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仙法昭彰揭丑事,恶女贪妄坠深渊 唐轩施法在 ...
-
太守府门前人潮涌动,方才唐轩与欧阳华相拥而立的模样,尽数落在杨花眼中。她眼睁睁看着二人在全城百姓、衙役仆众的注视下亲密相依,那一幕如同烈火灼烧心肺,妒恨与恐慌交织在一起,直气得她五脏翻腾、七窍生烟,浑身气血翻涌,指尖死死攥紧,眼底满是凶狠怨毒。
杨花再也按捺不住,大步冲到二人身前,横眉竖目、暴跳如雷地厉声呵斥:“你们两个简直不知廉耻!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搂搂抱抱,举止轻浮放浪,全然不顾世间礼法,就不怕全城乃至天下人传扬出去,狠狠耻笑你们吗!”
欧阳华稳稳靠在唐轩身侧,手臂轻环住唐轩的腰,面色淡然无半分愧疚,看向杨花的目光只剩彻底的厌烦与冷漠,语气平静却字字决绝:“杨花,我心悦何人、与谁亲近相拥,皆是我心甘情愿,从头到尾都与你没有半分干系。这里不欢迎你,立刻滚远些,别在此地碍眼。”
这话彻底戳破杨花最后的伪装,她胸口剧烈起伏,气急败坏地跺脚嘶吼,再也装不出半分柔弱深情,直白吐露心底全部算计:“欧阳华,你少拿情意搪塞我!今日你若不拿出一百两银子给我,我死都不会离开此地!你当真以为我这三年有多喜欢你?实话告诉你,整整三年,我连你的手都未曾真心牵过一回,你于我而言,自始至终只是源源不断供给银两的钱袋子罢了!”
这番真心话毫无遮掩地暴露她的贪婪凉薄,欧阳华听闻只觉心口一阵恶寒,积压三年的怒火轰然爆发,满腔怒火凝于言语,冷冷讥讽:“原来唐轩大哥先前所言句句属实,说你朝三暮四、贪财好色、见异思迁、撒泼放刁,如今看来半分不假,我竟是被你蒙骗了整整三年!”
杨花却依旧不知悔改,丝毫不觉羞愧,反倒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蛮横索要银两:“唐轩说的是真话也好、假话也罢,如今都无关紧要!我只问你,今日一百两银子,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唐轩见她到此刻依旧只惦记钱财、毫无半分悔过之心,眼底寒意翻涌,周身仙气流转,义愤填膺地厉声怒斥:“下贱泼妇!竟敢当众欺压、胁迫我心上之人,当真是活腻歪了!既然你执意不肯安分,那我便施法将你这些年藏在暗处的丑陋行径尽数展露在众人眼前,让全城百姓好好看清楚,你究竟是何等肮脏不堪的货色!”
一旁的欧阳华满心愤懑,又夹杂着几分后怕与困惑,连忙拱手恳切说道:“大哥,还请施法让所有人看清此女真面目,也好警醒世间男女,免得往后再有旁人被她虚伪外表蒙骗,落入她精心布下的圈套,受尽蒙骗之苦。”
唐轩微微颔首,缓缓抬起修长的右手,指尖萦绕莹白清润的仙气,抬手向着高空奋力一挥,声线威严肃穆,响彻整条长街:“仙气听我法旨,速将杨花数年来所有所作所为全然显现,把她一桩桩见不得人的欺诈勾当公之于众!一并将她暗中往来的吴用、孙生二人即刻传唤至此,不得片刻延误!”
