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的多样性》雾笠

9、程砾

　　程砾&温戈

　　非双性，不进入，魔法生子

　　温戈对程砾属于是娇妻养成实录

　　温戈努力奋斗的念头先前是，家里年轻貌美的且从小没吃过苦的小少爷。

　　后来又变成了小少爷和饱受他俩爱意出生的孩子。
　　——

　　程砾是豪门少爷，是程家这一代唯一一根独苗苗，从小到大都是被娇惯着长大的，家里对他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程度。

　　十六岁，程砾在公立学校上高一时遇到了一位和母亲几乎是从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学生，长得像可以，长这么像的不对劲，程砾开始接近他。

　　他叫温戈，是罗城人，亲人在十六年前的地震中全部丧生，靠着社会好心人的资助念书。

　　程砾收集到温戈的毛发前后和父亲、母亲及自己做了三次亲子鉴定。

　　鉴定报告显示，温戈是父母的孩子，但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程砾不信邪，又用自己的毛发和父母做亲子鉴定，事实证明，他确实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

　　程砾看着鉴定报告里的内容，脑海里想了很多，最后他叹口气，将几份报告都装进包里，约温戈出来跟他说“你的父母我找到了。”

　　温戈先是很高兴，后看着程砾闷闷不乐的神情，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程砾提前跟父母说过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两人说，放学后领着温戈回家，程父和程母苏一禾已经在家里沙发上等着了。

　　程砾让温戈挨着程父坐，自己主动坐到单人沙发上，他从包里抽出全部的检验报告放到茶几上，全数推到程父手边。

　　程砾低下头扣手，声音难免哽咽“温戈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我只是个……”他稳了稳心神，吐出最后几个字“冒牌货。”

　　听见这话，原本还在吃水果的苏一禾停下插水果的动作，果盘和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检验报告被翻的“哗哗”作响，程砾的手抑制不住发抖，他的听力也像是受到限制，只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手中传来温热的触感，程砾抬头看去，是温戈牵住他的手，对程砾做个口型“别怕。”

　　程砾想对他笑笑，表示自己不怕，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苏一禾放下手中的检验报告，她走几步搂住程砾，安抚性拍拍他的肩膀，跟程砾说“你才不是冒牌货，你永远都是妈妈和爸爸的孩子。”

　　随后，在程父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温戈出生前两个月时，隔壁罗城突发特大级地震，那几天里每天更新的死亡人数和失踪人数都很触目惊心。

　　程父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传来的罗城惨状而不停掉眼泪的妻子苏一禾。

　　苏一禾小的时候也经历过地震，灾害带走了她的妈妈爸爸和姐姐。小小的苏一禾在城市重建后被送到孤儿院靠着社会好心人的资助完成学业。

　　她大学报考的是医学，毕业后参加了民间非盈利性的救助机构。

　　早些年四处救灾恤患，伤了身体，得知苏一禾怀孕那天，程父抱着她嚎啕大哭，队员也纷纷劝她“我们的大英雄，该休息了。”

　　苏一禾擦着眼泪，倔犟的眼神看向丈夫，她哽咽道“我也要去。”

　　程父看着妻子怀孕八个月的肚子，苦口婆心地劝道“我能感受你的心情，但是……”说着话，程父眼眶也开始聚集泪水，他说“罗城情况危险，作为丈夫，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受伤。”

　　最后，看着妻子那双明亮的眼睛，程父咬咬牙“我也去。”

　　到达罗城后才发现罗城的情况比预想的还糟糕，苏一禾在救援现场碰到了自己的队友，队友看见她先是震惊后又笃定，队友轻轻搂过苏一禾的肩膀，她说“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苏一禾忙前忙后三天，第四天给伤员包扎伤口时，余震开始了，摇晃中，苏一禾没站稳跌坐在地，导致早产。

　　孩子出生后，二次余震发生，一片混乱中，孩子下落不明。没多久，队友送来一位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队友说“发现孩子时，他的家人就已经全部去世了，姐姐为他撑起一个活命的小空间，母亲躺在床上应该是还在坐月子，父亲倒在床边不远处经过检查是心胀病发作走的。”

　　苏一禾接过婴儿，眼神逐渐坚定，她对程父说“儿子要找，这个孩子也要养。”

　　程父点头，他没意见。

　　等妻子和孩子稳定下来后，程父大手一挥又捐款五个亿用于灾后重建。

　　晚上写完作业，临睡觉前，因为家里即使来客人也没有过夜的，所以客房没怎么收拾。

　　程砾怕其他人难做，他主动找到温戈对他说“你今晚和我睡一屋吧。”

