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29多方动乱 “我很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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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如念的匕首夹在丁卯脖子上，她眼神质问：“你是谁？”
她从丁卯眼神中看出他并非赌场丁卯，追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丁卯哥哥，丁未，”丁卯快速解释，“我要杀了卫煜。”
谢如念面露诧异：“立刻走，不然我杀了你。”
“你今晚不能杀他。”丁未道。
没等谢如念开口，丁未继续讲：“他身上有引爆器，一旦有人靠近他，就会立刻引爆实验室，没人能活下来。”
“哪里得到的线索？”她反复观察丁未表情，没有找到一丝异样。
丁未：“我在他身边安排了人手。”
“你想和他同归于尽？”谢如念说。
丁未在暗中点头：“是的，我要杀死他，同时杀死我自己。”
谢如念沉默。白梦嘉的权力远远大于丁未，他能得到线索，白梦嘉会不知道？
谢如念第一次对那个人产生怀疑。
当然，她也不会轻易相信丁未。
谢如念按下挂耳通讯器，她和白梦嘉约定，每隔一段时间要联系，以保持信息畅通。
“计划取消！计划取消！”
“原因。”谢如念问。
“毒蛇突然带着一群人过来了，速度很快，看样子想抓活人。”
谢如念关掉通讯器。
丁未说：“我没法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抱歉。”
“那就活着给我回答，毒蛇的人正在路上，他们不会让卫煜死掉，就算你千方百计地杀死他，他们仍有办法救活卫煜，亏的是你。”谢如念从不接受话语上的道歉。
“叮——”一楼传来一阵钢琴声，电子琴声悠扬。谢如念扭头一看没瞧见卫煜身影，他大概往里走了。
实验室尽头是空荡积灰的透明仪器，帮他完成报复的不知名实验品。
“蹬……”一楼灯灭，琴声回荡在方寸之间，忽而沉重忽而抑郁，忽而激动澎湃，作曲家内心黑暗与痛楚相互交织，最后一段带着死神气息，由乐转哀。
丁卯摇头，做出口型：“不像卫煜。”
“是幻术吗？”谢如念猜想。
丁卯道：“据我了解，地下三十层没有人有这种高级灵媒型幻术，不过我不知道高层那些人。”
“他有可能被控制了，现在的他并非真正的卫煜。”
丁卯了解谢如念的意思，点头应答。
“咚，咚，咚。”低沉如水。
有人踩上了一楼楼梯。
“谁偷看了那行字？”卫煜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像石头坠入水中，激起圈圈涟漪，十分沉闷。
卫煜一步步登上台阶，他背对谢如念两人，可好似视野扩大到360度，他僵硬扭头，上下牙齿错位，歪着脖子，注视两人。
“找到你了。”卫煜抬枪，射击丁卯。
他似没看见谢如念，飞速跨过扶手，攻击另一人。
“他丧失意识了，我们要联合猎杀他！”丁卯躲过飞来的子弹，拿出手枪不断扣下扳机。
谢如念应声，她拔出枪，配合丁卯解决卫煜。
丧失意识的卫煜各方面得到巨幅提升，他的移动速度加快，反应能力、决策思维闭环，从无头无脑变得步步思考。
这个“卫煜”极难对付。
当他躲开丁卯连发的五枚子弹后，谢如念意识到这样的攻击形式无法有效杀死他。
她当机立断，把枪丢给丁卯：“你远程干扰，我去近战解决他。”
“注意安全！”丁卯嘱托。
谢如念颔首：“别打到我就好。”
她拔出费尔班匕首，她握着匕首根部，盯着飞速移动的卫煜，踏上扶手，伸手抓住悬挂的水晶灯，荡到预测路线。
他们从二楼打到一楼，几十个玻璃仪器瞬间碎裂，散遍地上，蟒蛇离开溶液，停止呼吸，人脑接触氧气，瞬间死亡，变色龙一口咬上自己的尾巴，硬生生把人眼咬下，落荒而逃。
枪声堵住对方的退路，卫煜手中的子弹似乎耗尽，他停在空荡的地上，没有挪动。
周围全是玻璃碎片，资料被通风口的风吹起，三人静默，飘零的纸张好似一场提前悼礼。
丁卯的手枪抵着卫煜脑袋，谢如念的匕首擦过他脖颈。
“呵呵……哈哈哈哈……”卫煜忽然拿出遥控器，摁下其中一个按钮。
火焰犹如一道闪电，从实验室上方猛地降临！
火舌吞噬一切，将纸张烧成灰烬，与溶液产生剧烈反应。
