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番外：刹那的逆天小说的观影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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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刹那的逆天小说的观影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中央，宇智波斑将轮回写轮眼映上月亮那一刻，天地异变。
大筒木辉夜尚未降世，黑绝还没来得从斑背后捅出那记穿心黑手——一道刺目的白光突然炸裂，将战场上的五个火影、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一同吞没。
等众人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团透明的、飘在半空的幽灵体，被一根无形的线牢牢拴在一个活人身上。
那个活人是千手柱间。
而千手柱间正跪在木叶村的大门口，抱着一个人哭得撕心裂肺。
“斑！！不要走！！！”
柱间的嚎哭声震得木叶大门上的瓦片都在抖。
他双臂死死箍着宇智波斑的腰，整张脸埋在斑的胸口，眼泪把斑的紫色族服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宇智波斑低着头看他，表情是一种在场所有人都从未见过的——那种混合着痛苦、眷恋和某种决绝的神色。
“我必须走，柱间。”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月之眼计划……我一定要找到实现它的方法。”
“可是斑！”柱间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鼻涕都哭出来了，“你还怀着孕啊！！”
一片死寂。
千手扉间的幽灵体率先发出了声音：“……大哥你刚才说了什么？”
千手柱间本人，整个灵体僵在半空中，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千手扉间转过头盯着他哥：“你听见了没有？那个东西在说什么？”
“我听见了，”四战柱间的声音飘忽得像在做梦，“但我不确定我理解得对。”
“我也是。”千手纲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是遇见超越医疗忍术范畴的病症时的表情。
三代目猿飞日斩默默地往旁边飘了飘，假装自己在研究绑在身上的那根透明锁链。四代目波风水门保持着温和的微笑，但那个微笑已经僵在了嘴角，眼角的抽搐根本藏不住。漩涡鸣人歪着头，一脸茫然。
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宇智波斑——木叶大门前站着的那个宇智波斑——忽然止住了脚步。
“对哦。”他说。
然后他低头，把手伸进裤子口袋。
那个口袋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不怎么鼓，但宇智波斑的手伸进去之后，真的——掏出了——一个人。
一个成年男性。
宇智波带土！
三十多岁的、穿着深蓝色长袍的、一脸迷茫的宇智波带土，被宇智波斑像拎一只猫一样从裤子口袋里拎了出来。
带土的头发被口袋蹭得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道不知道在哪硌出来的红印子，他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宇智波斑面不改色地将带土横过来抱在胳膊上，另一只手从容不迫地摸出一个奶嘴，精准地塞进了带土张开的嘴里。
带土含住奶嘴，吧唧了两下。
整个战场观影团的灵体同时炸了。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骂出声的不是别人，正是四战带土本人。
宇智波带土的幽灵体整张脸涨得通红，面具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他指着那个含奶嘴的自己，手指抖得像筛糠：
“那是我？！那个东西是我？！他从口袋里掏出来的？！”
他的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劈叉。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没有人能回答他。
旗木卡卡西的幽灵体飘在带土旁边，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弯成了一道极其微妙的弧度。
四战带土猛地转过头：“你再笑我就杀了你。”
“我没笑。”
“你的眼睛在笑！！”
“那是你看错了。”
而更让众人瞳孔地震的场面还在后面。
宇智波斑抱着嘴里含着奶嘴的宇智波带土，郑重地将他塞进了千手柱间的怀里。
柱间下意识地接过去，姿势极其自然——一手托着带土的背，一手扶着脑袋，标准的抱婴儿姿势。
三十多岁的成年男性宇智波带土就这么蜷在他怀里，含奶嘴含着含着眼睛眯起来，看起来居然真的快要睡着了。
斑握住柱间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柱间，我们的长子就托付给你了。”
千手柱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带土，又抬头看斑，眼泪唰地又涌了出来。
