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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夺命十二小时 □□电影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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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阳和路成珂回了他们在四九城的别墅,原本要请朋友们来暖房的party计划也取消了,毕竟现在他们两个都没有庆贺乔迁新居的心情。
单千淼一再说她没事:“我虽然把工作室大小事务都抓在手里,结果还是出了这样的状况,责任在我。”
“淼姐你千万别这么说。”在黎阳看来单千淼根本受他牵连无妄之灾,别人有心做坏事,防是防不住的。
黎阳挂了电话,即使忧心忡忡但不想表现出来。他也要接受调查,路成珂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黎阳拒绝了路成珂的提议,他说:“你又不是我的助理,哪有一天到晚围着我转的。”
路成珂眼皮在跳,他觉得有时候也应该适当相信玄学:“我不放心你。”
“拜托,这里是哪里啊,谁敢在这里干坏事。”黎阳劝慰路成珂说。
路成珂拿他无法,只好说:“那你尽快回来,不要在外面耽搁。”
黎阳在路成珂脸上大大地啵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口水印,他扬起一张笑嘻嘻的脸:“好,保证第一时间回家。”
不过事情办理地倒是出奇顺利。
“感谢您的配合,如果有需要会再请您来。”
告别税务局工作人员,梅梅送黎阳回去。
但在过一个狭窄路口的时候,他们被一辆车追尾了。
梅梅解开安全带说:“你坐这,我下去看看。”
对方有点胡搅蛮缠把责任全都推到他们这边,梅梅当即报了交警和保险,可对方还是拉着她扯皮,她一个小姑娘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人夹着也很不安。
等她好不容易摆脱了,拉开车门,却看到——
“小黎老师已经不在车上了。”梅梅坐在警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随后赶来的秦思齐、单千淼和路成珂每个人都面色凝重。
“那里是监控死角,你们的行车记录仪也什么都没有拍到。”负责的警察说道,“和黎先生的车发生碰撞的车主我们也已经询问过,目前看来和他们并没有关系。所以到底是绑架还是黎先生自行离开,恐怕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现在他的电话打不通,阳阳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他也答应了我会第一时间回家。如果是出于他自己的意志要去别的地方的话,他一定会告诉我。”路成珂按在桌面上的手青筋爆出,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此刻的情绪。
警官说:“我们会继续跟进的,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你们。”
继续坐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只能得到一些官方的回复,他们只好签字先行离开。
警局门口,单千淼和秦思齐对视一眼:“你要回去吗?”
“啊。”秦思齐单手松开领口,他长叹一口气,“答应了大黎的事,总不能他人回来以后告诉他说我把他弟弟玩丢了吧。”
路成珂没心情去猜他们两个打的什么哑谜,他在心里叩问自己,为什么经历过之前黎阳失联事件后,自己竟然还没有学乖。他如果不管不顾跟着黎阳,最坏不过和黎阳一起消失,但至少他还在黎阳身边。
梅梅看路成珂状态不对,刚想开口问要不要送他,就见路成珂长腿一跨上了车,一路狂飙。
比起黎阳,在山海国际传媒的路成珂对岑茜和她背后郭家盘根错节的关系要更清楚,他直觉这一切和岑茜都脱不了关系,甚至消失了很久没有出来闹事作乱的岑煦。
最好他的直觉是对的。
他必须马上找到岑茜。
被药迷晕带走的黎阳发挥乐天精神在脑海中安慰自己,没想到电影中的情节也是被他遇上了。早该知道坏人干坏事是不分时间地点的,会讲基本法还是太良民,何况他这张嘴也是从来好的不灵坏的灵。
黎阳脸上的黑布被人粗暴取下,他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勉强聚焦。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混血长相的中年男人,标准的西装三件套,领口打着温莎结,双手撑在一支鹰头手杖上,体型硕大挺拔,对男人这个年纪来说保养的相当不错。五官挑不出什么毛病,而且似乎非常眼熟,但那双精光毕露的眼下看起来就有一肚子阴谋诡计,刁滑异常。
简直是黑/道教父中的黑/道教父。
“大叔你是谁啊。”黎阳问。
男人和善微笑,但还被五花大绑着手脚的黎阳自然不可能真的觉得他是个什么好人。
他戴着红宝石戒指的左手摩挲着特意修剪出胡茬形状的下巴:“George Kwok,我的名字。”
连口音都很熟悉,黎阳腹诽,他是不是和叫乔治的人天生八字不合啊,什么洪乔治、郭乔治……
黎阳说:“你是岑煦的?”
