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圣传奇》唐轩哥哥

67、华山除虎，度化灵麋 沉香带唐轩

　　天光大亮，晨曦破晓，缕缕金红霞光穿透华山层层云海，洒落连绵群山。

　　经过一夜安然休整，华山脚下的山间客栈彻底苏醒。晨风吹散夜露寒凉，林间雀鸟清啼，山泉叮咚潺潺，整座西岳仙山灵气蒸腾、道韵浩荡，褪去昨夜静谧，迎来朗朗清平白昼。

　　客栈之内，唐轩、伯邑考、唐俊、仙镜、陈勇、谢鹏、张越、天剑、欧阳华、欧阳雨十人陆续起身。众人皆已成仙，躯体无尘无垢、无需梳洗打理，只稍稍收敛昨夜心神，稳固仙基，便齐聚大堂等候启程。

　　不多时，一袭素白仙袍的沉香缓步而来，身姿清雅绝尘，眉目温润俊朗。自昨日林间一战、对唐轩一见钟情后，他整夜心绪难平，心底情根深种，再无半分昔日孤高清冷，满心皆是对唐轩的倾慕向往，以及追随大道的赤诚执念。

　　沉香行至众人身前，温和拱手，语气温雅恭敬：“诸位仙长，一夜安眠已过，今日天光澄澈、山路清明，正是登山访幽、问道西岳的好时机。由我引路，带诸位深入华山腹地，尽览西岳仙山盛景。”

　　此时队伍沉香引路、十人随行，共计十一人，整装齐备，辞别山间酒家。结清房钱，谢过店家照料，一行人踏着晨光古道，正式踏上登临西岳华山的山道。

　　山路蜿蜒曲折，依山顺势而上，两侧古木参天、苍松叠翠，嶙峋怪石错落山间，云雾缠绕青峰，一步一景、步步含仙。远离俗世尘嚣的华山深处，无市井喧嚣，唯有清风流云、灵禽异兽，浩然纯正的仙道气息扑面而来。

　　行路途中，唐轩缓步走在身前，转头看向身侧相伴的沉香，神色端正肃穆，将此行的真正天命缓缓道出，毫无隐瞒：“沉香，你镇守西岳多年，心性纯正、道行高深，值得坦诚相待。我与伯邑哥哥此番自凡间出世、遍历五岳，并非寻常游山历水，乃是奉女娲娘娘亲传法旨下凡。”

　　他目光望向连绵五岳远山，语气愈发郑重：“我二人身负华夏大道天命，行走天下五岳山川，只为度化山川善缘灵物、肃清山野凶煞邪祟、传播正统道教道义，护我华夏仙脉永续、苍生安泰，弘扬炎黄正统仙道根基。”

　　伯邑考微微颔首，温润声线带着天道庄重，轻声附和：“女娲娘娘悲悯苍生、心系华夏道统，唯恐世间邪祟乱道、妖魔祸世，特命我与轩儿入世弘道，遍历五岳、普度善灵、扶正仙道，让华夏正道长存天地之间。”

　　沉香闻言浑身一震，瞳孔微凝，心底肃然起敬。他守西岳千万载，只求安稳一山灵境，从未知晓世间有如此宏大济世天命。原本只是因一见钟情、情根深种想要追随唐轩，此刻听闻女娲法旨与弘道大业，爱慕之外更添无尽敬畏与向往。

　　他驻足立身，目光灼灼望向唐轩，眼神坚定无比，字字赤诚恳切：“原来轩儿身负如此盖世功德、天命大道！我沉香守华山千万年，独居一山、孤守一隅，终究格局狭隘、虚度仙岁。如今我对你一见倾心、情根深种，此生早已非你不可！”

　　他深吸一口气，已然笃定毕生抉择，郑重立誓：“待我深入华山，拜见母亲三圣母，将女娲法旨、你二人弘道天命一一禀明，求得母亲应允之后，我便放下华山镇守之职，彻底追随你左右，陪你走完剩余北岳、中岳二岳，助你弘扬华夏道教、普度世间善缘！此生不离不弃，伴你共成大道！”

