”
你们一路逛到了渡月桥。桂川已经过了丰水期，水位很低。
“我想去那里，”你指着桥下的亲水平台，“可以看到小鱼。话说回来，小羊今年还有什么重要的比赛啊？”
“高元宫杯U18的常规赛和季后赛、日本俱乐部青年杯，还有关西青年足球锦标赛，大概就这些。”
“诶？！今年只剩3个月了吧，居然有3场重要赛事吗？青训也太辛苦了吧！”
“年底是比赛最集中的时间段。像这样高强度的周期，每年有两三次。而且，如果是职业球员，基本全年无休喔！”
你大为震撼。
来到了水面上方的石板平台，天色渐昏。远处，一抹夕阳斜在天边，将温暖的橘色盖在林叶上。你扶着护栏向下看去，已经看不太清水下的鹅卵石了。
“职业选手，超级辛苦啊……”
“不过对球员来说，能从事喜欢的职业是一件幸福的事。”
“不过，羊如果想去游戏公司工作的话，需要读什么专业呢？”
“情报学部一类？少部分大学有游戏学科，这种或许也不错。”
“都是理工科啊……这种偏差值要求超高的……”
“体育推荐入学。”羊提醒你。
原来是这样。
所以，羊一直以来的辛苦，是有回报的。
“如果羊能顺利进入情报学部就太好了。”
“早大？”
你猛得撑住栏杆，将头埋进手臂中。
“它简直像怨灵，在我身边阴魂不散啊！”
羊在一旁哈哈笑出声来，你则佯装生气，不去理他。
“好了，晚餐你想在外面吃，还是回家？”
“今晚爸爸要做炸鸡来着……但也想跟小羊一起吃晚餐啊……”
“呀，在家里做炸鸡很不容易呢。我们先回电车站吧。”
“不想跟小羊分开……不想跟小羊分开啦……”你一路上碎碎念着。
“想想炸鸡，回家之后可以尽情吃个爽喔！炸鸡在我家，是绝对禁止的食物呢！”
“诶，小羊不可以吃吗？那，要不要来我家吃晚餐？”
这话没过脑子，直接出了口。
……
“啊……抱歉，小羊……”你大脑转过弯来，捂住了嘴。
“抱歉！这太冒昧了！”
不对，羊的表情，为何如此严肃。
不对不对不对。
难道他在认真考虑吗？
“我收回刚才的发言，请你忘记吧！”
“如果不会打扰的话，我这边没问题喔！”恋人清晰地说道。
“小羊啊……”你有些心情复杂，“你果然，是那种距离感把握不好的类型吧……”
“毕竟我只会踢足球呢。”
这绝对是借口。
“而且，平时我也完全没机会去朋友家里。还是会好奇，去别人家做客是什么感觉啊。”
完了，这种话，你没法拒绝。
你放弃了，给妈妈打去电话。
“妈妈，对，回家吃晚餐。小羊可以一起来吗？”
“嗯嗯，对不起啊，没有提前打招呼。”
“我们差不多一小时后到家，帮我跟爸爸说一下。对了，牛奶还有吗？需要我们去超市吗？”
总之，小羊第一次来家里做客了。一开始，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你们先去了一趟岚山附近的特产店买菓子。羊想选标准礼盒，但你又馋季节限定的晚柑糖，于是羊两个都买了，这让你更加心虚。
在玄关，羊受到了妈妈的热烈欢迎。至于爸爸那边……很难讲。
听说羊在斑比大阪踢青训，妈妈居然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斑比大阪古董球衣，说大学时期是某位球员的粉丝，让你更加难为情。
羊非常克制，只吃了一小块炸鸡，尽管你们一直在鼓动他多吃一点。
在你家，一直是爸爸负责料理，你负责洗碗。但在收盘子的时候，小羊却眼巴巴地望你。
“诶！羊在家里没有洗过碗吗？”
“没有呢，他们一直让我专注足球。”
于是你亲爱的小羊，套上了爸爸的家务围裙，你则靠在岛台，托腮围观。
“伯父，看起来很不情愿呢。”羊察言观色确实有一套。
“不是有这种说法吗？厨房是家庭主夫的圣域，外人不得踏足。”
羊手一滑，差点把盘子摔下。
“呜哇，一看就很少做家务。”
“上一次可能还是家政课？”
“羊果然是贵公子啊……”
“家务绝缘体罢了。”
你盯着羊生疏而笨拙的动作。他总是在踢足球、或者去踢足球的路上，大概根本没什么家庭生活的经验。
“职业球员真的好辛苦啊。”
“是你今天的第二次感叹呢。”
“羊，上了大学就能摆脱足球吗？”
“说不准。但只要能离开京都，大概率就能摆脱家里。说不定，这样反而能享受足球本身呢。”
“唉。小羊还有一年半才能自由啊！”
“但高中生活，一生也仅有一次喔。”
“但是要准备升学，还是无忧无虑的中学时期更开心啊。”
小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手上的泡沫，沿着悬在半空中的盘子边缘，缓缓聚成团，落在水槽中。
“我很珍惜现在的高中时光。因为你。”
你瞪大眼睛，惊讶地战术后仰。
小羊又露出那一副严肃的表情了，你不喜欢他这样。
“羊，不要这样看着我。”
“抱歉。”羊迅速将盘子冲净，开始浸泡炸锅。
为什么羊这样的话语，反而会令你不安呢？
你是害怕自己对小羊而言，过于重要吗？
你试图冷静地审视自己。
难道，我只是想在高中谈一场甜甜腻腻的恋爱，接着等上大学后激情消退，再干脆地分手吗？
这个念头让你心烦意乱。
你只是个准备考学的高校二年生，根本没仔细考虑过这些。
“小羊……”
“嗯？”羊已经将全部餐具冲洗干净了。你一样一样从他手中接过，分门别类地放入沥水架。
“小羊，是怎么看待这份关系的？”
“嗯……我很珍惜你。”
“还有呢？”
“我想尽可能开心地跟你待在一起。”
“还有呢？”
“如果可以，我想跟你去同一所大学。”
“小羊是怎么看待我的？”
顺利的部分过去了，接下来是不太愉快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