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接下来你 ...
-
/03
少年身着浅葱色高领宽松上衣，下身则着轻便的窄口袴，打着绑腿。
半短不长的妹妹头很清秀，但浓眉大眼的英气五官，与略微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又冲淡了那份柔和，显出更加独特的强烈气质。
千手柱间。
她咀嚼着旁白透露的名字，心想，总感觉他会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你是千手柱间？”
少年从吃惊中回神，下意识道：“是，你认识我？”
凛花微微蹙眉：“我的幻想认识你。没想到你真叫这个名字。”
“呃，抱歉，什么叫幻想？”
“我可能突发了精神疾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凛花觉得没必要隐瞒自己的病情，这是对公共秩序的不负责。
少女又对旁白说道：“不过我不会杀他的，我知道精神病有些特征是想杀人，但无缘无故，怎么能害无辜的人？我要控制我自己。”
【……】
这副对空气说话的样子太古怪了。
柱间没有开口，眼珠在她身上的血迹、地上的尸体，还有少女旁若无人的反应间打转，显得很有灵气。
柱快速瞥了眼草叉，他压下诧异，友善地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敌意。
他主动道：“我家住在下游，看到这边山林着火，所以赶紧来看看。”
“我听见这边有呼喊声所以立刻赶来了，抱歉，还是来迟一步。”
他显然猜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迎着凛花冷淡的目光，少年神色直率，还一直盯着她瞧，很是大方磊落的样子。
“Skip。”凛花说道。
柱间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
“跳过。”凛花哑着嗓子道。
她只是一个眼神，黑发蘑古力就叽里呱啦解释了一大堆，比旁白还吵。
不过柱间建模比浪忍精致多了，看起来就像剧情Npc的样子，所以她没赶他走，而是选择听重点。
“skip？”柱间不标准地重复这个词，“这是什么意思？”
“进正题。”
“可是你说……”
凛花无语：“我都说了我精神不正常，分不清幻想和现实，你说正题行吗。”
柱间语塞，乌黑的眼珠又在咕噜噜转，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手上倒是很勤快。
“我有水！”柱间掏出水壶，“不介意的话请用！以及，我们是不是要救火？还要救人。”
“村子里已经没有活人了。”凛花道，“我们两个人救不了山火，只能等它自己烧完。”
柱间道：“没关系，我会水遁，我弟弟水遁也很优秀。”
说到这里，他脸上又露出惭愧与懊恼的表情：“抱歉，如果我能再早来一点，也许就不会……”
少女脸上却没什么悲痛表情，只是咕嘟嘟灌水，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
瞧见她毫无防备的样子，柱间道：“你也是忍者么？羽衣一族，还是……？”
“你没别的话说吗？”
柱间道：“我对今晚发生的事还不是很了解。”
原来如此，铺垫场景气氛的剧情npc，没多余情报。
她转身走向村子，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柱间紧跟在她身旁，追问道：“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你是那个村子里的人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凛花干脆道：“你好吵。”
少年表情一垮，小声道：“我要跟你一起救火，我会水遁的。”
听到柱间能救火，算有用，凛花就没赶他走了，只是任凭柱间怎么搭话，少女都像没听见似的。
“大哥，你看不出来别人很讨厌你么？”
就在此时，又一道略微冷淡的少年嗓音响起。
凛花抬头看去，只见是一个银发红眸，气质颇为锐利的漂亮少年。
他不知何时到来，正站在树干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相比柱间，银发少年衣着要清凉得多，上身只穿着类似于黑色紧身背心的东西，越发显得身形锋锐瘦削。
凛花不由得多瞅他肩膀两眼，紧身背心没有袖子，袖口开的很大，跑起来感觉会走光。
银发少年跟柱间的样貌完全两模两样，正所谓极品银发红眸正太，声线也很好听，根本不像亲兄弟。
从前打游戏时候，凛花就喜欢操作队伍里这样清爽凛冽的少年角色，这种角色砍起人来最狠了。
“这是我弟弟，扉间，他水遁非常优秀，是今晚灭火主力。”
扉间道：“你跟平民说忍术没有意义，她根本不是忍者。”
银发少年看向凛花：“你们村的人就是传闻中的战场鬣狗吧，总是会清扫战场后续的那群平民，对么。”
“不过没想到，你的体术还不错，在浪忍里也算得上厉害。”
听到他的话，一直看着远处的少女方才回神，目光落在他身上。
千手扉间年纪不大，但因为过人的沉着智谋，已经开始接触家族事务，所以他知道些特殊情报。
比如上游的山坳里常有活人隐居。
平民出于各种考虑，总希望住在靠近忍者大族的地方，似乎觉得更安全些。
乱世中，忍者通常不管贫民的事情，不会驱赶，但也不会多事保护，所以那山坳里总是来新人，又死人。
