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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傻子(8) 会再遇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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诠故负爬了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突然噤声感受到体内变化,“哎?您是在为我重塑心脉?”
元丹出手打碎心脉的举动实在是出乎意料,他也是没想到会有人这样治疗,他故意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治疗却又说得轻描淡写,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不然看着你死吗?”元丹从上往下打量了番,微微含笑。
他郑重抱拳道谢:“再造之恩,没齿难忘。”抬眼时眼角微弯,“不过下次可否换个温和些的救人方式?”
“这还不够温和?”元丹调侃道。
诠故负略显无奈指着衣襟上的血迹失笑道:“前辈对温和的定义,倒是与常人不同。这心脉重塑确实受益,但不过……实在是令人后怕。”
“既然前辈已经得到神剑,那在下也该告辞了。”他握着剑拱手施礼。
“好。”
他转身时衣诀轻扬,“后会有期。”走出几步又停下,“对了,那根簪子……我会保密。”
元丹笑着点点头。
剑穗在迷雾中划过清浅弧度,少年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迷雾中。
次日少年清晨在客栈院中练剑,听见铜钱声时剑招未乱,只是收势时剑穗轻扬。
“前辈早,今日要往北去,后会有期。”
“好。”
诠故负心想昨日元丹出手相助的情分还没还,不妨留下门派信物,日后若需要,也能凭这枚玉符寻求保护。
他将一枚玉符轻轻放在石桌上,解释道:“凭这个可通行各派地界。”转身时发带掠过竹枝,微微停步。
“保重。”
“好。”背影走远后元玉符被元丹拿起来正反看了下。
三个月后御剑路过江南,诠故负在云层间望见元丹躺在屋顶晒太阳。
“前辈倒是会挑地方。”他落在屋檐上收剑站在他身旁挡住刺眼的太阳光。
“怎么了?”元丹有些意外的开口。
诠故负含笑抬剑轻转指向北方,顺带递过油纸包。
“各派在噬魂堆发现新的阵法痕迹,这个是路过金陵时买的茶饼,要尝尝么?”
“金陵?”元丹突然坐起身抬头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诠故负看着突然坐起来的元丹,似乎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有些不同?
他表情有些微滞开口:“是金陵城。”将茶饼放在檐角后继续说:“前辈若感兴趣,三日后各派在那里有场例会。”
“好啊。”元丹明显是就等这句话呢。
诠故负见状微微点头示意,“辰时出发。”转身时顿了顿补充道:“记得带伞,金陵多雨。”
“知道啦。”
平常的三日后清晨房门被叩响,一道少年音传入房内——该出发了,今日雨大,前辈莫要贪睡。
元丹被吵醒揉了揉眼起身收拾顺带应了声:“好——”带着慵懒的鼻音。
诠故负在雨中撑伞等候,看着他出来轻声提醒,“小心台阶。”走过去将伞面稍稍倾斜开口:“今日各派长老都在,前辈或许能见到有趣的事。”
“什么趣事?”
他的剑穗轻扫过积水,缓缓开口回答:“比如焚天谷长老。”压低声音道:“他们总爱在雨天试验新火器。”
“什么新火器?他们门派是干嘛的?”
碎玉剑派与焚天谷的旧怨在武林中不算秘密,但依元丹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并不知晓,可能是常年久居冥界的原因。
焚天谷以火器闻名,但他们的作风向来夸张,上次差点烧了议会堂屋顶。不过直接说他们坏话不太妥当,毕竟碎玉剑派与各派交好,简单调侃下得了。
“专研火药的门派,上次例会他们差点烧了盟主的胡子。”诠故负边说边嘴角微扬,侧身为元丹挡开溅起的水花。
“盟主是谁?”
元丹似乎对武林各派的情况知之甚少,连盟主都不认识。不过焚天谷那些弟子向来行事张扬,盟主又是个严肃性子,两方碰面一会定有场大热闹。
诠故负抿了抿唇开口:“现任盟主谢长渊。”示意前方屋檐,“就是那位被火星燎到衣摆还能保持微笑的前辈。”
元丹好奇的看向屋檐,还没看几秒又被诠故负轻轻拉住衣袖后退半步,“当心。”他指向突然冒烟的窗棂神情有些无奈,“焚天谷又开始了,每次演示完就要下雨,他们的灭火方式倒是别致。”
诠故负撑伞带元丹退到廊柱后望向天空的小雨,焚天谷那群人总是莽撞,上次例会就差点引发火灾。
“为什么?”元丹对一切都很好奇询问。
焚天谷擅长火器却总引发降雨,这种矛盾本身就带着荒谬感。
诠故负伸手接雨轻笑道:“因为总得劳烦碎玉剑派召雨灭火,这次他们学乖了,备了铜盆。”
“铜盆?什么铜盆?”