四战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宇智波斑的脸——
那张在战场上冷漠得像个修罗的宇智波斑的脸，此刻涕泪横流。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嘴唇在发抖，整张脸的表情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与不舍。
初代目千手柱间的幽灵体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三代目立刻扶住了他。
四代目温和的微笑终于彻底碎裂。
“初代大人？”鸣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挠着头，脸上写满了困惑。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那个看起来像斑的老爷爷在哭？还有那个被从口袋里掏出来的人是带土大叔吧？为什么他要吃奶嘴？还有他说的长子是什么意思？”
“鸣人，”佐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建议你不要深究这个问题。”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开始后悔拥有写轮眼了。”佐助的瞳孔中，永恒万花筒正在不受控制地高速旋转。
“什么？佐助你看到了什么？”鸣人凑过来。
“什么都别问了。”
就在此时，木叶大门前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在全体木叶村民的围观下，吻在了一起。
宇智波斑双手捧住柱间的脸，柱间搂住斑的腰，两人闭着眼睛吻得旁若无人如同整个世界就剩他们两个。
含奶嘴的宇智波带土，瞬间从他爹怀里弹了起来，两只手开始疯狂地鼓掌。
“加油！加油！父亲大人！爸爸！”
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眼眶含泪，声音带着哭腔，一边鼓掌一边喊加油。
而更离谱的是，木叶村的村民们也跟着开始鼓掌了。
先是稀稀拉拉的几声，然后是成片的、雷鸣般的掌声。
有些上了年纪的村民甚至开始抹眼泪，神情真挚，仿佛在见证一场神圣的仪式。
四战带土的幽灵体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在人群中鼓掌叫好的自己。
“我要杀了那个东西。”他面无表情地说。
他转过头，看见了宇智波斑——四战的、真正的宇智波斑。
斑的幽灵体飘在最前面，距离木叶大门最近的位置，因为他的锁链绑在千手柱间身上，所以此刻他正以最近距离观看这一切。
四战斑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呢？
战争狂人宇智波斑，忍界修罗，战国时代的杀神——此刻就像被雷遁劈中之后又被冰遁冻住一样，表情彻底凝固在了某个不可名状的瞬间。
他的嘴张着。
他的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
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但是抽得非常不均匀，左边脸往左抽，右边脸往右抽，看起来像中了风。
他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斑！”四战带土飘到他旁边，用一种空洞的声音问，“你告诉我，你追求的无限月读，是你脑子里构想的东西，还是这个东西？”
四战斑没回答。
他还在看那一幕。
那一幕——另一个自己，正和千手柱间唇齿交缠，吻得难舍难分，柱间的手已经移到斑的脑后，斑的手指插在柱间的发间，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夕阳从木叶大门上方斜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而周围掌声如雷。
带土哭得比谁都大声：“父亲大人！爸爸！你们一定要幸福！”
千手柱间——木叶门口那位千手柱间——在接吻的间隙抽空转过来，伸手揉了揉带土的头发，柔声说：“带土乖，别哭了，父亲大人和爸爸都爱你。”
四战柱间的幽灵体终于承受不住了。
他直挺挺地往后一倒。
秽土转生的身体没有真正晕过去的功能，但他的意识显然选择了暂时退出这个位面。
千手扉间眼疾手快地接住他哥，但他自己的表情也只剩下了一双写满“我需要重新审视这个世界的构成逻辑”的死鱼眼。
四代目波风水门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求救的眼神看向三代目：“猿飞老师，您阅历丰富，您能解释一下……”
“不要问我。”三代目抬起一只手，闭上了眼睛，“我没见过这个。”
纲手的眼皮跳得快要抽筋，她一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着木叶大门前那场轰轰烈烈的吻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妈的……他们的舌头是不是……”
木叶大门前，漫长的拥吻终于结束了。
宇智波斑后退一步，最后看了千手柱间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带土，伸手轻轻捏了捏带土的脸颊。带土眼眶含着泪，努力冲他笑。