熊熊大火疯狂舞动，诠释毁灭的定义。卫煜跪在地上，对着深处的仪器呈跪拜姿势。
如同朝圣。
谢如念与丁卯对视，她说：“先跑！”
两人分头离去，谢如念故意慢了两秒，她蹲下看着卫煜。
“你还是喜欢这把匕首。”卫煜忽然开口，他的眼白将黑瞳彻底吞噬，沦为疯子。
谢如念脑子宕机：“你是谁？”
“你忘了我，我却没忘记你。”卫煜盯着谢如念，像要把她看穿，“我们终将见面。”
“我很讨厌谜语人。”
“是的，我知道，姐姐你一直这样，那么再见了姐姐。”卫煜彻底晕倒，实验室外传来猛烈敲击声。
谢如念躲在角落，趁外部人冲进来的那刻，成功混出去。
她顺利回到住处，几处衣线黑如碳，小臂受到剐蹭。
“你没告诉我他配有自动引爆炸弹，火焰从通风口出来时，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谢如念给白梦嘉发消息，她故意隐瞒了丁卯的事情。
十分钟后，白梦嘉回复：“抱歉，在开始行动之前，我的人并没有获得相关信息，这点是我的疏忽，我已经派人送来补给品，过几天执行B方案。”
“另加一把M1911，一把M9，全部满弹，还要一副开通了svip的透明分析镜，终生有效。”谢如念开价，她边处理衣物边思考上身“卫煜”的人。
他到底是谁？
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
“毒蛇不傻，他们在大火开始时冲了进来，”谢如念分析，“他们进来只会有两个目的，一是救卫煜，二是处理卫煜。”
“前者大概不可能，卫煜存心想害死他们，后者的话，”谢如念转念一想，询问白梦嘉，“卫煜不是还深得大老板喜欢？”
白梦嘉抬头等待坐在对面的原随同意，对方缓缓点头，他打字回复：“据我观察，老板只是喜欢他的价值，他厌恶没有自保能力的人。”
“好。”谢如念退出聊天。
白梦嘉关掉终端，“她提升了能力，接近人类临界值，超过那个临界值，或许会觉醒幻术。”
觉醒幻术有个隐藏条件，身心各方面接近自身临界值或人类临界值，才能觉醒幻术。
罗科觉醒系统不过是药雾干扰神经，再制造一定危险幻觉，激发人们的求生欲望，从而觉醒幻术。
从开始前放弃无能者，到后来逼进死境，人们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觉醒幻术的可能性变高。但这种情况下觉醒幻术的人偏向接近自身临界值。接近白玉京所规定的人类临界值的人，觉醒时间更长，当然，所对应的幻术也会更强。
“好，卫煜的命随便你造，别让他活着就行。”原随靠在沙发上，眼神疲惫，只是淡淡回应。
白梦嘉答应，他看着监控，毒蛇抬走卫煜，他给谢如念法消息：“卫煜没死，过几天执行B计划。”
“叮——”电子终端上方跳出白梦嘉的消息，谢如念瞄了眼，切回主页，看见丁卯发来的消息。
“今晚十二点，A区酒楼98房间，告诉你原因。”
谢如念不确定对方是丁未还是丁卯，她道：“我来定地方。”
十五小时后，谢如念准时出现在流浪地带。
她走进破败酒馆，坐在窗边，点了一杯龙舌兰。
夜深，店里空无一人，白发大叔闲的无事，端出一盘珍藏瓜子，往桌上一摆，示意谢如念尝尝。
谢如念婉拒，她微微掀起黑口罩，抿了一口龙舌兰，青草、柑橘与淡淡辛辣感，充斥鼻腔，她仰头仰望漫天的灯光古楼，青翠琉璃灯染上一层变色虹彩，随光源变幻，折射出不同的色彩，如果忽视酒馆前的一片狼藉和衣衫不整的流浪汉，这副画面可能备受部分有钱人追捧。
“大叔，”谢如念等人等的无聊，问了些相关问题，“你为什么把酒馆开在这儿？你售卖的龙舌兰口感不错，甚至超越住宅区的水平。”
“嗯哼？”白发大叔眼前一亮，他回复，“因为外面太乱了，我不喜欢打打杀杀。”
谢如念瞧他健壮的身体，小臂留有几道深色伤痕，蒙了层岁月痕迹，渐渐被时间冲洗变淡。沧桑白发长及脖子，一双暗藏锐意的眼睛绽放笑意。
谢如念很好奇他为什么下来，选在待着地下三十层。
但她没问，第一个问题就开始撒谎的人，往往没带真心聊天。
“大叔，我朋友来了。”谢如念指着门口的琉璃风铃，它被风吹动，轻轻响荡。
白发大叔看见门口的黑影，对方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们聊，我去整理酒柜。”
谢如念点头，注视进来的丁卯，刚对上眼，她即能确定，这人是丁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