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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12】体检 我坐在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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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冰冷的金属台上,看着兜拿着一堆我叫不出名字的医疗器械走过来。
大蛇丸靠在墙边,金色的蛇眼盯着我,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标本。
「张嘴。」
什么东西探进来,在我舌根处停住了。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她舌头上还有根的咒印。」
「啊,」大蛇丸笑了,「这东西还在啊。」
他走过来,凉凉的手指点在我的舌头上。我感觉到他的查克拉在我舌根处游走,像一条蛇在爬。
「会有点疼,忍着。」
确实疼,像有什么东西在舌头里燃烧,然后一层层剥开。我忍着疼,一声不吭。
一分钟后,他松开手。
「好了,现在你可以随意说出根部的秘密了。」
我摸了摸舌头。那种被锁链束缚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轻盈。
我看着大蛇丸,有些不可置信。当初在暗部,三代目从来没有提过要帮我解开咒印,现在大蛇丸却帮我解开了。
真讽刺。
「讽刺?」他挑眉。
「木叶的火影,没有给我自由,木叶的叛忍,却给了。」我垂眼。
大蛇丸笑得灿烂:「那是因为,火影需要你忠诚。而我不需要你忠诚,我只需要你有用。」
「我比火影对你好多了,不是吗?」他问。
「你们都一样,只是你诚实一点。」我看着他。
他笑得更开心了。
兜开始下一轮检查。
他在我手臂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我看着血珠冒出来。
不疼。
好吧,其实还是很疼的。
兜停下手,仔细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他拿出那个绿色的查克拉手术刀,在伤口周围探测。
「你的痛觉阈值,变低了。」
我没说话。
「正常来说,长期遭受痛苦的人,痛觉会钝化。但你……」他推了推眼镜,「你对疼痛的感知,比正常人要敏锐得多,为什么?」
我咋知道。我翻了个白眼。
痛觉变敏感,这不是什么好事吧。
大蛇丸走过来,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的伤口:「记录下来,兜。」
接下来是一堆测试。
抽血,扫描,按压,探测。
我听着兜报数字:
「端粒长度5.2千碱基对……推断分裂次数45-50次……」
「骨密度负2.1……16岁就出现骨量减少……」
「查克拉经络损伤率58%……」
我听着这些数字,感觉像在听别人的体检报告。
「能不能用人话说。」我打断他,「怎么听起来我快死了?」
兜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看着我笑了:「你想知道?」
「想。」
「正常人的细胞,有大约50-70次的分裂次数上限。但是你的细胞,至少已经分裂了50次。」大蛇丸缓缓说道,语气冰冷却又有探究意味,「你在灰岛,一直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这是过于频繁使用血继所导致的。」
兜的声音传过来:「不只是透支。你的身体一直在高速自我修复,然后再被你的血继破坏,再修复……」
大蛇丸:「嗯,恶性循环。」
兜:「你的身体就像一台一直在高负荷运转的机器。」
大蛇丸:「而且已经快到极限了。」
兜:「没错。」
……你俩搁这儿讲相声呢?
我面无表情听着大蛇丸和兜一唱一和,愈发怀疑这个体测结果的可靠性。
「所以,我还能活多久?」
「……你现在十六岁,但是细胞分裂次数是五十岁的水平。」兜沉默了很久,像是要把某些词过滤掉,「预期寿命无法明确评估,取决于你是否继续透支使用血继。」
空气像是被抽空了。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却听不清楚它到底是快还是慢。
「如果我继续透支呢?」
「六个月到一年。」兜说的时候,避开了我的眼睛。
我点点头,好像他告诉我的是明天有阵雨,而不是我的死亡期限。
「嗯,够了。」
我抬起手腕,活动了一下,骨节轻轻作响,我忽然觉得身体轻得要命,像是已经半截埋进土里,只剩一点执念撑着。
「——够我毁掉木叶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有一种诡异的、近乎轻松的释怀。
其实我一直知道我撑不了多久。
灰岛的时候、角斗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从来都不是「活着」。
我只是「还没死」。
一年时间,很奢侈了。
够我推倒那个村子,把所有绝望还回去。
然后我也可以死了。
反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一直都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大蛇丸看着我,眼里有种奇怪的光:「所以你根本没打算活过复仇那一天。」
我没有否认。
大蛇丸笑了,笑里透着一丝少见欣赏。
「你和我见过的所有复仇者都不一样,他们复仇,是为了之后能安心活着。而你复仇,是为了能安心死去。」
嗯。我淡淡回应着。
是的,我是想让自己的死亡不留遗憾。
我这一生,从根部到暗部,从暗部到牢房,从牢房到角斗场,活得像一只被踩在地上还被人取乐的虫子。
他们把我当工具,把我当狗,把我当能用就用、不能用就丢的消耗品。
活着的时候被他们踩得够久了。
那就死的时候,让他们全部记住我。
他们欠我的每一滴血、每一根骨头、每一个夜晚的惨叫——我都会拿回来。
我会死得轰轰烈烈,像炸药一样,让他们都听到。
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叫赤盏伦的人,曾经被他们逼疯,被他们弄死。
——但在死之前把整个木叶都掀了!
