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掌声 怎么听出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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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故意的？”章听晚歪头看着他，试探性地问。
“你是不相信你自己的实力，还是太高看我了？” 陈予昭转向她，“我又不是天才，怎么控分。”
想想也是，毕竟她这次的数学发挥得比以往每次都要好。
“那你的语文为什么一直不好？”
陈予昭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散漫，“谁规定了不能偏科的。”
“怎么有人学不好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章听晚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我说——”章听晚顿了顿，“暂且同意你的话吧。”
陈予昭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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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王洋、邱皓明和余思琪三个人在卑微地求这求那。
“报一个吧。”
“最后一次了，报一个吧。”
三个人一同游说下来，说得口干舌燥，也才报了几个项目，问到一个同意的，激动地差点行跪拜礼。
王洋见陈予昭进来了，一个箭步就迎上去了，勾上肩搭上背，“昭啊，这次打算报个什么项目啊？短跑？跳高？或者你选一个也行。”
“不去。”陈予昭无情拒绝。
“为了班荣誉，求你了。”王洋招呼来另外两个人，三个人一副命苦的模样看着他。
“昭哥，拜托了。”
“陈予昭，看在我这个班长的面子上报一个吧。”
王洋附和，“报一个，就一个。”
“这招不管用。”陈予昭扔下一句话就走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留给他们。
“服了，这能报满吗？”王洋急得团团转，转眼注意了旁边的章听晚，朝于思敏使了个眼色，于思敏比了个“OK”。
章听晚本来走得好好的，忽然被于思敏一把拉住了胳膊，心道不好，想要抽出胳膊开溜。
结果，王洋和邱皓明直接一个跨步挡在了她前面。
“你们要干什么？”章听晚弱弱地问。
“拜托了，你就报个接力赛。”于思敏眨巴着眼睛。
“对，报个接力赛就行。”
陈予昭听见声音回头看去，章听晚正向他投来求助的眼神，谁知道他笑了一下直接扭头，没有半点要管她的意思。
根本就是故意的！
看着他的背影，章听晚在心里控诉他这个“薄情寡义”的人。
一顿“威逼利诱”加“好言相劝”下来，章听晚差点就要同意了。
“那这样”，王洋说着往陈予昭那边瞄了一眼，确认他没看着这边才小声说，“你去说服陈予昭，这总行了吧。”
“我不行的。”想到陈予昭冷脸拒绝人，她就打退堂鼓。
“你行。”
“我觉得不太行吧。”邱皓明说。
王洋捶了邱皓明一下，“你想被姚大伟骂啊？”
邱皓明反应过来，站到王洋这边，“我觉得章听晚去很行。”
章听晚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刚刚说的被骂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俩这回考太差了，姚老师让我们把运动会报名表在周五前交上去，不然一人五千字检讨，班长是职责所在”，王洋叹了口气，“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半晌，章听晚答应下来，“我试试，但不一定能成功。”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见人走了，王洋自说自语，“稳了。”
“稳了？”
于思敏疑惑地看着邱皓明，邱皓明两手一摆，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坐回位置上，章听晚开始想各种办法和陈予昭搭话，一会儿问他题，一会儿问他有没有不会的题，殷勤得很。
起初，陈予昭以为她是真的有不会的题，还愿意理她，到了后来直接无视了，见她一转过来，要不起身，要不趴下睡觉，明显就是躲她，搞得章听晚特别有挫败感。
躲在“暗处”观察的三个人，渐渐动摇了。
“洋哥，这好像也不太稳啊？”
“再等等。”
邱皓明和于思敏双双摇头。
直到中午都无果。
吃过饭回来，王洋往她桌上放了一袋酸奶，对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章听晚拿起那袋酸奶，刚打了一秒气，瞬间又泄气地摊在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说话的人。
陈予昭在后面瞧着她，觉得好笑，刚想喊她，门口就来了人，说是语文老师找他，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成绩的事。
听到外面人的话，章听晚才想起来，早上她是准备把语文笔记借给陈予昭的，被王洋他们一搅和给忘了。