千手一族并不在乎。
只是这次屠村山火的动静实在太大，这才引得千手派人连夜处理。
一语道破凛花来历，他又看向兄长，提示道：“大哥，你刚被父亲大人放出来，不要再做多余事情了。”
父亲大人。
还是小少爷哦，一板一眼的。
柱间微怔，居然口吻轻松：“不是忍者难道不好么？”
扉间叹了口气。
柱间又问道：“你居然认识她？我从前怎么不知道？？”
扉间道：“你少把心思用在外敌身上，你也会关注到族地附近的小势力。”
与斑断交后，大哥被父亲禁闭了整整一个月，这次奉命救火才能出来透风。
以大哥的性子，这一出笼简直就像放风的狗一样，哪里都觉得新鲜，哪里都要闻闻。
扉间就猜到会这样，所以特意申请跟出来。
至于紫发少女怎么反杀浪忍，以及格外凶残的死亡现场，扉间并没有在意。
因为那个浪忍极为孱弱，顶多会一两个D级忍术，跟落魄武士没什么根本区别，哪怕平民发了狠劲，只要策略得当，也能轻松杀死。
凛花没有理会这对奇奇怪怪的兄弟，听他们自我介绍之后，便准备去忙自己的事情。
“长按W。”她说道。
然后就很自然地向前走了。
奇怪发音吸引二人注意。
扉间：“她这是在做什么？”
柱间：“不知道，刚才她就一直在念听不懂的话了。”
扉间道：“听起来像雷之国那边的语言。”
银发少年这一盯，越看越品出其中古怪。
刚才没有多想，但这女孩的体力，是不是过于异常了？甚至比一些普通忍者都有韧性。
每次眼看她没力气了，只要念一声字符，就可以继续流畅行走。
就这她好像还不满意，一直试图冲刺但未果。
那种山坳里的村落，也能蕴养这样的璞玉么？
以及，到底为什么她要喊一声“shift”再冲刺，特殊战吼么？
“我刚才想了一下，也许她是隐世巫女家族的人。”柱间低声道，“她说的那些都是令咒。”
“？”
“你不觉得她很神秘吗？发色也很特别，她的瞳孔好像也是紫色，我从来没见过。”
黑发少年看着凛花的背影：“刚才我来的时候，她就跪在泥地里，仰头看着天深深呼吸，非常美丽，也很残酷，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不要一直盯着人家看，那不礼貌。”
开玩笑，忍者谈什么礼貌。
嘴上制止，扉间心里却悄悄记了一笔。
这个女孩身上确实有些古怪，绝不是之前以为的流浪平民。大哥这话说得有道理。
千手扉间决定回去后，自己也私下研究这短促却有种魔性魅力的令咒。
希福特对吧，他把发音记住了。
两人跟在凛花身后，见少女对附近环境都很熟悉。
【你发现，千手扉间正在暗中打量你。】旁白说道，【因为你在杀死那个浪忍的过程中，展现出令人惊异的力量。】
凛花知道千手一族。
从前村老千叮咛万嘱咐，说南贺川附近，最要命、最厉害的忍族便是千手与宇智波。
据说这两个家族的忍者，三岁便能握住武器，四岁便能上战场杀人，就连贵族都要看他们脸色。
得亏这俩并不爱好屠戮平民，才叫他们村胆战心惊地住下来。
从前他们村子捡到很多东西，都是这两族的残羹剩餐呢。
凛花幻想自己的遗物奇遇，便是捡到这两个家族忍者的遗物。
那个时候感觉大家相隔非常遥远，千手和宇智波简直就像跟他们处于两个世界，甚至属于存在生殖隔离的程度。
谁能想到，村子被毁，她的生活天翻地覆，从前求而不得的东西反而纷至沓来呢。
还一见便是兄弟俩，看起来就不像路人甲。
如此想着，她终于回到了燃烧着的村子。
其实没什么好回去看的，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家里的东西也被烧完了。
随着残象的展现，柱间神色渐渐严肃下来。
尤其看到婴儿也被残忍屠戮的画面后，他更是面沉似水。
扉间道：“那些浪忍已经离开了。”
“他们还会继续作恶。”柱间眉头拧得很近，“族地附近的治安——我早便说过该清理。”
扉间没有回答。
治安清理有必要，但同宇智波的冬日合战近在眼前，轻重总得分清楚。
那些浪忍心里也有数，从不敢招惹忍族，甚至成气候的平民村落也很少。
也只有这种逃户聚居的山村，才会被当成目标。
银发少年转眸，注视着正在废墟中艰难寻找的少女。
凛花在家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些耐烧的破铜烂铁瓦罐之类的东西。
家里人的尸体残破不堪，凛花实在把姐姐分不出来，只能把他们堆在一起烧掉，装在瓦罐里。
她将家人们埋在最高的山岗。
凛花捧着小小的瓦罐，将它放到深坑里，又费劲挪来一块石头，姑且当墓碑了。
别说，她忽然想到很地狱的事情：爸爸妈妈曾经想把弟弟装进里面，结果最后大家都住在一起了。
柱间轻声叹息。
扉间面无表情。
天边露出蒙蒙亮色，烧完村子里的一切后，火势也渐渐灭下来。
秋风混着山风，吹拂她的脸庞，浸润头发，吹动她散乱的发丝在风中轻轻飘舞，居然不冷。
山谷静谧，好似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人。
她微微闭上眼睛。
【你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以后要是我死了，也埋在这里吧。”
【你开始思索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乱世之中，人命如同野草般轻贱，你决定背负起所有的仇恨，向这个力量为尊的世界复仇……】
【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柱间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