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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暗恋以被告白收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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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濯秋以为伤势好转的时候,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就在此时此刻她经历了□□上最痛的至暗时刻,本来她都睡着了,忽然被冻醒了,随后痛感慢慢袭来。
饶是什么场面都见过的江绪也被吓到了,随意套了件衣服就将太医院值守的几个人都叫了过来。
“陛下,郡主这是毒素还未排完,又复发了。”御医垂首低声说道。
“可有何解?”江绪问道。
“回陛下,此次毒发属于正常的过渡阶段,医治也只能减轻一部分疼痛,剩下的只能郡主自己扛了。”
濯秋痛到缩成一团,硬是咬着牙不吭一声,看的江绪直担心。
“叫…盈盈来,她一定有办法。”濯秋有气无力的说道,此刻痛到连呼吸都微弱了,刚刚的医治效果太小,她本就害怕痛,不哀嚎只是为了不丢人而已。
“郡主,恕微臣直言,太医院都没办法的事情那个丫头恐怕也无解。”御医忍不住说道。
江绪默然:“下去吧,朕要和郡主单独说话。”待宫内所有人都屏退后,江绪缓缓坐在床边。
“朕刚接任没多久,就发现一桩吞盗官粮的重大案件,而温霁就在几个时辰前突然失踪,只来得及先将温家封锁。”江绪无奈的叹了口长长的气。
“温霁是去年才刚拜为大理寺丞,平日里沉默寡言,行事低调谨慎,怎会牵扯进来?”濯秋惊愕道。
“我知温霁为人,只是他在此时突然失踪定有蹊跷,要么是的对立面,要么是参与者。”
“可还有什么人失踪吗?”濯秋问道。
“已经找个由头封城了,还在商量用什么办法排查失踪人员。”江绪头疼道。
“不如这样,让邻里互相监督,发现失踪需及时上报,否则可能连坐。”濯秋下意识的出主意道。
“效率太慢,动静太大。”江绪摇头否定道。
这一打岔,二人便分析起这桩在前皇帝时就存在的贪赃案了,反而转移了濯秋的注意力倒不那么痛了。
这几日,整个养心殿就剩濯秋一人,江绪为了彻底抓住案件源头,亲自和鸿理司的人一起办案,毕竟这是一起自前皇帝起就存在的特大贪赃案,牵扯人力物力太多。
“国相大人?”看到熟悉的玄衣愣住了,养心殿门口不是有重兵把守吗?他怎么进来的?
“嗯?怎么叫的这么疏远?”褚亦玹坐在她床边,从怀里掏出了几个精致的小药瓶。
“你们如今身份与我悬殊过大,我还是知道些分寸的,万一在外人面前叫习惯了会惹些非议的。”濯秋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道。
“你呀,永远这么谨慎。不过如果继续叫我国相大人,你我之间也不必来往了。褚亦玹知道濯秋此人吃硬不吃软,便假意吓唬她。
“我错了还不行吗?亦玹哥。”濯秋无辜的眨着眼睛,亲密的左右摇晃着他的胳膊。
“你俩真是,干嘛那么计较一个称呼。”
“听着让人心凉懂不懂。我听阿绪说你中的毒很难找到解药,连温盈也只能暂时帮你缓解毒性,我打听到枫霖门门主有,求她求了好久总算拿到了。”褚亦玹给她递了一个紫色小药瓶。
“我听说枫霖门门主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火辣,她有为难你吗?”濯秋担忧的问道。
“她知道了我的笔名,并且是我正在写的那本书的狂热分子,条件是让我写完第一时间让她看原稿。”褚亦玹无奈道。
“恩?她居然比我想象的好说话?看来有些传言不可信。”濯秋诧异的挑了挑眉。
褚亦玹摇了摇头,慢吞吞的说道:“还有个条件,是让我无条件帮她做任何一件事。这个条件是让我最担忧的。”
“万一她让你做不好的事情怎么办?不如我们找个机会杀了她吧。”濯秋一开口就是重量级,不过褚亦玹已经习惯了她的口出狂言。毕竟以濯秋的经历来说这句话不足为奇。
“人家也算你半个救命恩人了,你好歹演一演吧。”褚亦玹扶额。
“拜托你又不知道我,我可是被救命恩人狠狠陷害过得人,我当年以为可以无条件信任救命恩人,可谁能想能救你也能杀你,我好不容易才脱险,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濯秋聋拉着脑袋,蔫蔫的,恐惧于过去这段残酷的经历。
褚亦玹顿了顿,他曾从阿绪口中听过这些事,在她13岁那年,可谓是九死一生。他忍不住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轻轻的拥抱着她。是已,别看濯秋才17岁,一路吃过的苦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曾遭人抛弃,遭人背叛,遭人虐待,她将自己的心紧闭着,对谁都防备,哪怕亲密如温盈,哪怕江绪,甚至是他,他能感觉到濯秋暗暗的疏离。
