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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肮脏的男鬼 棺木缓缓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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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木缓缓合上了,夺走了最后一丝亮光。
宇智波止水听着上方传来钉子被凿进木头里的声音,突然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慌。
要是尸体能有感觉的话,那它们的感觉就和他现在一样吧。
那些被埋葬的尸体要一直待在这样黑暗的地方,那感觉一定糟透了。
他的呼吸突然一滞,然后长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的亲人、他的战友现在就待在这样的地方啊。
四周一片黑暗,没有一丝丝光线,即便他有写轮眼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事情变得棘手了。
宇智波止水作了一个大死。
特别是趴在他上头的这个人好像还没有醒来,这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止水无焦距地看着黑暗,心里开始默默盘算等一下怎么出去。
但是他的思考很快被一阵突突的声音打乱了。似乎有什么别的东西正在穿过棺材板。
砰。
听声音,棺材板破了一个口子,木屑飞扬,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地离他越来越近。
空间狭小,他无法躲避了,更何况身上还趴着一个昏睡的人。
他只能尽量地弓起身体,将昏迷的赤盏伦挪远一些。
那东西已经碰到他的肩膀了,止水感受到了一股属于铁器的触感,冰冷而且锋利。
即使碰到了他的肩膀,那铁条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依然不急不缓、但是坚定地、一寸寸地穿透了他的皮肤,没入他的血肉。
他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额上暴起了青筋。
铁每进入一寸,他身上就多沁出一层薄汗,最后,他已经浑身湿透。
铁条终于停了下来,却也把他给钉在了原地,不能移动一分一毫。
就当他以为已经结束时,更多的铁条穿过了棺材板,一寸寸地钉了进来,坚定不移,仿佛在完成它们的使命一般。
止水感觉自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几乎快从嘴里跳出来。
所幸的是,这些铁条没有再往下,不然赤盏伦和他都要被捅得满身血窟窿。
啊,说起她来,止水发现刚刚的骚乱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她依然趴在他身上,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当然,她到底睡得香不香甜止水是不知道的,他只能从她的呼吸声中猜测。
至少,她的呼吸听起来是很均匀的,胸腹也随着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也许,她很少能像这样睡一觉吧。
止水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摸摸她的头的冲动——这种冲动是没有由来的,就跟他想要摸摸鼬的辫子时的冲动一样——但是他的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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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在黑暗中等待了一天一夜。
如果他的生物钟依然像往常一样准确,那么便是一天一夜——虽然在这寂寞的黑暗里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身上趴着的人动了动。
哎,终于醒了。
止水有些高兴——虽然目前这种状况也没什么好高兴的。
他们仍然被困在木棺里。
就和他预计的一样,醒来后的赤盏伦发现自己被活埋了,吓了一大跳,不过在麻醉药的后遗症影响下,她说话还不太利索。
比如说,把他的名字念成了「子水」。
呜呜噜噜的口音,倒是有点可爱?
可爱。
(对啊,她可是……女孩子啊。)
止水心下一惊,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是刚刚才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注意到,她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份。
毕竟,她现在趴在他的身上啊。
她的体温、她皮肤的触感、她头发里的味道,她的脉搏她的心跳,她血液在血管里流淌奔腾的声音,他都感知的一清二楚。
她从未离得着这样近,所以,一切朦胧的东西都变得巨大而清晰了。
而她似乎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在他身上焦躁不安地爬来爬去,就像一只在树上爬来爬去的松鼠。
但是,把他比作树,似乎有点不大合适。
因为树是不会对松鼠产生欲--望的。
该如何说呢?
当她的腿无意磨蹭过他时,他发现自己可耻地有了反应。
自己大概成为了世界上唯一一个在棺材里还能产生这样反应的人吧。
在这个潮湿、黑暗、阴冷的地方,四周充满着泥味、汗味、血味的混合味道的地方。
啊。
真是荒谬透顶。
何止是荒谬!简直就是恶心!变态!
那么,她会讨厌的吧……
不,她一定会讨厌的啊,这还用说吗!