　　一行十人听闻此言，各自心生感慨，纷纷开口应答，十人人人有语，各抒心声：

　　唐俊眉眼澄澈，恭敬拱手：“沉香仙尊深情大义，既倾心尊师，又心系大道，甘愿舍弃千年基业追随弘道，弟子由衷敬佩。”

　　仙镜白衣轻扬，淡然浅笑：“情根所种、道心所归，情道合一、取舍坦荡，是最难得的仙缘道心。”

　　陈勇爽朗大笑，意气风发：“好样的！有沉香仙尊这般大能加盟，我等前路除妖弘道，更是如虎添翼，所向无敌！”

　　谢鹏温雅颔首，缓缓言道：“舍弃千年孤守基业，奔赴济世大道，深情不负、大道不辞，仙尊本心赤诚可敬。”

　　张越目光温润沉静，徐徐说道：“世人多恋权位基业，仙尊却能为情为道放下所有，足见道心纯粹、格局高远。”

　　天剑抱剑而立，清冷声线带着一丝赞许：“道途多助，邪祟易清，前路愈发安稳顺遂。”

　　欧阳华心生感慨，轻声道：“自古情最难舍、道最难寻，仙尊既能不负深情，亦能奔赴大道，实在令人艳羡。”

　　欧阳雨躬身恭谨，真心赞叹：“仙尊情深义重、心怀苍生大道，追随天命、不离不弃，乃是世间至善至真之人。”

　　众人一番言语，皆是由衷赞许。

　　唐轩看着沉香笃定赤诚的模样，眉眼微柔，轻轻点头：“你若真心向道、愿随我等遍历五岳，我自然欣然接纳。你且先拜见三圣母，安顿华山诸事，日后我们再并肩同行、共弘大道。”

　　话音落毕，沉香满心欣喜，再不迟疑，转身在前引路，带着十人稳步深入华山最幽深的腹地。

　　越往深山行进，山林愈发静谧幽深，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幽幽幽谷藏于群山之间，灵气浓郁至极，却隐隐裹挟着一缕暴戾凶妖之气，潜藏在清净仙山之中。

　　行至一处苍翠幽谷空地，前路骤然传来剧烈的妖兽嘶吼、鹿角撞击山石的脆响、凄厉悲戚的鹿鸣，还有枝叶崩裂、土石翻飞的混战巨响！

　　暴戾妖气冲天而起，瞬间打破华山深处的清平静谧，腥风阵阵席卷林间！

　　十一人同时驻足，神色一凛，齐齐望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幽谷空地中央，一场生死悬殊、惨烈至极的厮杀正在上演！

　　一方是世代栖息华山、温顺向善、从不作恶的千年灵麋族群，群鹿通体雪白、鹿角莹润如玉，性情温良、潜心吸纳山灵之气，护佑一方山林生灵，与世无争、安分修行。

　　另一方，则是一头盘踞华山深山数百年、凶戾嗜血、作恶累累的千年黑纹虎精！

　　此虎精身躯庞大壮硕，黑纹遍布周身，獠牙锋利如刃，爪尖泛着漆黑妖光，常年屠戮山中灵兽、吞噬善灵修为，凶性滔天、罪孽深重，是潜藏西岳仙山之中的一大祸患。

　　此刻林间早已狼藉一片、血色浸染青草！

　　灵麋一族弱小温顺，根本抵挡不住虎精的残暴屠戮，短短片刻，幼小鹿崽、雌鹿尽数惨死，尽数被虎精扑杀吞噬，血肉零落、残躯遍地，景象凄惨无比。

　　偌大一个和睦温顺的灵麋族群，转瞬之间近乎灭族！

　　仅剩一头修为最高的成年公鹿，孤零零立在血泊之中，亲眼目睹妻儿族人尽数殒命，双目赤红、血泪欲落，身躯瑟瑟发抖，却无半分退避之意，宁死不屈、誓死欲为族人报仇！

　　虎精昂首伫立林间，居高临下盯着残孤灵麋，猩红竖瞳满是暴虐不屑，粗哑凶狠的兽吼响彻幽谷：“小小麋鹿精，天生孱弱、蠢善无用！本仙盘踞此山数百年，便是此山之主！今日屠你全族，便是要扫清山中蝼蚁，独占华山所有灵脉气运！识相的便乖乖受死，免受皮肉之苦！”