话音刚落,一道淡白光晕自唐轩掌心直冲云霄,仙法转瞬落地生效。不过短短数息,两道风尘仆仆的身影被仙气裹挟,凭空落在杨花身侧,正是务农为生的吴用、寒窗苦读的书生孙生。二人落地时尚且茫然,可一眼看见身前的杨花,瞬间脸色铁青。
杨花眼见两个私下往来、被她一同骗取钱财的男人同时现身,双腿一软,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心知自己多年周旋拉扯的丑事再也遮掩不住,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与此同时,头顶云端凭空浮现一面巨大通透的仙光大屏,光幕澄澈清晰,将杨花多年的谎言全盘铺开。屏幕之上,清晰标注着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日、事发的具体地点,一幕幕画面缓缓流转:她对着欧阳华假意孝心哄骗银两,转头又用同样的柔弱说辞哄骗老实农户吴用拿出耕作积蓄,再假意托付终身骗取书生孙生寒窗苦读攒下的束脩笔墨钱,周旋三人之间,谎话连篇、两头索取,所有哄骗、索取、假意温存的细节分毫毕现,在场百姓看得清清楚楚,议论哗然四起。
欧阳华望着光幕上一幕幕不堪的画面,只觉羞愤交加,怒火直冲头顶,怒发冲冠地指着杨花痛斥:“杨花!我万万没想到你竟是这般贪财无度、薄情寡义之人!你同时周旋我、吴用、孙生三人,分头哄骗钱财,骗取我的银两尚且不提,连辛苦耕作的农户、清贫苦读的书生活命积蓄都要狠心榨取,心肠歹毒至此,实在令人发指!”
一旁的吴用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家底微薄,被杨花骗走大半积蓄,此刻看得目眦欲裂,大发雷霆,声音带着农户憨厚底色下极致的愤恨:“杨花!我不过是土里刨食的庄稼人,手中本就没有多少富余银钱,你竟这般狼心狗肺!不光哄走我辛苦一年劳作换来的积蓄,还假意与我相交欺骗我的一片真心,我如今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才能消解我心中滔天恨意!”
书生孙生攥紧手中书卷,满心期许尽数化为泡影,恼羞成怒地厉声控诉:“杨花,你瞒得我好苦!我早已定下时日,本打算过几日便带你回乡拜见家中父母,商议婚嫁之事!如今真相水落石出,我暗自庆幸未曾将你带回家门,若是让你这般贪财善变、朝三暮四的女子踏入家门,我家中日后必定日日鸡飞狗跳,永无安宁之日!”
三人心中冤屈翻涌,感念上仙施法揭穿真相,欧阳华率先双膝跪地,吴用、孙生见状也连忙紧随其后,三人齐齐俯首,异口同声恳切祈求:“恳请上仙为我等苦主主持公道,切莫轻饶这贪财善妒、见异思迁的歹毒女子!”
唐轩缓步上前,周身仙威柔和下来,神色平易近人,温声安抚三人:“你们不必惶恐委屈,我定会将她这三年从你们身上哄骗夺走的所有钱财尽数追回,断不会让你们辛苦积攒的积蓄白白付诸东流。往后识人相处,切记擦亮双眼,莫要再被虚假皮囊蒙蔽,都起身说话吧。”
三人闻言心中大石落地,一同站起身,齐齐拱手道谢:“劳烦上仙费心主持公道!”
杨花见所有骗局被仙法扒得一干二净,三个被她欺骗的苦主尽数齐聚,围观百姓唾骂声不绝于耳,再也维持不住嚣张姿态,火冒三丈地冲着唐轩嘶吼质问,反倒装作受尽委屈的模样:“唐轩!你为何非要如此赶尽杀绝!我到底何处得罪了你,你非要当众拆穿一切,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般针对我,于你而言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我本就是柔弱无依的女子,经你这般宣扬,往后全城百姓都会戳我的脊梁骨,叫我如何立足世间!”
一旁的伯邑考周身寒气乍现,勃然大怒,清冷声线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杨花,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桩桩骗局皆是你亲手所为,作恶多年,今日断然饶你不得!”
天剑手握剑柄,眉眼冷冽,怒不可遏地厉声斥责:“事到如今你依旧不知反思悔改,反倒怨怪旁人揭穿真相,一切恶果皆因你自身贪财纵欲而起,怨不得任何人!”