现在她知道了,他是一个多么下流多么可耻的人。
赤盏伦似乎发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此时靠在他的胳膊上,一动也不敢动。
而他直撅撅、硬梆梆的东西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他觉得不仅仅自己的下面在充血膨胀,自己的大脑似乎也在充血。
然后,赤盏伦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响起,一如既往地清冷。
「你boki了,止水。」
她的小嘴正在陈述一个肮脏的事实。
一瞬间,宇智波止水觉得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大脑,灼热的血液在他的脑子里打着旋,嗡嗡作响。
▖▜▖▗她。
他的身体在声嘶力竭地呐喊。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产生了想要狠狠▖▜▖▗她的想法。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因为这种肮脏的念头很快被他压制下去了。
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他没有把这个想法付诸于行动,但仅仅是产生这个想法就已经足够让他觉得可耻了。
不仅仅是他的身体,他的思想也一样的下流。
他对他发誓要保护的同伴产生了肮脏的▗▖▜▖反应。
刚刚他还在怀疑自己可能仅仅只是单纯的▖▜▖▗反应,但是现在看来,里面还掺杂了一些复杂的感情。
单纯的▖▜▖▗反应和掺杂了感情的当然不一样啊。他又不是没有boki过,男性嘛,早晨的时候,内急的时候,boki是很普遍的。但是那些和现在的不一样。
现在的状态,是性boki。
因为产生了▖▜欲而导致身体上的变化。
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产生▖▜▖欲?无论是谁,当他被装进了棺材里被埋在了地下、同时身受重伤,还会产生这样子的反应,那么他该是怎样的一个奇葩?
即使很多年很多年之后,宇智波止水也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会产生▖▜欲。多年后,赤盏伦横躺在床头,没有穿裤子,两条光腿高高翘起搁在床柱上。她扬起嘲讽味道十足的笑容,给了他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啊,欲望是人类本质的一部分。」
宇智波止水只是觉得她这装神弄鬼的样子很好笑,她以这样一副y▖▜▖▗荡的样子说着这样话,反而更加荒诞了。
但是,人的一生本就是一个荒诞的梦。
正如现在他们俩被关在木棺里的情况。
现在这个时候,宇智波止水和赤盏伦,表面上看似乎只是同伴的关系而已。他是她的同伴,她也是他的同伴。
但是现在,宇智波止水因为她而boki的一瞬间,这种关系变质了。
他们似乎变成了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女人……
也许止水能够称得上男人,但是她也许未必能够称得上女人。
毕竟,她的外表只有十二岁。
最多十三岁,或者十四岁,不能再多了。
而这,也许是止水感到罪恶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她几乎还是一个孩子,而他却对她产生了▖▜▖欲。
他是一个男人,不应该把自己无法控制欲望归结为女孩子的问题。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知道自己有了对她的欲望,这是事实,有了就是有了,他可以否认,但是改变不了。
是这样的吗?原来是这样的吗?原来他的身体一直渴望着与她的肌肤之亲吗?
原来他潜意识里一直都想和她▖▜▖▗吗?
和这个被他「捡来」的孩子。
和这个被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这个问题,在这之前止水不是没有思考过,只是他思考的很少。更别说和别人讨论这类话题了。
现在,他觉得等做完任务回去之后,有必要好好思考一下这类问题。
不然,他可能无法保证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不会做出猥▖▜▖女童的事情。
——————
小腹上火热的触感终于消失了。
大概是没事了吧?
我赶紧往旁边一扭,给他让出了空间。
止水侧了侧身子,突然发出来与之前不太一样的痛呼声,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你怎么了?」我问。
寂静的黑暗里过了好久才传来了回答。
「没什么。」
他躺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绷得紧紧的。我忐忑不安地趴在旁边,感觉鼻子痒丝丝的,由于药物而麻痹的嗅觉终于恢复了。
首先冲进鼻腔的,不是发霉的木头味,也不是潮湿的泥土味,而是异常浓重的血腥味。
这样浓重的血腥味冲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大脑为之一滞。我这才开始注意自己额头上湿润的触感,那是谁的……血啊!