男人说:“我是他的叔叔。”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么能不能,”黎阳手脚的皮肤都被麻绳磨破了,手被反绑在身后是伸不出来,他把脚伸出去,“能不能帮我解一下啊。”
George对身后的马仔示意,花臂大哥扛着把和他胳膊一样粗的长刀走出来,也不知道是砍绳子还是砍黎阳的腿。黎阳瞬间非常懂审时度势嗖的一声把脚收回去,大家闺秀姿态坐好:“不用麻烦大哥了。”
George说:“其实我今天请你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黎阳忙道:“好说好说。”
“在说出我的请求前,就让我先讲一个故事请你评评理。”
“好说好说。”
George握着手杖在黎阳面前来回踱步,他娓娓道来:“一个女人去到别人家做家庭教师,却攀附上比自己大三十岁的雇主。黎先生,换做是你,你觉得那中间会有爱吗?还是单纯的交易,用少女的青春交换金钱与名利。”
黎阳:“这个……”
George自顾自地点点头:“作为男人,我本人当然也并不完全否定这种交易,二十年如一日照顾伴侣和伴侣的孩子,得到一些物质也是无可厚非的。但她拿走了全部,连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都不肯给她已故丈夫的亲子和兄弟,是不是就太过分了呢。”
黎阳拖着椅子努力想往后撤退和George拉开点距离,他说:“我觉得吧,这是你家的私事,应该是你家的事吧,不是什么我有一个朋友……”
George歪歪斜斜地倚着手杖,一个眼神飞过来,黎阳一下被遏住了满嘴跑火车,他老实道:“我一个外人怎么会有说话的余地。”
George摇头:“黎先生和我小嫂是亲生母子,那么我也可以算是你叔叔,哪里有什么一家人两家人,你当然可以说得上话。”
黎阳自认为已经挪到了一个比较安全的位置:“那么我想,你们这种豪门,遗产肯定是早就公证好了的。人家夫妻都没有问题的话,应该轮不到其他牛鬼蛇神置喙吧。”
咔哒。
黎阳听到枪支上膛的声音。他在片场长大,平日也会和一些朋友到射击场玩玩,对此一点也不陌生。
刚才那个花臂大哥耍大刀才是吓唬吓唬他罢了,George双手压着手杖微笑:“黎先生的口才很好,但也应该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身后又走出一个文气一点军师型跟班拨通了电话双手递过来。
“来,和你母亲打个招呼吧。”
“George?”是岑茜的声音。
拿枪的人已经走到黎阳身边,枪口顶在他的太阳穴上,黎阳喉咙发干,说:“呃……是我。”
“阳阳!”岑茜惊叫,“果然是你抓了他!”
“为什么要用抓这个字呢。”George略显受伤地说,“我只不过是邀请这位小朋友来做客而已。”
岑茜愤怒道:“我从来不知道邀请用得上当街掳人。”
George啧了几声:“No,这是法治社会,我没做过的事小嫂可不要信口胡说。”
岑茜说:“你也知道这是法治社会就不要把你黑/手党那一套带回来,Martin不会认你,你难道到今时今日还不清楚原因吗?”
George眼神一冷:“别一天天把我哥挂在嘴边,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叙旧。想再见到你儿子的话,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你有十二个小时的时间思考,十二个小时后我不再保证你儿子的平安。”
George没等岑茜再说话,直接示意手下挂断电话。他点燃一只雪茄,吞云吐雾中眼神冷漠扫向黎阳,吩咐道:“把他丢到船舱去。”
船舱里放满了海里捕捞的各种鲜鱼,George的手下很认真执行他的命令,真的是用丢的对黎阳,黎阳摔在舱板上痛地蜷缩抽气。
又有一个人出现在舱内,手下见到他,低语:“Julian少爷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黎阳没听清岑煦和他们说了什么,那些人很快离开了。
岑煦走到黎阳身边,拿脚踢踢黎阳:“死了没。”
黎阳问:“你比较想我死还是没死。”
岑煦说:“你这种人死了也白死。”
黎阳仰起脸:“哦,那让你不开心了,我命硬得很。”
见岑煦又不说话了,黎阳蛄蛹过去:“欸,你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吗?”
岑煦反问:“你觉得呢。”
黎阳说:“我觉得不像,你比较像一不小心上了贼船的那种。”
岑煦冷笑:“呵呵。”
黎阳问:“我们现在在哪。”
岑煦说:“海上。”
说了跟没说……不,也不算没说,四九城不靠海,虽然他被下了药,但最近能出海的地方,是津港。
黎阳猜测:“我们出了津港口?”
岑煦说:“你猜啊。”
黎阳又问:“你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吗?”
岑煦说:“你演过那么多戏,应该很容易联想到吧,他们每个人都有枪,船开出公海去,凑不出半个善男信女的地方,除了违法犯罪的事,还能做什么。”
“果然在语言环境下,你中文进步很大哦。”黎阳赞叹道。
岑煦因为黎阳在状况外的脑回路一时气结:“你!”
黎阳突然正色:“你知道他们抓我是为了威胁岑茜吗?”他看着岑煦倔强不语的脸:“我记得你说过,让女人流眼泪算什么回事。如果怀疑对方对自己的爱就可以把之前二十年的一切全部抵消,通过自以为是的伤害方式去报复对方,那么你也没有你平时表现出的那么爱你妈咪吧?”
岑煦咬牙:“啰嗦,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我。”
黎阳说:“比起我,你把她对你的教育抛诸脑后,跟着那个大叔去做没法回头的事情,才是会让她最难过的。”
“你喋喋不休的样子真的很讨厌。”岑煦向舱门走去,在他把舱门重新关起来之前,他远远丢了一条毯子到黎阳身上,刚好把黎阳的头盖住。
黎阳:“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