————————————————
兜拿着那个会发绿光的查克拉探测器,在我眼睛前晃来晃去。
「眼底检查正常,但是——」他突然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完全的黑暗。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间,然后恢复正常。我已经不怕了,这个黑暗是有尽头的。
「有意思,大蛇丸大人,您看。」
一束很细的查克拉光照在我脸上。大蛇丸凑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防腐剂的味道。
「妖气,你的眼睛里有妖气波动。」
灯重新亮起。
「你在灰岛,用了天狐的力量?」大蛇丸抱臂,问我。
这你都能看出来?我在心里嘀咕。
「……用了。」
在灰岛的黑暗里,我无数次地呼唤天狐的名字。有时候是为了对抗绝望,有时候只是想要有个说话的对象。
最开始,她总是会来。
她用那种张扬、吵闹的语气陪我骂木叶高层祖宗十八代,给我讲些一点也不好笑的地狱笑话,还要嫌我面瘫,嫌我无聊,说如果她不陪我说话我会自己闷死在角落里。
那段时间,黑暗没那么可怕。
后来她的声音开始小了。
说话次数越来越少,音量越来越轻,只剩下一句「嗯」和一句「我在」。
我问她是不是累了,她说不是。
我问她为什么不说话,她沉默了很久,没有再开口。
再之后,她就完全不回答了。
我还是会叫她。在黑暗里,对着虚空,叫一个不会再回答的名字。我跟她说我今天又想起了止水,说我现在哭不出来了,说我会活下去然后出去然后杀光那些人。
她一次都没回答过。
但奇怪的是,我还活着。
在那种地方,在那种状态下,按理说我早该死了。可我还活着。身体里有种说不清的温暖,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支撑着我。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也许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第一次叫她的时候,我不知道在灰岛过了多久。
时间在黑暗里是不存在的。没有白天,没有黑夜,没有钟表,没有日历。只有黑暗和黑暗,和更多的黑暗。
我被束缚衣裹得严严实实,五感被封印,像个木乃伊。
我会不会疯掉?
算了,疯了也挺好的,至少疯子不知道自己在受苦。
然后我觉得不行,我不能疯。我还要出去。我还有事没做完。
于是我就叫她了。
「天狐。」
我在心里叫。
她来了。
********
天狐:哟小鬼,叫我干嘛?想我了?
我:……没有。
天狐:切,嘴硬。
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还能不能叫出你来。
天狐:废话。你被关监狱里了?
我:……是的。
天狐:……妈妈的,木叶那帮狗杂碎,王八蛋!
我:……别骂了,骂也没用。
天狐:我就要骂!那帮畜生!明明是他们自己村子的忍者,说弃就弃!
我:……
天狐:……你什么时候能被放出去?
我:……我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放我出去。
天狐:……
我:……
天狐:……听着小鬼。
我:嗯。
天狐:你给我振作起来。
我:……
天狐:别忘了你是谁,你是赤盏一族的末裔!是天生的战士!
我:……
天狐:你爹娘死的时候,整个家族就剩你一个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意味着我很倒霉。
天狐:意味着你是家族最后的骄傲!
我:……骄傲个屁。
天狐:你想想你爹!当年他被围攻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定了!
我:……我都不认识我爹。
天狐:然后他杀出来了!带着你娘一起!他至少活到了那个时候!他活得精彩!活得轰轰烈烈!
我:……你讲的是我的事吗大姐?
天狐:你也一样!你也能活下去!然后出去,找那帮木叶的杂碎算账!
我:……知道了。
天狐:你知道个屁,你现在这态度一点都不像知道。
我:那你要我怎么样?
天狐:至少……至少别这么死气沉沉的。
我:我被关在监狱里,你让我怎么不死气沉沉?
天狐:……也对。
我:……
天狐:那……那我给你讲个笑话?
我:什么?
天狐:笑话啊,让你开心一点。
我:你会讲笑话?
天狐:当然会!我活了这么久,什么事不会?