他侧目看着元丹像只小狐狸什么都不懂,挨个问的模样觉得可爱。
他示意元丹看院中摆成八卦阵的铜盆,“防火用的。”顺着目光看过去时突然有个铜盆飘起来接住坠落的火星。
“这是已经用上了?”元丹好奇的看着。
诠故负看着身旁人那双异瞳中专注的目光,心想看来这位冥界之主对这些人间小术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看来确实和禁书上所写的喜欢到处闲逛惹事凑热闹一致。
他用剑鞘轻点漂浮的铜盆,侧身挡开溅来的火星。“焚天谷的小把戏,小心些前辈,您衣袖沾到火星了。”
元丹闻言低头查看衣袖,还好被他挡住没烧破。有些疑惑道:“你不会沾到火星吗?”
诠故负含笑挽了个剑花开口:“碎玉剑派心法可避寻常水火。”向他展示完好无损的袖口,“要学么?”
元丹轻笑一声带着些不屑,“不用了。”两人谈论间例会中央的火势突然变得更大,空中雨落下怎么也浇不灭。
“呦?出事了这是。”
诠故负看向火势又转头看到一脸幸灾乐祸的元丹,淡淡开口:“无妨,前辈还是后退些以免被火势伤到。”剑风卷起雨水化作冰雾,飞向例会中央簌簌落下。
“这么厉害吗?”元丹看着丝毫没有熄灭的火势忍不住出声阴阳。
诠故负脸上表情有些僵住,思考着随后转向他抿了抿唇开口:“前辈这招……是在下不懂分寸,还请前辈收火。”
“哦?我可不会啊。你都收不掉我怎么收呢。”元丹手拿笛子抵住下巴轻笑。
“各派长老都在看着……前辈。”诠故负脸上有些为难。
元丹盯着他脸色看了会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开口:“好吧好吧,看你这哭脸。”
在台上弟子们和长老们惊慌时收回不知何时出现在例会场心的黑红色铜钱,诠故负看着火势缓缓被冰锥熄灭松了口气道:“前辈下次开玩笑前还劳烦先给个提醒。”
“该入席了。”诠故负侧身半步,道:“前辈要坐我旁边看戏还是去前排惹事?”
“惹什么事?”
诠故负看着他狐狸眼中闪过的狡黠就知道他在明知故问,他向来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刚才焚天谷那场火已经够让各派头疼了,现在盟主正盯着这边,若再纵容他闹腾怕是要惊动整个会场。
不过看元丹眼底跃跃欲试的光,倒不如给他指条有趣又不至于太过火的路子。毕竟碎玉剑派弟子的身份摆在这儿,真闹大了也无妨。
霸道小狗狠狠宠!
他剑穗轻扫过元丹袖口,压低声音对元丹说道:“比如去问问盟主,他新蓄的胡子可还防烧?”
“怎么?你还怕他听到?”元丹侧目打量了下诠故负。
“倒不是怕。”诠故负引元丹入座,将茶盏推近他手边开口调侃:“不过前辈若真想问,我可以假装不认识你。”
诠故负看着他喝了口茶,在他放下茶杯时轻轻按住杯沿,轻声开口:“慢些喝。”指尖轻点桌面“第三排那个焚天谷弟子一直在看您的铜钱。”
元丹还没反应过来,疑惑的发出了个音节慢反应开口:“他看我铜钱干嘛?”
“因为那枚铜钱在桌上烫出了焦痕。”诠故负斟茶推近,看着元丹有些呆滞的脸咬唇低笑,“要帮前辈换个位置么?”
“桌子的问题关我铜钱什么事?”
诠故负见他此刻装傻想蒙混过关的样子笑了笑,指尖轻点焦痕边缘无奈道:“普通的桌子可不会被铜钱烫出冥界符文前辈,需要我帮前辈解释么?”
“解释什么?谁看到是我弄的了?”诠故负看着元丹此刻小嘴叭叭狡辩的忍不住想捏他脸。
他忍住想捏脸的冲动,眼睛微微带笑,指尖轻轻的敲了敲杯壁,“比如解释这花纹是冥界通行令,或者我们换个靠窗的位置?”
“凭什么换?要换也是他换!”
焚天谷弟子确实失礼在先,但若放任元丹与之对峙,恐怕会惊动盟主。
“有道理。”诠故负起身转向那名弟子,笑容消失不容置疑道:“这位道友,可否行个方便?”
元丹抬眼看向那名弟子,异瞳中没什么情绪,但越是平静越让人害怕发怵。
那名弟子目光不小心和元丹对上视线,慌忙起身作揖声音发颤道:“是在下冒犯了。”收拾法器时碰倒茶具。
“慌什么?”元丹只觉得有趣,没忍住轻笑出声。
元丹好像很享受这种威慑他人的感觉,他轻佻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那名焚天谷弟子显然被冥界之主的气场震慑住了,连茶具都碰倒了。
诠故负扶正茶具向那名弟子颔首,“道友请自便。”转向悠闲的元丹时带笑开口:“看来前辈比焚天谷的火器更慑人。”
“是吗?”元丹笑着看了眼那名弟子,那名弟子红着脸匆匆离去。
“前辈满意了?”诠故负微微挡住视线脸上挂着笑,将新茶推到他面前,“现在连侍者都绕开这桌走了。”
还没写完懂得都懂

其实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