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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番外·领证 “三月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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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C市之后，章听晚连续忙了好几周。
这天，她下班回到家时，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
听到开门声，陈予昭刚从厨房里拿出碗筷，“今天累不累啊？”
“有点累。”
“快来吃饭。”
章听晚看着一桌子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心里一暖。
“坐下吧，章大记者”，陈予昭给她摆好碗筷，“来，尝尝这个。”
“好吃。”
“还有这个。”
“这个也好吃。”
陈予昭放下筷子了，“怎么什么吃到你嘴里都是好吃的。”
“明明就好吃，不信你自己尝尝。”章听晚夹了菜喂给他。
“还不错。”陈予昭给自己的评价是有待进步。
“你对自己好严苛。”
“还行吧。”
“陈大学霸，真是一点都没变。”
陈予昭一扬头，“当然。”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晚上，章听晚坐在沙发上和唐笑笑通电话。
“晚晚，我的作品得奖了！厉害吧？”唐笑笑今天刚拿了奖，马不停蹄地给章听晚秀了几十张图。
“太厉害了！”章听晚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我和你说，我之前老被我们的上司针对，他老觉得女孩干不好摄影，明明我们部门有一半多都是女生，但是”，唐笑笑又掏出了自己的大奖照片，满脸骄傲，“谁说女孩没有梦想，我偏要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听着这话，章听晚莫名鼻子一酸，“嗯，我们都能有自己的一番天地。”
两人无话不说地聊了一通。
挂了电话，她又抱过电脑，继续剩下的工作。
陈予昭端着一盘水果在章听晚身边坐下，叉了块苹果送进她嘴里，“要不要休息会儿？”这段时间，他们只有每天吃饭的时候能说说话，有时候章听晚睡得早，有时候她又忙工作到他睡着。
“我才刚开始。”
“要不我帮你做一些？”
“不用了。”章听晚没看他，手指在触控板上继续划拉。
问了两句话，连个眼神都没捞到，陈予昭不爽地“啧”了声。
章听晚动作一顿，转过头看他。
“舍得看我了？”陈予昭没好气地说。
“我这不是在忙吗？”
听着这话，陈予昭没由来的一阵失落，刚才和唐笑笑那么多话，现在和他就一点没话题，“我洗澡睡觉去了。”
说着，他起身就要走，章听晚忙得去拉他的手，软声软语地说：“你别生气。”
陈予昭回头，两人就这么干巴巴地看了对方一会儿。
“别蹭了，晚上的时间不够你做两件事。”陈予昭知道她是在哄自己，可这样的方式难免让他把持不住。
闻言，章听晚脸颊一热，原本蹭在他手心的指腹倏地消停了，“你，你去洗澡吧。”
“嗯。”陈予昭拿上衣服进了浴室，水温开得比平时低了不少。
——
忙了一个多月，终于迎来了第一个清闲的周末。
周六的早晨，微风和煦，阳光宜人。
陈予昭放着轻音乐，满身清爽地在厨房里给两人准备早餐。
彼时的章听晚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昨晚陈予昭闹了她一整夜，这段时间章听晚每天忙工作，两人很久没像这样无节制了，到一半的时候，她就意识模糊了，奈何陈予昭精力出奇的旺盛。
“叮咚叮咚——”
门铃接连响了两声。
陈予昭端着两份早饭从厨房里出来。
打开门，外面站着三名送货员，身后是一个被厚实包裹的大箱子，占了小半个楼道。
“您好，请问是章女士预约的钢琴配送吗？”
“钢琴？”陈予昭意外了一下。
“是的，先生，您在单子上签个字吧。”
“好。”陈予昭愣愣地在单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们帮您搬进去。”
陈予昭开大门，退到一边。
三名送货员上下拖住箱子抬起往里走。
“师傅，放在这个房间里。”章听晚急匆匆地从房间里跑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
她用钥匙开了锁，里面已然是一个布置完善的琴房，章听晚悄悄去观察陈予昭的神色，低头微微一笑，看来的用心没有白费。
钢琴被安置到昨天章听晚收拾好的房间里，那件屋子原先一直是空着的，不过这间屋子她一早就打算是留给陈予昭做琴房的，里面有个大大的落地窗，再合适不过了，这几天她趁着陈予昭在做饭，把里面好好的布置了一番，每次出来又仔细地锁上，收好钥匙，生怕被陈予昭发现。
