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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真心话无大冒险
小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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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身体不太好。为了保持轿子的平稳，轿夫也不敢走得太快，天色渐晚，我们一行人还没有走出这片树林。
对于忍者，在树林里过夜倒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对于他们普通人来说就不太一样了。
看着止水向他们叮嘱晚上森林很黑很危险不要乱跑吧啦吧啦，我觉得自己也不能就这么闲着，于是决定去帮那些仆人安置他们的行李。
抱起一个半人高的大箱子，箱子很重，移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铁器摩擦的声音。
铁器？他们远行为什么要带铁器？
还没思考几秒钟，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仆就上来将手放在上面，企图搬走我手中的箱子。
我感受到了箱子另一端传过来的力量，不禁皱起了眉头。
就算是干粗活的仆人，这样大的力量也不是他应该有的。
我抬眼，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眼前的人几眼，包着头巾，肤色黝黑，长相十分粗犷。
我又垂眼看向他的身体，两只手遍布粗糙的厚茧，骨骼粗大，胸膛则微微向前突出，好像隐含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练家子。
我感受不到查克拉，是没有，还是被藏起来了？但就算没能感受到查克拉，我也能判断出来，这个男仆绝非等闲之辈。
他是练过的。
「这个我们来搬就行了。」他说道，语气态度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这个箱子里莫非装着什么贵重的东西吗？」
「这与你无关。」他说着，加强了收回箱子的力道。
「我们是的任务是保护你家小姐，为了顺利完成这个任务，我们有权对任务相关的一切进行了解，包括被保护人。」我也不甘示弱地回道。
「这里装的是小姐的私人物品！」他提高了声音，其他仆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我感觉到鼬的手在我的背上按了按。
箱子的盖并没有盖严实，在争夺的中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我往这条小缝里瞥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手。
「是我失礼了。」我将双手插回了裤兜。
那男仆看了我一眼，抱着箱子急急忙忙地走了。
「真是让人不舒服啊，搬个箱子还不让人碰了……走，跟我去树上察看一下周围是否安全。」我扯扯鼬，示意他和我一起上树。
对忍者来说，树上反而是更为安全的地方。
风吹过，撩起我围巾的一角。
「你也看到了吧，鼬。」我看着远方，说道。
「嗯。」他点了点头。
刚刚透过箱子上的缝隙，我看到的是一大堆带着干涸血迹的生锈的铁条！
鼬靠在树干上，若有所思。
———————
环顾四周，漆黑一片。
是啊，毕竟是晚上的森林啊。
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因为天上厚重的阴云里透出很淡的月光，照到森林里的物体上就会有一层很难注意到、但确实存在的反光。
即使是这样，还是跟瞎掉没什么区别吧。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一股又冷又潮又古怪的霉菌气味。这就是森林的气味啊。
以及，声音。
脚边的土壤传来异动，我微屈手指，朝那个地方掷出一把苦无。
噗嗤。
利器穿过□□插进泥土的微弱声音。
那东西剧烈挣扎起来了。
那东西，是一条小蛇啊。
它被苦无钉在地上，剧烈翻滚扭动，将周围松软潮湿的泥土搅出一圈圈怪异的花纹。
我看着它，内心深处传来一股悸动。
不知道出于何种动机，我抬脚踏了上去。
噗叽。
蛇头被踩烂碎裂的声音。
它最后的挣扎，是用那软弱无力的尾巴紧紧缠住我的脚踝。
我将苦无收了回来，上面有腥臭的黏液。
同样沾上腥臭黏液的，还有我的右脚脚底。
啧，脏死了。
我突然感觉自己全身似乎都被这黏腻腥臭的液体覆盖着，无法呼吸，无法反抗。
