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戴斯高中1 沈丛：这是 ...
-
【先跟着CCAI，我很——】
随着肥猫大圆脸消失在视线外，沈丛脑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很什么？
他盯着车窗玻璃反光中的自己。
是校医眼神有多差？能把社畜错认成高三考生？
等他回头一扫了眼坐大巴里的同学，不少人正抱着着课们默背着，面色暗沉，黑眼圈不小，和年轻朝气也不沾边。
好吧，没差多少，不怪校医。
而CCAI的爽快放行，目的是要利用他钓出藏匿的编辑人。
开局就是天胡，编辑人一抓就有。
与他同名同姓的888弟弟，是04号复制体，肯定错不了。
任务高效完成，照这效率，二十七个复制体，一个月就能抓完。
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沈丛，命不久矣啊！
“沈丛。”沙哑的命令从针型耳机传来，依旧是敬业的胖中尉。
“接任务。”
怎么还有任务？
车里头都是同学，沈丛默默调正坐姿，不敢吭声。
“你要替代04,进入戴斯高中学习，目的是在高考前，找出早期渗透在戴斯学校的编辑人。”
“注意，不是你的复制体，而是夹杂在普通人类中的基因编辑人。”
“进学校？”沈丛脱口而出，又立刻压住嗓门。
“是的，在学校记得不要行为过度，影响到普通人，我们有权当将你关——”
“当场击毙。”陆渊毫无波澜的低音打断中尉的叮嘱。
当场击毙？
沈丛想到在半空中化成烟的01，眼睛不由自主瞪大一圈。
白日噩梦也不过如此？编辑人又要怎么找？
车窗外，城市清晨的光景，商铺紧闭的卷闸门飞速后退的同时，一些文字似乎在空中浮动。
这又是什么？
沈丛拿下眼镜用衣角搽着，垂眼间那些文字非但没有随着视线转移消失，反而愈发清晰映在眼前。
他急急闭眼，用力揉着，试图把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赶出。
“任务信息通过耳垂的通讯器已经直达你的视网膜，沈丛你要好好读清楚。”胖中尉的提示声传来。
黑暗中，血红的大字投影般亮起。
任务一：戴斯高中。
数量：1人
性别：未知。
年龄：17-60岁
特征：高智商，冷静。
人员范围限定：体检等候室，学生：四男一女，共五人；教员四人，总计九人。
判定方式：心率波动判定法辅助判断，情绪（心率）最稳定者，既为编辑人。
文字退去，沈丛睁开眼，半瘫坐着。
他一时判断不出，那CCAI的科技水平到底是发展到什么水平。
发任务能直达大脑，而鉴别编辑人，却靠观测心率变化这种离谱低级的方法？
“因为技术问题，部分批次编辑人不完美，而且无法通过DNA鉴别，但编辑人性格为人工设定，没有人类丰富多变的情绪。”胖中尉继续解释，
“他们最显著的特征，就是情绪稳定，外界刺激无法引起情绪波动。”
这又是什么奇怪原理？
沈丛心里嘟囔，刚想开口问，冰冷的男声便切了进来，
“112802，从第一天见到01死亡起，你慌过吗？”
沈丛一下没了声。
陆渊说的没错。
接二连三地目睹“自己”死亡，他确实没怎么慌，甚至能和一只肥猫交流得有来有去。
可那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熬夜过多脑子坏了疯，把医院开的安神药全吞了后，人便一直是飘飘然状态。
沈丛捂着嘴小声哼哼，“把这九个人抓起来吓唬一遍，测测心率不就知道了。”
“其中有未成年嫌疑人，未必能承受过渡刺激，这个方法不行。”胖中尉解释，“线索提示，戴斯高中有两名编辑人，现在04落网，你假扮他进场搜索，是最适合的选项，你的情绪稳定性，服从性高。”
“可我也承受不住这刺激啊。”沈丛抱怨：“谁没事会想高考复读。”
“你当年也是高考状元。”胖中尉提醒。
那是八年前的事！
干脆让CCAI把他击毙得了，沈丛绝望地闭上眼。
等等……闭上眼能看到字？
这字别人看不见。
那岂不是——所有答案都能让CCAI贴眼前？
哦豁，智商+100！
什么高三，小意思。
沈丛又可以了。
***
有了外挂加成，走进侯检室的时，沈丛的脚步也跟着轻快。
“清点在场人头，一共九人。”
随着胖中尉的提示，个人数据悬浮在在场每个人头顶…
【校长：张正，58岁，博士……】
【教导主任：赵魁，57岁，博士……】
