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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一届财务知识大奖赛,第一名竟然是仇雁前同事 庚润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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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润集团第一届财务知识大奖赛圆满落幕,斩获第一名的,竟是仇雁的前同事徐芳。两人曾共事于同一家公司,仇雁只知徐芳手握注册会计师证书,任职于庚润药业财务部,担任财务总监助理,平日里主要负责汇总各部门的财务数据。过往的工作交集里,仇雁对徐芳的印象向来不错,待人温和,做事稳妥。
此刻的会议室里,气氛井然。孙子焦坐在原位,静静看着黑廿九为三位新调入总部的同事安排工作。仇雁紧挨在他身侧,目光落在徐芳身上,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欣喜。与徐芳一同入职总部的另外两人,一位是来自庚润药业下属零售事业部的药房总账会计鲁怡,另一位则是庚润矿产的总账会计名字叫月初回。
孙子焦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仇雁身上。他清晰地捕捉到仇雁望着徐芳时,眼底毫不掩饰的欢喜,向来不擅与人周旋、更惯于独断行事的他,眉头微蹙,没半分犹豫便径直站起身。
“徐芳是吧。”他的声音低沉,不带丝毫多余的情绪,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掷地有声,“后续你,负责听从仇助理的工作安排。”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凝滞。黑廿九的动作顿在半空,鲁怡和那位矿产来的总账会计,皆是一脸错愕地抬眼。不等众人反应,孙子焦转身,不由分说地攥住仇雁的手腕,带着人快步朝门外走去。
仇雁被他拽着往前,脚步踉跄,被迫转身的刹那,她抬眼看向依旧坐在原位的三人。徐芳脸上的得体笑意僵住,眼神里交织着惊讶与局促,鲁怡和另一位同事则面露异色,几分探究、几分不易察觉的芥蒂,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仇雁心头一沉,只觉这局面,被孙子焦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搅得愈发复杂。
一路被拉回总裁办公室,直到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仇雁才稍稍松了口气。她踮起脚尖,凑近孙子焦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满是审慎。“焦焦,你方才有点不妥。你身居高位,行事必须再三斟酌,就算是心里想着要照顾我,也不能这般直白地展露出来。我看向徐芳笑,不过是因为我们旧识,并无他意。”
她顿了顿,看着孙子焦略显不解的神情,继续轻声剖析:“他们三人是一同调入总部的同级员工,你方才那句话,等同于当众将徐芳拔高一等。眼下集团内部本就派系交错、局势复杂,我和徐芳即便相熟,也不该有这般明显的偏向。你这一举动,不仅让徐芳陷入尴尬,更会让另外两人心生嫌隙,后续的团队协作,怕是要生出无数事端。”
听着仇雁句句恳切的提点,孙子焦周身那股独断冷硬的气场瞬间消散。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伸手轻轻将仇雁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蹭了蹭。“我本就擅长专业领域的事,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自然要全权交给我的老婆大人来打理。”
仇雁被他搂得踏实,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眉眼间带着几分嗔怪,又藏不住笑意。“你算是撞了大运,刚回来接手集团就遇上我。要是只靠你这直来直去的管理法子,别说稳住局面,怕是早就被师总压过一头,连争抢的余地都没有。”
这话刚落,孙子焦的目光骤然沉了几分,带着点孩子气。他微微低头,凝视着怀中人的眼眸,语气里裹着故作严肃的宠溺。“你倒还帮着师千缕说起好话来了,看来得好好惩罚你。”
不等仇雁反应,他俯身低头,轻柔地亲啄上她的唇瓣。细碎的亲吻落在唇角,带着淡淡的温热,仇雁被他弄得鼻尖发痒,又忍不住笑出声,连忙抬手抵在他的胸口,连连开口求饶。“别闹别闹,这是办公室呢,我错了还不行吗,焦焦饶了我吧?”
软糯的求饶声落在耳中,孙子焦的亲吻越发温柔,怀里的人挣扎的力道轻得像羽毛,原本因会议室插曲而生出的些许紧绷,在这方寸之间的温情里,彻底烟消云散。
孙子焦与仇雁的身影刚消失在会议室门口,原本凝滞的空气,瞬间被细碎的议论声打破。黑廿九眼疾手快,先一步轻咳一声,抬手敲了敲桌面,将几人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各位别多想,孙总向来行事直接,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后续总部财务组的工作,我会先统一制定排班与岗位职责,大家先熟悉总部的流程,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
他这番话看似周全,却没能完全抚平三人心中的波澜。黑廿九拿着工作手册逐一讲解时,鲁怡已经悄悄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矿产来的总账会计月初回。月初回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看着年轻,眉眼间却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此刻她眉头微蹙,借着低头翻看矿产财务台账的动作,压低声音回了句:“看来真的跟传闻一样这位仇助理不光是董事长的女朋友还是心头宝,在孙董心里分量不一般。”
鲁怡抿了抿唇,眼神在徐芳的侧脸上扫了一圈,声音细若蚊蚋:“咱们三个明明是平级调过来的,孙总这一句话,直接把徐芳姐归到仇助理直管,明摆着是特殊对待。以后咱们干活,怕是还要看徐芳姐的脸色。”