拆完包装，确认没问题，送货员就走了。
陈予昭全程怔在原地，完全没反应过来，眼前一架质感高级的立式钢琴，琴身泛着温润地哑光光泽，品质上乘。
“怎么样？喜欢吗？”章听晚歪着头问他。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陈予昭说不出来是怎样的心情，好像失而复得，又好像满满当当。
“秘密，待会儿告诉你，快试试吧。”章听晚推着他在琴凳上坐下，话里是藏不住的期待。
“嗯。”陈予昭缓缓上前掀开琴盖，双手轻抚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半晌手腕放松持平，指尖站立落下，溢出的音符飘荡整个家里，心底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的暖意，像热流一样顺着血管漫到四肢百骸。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感觉和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是真实的。”
章听晚站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弹完一曲。
陈予昭站起身，拉起章听晚的手，“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吗？”
“可以”，章听晚说，“其实我偷偷准备好久了，这段时间每一个你帮我拿的，但不让你拆的快递都在这个房间里。”
“难怪每次我一喊你，你就心虚得不行，原来实在偷偷背着我在这里干坏事。”陈予昭捏了下她的脸。
“这明明是好事啊，再说了，你不喜欢吗？”
“喜欢，特别喜欢。”
章听晚踮着脚吻了上来，“喜欢就好。”
“其实我早就不遗憾了。”
“我知道，不遗憾了但还喜欢，我理解的对吗？”
“嗯，阅读理解满分”，陈予昭笑着紧紧抱住了章听晚，“想跟我结婚吗？今天。”
他问得突然，但章听晚确定，她想，“想。”
“那我们待会儿就去领证。”
吃过早饭，两人收拾了一番，就往民政局去了。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一人手上多了一个小红本。
“三月二十三日，九点二十七分。”陈予昭不紧不慢地说道。
章听晚看了眼手机，“不是四十五了吗？”
“我说的是我们登记的时间，老婆。”陈予昭侧头朝她看去，脸果然红了。
接下去的这一整天，陈予昭说什么都要带上一句老婆的称呼，顺口得不行。章听晚心想哪有这样的人，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好几次及时用手把人的嘴捂住。
“你能不能不要每说一句话都要带上称呼啊？这样好别扭哦。”
“别扭吗？我觉得挺顺口的，老婆。”
“……好吧。”章听晚无奈地放弃劝说。
陈予昭忽然脑子一转，说道：“那这样晚上之前，我都不喊了行不行？”
“行。”章听晚答应得极快，清闲半个下午也是清闲，乐呵呵抱着平板消磨了下午。
临近饭点，章听晚催着他去做饭。
“亲一下我就去。”
“哦。”章听晚主动楼住陈予昭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就一下啊？”陈予昭似是不满。
“那再亲一下可以吗？”
“可……”陈予昭话还没说完，章听晚就亲完了。
“不可以。”
话音刚落，陈予昭一把抱起了她，径直朝卧室去。
章听晚整个人落到大床里，下一秒身上一凉，陈予昭就俯身亲了下来。
“陈予昭你……”章听晚惊呼出声，小声骂他是流氓。
“老婆，持证上岗。”也不知道他从哪里顺手就掏出了两人的结婚证。
“说好不喊老婆的……”
“现在是晚上六点五十八分。”陈予昭贴在她耳边，话音里含着笑意，听着章听晚浑身一哆嗦。
陈予昭很克制地在九点结束了，抱着人在怀里问：“饿不饿？”两个人开始得突然，晚饭还没吃。
“困……”
“我去煮面，等着。”
章听晚扯过被子盖住头，没作声，她现在又累又困。
不多时，陈予昭又进来，把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抱着去了客厅。
“我不饿，我想睡觉。”
“吃了再睡，就一小碗。”
陈予昭把人放到椅子上，自己坐到一边，夹起一口吹了吹送到她嘴边，章听晚不习惯这样被人照顾，说她自己来。
“行，你自己吃。”
清淡的面条下肚，章听晚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撑着头端详起身边的人。
“陈予昭。”
“嗯？”
“我感觉好幸福啊。”
陈予昭对上她的视线，扬起嘴角，“我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