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谁说我不会了？ 早知道裴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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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站住。”
纪远棠脚步一顿，这条走廊一共就四个人，这女人在叫谁，不言而喻。
她蹲下身，将塑料片捡起并丢进垃圾桶，然后才缓缓回身：“您好。”
女人看了两人一眼：“你们是哪个区的？”
纪远棠想起刚才对讲机的话，回道：“C区。”
“C区？”女人皱眉，目光在无框镜片后聚焦，“C区的清洁员为什么会从B区档案室的方向过来？”
裴行野闻言眉头微蹙一瞬，他的手缓缓垂下，几片金属薄片悄无声息地滑入掌心。
纪远棠安定平稳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他们有点事，我们来替班，所以稍晚了点。”
女人还想说些什么，敞开的房门里突然传来喊声：“林博士！三号实验体数据异常。需要您立刻过来看看。”
女人顿住，“啧”了一声，转身离开。
大门关上，纪远棠暗暗松了口气，她看了裴行野一眼，迈开脚步，以正常步速继续向前走。
等到了工作时间，人多眼杂，他们的伪装容易被发现，两人按照记忆中的方位，探了一下之前所见的水镜之间和实验室，仍然无法打开，只得先行返程。
回到温泉，纪远棠才有机会开口：“马场？”
“岫园附近有马场吗？”裴行野低声问道。
“没有。”阮南今回复，“你们刚才信号弱，断断续续，我没太听清，马场怎么了？”
“那个林博士说马场进了匹新马，性格太烈，难以驯服。”纪远棠重复道，“但实验室的研究人员为什么要提马场的事，而且……”
“而且，”裴行野接着说下去，“她后面那句话很奇怪，她说那马的‘东西抽不出来’，据我所知，正规马场可没有这种操作。”
“他们说的会不会是代珏？”纪远棠问道，“代珏在昨天我们进来的时候，身上的信号突然消失，今天那个林博士又说马场新来了‘一匹马’……”
见没人回话，她接着说：“还有更重要一点，我在档案室里翻到了不少研究论文和数据，全部都是有关灵能抽取和提纯的，结合熔炉计划，我怀疑，他们口中‘抽不出来’的东西，是人的灵能。”
而且林博士和他们昨晚遇到的两个研究员一样，在说最近管的严，有些东西的来源不如以前。
不论怎么看，这两批人说的都很像同一件事，也就是他们所谓的“实验体”，各种异能者。
“这附近虽然没找到马场，但应该不会太远。”裴行野说着，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纪远棠回头看去，是来泡温泉的客人，这里毕竟属于公共区域，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
两人对视一眼，分别走进更衣室，准备离开。
归还钥匙时，前台小哥礼节性地询问：“请问您对我们的服务有何建议？”
“嗯……”裴行野煞有介事地思考了一会儿，“你们这里除了温泉，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好玩的，比如说高尔夫骑马什么的？”
他叹了口气：“哎，我以前常玩，来这儿这么久，还有点想念呢。”
高尔夫马术什么的，那都是富人的游乐，前台小哥看了眼裴行野衣服上的logo，笑容中的讨好更多了些：“高尔夫会打的人太少，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哪玩过那些呀，不过您说的马场，我们倒是真有一个合作的……”
小哥说到一半，立刻被同事在桌下踢了一脚，他意识到什么，不说话了。
纪远棠将他们的小动作和表情尽收眼底，问了句：“合作的马场，那我们能去吗？在哪里？”
“是啊！”裴行野两眼放光，“费用都不是问题，这么久没骑马，我还真有点手痒，你们这儿的马怎么样？”
“这个……”小哥意识到自己闯祸，语气有些犹疑。
“怎么？”裴行野有些不满，“我们不能去？你们这马场有入场条件？什么条件，会员制吗？”
他这话倒是给了对方思路，小哥听见“会员制”三个字以后，立刻接话说：“其实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好像是推荐的那种，掏钱都没用……”
“懂。”裴行野了然点头，指尖敲在台面上，“你们这马场叫什么名字？我认识不少马场的会员，我去弄一个不就得了。”
纪远棠看他郑重其事的样子，将胳膊环绕在身前。
看他这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有什么马场会员呢？
“不好意思啊二位。”另一位年纪稍长的小哥赔笑说，“这马场里面有一部分是作为研究体用的，和外面的商务马场有些不同，会员也都是协会的内部人员，您认识的那些，可能都行不通。”
“行吧。”裴行野没问出什么，有些扫兴地走了。