恶心得要命。
将苦无收回忍具袋，烦躁地将右脚在杂草上蹭了蹭，再次向四周观察，确认再无任何异常之后，我便原路返回。
营地里亮着四丛篝火，驱散了不少潮气和寒意。
止水和鼬坐在最外围的一根倒下的粗大树干上，围着一丛篝火。鼬盘着腿，安静地看着卷轴，而旁边的止水光着脚，手里拿着忍靴凑近篝火烘烤，利用火的温度将靴底的烂泥烤干，然后朝旁边的岩石拍打，结块的泥如数掉了下来。
他看到我，很开心地挥挥手——即使手里还拿着掸到一半忍靴。
「哟阿伦，要我帮你掸掸鞋子上的泥巴吗？」
「……」
如果答应的话，他肯定会看见我鞋底粘着的蛇的脑浆，然后我肯定又会被追问个不停。
……管他呢，如果他问起来就说我踩到狗屎了。
于是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将忍靴脱掉递给他。
这种统一分配的忍靴是橡胶制品，不保暖，脱掉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脚冰冷而僵硬，几乎无法蜷缩脚趾。
我脱掉了手套，用篝火的温度温暖双手，然后再捧住脚，用双手的温度温暖双脚。
所以说在森林里过夜超麻烦啊。
「最好把你的脚也在火上烤一下哦……」止水一边啪啪掸着鞋底的泥巴，一边提醒着，「以前有一次夏天的时候，我和鼬在森林里做了几天的任务，没有好好防潮，结果脚上都长蘑菇了啊……」
止水没有抬头，很是随意的说道，让我大大怀疑这句话内容的真实性。
我看向鼬，后者已经收起了卷轴，红彤彤的火光在他的脸上跳跃着，薄薄的嘴唇紧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我又将目光转回止水脸上，看着他认真掸泥的样子，慢慢悠悠开口。
「长蘑菇？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有jio气吗……」
此话一出，我就看到对面鼬波澜不惊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条裂缝。
快看，破功了破功了。
止水似乎也被呛了一口，他的嘴角抽了抽：「阿伦你要不要这么毒舌啊。」
然后又舒了口气：「嘛，不过看你这么有活力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哦——」
「给。」
他将掸干净的忍靴递给我。我接过，却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看我这么有活力的样子，他就放心了，这话里包含的意思也太多了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穿上忍靴，却被靴子内部传来的余温稍稍扰乱了心思。
是因为他刚刚掸泥土的时候将我的忍靴套在手上的缘故吗，所以留下了他手的温度。
有点不可思议的暖和呢……
不，应该说他这个人本身就很不可思议吧。记忆里，他的手掌似乎总是热乎乎的。
或者说，他整个儿都会给人很温暖的感觉。
就像个小太阳。
啊啊，小太阳啊。
本来几秒钟就可以穿好的鞋子，我硬是延长到了半分钟。
但是余温很快就消散了。
我抬头，正好对上止水的目光，刚才他就一直在看我穿鞋子吗。
「……」疑惑地眨眼。
看我干啥呀。
止水收回了目光，转向了旁边一旁好好学习的鼬同学——为什么说他是「好好学习的鼬同学」呢，因为他又拿出了那个卷轴，开着写轮眼认真翻看的样子就像天朝高考前夕的战士。
他感受到了止水投过来的目光，便抬起头，先看了看止水，又看了看我，然后再次转回了止水脸上。
止水对鼬歪了歪头。
鼬对止水耸了耸肩。
这两个人要不要这样用这样暧昧不明的肢体语言来交流啊，果然是我这灯泡坐在这里太碍事了啊对不对！对不对！
我看看止水，又看看鼬，实在看不懂他们俩眉目传情传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钻到哪一个犄角旮旯里躲起来。三个人就这么对矗着，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很快就蔓延了开来。
靠，冷场啊，我最讨厌冷场了。
啊啊，果然还是我太碍事了吧，不然他俩怎么一副有话说不出的样子？
所以我还是走开比较好吧……
我张开了嘴，却有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那个——」
三个人同时开了口，也同时止住了话闸，惊异地望了望另外的两个人。
「噗嗤——」
止水首先笑了出来。
紧接着我和鼬也忍不住笑了。
原来，三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碍事的那一个啊。
气氛好像没有这么尴尬了。
「来！我们互相问问题吧。」止水提议道。