斑也笑了笑。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木叶的大门。夕阳将他的影子拖得极长，衣袍在风中翻卷，走得没有回头。
柱间站在原地，怀里抱着重新叼上奶嘴的宇智波带土，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带土嘴里叼着奶嘴，含含糊糊地说：“爸爸不哭，父亲大人一定会回来的。”
柱间低头看他，笑了笑，眼泪滴在带土的脸上。
“嗯，”他说，“他答应我的事，从来不食言。”
木叶大门缓缓合上。
四战带土的灵体在短暂的死机之后，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了宇智波斑的灵体，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
“这就是你说的无限月读？！！”
带土的声音劈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你说要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你告诉我！！你脑子里构想的东西是不是就是这种东西！！！”
宇智波斑的灵体被他拽得晃了两下，面无表情。
或者说，他的表情已经超出“表情”这个词能描述的范畴了。
他的嘴还维持着刚才微张的形状，眼睛依然瞪得很大，只是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像一双死鱼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带土松开他的领子，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十指插进头发里。
“你追求了一辈子的东西，结果是这个——千手柱间抱着我喂奶嘴，你在木叶大门口跟他舌吻，而我在旁边鼓掌叫爸爸——你不知道？！”
“那不是我。”斑说。
“那也不是我！”带土吼道。
两人的灵体同时转向木叶大门的方向。
那里的夕阳已经彻底落下去了，千手柱间抱着含奶嘴的宇智波带土转身往村里走，背影温馨得像一幅画。
然后那个含奶嘴的宇智波带土把奶嘴吐了出来。
“爸爸。”三十多岁的成年男性宇智波带土，用一副天真无邪的语气说，“我好像……尿了。”
鸦雀无声。
千手柱间停住脚步，低头看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在场的四战众人都无法理解的表情。
“没关系，带土，”千手柱间柔声说，“爸爸帮你换。”
四战带土的灵体猛地往后飘了三米。
“不，”他说，“不不不不不——”
他转身想跑，但那根无形的锁链把他牢牢拴在千手柱间身上，他飘不出那个半径。
他拼命地扯那根锁链，幽灵体的手臂都扯变形了，锁链纹丝不动。
“冷静点，”卡卡西的灵体在旁边说，“这只是平行世界。”
“什么叫只是平行世界？！”
四战带土转过身来，眼眶已经红了。
“他要给我换尿布！！千手柱间要给我换尿布！！我在忍界杀了多少人你知道吗？！我现在要被人换尿布！！！”
卡卡西沉默了一秒。
“有道理，”他点点头。
“我杀了你！！！”
而就在他们争吵的时候，千手柱间已经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把宇智波带土放了上去。
带土仰面躺着，四肢放松，表情安详。
千手柱间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那布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但他就是掏出来了——然后熟练地开始解带土的裤子。
千手扉间的灵体率先做出了反应。
他转过身去。
“我不看，”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千手扉间从未有过的软弱，“我不管这是什么平行世界还是幻术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不看这个。”
而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木叶的街道。
一张纸被风卷起来，啪地贴在了旁边的墙上。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然后集体愣住了。
那是一张通缉令。
通缉令上画着一张所有人都无比熟悉的脸。白发，红眼，脸上的三道红色纹路，表情严肃中带着一丝不屑。画的下面写着几行大字：
【通缉令】
千手扉间
罪名：采花大盗
作案手段：利用飞雷神之术光速夺取他人贞洁，致多人怀孕
悬赏金额：五百万两
注意：此犯极度危险，会突然出现在你身后
四战扉间的灵体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那张通缉令上自己的画像。
“这是诽谤。”他说。
没有人回应他。
风又吹来一张纸，贴在第一张通缉令旁边。
这次是一份受害者名单，密密麻麻写满了整张纸，最上面用加粗的大字写着：
“飞雷神采花案”受害者名录（持续更新中）
然后是名单。
第一个名字：
宇智波泉奈
受害时间：战国历三百四五年春
后续情况：育有一子，取名宇智波佐助，现年十二岁，就读于木叶忍者学校六年级
备注：受害人表示当时只是去河边打水，突然被人从身后——（以下内容被涂黑）
佐助的灵体晃了一下。
“佐助！”鸣人立刻飘过去扶住他，“你没事吧？”
四战斑的灵体飘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名单上“宇智波泉奈”的名字，又看了一眼千手扉间。