　　灵麋四蹄踏血，鹿角铮铮发亮，悲愤的鸣啼震颤山林，声声泣血：“恶虎！我麋鹿一族世代安居华山、潜心修行、从不招惹分毫是非，与你无冤无仇！你却无端屠戮我全族老小，残暴嗜杀、罪孽滔天！今日我纵然修为低微、必死无疑，也绝不屈膝求饶！宁死血战，以残躯搏杀恶妖，为我族人报仇雪恨！”

　　“不知死活的东西！”

　　虎精被区区灵麋顶撞，凶性彻底暴涨，怒啸一声，庞大身躯猛然凌空飞扑，腥风扑面、利爪破空，带着碾压一切的妖力狠狠抓向灵麋！

　　灵麋毫无惧色，明知必死无疑，依旧昂首迎上，头顶灵光萦绕的玉角全力冲撞而出，拼尽千年修为、燃尽一身灵元，玉石俱焚、誓死相抗！

　　轰隆一声巨响！

　　弱小灵躯悍然撞上凶悍虎妖！

　　修为悬殊、实力天差地别！

　　灵麋瞬间被虎精巨力狠狠拍飞，瘦弱身躯重重砸在坚硬山石之上，浑身雪白皮毛尽数被血染红，肋骨寸断、灵脉崩裂，口中不断喷出灵血，气息瞬间衰败萎靡，瘫倒在地难以起身。

　　虎精步步踏血逼近，眼神凶残冷酷，毫无半分恻容：“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今日便彻底了结你，让你一族彻底覆灭，不留后患！”

　　话音未落，虎精猛地纵身跃起，血盆大口狠狠咬合而下，精准无误死死咬住灵麋纤细脆弱的脖颈！

　　刺骨剧痛席卷灵麋全身，脖颈筋骨断裂、灵元溃散，它四肢剧烈抽搐，澄澈的眼眸中满是不甘与悲愤，却依旧傲骨不屈，不曾发出半分求饶哀鸣。

　　片刻之间，灵麋气息奄奄、命悬一线，只差须臾便会魂飞魄散、彻底消亡。

　　林间惨烈悲壮的一幕，被唐轩十人、沉香尽收眼底。

　　众人见状，尽数心生悲悯、震怒万分。

　　伯邑考眉眼微沉，温声含怒：“仙山本应育善灵、藏正道，此妖却盘踞西岳、残害无辜、屠戮善族，实在罪无可赦。”

　　仙镜轻叹一声，眸含恻然：“麋鹿一族至善至纯、温顺守道，宁死不屈、忠义护族，何其可敬可怜。”

　　陈勇双拳紧握，怒声喝道：“这恶虎残暴至极、滥杀无辜，今日绝不饶它性命！”

　　谢鹏神色肃穆，缓缓道：“恃强凌弱、屠戮生灵，造下灭族杀孽，此妖恶贯满盈，必遭天诛。”

　　张越目光沉静：“善恶终有报，凶妖祸乱仙山，今日恰逢我等至此，便是它劫数已至。”

　　天剑指尖抵剑鞘，寒光微露，清冷出声：“恶祟当诛，不留祸根。”

　　唐俊满眼心疼，轻声道：“小鹿太可怜了，全家惨死，自己也要丧命，求师父快快救它。”

　　欧阳华眉头紧锁：“此虎精戾气滔天、凶性不改，留着必是山中大患。”

　　欧阳雨心生不忍：“灵麋忠心护族、宁死不屈，忠义善良，不该落得这般结局。”

　　沉香面露愧色，满心自责：“我身为华山镇守仙尊，竟让此恶妖潜藏深山多年、残害生灵，是我镇守失职！今日定要除此山害，涤荡华山妖气！”

　　众人愤慨之间，唐轩眸光骤冷，眼底浮出无上青龙天威，不忍再看善灵惨死、妖邪肆虐。

　　他不再迟疑，右手凌空轻轻一挥！

　　刹那间，浩瀚无垠、清圣霸道的青色先天青龙仙气轰然席卷整片幽谷！

　　青光漫天、道韵磅礴，纯正浩荡的仙力瞬间禁锢整片山林，牢牢锁死虎精周身所有妖力与身形！

　　方才还凶焰滔天、嗜血暴虐的虎精，瞬间动弹不得，一身暴戾妖力尽数凝滞消散。

　　它瞬间心生极致恐惧，瞳孔骤缩、亡魂皆冒，拼命挣扎嘶吼，声音颤抖凄厉：“不！！你是何等顶级大能！饶命！仙长饶命！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残害生灵了！求仙长开恩，留我一条性命！”

