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扉间不满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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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扉间出声提醒道，不要多管闲事。他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要像傻瓜一样陪着站在这里。
救火完成，确认叛忍已经逃离不够么？
等着他们做的任务明明很多，而这个女孩跟千手一族根本毫无关系。
方才只是碍于紫发少女能力古怪，又终究死了全家，气氛在这里，千手扉间才没有说什么。可要是再做其他事，就非常多余。
“浪忍做事肆无忌惮，因为他们死掉的人绝对不在少数，这里可是南贺川。”
千手柱间眉心紧皱，俨然回忆起什么：“如果连族地附近的人们，我们都保护不了，千手又算什么爱之一族？”
扉间才不会被兄长的慷慨激昂鼓动。
他冷静道：“大哥，你在表达自身观点的时候，不该侮辱家族声名，是千手一族的爱庇佑我们长大。”
柱间一时语塞：“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大哥你大概又是冲动下想帮她。”
扉间不疾不徐，言语却格外锐利：“但你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你也不知道那些死者叫什么。并且我们的族人，那些孩子们，也很有可能死在今年冬天。”
“如果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好，又怎么配谈论爱？”
少年面庞上是不符合年龄的沉稳与冰冷：“我们只能守护我们必须守护的人。”
柱间：“……我不想这样。”
“我知道。”扉间只是敷衍，根据经验，他知道大哥这么说后，只要再哄一哄，过了劲头也就不闹了。
他们交谈不算隐秘，那个女孩可能听到了，但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忍者间讨论世界与未来，也确实没有普通人发表意见的余地。
余光瞥见少女将陶罐埋进土里，扉间觉得今夜的事可以彻底宣告结束。
银发少年从腰间忍具袋中摸出两枚兵粮丸。这份丧仪有些微薄，但仓促间，他确实也掏不出更多了。
好在这个紫发女孩出身贫贱，但聪明冷静，出手凶狠。两粒兵粮丸，应该也足够帮她熬过最难捱时刻。
扉间淡声道：“这个——”
少年明亮的嗓音突然打断他，掷地有声地响起。
“巫女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扉间：？
紫发少女怔然回过神。
两人同时望去，只见柱间摸了摸鼻子，笑容已然驱散脸上阴霾。
“扉间说的话当然很有道理！”他中气十足道，“所以我决定改变这一切！”
扉间心生不妙。
“所以，改变这个世界的第一步，我准备从了解你的名字开始！”
妹妹头少年眼神鲜活明亮：“因为知道名字，你就不算无关的人了，扉间，我是绝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放弃的！”
扉间倍感头疼，大哥又在说呆话了！
凛花与柱间大眼瞪小眼，安静良久，在妹妹头少年慷慨激昂的热血注视下，终于，她轻启唇瓣，吐露那保守已久的神秘姓名。
柱间不由得屏住呼吸。
就连扉间都忍不住留神倾听。
“Skip。”凛花神色自然道，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
……
这两个人干嘛这样看她？
“剧情结束了吧？”她问旁白，“刚才他们说什么我都没在听，好像叫我来着。”
【嗯……也许吧。】
“怎么脑子又不好使了。”凛花拍了拍自己脑袋，情绪倒还算稳定。
“都怪这帮浪忍，把我害出了精神病，刚才本来想听你们说话，但是剧情像水一样流过脑子了。果然不管做什么事，健康的身体都最重要。”
“对了，虽然注意力不太集中，但我理解力应该没问题。”
她云淡风轻道：“你们俩能不能帮我剧情回顾一下？”
……
？？？
*
“原来你叫凛花，真是好听的名字。”
不管过程如何，总之柱间还是问到了她的名字：“你是传说中的巫女吗？”
原来她是巫女吗。
凛花恍然大悟，巫女才是她的第二人格与真实身份，而柱间扉间就是游戏初始引导角色，介绍世界观，引入主线剧情的那种存在。
还好她多问了剧情回顾，不然她就要错过这个重要剧情设定了。
至于她的第二人格为什么会是男人……精神病的世界观，不能细想，病情会加重的。
“是的，我是巫女，我明白了。”
扉间很想问她到底明白什么了？
柱间关切道：“既然你是巫女，家里又怎么会……”
“这是命运写定好的一切，因为我是被选中之人，为了我的觉醒，我的家人便必须死去。”
“不过也可能是我精神病问题。”凛花解释，“反正在我这个病人的眼里，今夜发生的事只能这么解释。”
柱间：……
扉间：。
……她精神状态确实有点微妙。
扉间决定收回先前关于凛花性情的判断。
“我会努力治好自己的精神病的。”少女平静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宰了那群浪忍。”
委实说，如果凛花只讲了后半句话，扉间会暗暗欣赏这个小巫女的坚韧冷静。
但她偏要先说前面那句话。
那扉间只能认为，这小巫女……比较待人诚恳。
（扉间顺便悄悄记住了令咒“skip”的发音，巫女血脉可不常见，这小巫女反复念叨，其中肯定有门道，值得研究。）
“如果你想治病的话，医疗忍者比普通医生强很多。但即使是医疗忍者，对幻术一类的精神伤害，也没什么有效手段。”
“坚韧被视作忍者必备的品质，所以大家都不太关注精神健康。”
柱间帮凛花盘算未来：“如果你真的很想治病，传说能治百病的地方，也只有传说中的圣地——”