「止水!你!」
我伸手一摸,顺着气味,先是摸到了冰冷黏腻的铁条,往下,则是一个温暖湿润的伤口。
血正不紧不慢地从里面渗出来。
我忍不住回想起止水刚刚那虚弱的声音。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啊?!
我摸了摸,他的肩膀,被这铁条穿透了啊!
被生锈的铁条插进□□,那该是如何滋味,我无法想象。我的双手攀上那铁条——湿滑的铁锈让我几乎握不住它——用力向上拔。
「阿伦,这样是没有用的。」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微微颤抖。
我握着铁条,感觉自己的手心似乎被它粗糙的边缘磨破了。
「止水!」我的头靠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没由来的愤怒。
他受伤了啊!
止水沉默了片刻,然后很轻很轻地在黑暗中、在我耳边说道:
「呐,浑身是伤的明明是你吧。」
我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都知道了啊。
我的感受、我的心意,他都察觉到了啊。
我握着铁条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被铁锈磨蹭着的手心早已泥泞不堪,疼痛就像针扎一般穿透我的神经同时也穿透我的心脏。
心脏紧紧缩成一团,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
寂静的黑暗中传来一声突兀的声音。
啪。
我愣愣看向自己手中的铁条——事实上我什么也看不见——迟钝的大脑思考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铁条,被我掰断了!
对于止水,疼痛似乎延迟了几秒,这会儿他才嗷嗷地痛呼起来。
我赶紧把手中断了的铁条扔到一边,尝试去检查他的伤口状况。
这样拔掉会流很多血的吧。
「……拔掉也好,不然伤口会感染的吧。」止水喘了一会后说道,不知道是为了安慰我还是安慰他自己。
他这样说,让我突然想到那铁条是生锈的,那他这样会不会得破伤风啊?
「喂,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干哑,只发出两个毫无意义的词。
「啊。」他应了一声。
任何时候,即使我的话语没有任何意义,他也会给我回应。
他不会不回应我的。
因为他是止水啊。
「伤口沾到铁锈的部分需要割掉,不然会感染。」他这样说。
我一愣,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和大蛇丸的交易,他要我帮他拿到宇智波止水的生物样本。
生物样本,宇智波止水的生物样本。
止水他……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止水他似乎在别有用心地暗示着什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见我久久不语,便又呼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阿伦。」
「啊。」我如梦初醒。
「你能帮我一把吗?」
「……好。」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用小刀将他的衣服割开。深呼一口气,定了定神,按住她的胸口,手腕一抖,剜掉了他伤口上的肉。然后从衣服上割下一块布,按到他的伤口上。
他只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
我迅速的动作似乎没有给他带来额外的痛苦,但是我却感觉自己的心被黑色的水吞没了。
止水缓了过来,像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一般给我解释:「我们刚被装进来之后,就有很多铁条从外面钉了进来,这样装神弄鬼的行为,估计是在举行什么仪式吧。」
我保持着沉默。他被重伤之后还能这样用轻松的语气说话,不管是他是真的轻松还是装出来的轻松,都让我觉得很可怕。
是的,可怕。
宇智波止水,真是一个隐忍到让我觉得可怕的人。
过了许久,我抿了抿干涸的嘴唇问道:
「那些失踪的人也是像我们一样被活埋了吗?」
「可能性很大。」
「嗯……」
「我们现在有充足理由去质问他们,不过,理由再怎么充足,我们也得先出去——」
一只手在我的额头上拂过,理了理粘在我额上的发丝。
「——来,把小刀给我。」止水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整理我的头发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我咬了咬嘴唇,把小刀塞到了他的手里。
一簇蓝绿色的仿佛火苗一样的东西亮起,覆盖了这把小刀。我定睛一看,那柔和的亮光原来是他的查克拉。
覆盖在小刀外面的这层查克拉外壳很大,大得就像一把砍刀。
借小刀为载体制造查克拉刃吗?
「准备好。」他说,然而他这句话只是为了提醒我,并不是真的给我准备的时间,因为他下一秒就对着上面的棺材盖砍了过去。
土石泥沙犹如雨点般,纷纷落下,填满了我和他之间的空隙。
作者ps:越写越放飞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