　　唐轩心性坚定、诛恶不留情，眼神冰冷无波。

　　先天青龙仙气本就是世间至纯至正的诛邪之力，专灭妖魔、肃清邪祟！

　　只听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响彻山谷！

　　漫天青色仙力骤然收紧、碾压一切！

　　作恶百年、屠戮无数生灵的千年虎精，瞬间被仙力彻底撕碎妖躯、粉碎妖魂！

　　身躯、妖力、魂魄、罪孽尽数消解，寸寸湮灭、灰飞烟灭，彻底形神俱灭，再无半点留存！

　　山林之间，腥臭妖气尽数涤荡一空，再度恢复清宁圣洁的仙山灵气。

　　唐轩缓步上前，来到奄奄一息、满身浴血的灵麋身前。

　　此刻的灵麋筋骨尽碎、灵脉崩断、气息将绝，却依旧傲骨铮铮，无半分卑微乞怜。

　　唐轩心生浩荡慈悲，掌心灵光一闪，一枚霞光萦绕、仙香馥郁、圆润饱满的天界蟠桃缓缓浮现掌心。

　　他轻柔俯身，小心翼翼将蟠桃送至灵麋嘴边，温声传道：“你一族向善守心、忠义护族、宁死不屈，品性纯良至善，最合天道本心。今日我赐你蟠桃仙果，渡你残躯、续你神魂、脱凡化仙。”

　　濒死的灵麋懵懂睁眼，忍着极致剧痛，缓缓张口咽下蟠桃仙果。

　　无上仙力瞬间冲刷它残破不堪的身躯！

　　断裂筋骨瞬息重生，崩碎灵脉尽数修复，消散灵元快速归拢，濒死神魂牢牢稳固！

　　灿灿仙光萦绕周身，白雾袅袅、道韵自生，它一身血色尽数褪去，雪白绒毛莹润发光，鹿角剔透如玉，身姿轻灵绝尘。

　　转瞬之间，原本濒死的山野凡麋，脱凡胎、去俗骨、洗罪孽、证仙身，一朝得道、立地成仙！

　　新生的灵麋身姿清雅、灵性十足，通晓仙礼大道，立刻屈膝俯伏在地，对着唐轩恭敬叩首，口吐清灵人言，满含热泪、感恩至诚：“多谢仙长再造救命大恩！晚辈全族覆灭，本应随族人赴死，承蒙仙长垂怜、赐果度化，方能死而复生、得道登仙！此恩浩荡，晚辈生生世世不敢忘怀！”

　　唐轩微微颔首，抬手一挥，一卷金光璀璨、道韵万千、承载华夏正统道义的《道德经》凭空悬浮而出，轻轻落在灵麋身前。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天道法旨，郑重吩咐：“此经为华夏道教无上真经，藏天地至理、世间正道。你既已成仙，便持此经留守西岳华山，潜心参悟大道、稳固仙基、守护山林善灵、肃清山中余孽、弘扬正统道义。好生修行、坚守善心、不忘初心。待我等遍历五岳、弘道圆满归来，我便亲下法旨，传召你飞升天界、位列正式仙班，永享天福。”

　　灵麋郑重颔首，以口衔经，再度重重叩拜：“弟子谨遵仙长法旨！此生驻守华山、潜心悟道、护山向善、永守正道，静候仙长归来传召登天！”

　　至此，灭族之恨得报，凶妖恶患根除，善灵得渡成仙，西岳幽谷重归清平圣洁。

　　沉香立在一旁，望着唐轩诛恶扬善、慈悲济世、普度善灵的绝世仙姿，心底的爱慕、敬佩、痴迷愈发深沉，此生追随之意，再无半分动摇。

　　十一位仙人立身清幽华山林间，仙光流转、道韵绵长，静待继续深入仙山，拜见三圣母，开启西岳真正弘道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