等陈予昭从办公室回来，看到桌上放着一本封面干净的笔记本，他翻开笔记本，空白页上写着一个工整的名字。
听到陈予昭拉开椅子的声音，章听晚立马就转过来了，“这是我的笔记借给你看，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你真这么想让我参加？”
“嗯？”
陈予昭点了点笔记本。
章听晚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不是的，这是给你的，早上忘记了……但是可以吗？”
这下陈予昭也愣住了，所以她的意思是这是单纯借给他的？好像是他有些小人之心了。
“可以。”
“真的吗？”
陈予昭把笔记本叠到书上，“谢谢你的笔记。”
还是于思敏最先发现了他们这边的情况，立马去找了王洋和邱皓明。
“稳了。”
“我靠！真的假的？”王洋凳脚一歪差点摔了。
于思敏指了指那边，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看上去还挺开心的。
见状，王洋咳了两声，“我就说吧，让章听晚去肯定能行。”
“所以你怎么这么确定的原因是？”，于思敏摸着下巴猜测，“难不成他俩？”
“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不是看他俩前后桌，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对吧。”
“好吧。”
见她信了，王洋松了口气，好险。
午睡打铃前，姚大伟进班让他们调换一下位置，这次是一二大组交换，三四大组交换，说是为了保护大家的眼睛，怕坐在旁边时间久了变成斜视。
第四大组靠墙这边的过道很窄，大家桌上的书又堆得很多，进进出出地很不方便。午休结束，章听晚像之前一样从后面绕出去上厕所。一站起来就把陈予昭的书撞歪了，她悄悄帮他把书扶正，侧身走过去。
回来的时候，章听晚也是小心翼翼地侧着身走，不知道是不是她感觉错了，过道好像宽了一点。
“你移桌子了？”章听晚去问靠在椅背上，看着还没怎么清醒的人。
“嗯，桌子歪了。”
歪了？应该不是她撞的吧，她只是撞到了他的书，而且要是那么大动静，他肯定醒了。
不过这样确实会好走一点，这个想法刚在脑子里产生，下一秒就被狠狠打脸了。
她抬脚想从陈予昭半搭在外面的长腿上跨过去，陈予昭却条件反射性地一缩腿正好绊到她了。
“啊——”
眼见着人就要往前扑过去，陈予昭一只手拦在她面前，另一只手去拽她的胳膊，两个人的小腿打了狠狠一架，章听晚感觉自己被硌得生疼。
撞到桌子上的声音伴随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啦”的声响，惹得班里好多人看过来。
“你没事吧？”舒瑶从位置上弹射起来。
陈予昭也皱着眉头问，“没事吧。”
章听晚尴尬地直摇头，根本不敢去看周围投来的目光，自然也没看到陈予昭关切的样子。
她被扶着坐到位置上，揉着自己的小腿，许久才平复了心情，她承认有一小部分是因为摔倒产生的不自在，但更多的是因为胳膊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灼热的触感，直直地烫着她的皮肤。
“小同桌，你有哪里疼吗？”
“没有”，章听晚笑了下，“谢谢你啊。”
幸好陈予昭抓得及时，她倒是一点都没磕到，那声响是陈予昭磕到了。
“你刚刚撞到哪了？”
“没事。”陈予昭随意回复。
答非所问，章听晚见他不愿意说，也没勉强。
当天晚自习前，陈予昭桌上多了一瓶未拆封的治跌打损伤的喷雾，是谁送的不言而喻。
陈予昭抬眼去看前面那个空位，拿起喷雾拆了包装，找到昨天撞到的手肘，那块已经淤青了，他摇了两下正要喷上去。
“需要帮忙吗？”章听晚接好水回来，发现他在摆弄喷雾，“我看你好像不太方便。”
陈予昭停下了要喷的动作，随即点头，“麻烦你了。”
“是这里吗？”章听晚手指悬空的点了点手肘的地方，“都青了。”
喷雾缓缓喷出，薄薄的覆盖在了受伤的地方，不太好闻的药味混合着女孩洗发水淡淡的清香，平常那双看谁都冷淡的眼眸，此刻落在少女的头顶，藏着别样的情绪。
周五放学前，王洋和邱皓明把名单交上去给姚大伟，说是接力赛少了一个女生，实在是找不到人了。
姚大伟睨了他们一眼，算是勉强放过他们了，“下次再退步给我去操场跑十圈。”
“下次我们一定会考好的。”王洋表态。
“对，一定考好。”
“口头保证有什么用，拿出行动来，行了，回班里去学习。”
“好的，老师。”
最后一节课，姚大伟拿着名单到班里。
“我们班接力赛还差一个女生，有没有谁要报名的？高中最后一次了，都积极报名啊。”
“老师，我们班接力赛都有哪些人啊？”
姚大伟念了一遍名字，陈予昭没听到章听晚的名字，小声叫她，“你没参加？”
“没有。”
“知道了。”
参加项目的运动员也要参加接力赛，没有章听晚说明她没参加比赛，陈予昭还以为王洋他们说服章听晚答应了。
章听晚手上的笔一顿，怎么听出点失望，是她想多了吗？他以为她也参加吗？
大家在下面窃窃私语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一声老师响起，全班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章听晚身上。
“老师，我参加。”
班里安静了一瞬，大家感到意外，这个除了昨天差点摔倒弄出声响，平时对谁说话温声细语的女生，会站出来。
“好，加上章听晚同学，名单就定好了。”
于思敏带头鼓掌，班里响起一片欢呼，章听晚清晰地听到了几乎贴在背后的掌声。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