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恶女纠缠公子怒,一念贪痴惹是非 女子在太守 ...
-
前路开阔,市井街巷纵横,杨花一人步履匆匆、径直往前赶路,神色匆匆又带着几分算计张狂。
唐轩、伯邑考、天剑、仙镜、陈勇、谢鹏、张越七人默契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紧随其后,暗中一路尾随,皆想看看这心性不纯的女子究竟要在城中做什么妖、行什么恶。
陈目光色沉稳,紧盯前方人影,低声开口:“这女子一身浊气缠身,满心贪念,此番急匆匆入城,必然是又要纠缠生事。”
张越微微颔首,沉声附和:“心性不正,行事必邪,我们且静静看着,看她今日要闹出何等是非。”
几人缓步跟随,不多时,杨花一路直行,径直走到巍峨庄重的郡太守府门前。
朱红府门肃穆气派,石狮镇守大门,两名衙役手持水火棍肃立门口,恪守职责。
杨花快步上前,换上一副柔弱乖巧的模样,对着守门衙役柔声说道:“两位小哥,劳烦帮忙通传一声,我找欧阳华公子,有急事相求。”
衙役见是常来府中的杨花,不敢怠慢,应声回道:“姑娘稍候,我即刻入内通报。”
话音落,一名衙役转身快步走入府中通报。
待衙役离去,府前无人之时,杨花脸上的温顺瞬间消散,满脸烦躁不耐,独自喃喃自语:“真是麻烦至极,不过是见个人,区区太守府还要层层通报,处处受限。等我日后嫁入府中,做了太守公子欧阳华的夫人,定要好好拿捏你们这些看门下人,今日让我等候受的气,日后尽数讨回来!”
隐匿在不远处的七人听得一清二楚。
唐轩面露讥讽,冷声开口:“就你这般贪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势利女人,还妄想做太守府公子的夫人,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伯邑考眸底覆着一层冷意,淡淡评判:“此女周身戾气极重,心胸狭隘自私,满心算计,谁若是与她纠缠牵扯,注定晦气缠身、祸事不断。”
天剑语气凛冽,直言道:“娶妻当娶贤,这般贪利虚荣、心性歹毒的女子,若是被人迎娶归家,便是实打实的家门不幸。”
仙镜轻轻摇头,温声感慨:“外表看着柔弱温顺,内里尽是贪婪算计。这般女子娶回家中,日日搬弄是非、心生贪念,必定把阖家安宁搅得乌烟瘴气。”
谢鹏细细打量杨花,轻叹一声:“世人皆被皮囊迷惑,她看似美若天仙、楚楚可怜,实则贪财好色、欲壑难填,心性丑陋至极。”
陈勇正色道:“人心不正,贪欲难平,这般执念攀附权贵之人,迟早会自作自受,自食恶果。”
张越沉声道:“贪心不足蛇吞象,她这般一味索取、不知感恩,今日闹剧,皆是自取其辱。”
众人话音刚落,太守府内传来一阵温润脚步声。
一名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的白衣少年缓步走出,气质温润清雅、丰神俊朗,正是太守之子欧阳华,他身侧跟着一名恭谨随行的小书童。
欧阳华容貌俊秀无双,气度翩翩,一眼望去令人心生惊艳。
唐轩目光瞬间被其吸引,怔怔看着欧阳华的容颜,一时看得入神。
伯邑考见状,心头醋意翻涌,微微蹙眉,轻声质问:“怎么,看这般出神,你是要移情别恋了?”
唐轩回过神,挑眉笑道:“人家长得这般好看,风姿卓绝,我多看几眼,难道不行吗?”
伯邑考眸色深沉,牢牢锁住唐轩,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旁人分毫都不许入眼。”
这边二人低语缠绵,府门前的欧阳华已然看向杨花,眉眼间染满疲惫与无奈,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杨花立刻快步上前,满脸焦灼急切,火急火燎的说道:“欧阳华,我母亲生病了,卧病在床无钱医治,看病抓药急需银两,你能不能接济我一点银子?”
欧阳华闻言,眉头紧紧蹙起,积压许久的无奈与厌烦尽数涌上心头,语气满是怨怼与疲惫:“杨花,前几日你父亲生病,才从我这里拿走了十两银子,不过短短数日,今日你又说你母亲病了急需钱财?怎么你家中亲人接二连三频频生病?莫非是染上了瘟疫反复传染?你我相识三年多,这三年里你次次以家中变故为由前来索财,少说也从我这里拿走几百两银子,你当真不知知足?”
杨花毫无半分愧疚,反倒理直气壮,语气尖锐蛮横:“欧阳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是故意装病骗你钱财?人生老病死皆是天意,岂是我能掌控的?我怎么知道何时父亲生病、何时母亲抱恙!你这般揣测我,未免太过凉薄!”