我:……行吧,你说。
天狐:听好了啊。为什么鸡过马路?
我:为什么?
天狐:因为它要到对面去。
我:……
天狐:哈哈哈哈,好笑吧?
我:……一点都不好笑。
天狐:啊?不好笑吗?
我:嗯,一点都不好笑。
天狐:那……那我再讲一个。
我:算了吧。
天狐:不行,我一定要让你笑!
第十次叫她的时候(也可能是第二十次,反正我数不清),我问她:
我:天狐,你说人不吃不喝能活多久?
天狐:这什么鬼问题?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我:因为我不知道他们多久给我送一次饭。
天狐:……你吃了吗?
我:吃了,刚才有人塞了个东西到我嘴里,应该是饭。
天狐:应该?你连饭都尝不出来了?
我:五感被封了。
天狐:妈妈的,这帮混蛋。
我:……
天狐:不过你居然还记得咽下去,看来还没蠢到家。
我:因为不吃会死。
天狐:那你吃了就对了!死了多亏啊,你还没报仇呢。
我:……嗯。
天狐:诶,别这么消沉。来,我给你讲个笑话。
我:……你的笑话都不好笑。
天狐:放屁!我的笑话可是地狱级别的!
我:所以才不好笑。
天狐:你——!算了,不跟你计较。反正你现在也就我陪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个月?可能半年?谁知道呢),我又叫她。
我:天狐。
天狐:嗯?又怎么了?
我:……你说,如果一个人在黑暗里待太久,会变成什么?
天狐:瞎子呗。
我:我是说行为上。
天狐:那就——嗯,让我想想——会变成话痨!
我:什么逻辑。
天狐:你看啊,一个人在黑暗里待太久,没人说话憋得慌,所以一旦有人了就会变成话痨,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我:你在说你自己吧。
天狐:诶?我有说个不停吗?
我:难道不是吗。
天狐:那是因为你太无聊了!
我:……
天狐: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说真的,你怕自己会变成什么?
我:……怕自己变成疯子。
天狐:变成疯子?那倒不至于。
我:为什么?
天狐:因为你还记得很多东西。疯子是什么都不记得的。
我:……
天狐:而且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疯的!
我:……
天狐:诶,你怎么不说话?
我:……
天狐:喂,你不会是感动哭了吧?
我:没有,我哭不出来。
天狐:那就好,我最讨厌人类哭哭啼啼的了。
我:我知道。
天狐:来嘛,我再给你讲个笑话——
我:你的笑话真的不好笑……
天狐:放屁!这次绝对好笑!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叫她。
我:天狐。
天狐:嗯?
我:我今天想起了隼人。
天狐:哦,那个傻小子。
我:……他不是傻小子。
天狐:傻啊,为了你去死,不是傻是什么?
我:……
天狐:诶诶,我不是说他不好!我是说他太傻了!
我:……
天狐:你看,你为了他难过了这么久,他知道吗?不知道呀!因为他死了!所以你难过有什么用?
我:……
天狐:与其难过,不如想想怎么让那些害死他的人付出代价。
我:嗯,你说得对。
天狐:那当然!我可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什么道理不懂?
我:那你为什么还陪着我这个蠢人类?
天狐:谁说你蠢了?
我:你刚才说隼人傻,我和他差不多。
天狐:你才不一样!你……你至少还活着。而且你会报仇。这就比那个傻小子聪明多了。
我:……
天狐: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来,我给你讲个笑话——
我:……你讲吧。
天狐:诶?你居然同意了?
我:啊啊,总比一个人安静着好。
天狐:哈!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我:打住,我没说喜欢。
天狐:嘻嘻你就是喜欢我!承认吧!
再后来,我开始跟她说些有的没的。
我:天狐,你说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天狐:嗯……让我算算……应该是白天吧?
我:为什么?
天狐:因为我瞎猜的。
我:……
天狐:反正你也看不见,猜对猜错有什么区别?
我:也是。
天狐:诶,别这么沮丧嘛!要不我陪你玩个游戏?
我:什么游戏?
天狐:猜谜!我出题你猜!
我:……我不想玩。
天狐:诶——别这样嘛!你一个人在这里多无聊啊!
我:……
天狐:好啦好啦,我出题了啊——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我:不知道。
天狐:水啊!越洗东西,水越脏!
我:……
天狐:怎么样?好玩吧?
我:不好玩。
天狐:切,没有幽默感的臭小鬼。
我:嗯。
天狐:诶,你这个反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我:不行就别接了。
天狐:不行!我要陪你说话!不然你会无聊死的!