走在路上，他转头问纪远棠：“我们不是马上就是协会的正式会员了嘛，那不就能去了？”
“你没听人说吗，要推荐人的。”
“宋管家啊！”裴行野在监控下双手一拍，假装灵机一动，“他肯定有办法。”
纪远棠低头沉吟，她知道裴行野的意思，是问她要不要问宋常。
从那两名前台小哥的情况来看，马场绝对不简单。
但是询问宋常是否会打草惊蛇，让天魔教察觉到不对劲？
“可以试试。”纪远棠点头。
马场这件事是温泉前台主动提的，他们就算查监控也能查的出来，随口问一句也算有理有据。
裴行野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勾：“好！”
两人走回院子，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院门口，正在敲门。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站在门口的人正是宋常。
“宋管家，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们。”宋常回过头，看着他们手中的包，了然笑道，“你们去温泉那边了？”
“是啊，你们这里的温泉倒是有点意思。”既然宋常主动挑起了话题，裴行野顺势而为，“不过天天泡温泉也没什么意思，前台小哥跟我说，你们这协会还有专门的马场啊，有意思，我好久没骑，都有点手痒了。”
宋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眉头微扬，但又很快恢复平静：“对，我们确实有个马场，你们想去参观？”
“当然，可以吗？”
宋常思考了一会儿：“我来本是想通知你们，审查通过，欢迎加入岫园。”
“很好，我就知道一定没问题。”裴行野十分自信，“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们本打算给你们办个欢迎仪式，这是协会传统，既然你们对马场感兴趣，那不如就在马场办吧。”
“这么有人文关怀啊，看来我没选错地方。”
“这是当然。”宋常微笑，“那我去备车，我们下午出发去马场。”
“没问题。”
宋常离开，两人走进院子。
纪远棠：“没想到宋常居然这么爽快。”
“是啊。”裴行野也有一些惊讶，“这马场，究竟有没有问题？”
看温泉前台小哥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可宋常这爽快的应答却又让两人有些犹豫。
“只有三种可能。”纪远棠说，“一是我们猜错了，马场只是普通的马场，异常最多只是天魔教在做违规活体实验，二是马场确实如我们猜想的那样，那宋常还敢让我们去，是觉得我们两个‘傻子’压根发现不了那里的秘密，至于第三……”
“第三。”裴行野补充，“就是他故意引我们去的。”
“可是为什么？”阮南今问，“他如果觉得你们有问题，为什么要特意引你们去他们的核心机密区，这说不过去啊。”
“谁知道。”纪远棠并不紧张，“与其想这个，倒不如想想怎么才能在马场不穿帮吧叶少。”
“为什么会穿帮？”裴行野有些奇怪地问道。
纪远棠没说话，倒是阮南今更快一步开口：“富二代叶翡会骑马，所以想去马场玩，这是一个合适的理由，但前提是得会骑马。这骑马都是什么年代的交通工具了，驾照我们人人都有，骑马可没人会，你打算怎么办？现学？可别从马上摔下来，那可麻烦了。”
纪远棠担心的也正是这个，唐愿会不会骑马无所谓，但是叶翡必须得会。
裴行野那边安静了一会儿，随即她听到耳机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谁说我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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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远棠坐在马场长椅上，静静盯着从更衣室缓步走出来的裴行野。
纯黑的半高领束身上衣从肩膀一路收进他劲瘦的腰身，外面搭了一件修身款的深棕色羊绒外套，纯白的马裤笔直地顺进靴筒，将他的腿包裹得恰到好处。
这身衣服和指挥官的工作服都属于修身款，但风格却迥然不同。
工作服显得整个人十分冷冽严肃，而这马术服穿在他身上，看着倒真有点像某个富贵人家的儿子，矜贵优雅。
裴行野一边走着，一边理着手上的手套，这手套包裹性极好，连指节轮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纪远棠盯着他看了半晌，不动声色地将视线移向别处。
她用指尖抵着太阳穴，在心里极轻地“嘶”了一声。
纪远棠在这时深刻地反思起来：早知道裴行野这么招人，就应该把Plan A定成美男计才对。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谁说我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