“大哥。”扉间再度打断他，觉得柱间透露的情报太多了。
少年提醒道：“父亲还需要我们的回禀。而且，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准备。”
闻声，柱间抿唇，眼底露出些许暗色：“……我知道了。”
凛花看出来，柱间宁可杵在冷风里给她科普世界观，都不想去做那件“正事”。
而衣着清凉的银毛少年，性格则看起来更务实利落，警惕心很强。
“我们先告辞了。”扉间冲凛花微微颔首，礼貌道，“你是南贺川附近山民，可以在附近活动，但不能用能力袭击其他无辜忍者平民。千手一族不会承担你的连带责任。”
“祝你早日恢复健康。”
“哦，你了解巫女血脉么？”
凛花没怎么听剧情，skip使用效果不好，她便试图用关键词直接触发同扉间的剧情对话。
扉间顿了顿，道：“我说千手一族——”
凛花快速道：“你了解巫女么？”
“你知道巫女情报么？”
“巫女巫女巫女。情报情报情报。治病治病治病。”
少女眸光澄澈无辜地与他对视。
扉间没招了。
对精神状态奇妙的小巫女，他是真没办法讲道理。
扉间干巴巴道：“我听说过巫女的存在，但这不该是你自己清楚的事么？”
凛花满意了：“就知道你不知道。”
扉间：？
凛花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这种情况就跟找电话客服却被机器人敷衍一样，只要一直重复【我要转人工人工人工】，就能触发神秘的转接人工热线。
瞧，千手扉间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能一句话解决问题，他们为什么要念叨这么久呢？她不喜欢这里，这里让她很不开心，凛花想走。
小巫女的眼神让人拳头有点痒。
最憋屈的是，扉间想要说些什么，还想不出什么有力的话回击。
千手小伙素质还是太高了。
“知道了。”
他拽起柱间，面色微寒：“大哥我们走。”
柱间连连回头，叮嘱道：“第一场雪来临以前，凛花你也赶紧离开这里吧！”
冬天的时候，这里就会成为千手同宇智波的战场。
“原来如此。”凛花喃喃道，“冬天的时候，这里可以触发一条隐藏任务。”
【……】
“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思考。】
“？”
【原来从前的你是这样的。】
凛花问：“那你认识未来的我咯？”
【是的。】
“你是谁？未来的我是怎样的？”
【未来的你是个勇敢无私，值得尊敬的人。】
“所以你到底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只负责引导你成为未来自己的存在。】
“我这病情还挺起伏不定的，跟我有问必答。可我本身不知道答案，所以你只会跟我兜圈子。”
凛花拍拍脑袋，发现没能让脑子更清醒，旁白还是时不时叨咕一句，就知道自己正处于发作期。
“也行吧，如果能自主控制这种状态，也许以后战斗，我也能喊一声【就交给你了，另一个我】你觉得呢？”
【你自己能够解决一切。】
“那当然。毕竟你是我的濒死幻想。”
凛花还是很唯物主义的。
说是金手指，其实是她大脑未开发的潜力罢了。
*
初秋物资还算充沛，河里的鱼和灌木浆果，还有村里没被焚毁的作物，姑且能暂时让她填饱肚子。
只要不挑嘴，饿是饿不死。就这样，她收集食物，整理装备，猎杀小型动物积攒战斗经验。
五天时间如水流逝，体感略微有些孤独。
好在有个旁白一直啰嗦，偶尔慷慨激昂地解说她的战斗英姿，也不至于让她闷出病来。
【为什么不主动接触别人？】
“大家和精神病人呆在一起，不是很安全。毕竟我不可能让他们把我绑起来，又对自己的病情目前也不太清楚。人要有社会责任感。”
【你一直是个善良的人。】
“我感觉我的精神病危害性不是很高。”
虽说她已经用相当凶残的手法，对一个浪忍进行同态复仇。
少女进行自我诊断：“难道我听见你说话算小发作，出现死亡回归幻想便算大发作么？”
【……】旁白没说话。
少女放心了。
她知道，听不见旁白说话，就说明自己这时候精神很正常，没发作呢。
总算是找到自己精神锚点，可喜可贺。
顺便一提，自从和旁白相遇后，凛花再也没有做过从前的噩梦，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状态也偶尔会好得不得了。
“等我再总结一下规律，就能摸清楚小发作和大发作表现了。”凛花故意自言自语，“毕竟看病也需要向医生阐述病情，你觉得呢？”
见旁白没说话，凛花又放心了些。
没确诊的话只能这样，她需要时不时和幻想旁白对话，确认自己是否处于发作期，免得出现梦中杀人之类惨剧。
日子过得普通而宁静，除却追踪复仇目标外，唯独有件事让她略微苦恼。
今天采摘浆果时，她能够换洗的第二套衣服也刮破了大洞。
所以虽然不是很想跟人打交道，但她也不得不离开新手村，至少学学怎么补衣服了。
如此想着，凛花向南贺川下游走去。
那里居住着宇智波和千手一族，肯定有人知道怎么做衣服。
跑日常任务的流程很枯燥。
——如果她没有在河边捡到弃婴的话。
婴儿哭声微弱，全身冰凉赤/裸，凛花脱下外套将她裹住，却还是不知所措。
这孩子能用手碰么？简直比奶猫还小……
“这是我的幻觉吗，还是真的有孩子被丢掉了？好烦，早知道不走这条路了。”
【战国时期，战火频繁，民不聊生，民间杀婴弃婴风气盛行。这当然是不幸的，但也许从未来到过这个凄惨世界，同样是一种极大幸运。】
旁白倒是平静开口，不疾不徐道：【你决定给这个孩子怎样的命运？】
“我果然在发病。”凛花叽里咕噜，自言自语，“要不然我为什么想回答你，杀掉就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呢？毕竟这种垃圾世界，来了还不如直接死掉幸福。”
“可这样的想法太危险了，不对。”
“所以这孩子是真实存在的吗，摸着倒是挺真的。”
就在凛花思索眼前婴儿到底是不是幻象时，下游的千手扉间，也在思考关于凛花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