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尘心七芒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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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我斗一场,如果你赢了,我让你看,看这尘封已久的真相,看看这怜悯苍生的宗主,霍惟尘当年为什么要献祭自己,保住七泠宗。”
晚清没有被吓到,他静静看着清梧,眼睛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晚清平静说了一句。
“来吧,我接受你的战斗,你的请求。”
清梧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你确定了吗？”
“清梧,你要知道,我从踏进来,从我回答你的每一句话,我都想好了,我要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不然我会很痛苦,清梧,我觉得我失去了很重要的记忆,忘记了很重要的人,我的直觉告诉我,我需要他们,他们也需要我。如果让我一直这样失去记忆,对我好的那些人要该怎么办,痛苦看着我忘记他们,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吗？清梧,我可做不到,我痛苦的够了,我看不了别人痛苦,我知道恢复记忆的代价很重。”
清梧叹了一口气。
“恢复记忆很痛苦的,还不如忘记一切,开始新的生活,万一他们也忘记你了呢？人类不要整天活在痛苦里,你应该走向有光的地方。”
“不，有光的地方，就有暗，我知道恢复记忆很痛苦，但比失去记忆的痛苦好受多了,就算站在有光的地方都痛苦,站在哪里都痛苦,都一样。你一个灵兽,不理解我们人类的悲欢喜乐。他们忘了就忘了吧,那我重新接近他们,和他们相处不就行了,我记得就行了,不求他们记得我,只求故人还在。所以我愿意接受这些痛苦,清梧,你不用再说他们,如果我败在你的脚下,那我就当老天不想让我痛苦,如果我赢了,我就当老天知道这记忆需要。败的话,我就找其他方法,找回记忆。”
“你真是……和当年那个少年一样啊,一样的气质,一样的神态,一样的坦然面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们连语气都一模一样,虽然我忘记了他的模样,这几千年好久,等得我好苦,我看了这世间的变化,唯独其他宗门还对七泠宗带有敌意,变得是世间的美景,变得是街上的热闹,变得是七泠宗不再帮助任何一个百姓。以前只要有难，总是有七泠宗一群弟子和宗主的身影，现在看不到了。事情再这样发展,上修界和下修界都要完了。”
“嗯,清梧,动手吧。”
清梧展开翅膀，鸣叫了一声。
风在书阁旋开。
沙沙声连成一片潮音。
断开的铁链,又合并起来。
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悬浮在半空。
“接招吧。”
晚清指尖闪过一丝灵光,深吸一口气,腰间的剑应声出鞘。
剑散发着寒气,好像要把人逼近绝境。
铁链朝晚清飞来。
“铛—”
蓝光和绿光冲撞。
冲撞那一刻,晚清感觉手都要被震麻了，踉跄后腿了几步。
“不错,和他有得一拼。”
“你一直说那个少年,那那个和我相似的少年又是谁呢。”
“等你赢了,我再告诉你吧,少年现在没有资格知道,更没有资格问我。”
可就在碰撞的那一刻——
凌乱的碎片在慢慢拼凑,出现在晚清的脑海里。
同样的书阁,同样的位置。
一个白色绝尘的少年,手里那这剑,绑着高马尾,嘴里叼着狗尾巴草。
那位白色绝尘的少年吐掉狗尾巴草。
少年轻笑一声。
“来吧,清梧,放马过来吧”
少年持剑而立,无畏情爱,眉目清绝，放在大街上,都是可以给人迷倒的程度。
少年指尖轻转,便是漫天剑影。
那位少年口里轻声默念。
“心定,剑则定,心乱,剑则乱，心守,剑则在。”
晚清瞳孔一震。
那是梦里无数次出现的人，像极了,都穿着白色衣服。
那是位少年是——霍惟尘
“少年,快清醒,分心,就是死。”清梧大声怒斥。
青芒再次袭来,快的晚清都没有反应过来,清梧也没有想给晚清反应的时间。
晚清下意识抬起剑格挡。
这一次，晚清的动作不再生疏。
手腕翻转，剑随着身体走，侧身，回锋，横斩……
这套动作，让晚清震惊，也让清梧震惊，只因这是霍惟尘习惯的招数，就算化成灰，都都认得出这是当年霍惟尘的剑法。
这位少年不简单，直觉着告诉清梧。
一套剑法行云流水，根本不像这个年龄的少年该有的。
这剑法……
这转身,这姿势，这手势,这剑意……
分明是——
霍惟尘的剑法“尘心七剑”。
晚清彻底懵了。
他不知道这剑法从哪来，好像是在内心深处。身体比脑子还快。
“你到底是谁？！”
“？我还能是谁,我就是我,不是别人。”
“这剑法谁教你的？！”
“我不知道，他好像藏在我内心深处。”
“这套剑法叫“尘心七芒”,天下出来霍惟尘,没有人会这套剑法,你到底怎么学会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是“尘心七芒”。”
“这个剑法要，以心驶剑，以情入剑，以命守剑。第一芒：定尘，第二芒：破尘，第三芒：守尘，第四芒：忆尘，第五芒：裂芒，第六芒：归尘，第七芒：祭尘。你刚才出的那招，是第四芒.忆尘的剑意共振。”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尘心七芒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