什么都没说。
但那一眼让千手扉间往后退了半个身位。
名单继续。
志村团藏
受害时间：木叶创立初期
后续情况：育有一女，取名志村妙，现年二十岁。团藏携女儿及另一名儿子（姓名不详，但好像是个眼镜）现居于江户，女儿在歌舞伎町一番街从事陪酒女工作，化名“小妙”，连续三年蝉联歌舞伎町人气第一名
备注：团藏表示“老夫这辈子最恨两件事，一是千手扉间，二是——”（以下内容被撕掉了）
三代目的灵体剧烈地咳嗽起来。
四代目赶紧去拍他的背，但三代目抬起一只手，示意自己没事——虽然他看起来绝对不是没事的样子。
“团藏……”三代目用一种追忆故人的语气开口，然后立刻闭上了嘴。
大家接着往下看。
迪达拉
受害时间：不明（受害人拒绝透露具体时间，声称“太丢脸了，嗯”）
后续情况：育有一子，五岁，具有爆炸天赋，目前由岩隐村代为抚养
备注：受害人多次申请将孩子改名为“迪达拉讨厌千手扉间”，被驳回
漩涡博人
受害时间：木叶新时代第十六年
后续情况：怀孕三个月，目前休学中
备注：受害者系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的长子，现年十六岁。
鸣人愣住了。
“博人？”他挠了挠头，“谁啊？”
所有人都在看他。
“怎么了？”鸣人一脸困惑，“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没说错，”佐助的声音从旁边飘来，“对你来说，博人这个名字确实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你这个吊车尾的现在才十六岁，你不可能有一个十六岁的儿子。”
鸣人眨了眨眼。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等等！七代目火影鸣人的长子！十六岁！那我儿子现在……”他指着自己，手指开始发抖。
“理论上，”卡卡西平静地说，“你未来有一个十六岁的儿子，你是木叶村的七代目火影，而你的长子被千手扉间……”
“不要说出来！！！”鸣人发出一声惨叫。
千手扉间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已经进入了一种哲学家般的虚无状态。
大筒木舍人
受害时间：不明
后续情况：怀孕两个月
备注：来自月球的大筒木一族后裔。受害者通过远程通讯表示“我会在地球和月球之间加装一道防盗门”。
千手扉间的灵体终于不再沉默。
“飞雷神不能传送到月球上。”他的声音异常冷静，“飞雷神的传送距离受查克拉量和术式标记的限制。月球上没有术式标记，距离也太远，理论上不可能。”
所有人都看着他。
“你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四战带土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事实就是事实。”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说，“我不可能对月球上的人下手，这不科学。”
“你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是个采花大盗了，你跟我说科学？！”
名单的最后一个受害者：
九喇嘛（九尾妖狐）
受害时间：木叶创立前
后续情况：已确认怀孕，孕期不明
备注：具当事兽描述，“那天晚上，老夫正在森林里散步，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然后一道金光——老夫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屈辱。”
宇四战的宇智波斑终于从长久的沉默中发出了声音。
“九尾，他说的九尾。”
“理论上是这样。”四战柱间呆滞的点了点头。
“那只九尾，被千手扉间……”
“是的。”
四战斑的灵体开始闪烁。那是一种即将崩溃的、整个存在都在动摇的闪烁。
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想象就回不去了，而他刚才，下意识地想象了一下。
千手扉间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
“飞雷神是战斗用的时空忍术。”
“……至少原本是。”
千手扉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定是幻术。”他说。
木叶大门的方向突然传来动静。
千手柱间已经把宇智波带土的尿布换好了。
宇智波带土重新叼上奶嘴，满意地趴在千手柱间怀里。
千手柱间站起身，看了一眼墙上那张通缉令。
他笑了。
“哈哈哈，扉间那个臭小子！”他揉了揉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不愧是我弟弟！”
四战柱间的灵体猛地弹了起来，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种事不能骄傲啊啊啊啊！！！”
千手柱间当然听不到。他抱着宇智波带土，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了木叶村。墙壁上的通缉令在风中轻轻晃动，受害者名单那页纸翻了个面，露出背面的小字：
“如有新的受害者，请到木叶警务部报案。”
“——警务部队长 ”
四战斑的灵体盯着那个签名，瞳孔里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