两人的对话虽轻,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徐芳耳中。徐芳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的窘迫还未褪去,又添了几分无奈。她趁着黑廿九转身去白板书写流程的间隙,侧过头,对着鲁怡和月初回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示意两人别再议论。
她心里清楚,自己和仇雁不过是旧识,孙子焦的这番安排,绝非是看重她的能力,全然是因着对仇雁的私心。可在外人看来,她俨然成了靠着关系走捷径的人,刚到总部就被架在了火上。若是后续工作出半点差错,旁人定会将矛头指向她,甚至连带仇雁一起非议。
等到黑廿九讲解完毕,让三人自行翻阅资料、熟悉工作,鲁怡和月初回才敢真正放开交谈。月初回将手里的笔记本轻轻合上,抬眸看向徐芳,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徐芳姐,以后你可是仇助理身边的红人,可得多多关照我们。”
这话里的酸意毫不掩饰,徐芳叹了口气,语气诚恳:“你们别误会,我和仇助理只是以前打过交道,绝非你们想的那样。孙总行事向来随性,方才的话做不得准,后续工作咱们还是各司其职,一同配合就好。”
鲁怡却不置可否,低头整理着手里的表单,嘴上敷衍道:“但愿如此吧,只是总部不比子公司,人际关系本就复杂,咱们还是各自小心为妙。”
徐芳看着两人明显带有隔阂的模样,心底愈发发愁。她原本以为凭借注册会计师的资历,这次财务知识大赛一等奖,在总部能踏踏实实开展工作,拿到心仪已久的年薪百万,没料到孙子焦这突如其来的安排,竟让她刚踏入总部,就陷入了职场人际关系的漩涡之中。
画面一转,夜色渐浓,师千缕位于城郊的独栋别墅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整栋屋子都笼罩在压抑的昏暗之中。师千缕独自待在地下书房,这里是他最隐秘的私人空间,存放着这些年在庚润集团所有暗箱操作的证据。他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脸上,此刻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绝。
书桌旁的碎纸机高速运转着,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将一叠叠标注着机密的合作协议、海外资金流转凭证、私下接触竞品公司的往来邮件,逐张塞进碎纸机。纸张被绞碎的瞬间,也碾碎了他在庚润集团多年的野心。他很清楚,孙子焦的审计组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把他经手的所有违规操作查得水落石出。一旦东窗事发,等待他的只会是牢狱之灾,彻底身败名裂。
他动作急促,指尖因长时间攥着厚重的文件泛出青白,全然没注意到,一叠尘封的旧照片从文件袋底滑落。其中一张照片轻飘飘地打着旋,避开了他清扫的视线,精准地钻进了书桌下方的地板缝隙里,被积灰彻底掩盖,悄无声息地躲过了这场全面的证据销毁。
照片的画质已经有些泛黄,画面里的女人躺在冰冷的室内地板上,胸口的枪伤触目惊心,暗红的血迹浸染了大片地面。这个女人,正是温欣怡,是孙建业的儿媳、孙莳的妻子,也是孙子焦至亲至爱的母亲。多年前,温欣怡赴香港出差,却意外葬身酒店大厦火灾,此事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孙建业痛失爱媳,又心疼年幼的孙子焦骤然丧母,不惜重金恳请警方彻查,反复侦办数次,却始终因证据缺失,没能锁定真凶,最终只能以意外火灾结案。为了保护年幼的孙子焦,不让他被血腥的真相折磨,孙建业将真相彻底隐瞒,只告知儿子母亲是不幸遭遇火灾离世。
无人知晓,这场所谓的意外,全然是师千缕一手策划的阴谋。当年温欣怡辅佐丈夫孙莳打理集团业务,凭借出色的商业能力,迅速在庚润集团核心层站稳脚跟,步步蚕食本被师家视作囊中之物的集团权力。师千缕不甘心苦心经营的一切,被这对夫妻牢牢掌控,更忌惮温欣怡的杀伐果断,利欲熏心之下,他暗中买凶,在香港的酒店里枪杀了温欣怡。为了彻底湮灭杀人证据,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纵火焚烧了整栋大厦,让滔天大火将所有痕迹化为灰烬。
这些年,师千缕靠着这场完美的“意外”,安稳盘踞在庚润集团高层,与孙建业、孙莳父子分庭抗礼,更是将这个秘密死死藏在心底,连最亲信的手下都未曾透露半分。这张照片,是他当年留下的唯一念想,既是警示自己不可大意,也是暗藏着扭曲的胜利感。他本想今日将其一同销毁,彻底斩断所有后患,却偏偏因慌乱,留下了这枚足以颠覆一切的定时炸弹。
师千缕收拾完最后一份文件,将碎纸机里的纸屑尽数倒进密封垃圾袋,又用消毒液反复擦拭了书桌和地面,确认肉眼可见的痕迹全部清除。他抬眼看向墙上的时钟,心底只有逃离的执念。
处理完纸质文件,师千缕起身走到墙角的加密服务器前。这台服务器连接着别墅内外所有监控,也存储着他与各类人脉、合作方的私密通话录音与视频。他插上加密U盘,开始批量删除核心数据,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每按下一个删除键,眼底的神色就冷一分。他不仅要删除自己的违规证据,还要清除所有能牵扯出关联人员的痕迹,断干净所有后路,才能确保逃亡之路万无一失。
服务器的数据删除进度条缓慢推进,师千缕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起身走到监控控制台前,逐一调取别墅门口、庭院、地下车库的监控录像。这些监控里,记录了太多不该被人看到的画面——深夜来访的神秘客人、秘密运送的文件、甚至是他私下转移资产的车辆踪迹。他没有选择直接删除,而是启动了提前准备好的数据覆盖程序,用无意义的空白画面,反复覆盖所有历史录像。他知道,普通的删除很容易被技术人员恢复,只有彻底覆盖,才能让这些证据永远消失。
控制台的屏幕上,监控画面一片片变成雪花噪点。师千缕又检查了书房的隐蔽角落,将藏在挂画后的小型录音设备、抽屉里的备用加密手机悉数找出,扔进一旁的强酸腐蚀盒里。金属与塑料在腐蚀性液体中慢慢融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连同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同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