仙镜眸光淡淡扫过狼狈不堪的杨花,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嘲讽:“怪只怪你心性轻浮,朝三暮四,同时周旋三名男子,一边骗取银两一边假意交付情意,落得如今下场实属活该。”
谢眉眼底怒火翻涌,怒火中烧开口:“你这般肆意欺诈、搅乱他人心绪、骗取血汗钱财,我家相公出手揭穿你的丑事,实属理所应当,今日绝不能容你继续为祸世间。”
陈勇双臂环胸,带着几分讥讽打趣,字字戳中要害:“杨花,你骗取的银两数额着实惊人,连本分老实、毫无害人之心的普通人积蓄都狠心骗取,像你这般心术不正之徒,今日若不惩处,天理难容!”
张越牙关紧咬,眼底满是憎恶,咬牙切齿沉声宣判:“你恶行累累,今日在劫难逃,待魂魄归阴,下辈子便投胎做畜生,生生世世劳作赎罪,偿还你欠下所有人的债!”
伯邑考听见张越所言投胎赎罪之事,心念阴司律法,神色骤然一厉,扬声沉声传令:“阎王即刻现身听令!”
话音未落,阴风轻卷,阴云微聚,地府阎王身着官袍踏风而来,一落地便对着唐轩身侧的伯邑考双膝跪地,毕恭毕敬俯首行礼:“小神拜见紫微大帝,不知大帝有何法旨吩咐?”
伯邑考眼底盛怒未消,厉声下达处置旨意:“阎王,此女杨花作恶多端,欺诈多人、坏人心绪、贪妄无度。待她阳寿终结魂魄离体,即刻打入第一层地狱,先后经受拔舌地狱、油锅地狱刑罚,洗清一身罪孽,不得有半分延误、半分宽赦!”
阎王垂首恭顺领命,唯命是从应声:“小神谨遵大帝法旨,绝不敢徇私轻饶。”
一旁的杨花听闻拔舌、油锅地狱,却依旧毫无半分惧意,反倒愈发嚣张跋扈,仰头嗤笑,满脸不屑:“你们这群人又算什么身份,不过是故作声势罢了,竟敢妄言惩处我,还要将我打入酷刑地狱,说出去真是可笑至极!”
唐轩望着她死不悔改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冷意,淡淡开口:“杨花,此刻你只觉可笑,等赃款尽数归还苦主、阴司刑罚兑现之时,你便知晓今日所言有多荒唐。仙气,即刻动身,将杨花这三年骗取藏匿在家中的所有银两尽数取来,归还三位苦主!”
仙法应声而动,几道白气转瞬奔赴杨花居所,片刻之后,成堆白花花的银子被仙气托举至众人面前,银锭堆叠耀眼夺目,在场百姓见状无不唏嘘。
欧阳华望着满地银两,又侧头温柔望向身侧的唐轩,一身坦荡大气,轻声开口:“大哥,如今所有真相水落石出,我被她骗取的银两我分文不取,尽数分给吴用与孙生二人。他们皆是辛苦谋生之人,损失惨重,有大哥倾心待我,我便已知足,别无他求。”
唐轩闻言心头暖意涌动,眉眼瞬间铺满温柔笑意,抬手轻轻抚了抚欧阳华的发丝,柔声应允:“我的华儿这般心善大方,我便依你的心意,将所有银两平分给两位受害之人。”
一旁的杨花见自己积攒多年的钱财要尽数被分走,瞬间就地瘫坐,手脚并用地撒泼打滚,尖声怒骂:“你们这群混蛋强盗!这些银两当初都是他们三个心甘情愿赠予我的,是他们自愿,你们凭什么强行取走再还给他们!”
唐轩敛去笑意,神色郑重肃穆,一字一句清晰回她:“杨花,如今仙法昭彰、真相大白,所有钱财皆是你靠谎话欺诈所得,并非他人自愿馈赠,理所应当全数物归原主,你不必再多做无谓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