欧阳华被她胡搅蛮缠搅得心烦意乱,三年耐心尽数消磨,语气决绝:“杨花,够了,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你我之间,根本不合适。”
这话彻底激怒了杨花,她瞬间暴跳如雷,声线陡然拔高:“欧阳华,为什么不合适!我们相伴三年,一同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朝夕相伴,你一句轻飘飘的不合适,就想尽数斩断过往?没有我的同意,我坚决不分手!绝不罢休!”
欧阳华看着她撒泼的模样,只觉满心荒唐,满腹牢骚与怨气尽数爆发:“你也好意思说三年风风雨雨?若不是三年前我一时心软,施舍给你一两银子接济落魄的你,便不会被你死死纠缠三年!这三年你隔三差五就来要钱索取,我的银两也是辛苦所得,难道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杨花丝毫不懂感恩,反倒气急败坏的厉声质问:“欧阳华,原来你就是为了区区钱财,才要与我决裂分手!你是我的男人,为我花些银子本就是理所应当!何况你父亲是一方太守,家财万贯、富贵无忧,何必计较这区区几百两银子,如此小家子气!”
欧阳华怨气冲天,满眼失望的看着她:“区区几百两银子?你说得何其轻巧!这几百两纹银,是寻常老百姓几辈子勤恳劳作都赚不来的血汗身家!既然你觉得这点银两不值一提,那你便尽数还给我!”
杨花火冒三丈,蛮不讲理的怒吼:“欧阳华你还算不算男人!送出去的银子,哪有回头索要的道理!你是我的心上人,我找你要钱度日,本就是天经地义!”
欧阳华彻底心灰意冷,满眼自嘲与疲惫,自怨自艾的叹道:“我早就料到,你断然不会归还银两。罢了罢了,终究是我瞎了眼,识人不清。你走吧,往后再也不要相见,这些银两,就当是我喂了野狗,不必再还。”
“你说什么!”杨花瞬间怒极,怒气冲冲的瞪着他,“欧阳华,你竟敢把我比作野狗!你简直混蛋至极!我才是瞎了眼,错信了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小人!”
欧阳华被她倒打一耙的无耻模样彻底激怒,满腔怒火:“你从我这里白白拿走数百两银两,心安理得挥霍享乐,如今反倒张口骂我混蛋!你究竟有没有半分人心良知!”
杨花彻底撒泼耍赖,怒不可竭的挡在门前:“今日你不拿出银子给我,休想从我面前离开半步!”
欧阳华怒火中烧,面色冰冷至极:“我活这么大,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贪得无厌之人!立刻给我滚!”
说罢,欧阳华转身便要踏入府衙脱身。
杨花见状猛地扑上前,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身,撕心裂肺的哭喊:“欧阳华!你还没给我银子!给了我银子我立刻就走!我要的不多,只要一百两银子就够了!”
欧阳华勃然大怒,厉声呵斥:“你当真是想钱想疯了!张口便是百两纹银!今日我若给你,不出几日你必定又会编造借口前来纠缠索要!你的心性德行,我早已彻底看透!立刻松开,给我滚开!”
杨花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痛哭流涕的苦苦哀求:“欧阳华,求求你,就给我一百两银子,只要你肯给我,我马上彻底消失,再也不纠缠你分毫!”
府前围观百姓渐渐聚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场面愈发难堪。
欧阳华又羞又怒,恶语相向的斥责:“杨花!你可懂半点礼义廉耻!四周百姓尽数围观,众人皆在观望,你当众死缠烂打、撒泼求财,难道半分脸面都不顾,不怕丢人现眼吗?”
杨花早已破罐破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苦苦纠缠道:“我母亲重病垂危,性命攸关,我只求银两救命,何来丢人之说!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守公子都不怕丢脸,我只是一介穷苦百姓,有什么好怕的!你就可怜可怜我,给我一百两银子吧!”
这番无赖说辞,彻底将欧阳华最后一丝耐心碾碎。
他被彻底激怒,大发雷霆,声色俱厉:“杨花!我今日才算彻底看清你的真面目!人要脸树要皮,你当真是天下无敌的厚脸皮!脸皮比城墙还要厚重!既然你执意不知廉耻、肆意撒泼,那就休怪我无情!立刻滚离此地!我此生永世,再也不想见到你!”
话音落下,欧阳华强忍怒火,猛地转身发力,一把狠狠推开死死纠缠的杨花,转身便快步往府衙内走去。
杨花被推得踉跄倒地,跌坐在冰冷的青石地上。她非但没有半分羞愧,反倒立刻佯装委屈、惺惺作态,放声嘶吼起来:“大家快来看啊!太守公子当众打人了!诸位乡亲快为我作证!他哄骗我三年情意,白白玩弄我!如今我还怀了他的骨肉,他却忘恩负义、狠心负我!如今更是动手伤人!大家一定要为我做主,逼他对我负责、娶我入门!”
喧闹哭喊声响彻整条街巷,一场由贪念与偏执掀起的闹剧,在太守府门前彻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