我:……我不会死。
天狐:会的会的!你看,你现在就无聊得快死了!
我:……
天狐:所以我要一直陪着你!一直一直!
我:……嗯。
天狐:诶?你居然同意了?
我:嗯。
天狐:哈哈哈,你终于承认需要我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天狐。
天狐:……嗯。
我:……你今天话好少。
天狐:有吗?
我:平时你会讲很多冷笑话。
天狐:……可能是我今天有点懒。
我:……哦。
天狐:……
我:……你还在吗?
天狐:在啊。
我:……哦。
天狐:……
我:……
天狐:……你想听笑话吗?
我:……不用了,你休息吧。
天狐:……嗯。
再后来。
我:天狐?
天狐:……嗯。
我:你还在?
天狐:……在。
我:你声音好小。
天狐:……
我:天狐?
天狐:……我在。
我:……哦。
天狐:……
我:你是不是累了?
天狐:……没有。
我: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天狐:……
我:……
天狐:……阿伦。
我:嗯?
天狐:……你不要弄丢自己。
我:什么?
天狐:……
我:天狐?
天狐:……
我:你在说什么?
天狐:……就是…………不要弄丢自己。
我:……我不会。
天狐:……好。
我:你怎么了?
天狐:……没事。
我:……
天狐:……我只是……想说这句话。
我:……
天狐:……你答应我。
我:我答应你。
天狐:……好。
我:……
天狐:……
我:……你休息吧。
天狐:……好。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我:天狐?
(沉默。)
我:……天狐?
(沉默。)
我:……你还在吗?
(沉默。)
我:……
(沉默。)
我:……大概是不在了。
(沉默。)
我:……
(沉默。)
但有时候,我还是会在心里叫她。
我:天狐。
(没有回应)
我:……我知道你不在。
(还是没有回应)
我:……我今天又想起止水了。
(黑暗。)
我:……他死的时候,我哭了。
(黑暗。)
我:……但是现在,我哭不出来了。
(黑暗。)
我:……你说,我是不是变成疯子了?
(黑暗。)
我:……算了。你不在。
(黑暗。)
我:……
(黑暗。)
我:……我会活下去的。
(黑暗。)
我:……然后出去。
(黑暗。)
我:……然后杀光他们。
(黑暗。)
我:……这是我答应你的。
(黑暗。)
我:……我说过,我不会把自己弄丢。
(黑暗。)
我:……
(黑暗。)
(黑暗。)
(更多的黑暗。)
再后来我就不怎么叫她了,因为叫了也没用。
她不在了。
不知道为什么不在,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烦了。
也许是……别的什么。
总之,我又是一个人了。
但在最安静的时候,我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
暖暖的,很淡。
像是有人在抱着我。
像是有人在说:我在,我一直在。
我只是……换了个地方陪你而已。
又过了很久。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因为我什么也感受不到。
只有脑海里的一些杂音。
我会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不要弄丢自己。」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在黑暗里。
在束缚衣里。
在无尽的沉默里。
我还剩下什么?
仇恨。执念。
和一个越来越模糊的"我"。
后来我被送去了角斗场。
他们称之为“赌场”。
最后一次,真正的最后一次——
在某个我快死掉的瞬间——
我叫了她。
我:……天狐。
(黑暗。)
我:……我知道你不会来。
(黑暗。)
我:……但是我还是想说,谢谢你。
(黑暗。)
我:……谢谢你陪我那么久。
(黑暗。)
我:……我知道,你一直在给我续命,对不对?
(黑暗。)
我:……我的身体应该早就到极限了,但我还没死。
(黑暗。)
我:……因为你把你的生命力给我了。
(黑暗。)
我:……你这个笨蛋。
(黑暗。)
我:……我没让你这么做。
(黑暗。)
我:……
(黑暗。)
我:……对不起,我还是把自己弄丢了。
(黑暗。)
我:……
(黑暗。)
(黑暗。)
(无尽的黑暗。)
然后我闭上眼睛等死。
但是我没死,因为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血继的能量在我指尖跳跃,力量源于血液,战斗始于本能,就像我已经使用了无数次一样。
所以当大蛇丸问我:「你还能召唤她吗?」
我想起她最后的声音。
想起她让我不要弄丢自己。
然后我说:「……不知道。」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不知道我有没有弄丢自己。
不知道她看到现在的我,会说什么。
也许会说:
「你这个笨蛋臭小鬼,我不是叫你别弄丢吗?」
但她不会说了,因为她不在了,只剩下那股温暖,很淡很淡。
像是在说:
「没关系。」
「就算弄丢了。」
「我也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