“亦玹哥哥,你的身上好香,有股淡淡的木兰香。”濯秋像小狗般满足的吸着香气,头靠在褚亦玹的脖颈处,闻着木兰香心情都好了一点。
“木兰香清冷朦胧,工作时点上最是舒心,阿绪近日送我了一些来自西域的珍稀木兰香,就是我身上这款,我都送你可好?”褚亦玹轻笑着低头看着她,他也知此时二人举止过于暧昧了,但他今日来就是要打破界限的。
濯秋上好药,穿戴整齐,刚拉开帘子就见褚亦玹对着她双膝跪地,双手捧着一个首饰盒。
“燕濯秋,我知你心思已久,我亦是如此,从那天傍晚你我屋顶月下谈心之时我就倾心与你,只可惜一直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所以我想这次是好时机,我褚亦玹此生从未求过任何人。今夜,我只求你一件事––许我伴你余生,晨昏四季,不离不弃。”徐轻韫板正身子,仰头看她,眼中映着男天漫天星光将告白的话说的一板一眼。
濯秋眼眶微热,条件反射般冲过去紧紧的拥抱着他,褚亦玹似是知晓她动作稳稳的搂住她的腰肢。
“亦玹哥哥,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我一直坚信你会喜欢我的。”濯秋就是这样,一直自信。她想要的从来没有溜走过,从来都是靠她的才智得到。
“等明天我接你出来可好?你一个女子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你跟他关系我知道,但毕竟这也是他的休息之地,不宜久留。”褚亦玹一直纳闷为何阿绪不想她离开,但听门下分析可能怕郡主出什么意外,也没太在意。
“我也想离开这里,我跟他提了几次,他都说太医院医术高超,在这里治能好的快,那太医院的老头还说他们都没办法别说盈盈了,还带拉踩呢你说这。”濯秋聋拉着脑袋闷闷不乐道。
“阿绪也是担心你呀,他在我面前自责了好久,明明都派人保护你了却还让你出事。”褚亦玹抿唇挤出笑,哄慰道。
“知道啦,我想看看亦玹哥哥送的礼物。”濯秋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柔。
褚亦玹替她打开,里面是一支雕花玉簪斜插髻,在月光的投射下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濯秋惊喜的捂住嘴,轻柔的拿起来细细打量着,看来他也听说过“玉簪骚头”的典故,效仿了前朝帝王的浪漫,很用心嘛。
“很美,我很欢喜。”濯秋笑容明媚,明眸灵动,让褚亦玹也欢喜极了,如果不是夜深,他都想弹一弹旁边的古琴了。
就在燕濯秋与褚亦玹正沉浸在互诉情话的喜悦中时,他们的对话被暗卫听的一清二楚,并事无巨细的汇报给了江绪,无疑是火上浇油,旁边的李元德听的是心惊胆战。
果不其然,江绪情绪失控,把桌案上的东西统统甩在地上,李元德苦着一张脸看着地上的狼藉。
“好啊,这两人在我的地盘上打情骂俏起来了,当朕是死了吗。朕在这边忙着调查案件,她倒好,还有闲工夫花前月下,看来还是疼的轻。”江绪怨毒的说道。
“这…陛下何须与她计较,眼下陛下当以事业为重,倒也不必理会她与谁在一起..等政局稳固后才说也不迟。”符砚正忙着看卷宗,被这突然的失控打乱了思绪,不明白他为何生气只好慌忙又着急的劝慰着。
“符砚,你可知她的价值多大?这样说是有些冷血,可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就要善于运用一切有利的,朕可不会把她放走。”沉声道。
“陛下,您可是最大权力者。他俩就算这会在一起了又如何,你想抢走她那不是松松的。”符砚了然,眼珠一转,俨然一个馊主意出来了。
“不如这样,臣有一记,又能除掉郡主哥哥又能离间他俩的感情还能把那个女的干掉,可谓是一箭三雕。”符砚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江绪眉头渐渐展开,鼓起了掌热烈的夸赞着。
“你啊,不愧是朕最信任的心腹,等事成之后朕可要好好奖赏与你。”江绪大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为皇上分忧是臣分内之事,如今我们暄朝与南宫将军匹敌的武将少之又少,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寻找新的武神,否则燕将军一人独大将是个威胁。”符砚担忧燕将军已久,一是功高盖主对皇上不利,二是他私下得知南宫正和其他文官因治水不当一事准备弹劾他,更是着急。
“这件事你去办吧,不管是皇室中人还是民间也罢,只要武功高强都挑进来。你和燕将军一起挑选武将后选吧,你一文官朕怕你没有说服力,夜深,卷宗明日再看吧。”江绪其实对南宫也是又爱又恨。
符砚垂了垂目光,弯腰行礼,离开前吩咐几名太监赶紧打扫地上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