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八十七章 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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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餐桌上，气氛原本还算平和。刹那埋头扒饭，鼬安静地夹菜，泉奈给刹那添了一碗味噌汤。
佐助却感觉一道视线钉在自己身上，他抬起头，正对上宇智波斑那双写满了探究的眼睛。
“这些都是雷影教给你的？”
宇智波斑没头没尾的一句让所有人都感觉无比茫然。
只有佐助听懂了这句话指的是什么——昨天泉奈跟斑说了那些关于忍者不必只靠任务生存的理论，现在斑来追根溯源了。
佐助忍住移开视线的心虚，放慢语速，一边想一边组织措辞：
“斑你没离开过火之国吧？在其他地方，忍族并没有火之国这么卷。”
“卷？”斑的眉头微微蹙起，露出几分困惑。
“就是竞争不像火之国这么激烈。”佐助放下筷子，开始条分缕析地解释，“虽然大大小小的摩擦不断，但那些地方通常只有一到两个强势家族。”
他举例道：“水之国为四大家族统治——鬼灯、水无月、竹取、干柿。风之国是沙暴一族和傀儡师闻名。土之国血继限界更少，只有爆遁血继。雷之国为夜月一族统治。”
“而火之国呢？”掰着指头数，“宇智波、千手、羽衣、鞍马、日向、奈良、旗木、猿飞、中山、秋道、油女……全都挤在火之国的领地里，互相纠缠，互不服气。”
“火之国的忍族多，处于任务少人多的情况，以至于家族竞争尤为激烈。”
刹那咽下嘴里的饭，举手提问：“爸爸，那为什么火之国的忍族不能到别的地方去？”
佐助看了他一眼，答道：“火之国地处平原，土壤肥沃，水源丰富。换成是你，你也不想去其他地方。”
他继续解释：“水之国是海中岛屿，良田不足，但是水产可以弥补。”
“风之国地处沙漠，耕地面积更少，需要火之国的粮食进口。”
“土之国地处高原，土地薄，很多作物都生长不了。”
“雷之国大部分被峰林所覆盖，交通十分不方便，有时短短五百米的距离中间就横跨大裂谷或者高峰。”
他总结道：“这样一算，只有火之国和水之国更适合繁衍生息。而水之国孤悬海外，如果主属性不是水属性，在水之国也大为限制。这也让大部分家族首选就是火之国作为定居地。”
这番话说完，连宇智波鼬都陷入了沉思。他成长于木叶时代，那里集中了火之国最强的忍族，叛逃后到了晓组织，他的身上依然有着来自木叶的优越感。
他却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这种格局的成因。
刹那歪着头不理解的问说：“所以这还是个地理问题吗？”
“一部分是。”佐助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但最关键是大名和忍族的关系。”
斑等佐助说下去。
佐助放下茶杯，继续道：“其他地方强势家族自成震慑。就像雷之国，所有忍族以夜月一族为首，大名与忍族关系平等，甚至弱势于忍族。”
“这给雷之国的忍族更大的自主权利，更大的生存空间，让忍族也能从事匠人、农民、商人等不同的生产。”
“但火之国不一样。”他的声音沉了一分，“没有绝对的最强忍族，所有忍族的爱恨情仇全都交织在了一起，这给大名有了可以操作的空间。”
他打了个比方：
“如果大名把几百年前赐给宇智波的土地又赐给了千手，这就能让两个本来就有仇的家族打得你死我活。”
“这样不但能彰显大名的地位，也能消耗强族的力量，让忍族内斗就抽不出注意力来威胁到大名的力量了，当然打的如此激烈也就没有精力去思考还有没有别的出路了。”
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
斑低声呢喃了一句：“所以柱间说让所有忍族都在一起形成力量，这条路是对的吗？”
佐助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如果说是忍族联盟，那没问题。如果说要住在一起，那问题就大了。”
斑缓缓点头。
火之国的忍族交战多年，代际仇恨深入骨髓，住在一起就是互相消耗。
但他也知道，柱间想要的从来不是消耗——他想的是把所有忍族聚在一起，形成一股足够强大的力量，让大名再也不能左右他们的命运。
佐助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继续往下说：“拿雷之国来举例。未来的雷之国虽然也存在了忍村制度，但因为雷之国是高山地带，情报消息传递不及时，为了遇到突发状况能及时反应，就注定了不会只有一个忍者居住地。”
“隐村只是提供最好的教育和医疗，让大部分孩子都在隐村长大，让他们在少年时就有了对隐村的情感和忠诚。等成长为下忍和中忍，再分布到雷之国其他的驻地去驻防。”
他顿了顿，给出最终的结论：“其实如果对比现在和未来的地图，雷之国的忍族分布和势力范围与当今并无不同。他们居住地还是分散在雷之国各处。”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都认同了自己作为雷之国忍者的身份，所有的孩子都是云隐毕业，他们驻地出现了其他的家族，从此一起生活，互相通婚，也就越发融洽了。”
佐助继续说：“如果都住在一起那就必然会选择一个首领，那这个首领必须服众，其他家族必然会积蓄不满
“雷之国因为中小忍族本就一直被月夜一族压制，习惯了，他们组成的联盟能做到这一点，但火之国做不到，更何况……”
佐助顿了顿：“忍村制的问题是，大名可以不需要面对如此之多的忍族家主。”
“雷之国大名家族本就和月夜一族磨合了前年，被压制惯了，他们认同忍族联盟的把握军事方向，这对雷之国的总体政策并没有任何大改。”
“火之国不同，火之国大名千年来是从弱势到强势的转变，他利用各族之前的矛盾，强化了自身的正统，如果火之国要建立忍村，他一定要凌驾于忍村制度之上，他一定会让联盟领袖去拜见他，由他承认的才是正统。”
“忍族领袖如果第一次就对大名低头，那么忍族就再也无法得到任何平等的对待了。”
“这反而形成了，大名只要控制联盟领袖，就能控制所有忍者的局面。”
斑听着，眉头紧锁，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鼬静静地听完这一切，心底涌起了欣慰和酸涩。自己的弟弟在离开他的掌控之后，成长得比他能想象的还要好。
他不再只是那个被仇恨驱使的少年，而是一个能纵观天下格局、思考制度与和平的成熟领袖。
泉奈看着佐助的侧脸，脸上满是骄傲。
他的男人在哥哥面前，条理分明地说出了斑所不知道的世界格局，这份见识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有佐助自己知道，他说的这些并非全部来自雷影的教导。
作为游戏设定的IF线雷影，他在游戏里实际上一直找不到定位——云隐村不属于他，原作的雷影和奇拉比不会亲近他。
他只能不停地在论坛找雷之国的情报，一点一点拼凑出那个世界里政治、经济与地理的全貌，用来强化自己的角色定位。
如今这些在孤独中积累的知识，终于在另一个时空的餐桌上派上了用场。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