而王校医的脑袋上，学历除了博士，还跳出【网游顶级玩家】的标签，剩下一女四男的头顶，【同学】标签下更是密密麻麻的TOP1基础信息。
字太多，沈丛不爱看。反正每个人都是顶配，全是超级NPC，相比之下，他的属性面板可以称作贫瘠。
智力佳，精神力稳定，魅力尚可，体力堪忧，攻击力不明，附带一个失联的肥猫辅助。
略绝望。
幸亏有智力有外挂，否则他只能平躺完蛋。
很快，五名带“同学”头衔的学生排着队走进检查室，候诊室里就剩带着教员头标的四个人。
“沈丛！快过来，就差你了。”校长笑着冲沈丛招手。
校长人高马大，年近五十，红光满面得脸上没有一丝褶子，考生的阳气仿佛都吸到他身子里似的。
而旁边的赵主任细长豆芽菜般，三角眼耷拉着，高耸的鹰钩鼻异常显眼，对沈丛也满是热情，
“新校服已经洗好放在你的单人宿舍，生活用品也都准备了，你安心备考就行。”
候诊室气氛祥和得像在过年，校长老师们热情得不近常理，王校医拿着体检表走近沈丛，亲切地指了指角落。
“你的班主任昨天病毒性感冒，你这几天离他远点，别被传染了。”
沈丛顺着王校医的手势看去，
一名壮硕的男子大山一般坐在角落，戴着鸭舌帽口罩蒙面，看不清脸，头上的标签只有一行，却异常【世锦赛综合格斗冠军。】
还有格斗冠军！？
这个学校真是够够了。
沈丛接过校医递上的体检表，04在体检表里笑得明媚，又是张一模一样的脸，但临近高考几十天转学，实属罕见。
“三十万转学奖学金，昨晚已汇入你的账户。成绩达标后，五十万尾款立刻到账，如果拿到状元，再奖励二十万，一共一百万。”校长语气和蔼。
豆芽菜教导主任嗓音尖细，继续鼓劲，“去年你高考成绩就非常好，今年实验班差的那0.01%升学率，就靠你了，班上同学都会以你为目标。”
原来04转学是为了奖学金，还是复读的。
一百万奖学金，多复读两年，比本科毕业打工强，04学霸分析问题高瞻远瞩。
沈丛拿着体检表，掀开内科诊室的隔帘，瞬间，一具□□男性躯体闯入视野，大腿肌肉粗壮得让沈丛找不到形容词。
“新同学好，我是李铮。”大腿的主人招呼他，
沈丛赶紧将眼神丛那粗得反人类的大腿上挪开，对诊室内四名男生挂上笑。
一句“你好”卡在喉咙。
与候诊室老师们的友好完全相反，内科体检室里迎接他的只有敌意与警惕。
四名超级NPC头顶上的“目标TOP1”，挨挨挤挤地叠一起，看得沈从眼花。
“你们瞪什么，看新同学长得白净，好欺负是吗？”李铮随手套上校服，友好地揽住沈丛的肩，“他们妒忌你好成绩，别管。”
体育生不靠文化课，沈丛的空降对他来说无所谓。
当然沈丛也无所谓，高中生这点小心思，在职场老油条面前纯属小儿科，太天真。
体检很顺利，一番按压检查后，医生在体检表上盖过合格章，递来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沈丛问。
“监测心率、运动数据和定位，一键报警。”医生解释：“全市学生都有，为了确保每天有充足的运动量。”
全市？
沈丛默默带上手环，开机启动。
“心率65，完美。”胖中尉沙哑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啧啧啧，果然是CCAI干的。
广撒网监控大法。
沈从看了会儿手环上的几乎不变的心率数字，登上大巴回学校。
***
校门口，例行入校安检。
金属及危险品探测，防止校外危险人员进入校区，毕竟住宿的学生不少。
通过感应安检门后，教导主任拿着手持探测仪，进行二次检查。
“模拟高考考场检查，手机也要收，周末才能领回。”王校医站一旁解释，“检查多了，就习惯了，真正上考场时就没压力了。”
“好。”沈丛平举双臂，视线随着探测仪从头顶往下扫。
现在有三名成年疑似编辑人在场，如果能惹点事，把人同时刺激下，也许就能筛查出点结果？
装晕躺地上还是装疯冲马路？
才刚琢磨，金属探测扫过耳边，瞬间警示炸响。
“啊？”沈丛被警报震得后题两步。
“沈同学，你打了耳洞呢？”教导主任凑近他耳边细看，“遮得还挺好。”
“啊，就是根小银针。”沈丛下意识摸了摸耳垂上的通信器。
“金属不能进考场，摘下来吧。”教导主任示意王校医帮忙。
王校医手指一撮，耳针就被取出，“先收我这，等你们班主任来了，我转交给他。”
下一秒，外挂就静静躺在王校医的掌心。
哦豁，再见了，CCAI。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戴斯高中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