问问题？
「对，要是能够找点东西聊起来的话，守夜也不会很无聊了吧。」兴奋的止水。
只是，他这样的兴奋突然让我有点害怕啊。旁边的宇智波鼬一脸「止水桑你又来」的表情让我更忐忑了啊。
「问问题……是要问什么样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都可以。」
「什么问题都可以吗？」
「嗯……我们三人轮流，每个人都有机会，问哪个人问什么问题都自行挑选，但是每次只能问一个问题，并且不准追问对方。」
「啊——那要是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的话不是很让人为难吗？」
「所以啊，回答的人可以选择不说真话——但是，必须要回答。」
可以不说真话吗……
但是感觉就算不说真话也会被看出来呢。
我回头看了看已经被放下来的轿子，我们要保护的同时也要调查的小姐就在里面沉睡，周围的仆从也都睡着了。
似乎没什么大问题吧……
「既然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那就阿伦先开始吧！」
喂喂喂！不要擅自做决定啊！我还没说我玩不玩呢！宇智波鼬你倒是说说你的基友啊！任务的时候可以这样玩游戏吗！
「既然止水桑觉得没问题，那便是没问题的。」
「是吧是吧！鼬你也觉得没问题吧！」
「……」嗯，两人日常互吹，我应该已经习惯了才是。
对面四只眼睛朝我看了过来，看得我背后凉飕飕的。
「你们干嘛？」冷汗。
「你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吗？」围笑。
「不不不，我没什么想问的问题……」我摆摆手，「不如止水你帮我想一个问题吧。」
「我？我怎么会知道你想问什么样的问题耶？阿伦你不要随随便便破坏游戏规则啊。」止水睁大了眼睛，然后坚决摇了摇头。
哇靠，明明是你们强行要我加入游戏的啊，怎么我反倒成了破坏游戏的那一个了！止水你这个强词夺理的流氓品性真是从小看到大啊！我跟你说啊你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肛的啊！
……嗯，大概吧。
我不留痕迹地打量了下止水越发高大健壮的身材，开始思考暗部里有哪些人是能肛动止水的。
「哎，阿伦你又走神了。」
「！」什么叫“又”啊魂淡。
「……所以你想好了吗？」
鼬坐在那里，一只手撑着脸，脸颊被篝火映成橘黄色，眉眼舒展开来，露出了那种出任务时从来不会流露出来的温和的表情。
「你们先吧，我才不要当第一个。」我不自然地别过了脸，似乎看到鼬这样的表情是我的过错。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止水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那我就第一个好了。」
「阿伦请听题。」
止水突如其来的严肃让我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体。
「在木叶，你最喜欢的异性是哪一位？」
诶？
我抬头去看——不知是想要确认问题的内容还是确认问这个问题的人——就对上了止水坏坏的眼神。
于是我也是理所应当地作出了回应——
「止水你好无聊啊。」
「诶？怎么这么说。」
「嗯，确实不该这么说。向一个才刚满九岁的小女孩问这种问题，用无聊来形容还不够到位，应该说下流才是。」我将一个行为问题直接上升到道德问题，顺便说自己才九岁说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你才九岁？」止水惊讶状，然后有恍然大悟，「对哦，虽然你看上去是十三四岁的样子……」
「喂，搞清楚重点啊，重点是你这个下流的人才对吧！」
「诶诶诶诶诶诶？」惊慌失措。
「下流下流下流。」重复嘲讽。
「……」蜜汁微笑的鼬。
正当我打算用更加恶劣的方式让止水的脸变得更红的时候，他先一步按住我的头，另一只手扶住太阳穴，脸上的红晕已经退下了大半：「我说啊，你给我好好回答问题才对吧！」
「……」盯。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止水挑眉。
「……」继续盯。
「……」止水放开了手，往后挪了挪。
「那个……」
「？」
「问题是什么来着？」我若有所思地问道。
「……」止水捂住了脸，大概是觉得我无药可救了吧（喂）
「问题是，在木叶里，你最喜欢的异性是哪一位。」在旁边看不下去的鼬。
啧，这问题问得还真没水准啊，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嘛。
我扯了扯嘴角：「三代火影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