　　房间里铺有地毯，程砾最开始打算是让温戈睡床，他打地铺。温戈说什么也不同意，程砾实在是拗不过温戈。

　　温戈提出一个折中的意见“床大，都能睡下。”温戈对程砾说。

　　程砾没想到有什么不对，他也就点头同意了。

　　后来客房收拾好，程砾想搬走，把这间卧室归还给温戈，温戈没同意，他伸手点点程砾的额头，嗤笑道“小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程砾捂住头，没在温戈的语气里听出嘲讽或者是其他负面情绪，温戈接过程砾的书包，嘴里说着话“你的房间，你就老实住着，你要实在是过意不去，我可以跟你一起在你屋睡几晚。”

　　程砾依旧没什么防备的点头，温戈真心实意笑了起来，程砾比他想的要纯良的多，一点防人的心眼都没有，思想不受控的想起其他事。

　　程父曾私下找过温戈跟他提过，改名和举办宴会表明他程家少爷身份的事。温戈通通拒绝了，他说“名字跟了我十六年，我不想改，举办宴会更是没必要，我不在乎那些虚名。”

　　温戈这几晚恶补真假少爷的小说，看着小说里公布真少爷身份后，假少爷在学校里收到霸凌最终含恨跳楼，就一阵胆寒。

　　虽然公立学校里大家不在乎身份问题，只看重学习成绩，但是温戈总想防患于未然，就程砾那小身板，在房间里，温戈压程砾身上跟他打闹，没用多大力气程砾都挣脱不开。

　　温戈让余姨多给程砾炖汤炖肉补充营养，早上或者放假的空闲期也总领着程砾去锻炼，让程砾强身健体。

　　在学校，程砾原本就被同学取外号叫“娇少爷”温戈的到来，让外号变得更贴切了。

　　除了少数几样外，其他的事情温戈在都帮他干了，值日生轮到程砾的话，温戈会主动干了，放学回家也会主动接过程砾的书包。

　　高一期末考试，温戈看着程砾惨不忍睹的成绩，咬咬牙，开始辅导起程砾功课，温戈的想法很简单，带着程砾考同一所大学，潜意识里他不想和程砾分开。

　　苏一禾看着他俩时刻黏在一起，开玩笑道“按月份来讲，程砾是哥哥，你们的相处方式怎么感觉温戈是哥哥。”

　　温戈主动接话“我喜欢照顾人。”

　　程砾性格相对于之前开朗很多，他主动窝在苏一禾怀里撒娇“哎呀，我到是想当哥，温戈也不叫我哥啊。”

　　温戈只是笑。

　　高二摸底考后，程砾发现自己的成绩跟高一期末考比进步很多，已经从年纪三百名进步到年纪一百五十名。

　　某天，深夜。

　　温戈感受到身旁的呼吸逐渐放慢放缓以后，他牵过程砾的手，唇边勾起一抹笑“我要是跟你告白，你会不会认为我是神经病。”

　　程砾翻个身，往温戈怀里拱了拱，温戈的手捏着程砾的后颈，放轻动作放柔声音，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小狗吗？”

　　温戈凝视着程砾的睡颜，他下定决心般两人搂到怀中。

　　高三，等程砾成绩稳固在年纪前三后，温戈跟苏一禾以及程父坦白去了，父母震惊一瞬也平常心了，苏一禾靠在丈夫肩膀上，还有闲心开玩笑“也行，这也算是自产自销了。”

　　两人大学都是报的清城大学，程砾读商科，温戈读法学。

　　家里公司程砾继承，温戈给他打下手或者是自己出去勇闯一番事业来，程砾跟温戈开玩笑道“哥哥，我胃不好，只能吃软饭。”

　　随着年龄的增长，温戈变得更加可靠起来，程砾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娃娃脸配上湖蓝色水汪汪的大眼睛，犯错时含着泪，看谁谁心软。

　　温戈是大四临毕业那阵，表的白，准备送给程砾的礼物是写着程砾名字的房子和车子，一分钱没靠家里，全是依靠副业和朋友。

　　温戈闭了闭眼，有些局促，嘴里说的话却不停“我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我会努力挣钱争取为你包租公的愿望钱添砖加瓦。”

　　程砾哭得不能自己，稍微平复下情绪后，他吸吸鼻子，一脸小可怜样。

　　程砾让温戈伸出手，牵着温戈的手给他右手无名指带上程砾精心准备的戒指。

　　这个戒指，原本是程砾准备祝他俩亲情万岁长久的，没想到温戈让他表白了，那祝他俩爱情万岁长久也是可以的，程砾偷偷补充道“祝我们爱情顺遂，事事如意。”

　　后面的事情可以说是水到聚成，两人没分清谁先主动的，那就各打五十大板，程砾先亲的，温戈先动手动脚的。

　　程砾是拍毕业照那天发现怀孕的，早早起来怕毕业照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让程砾很不舒服了，拿着毕业证和学位证书回到他和温戈的家后，温戈给程砾煲的鸡汤，程砾闻到味道，吐得天昏地暗。

　　程砾没当回事，跟苏一禾打电话抱怨时，苏一禾来了句“这怎么和我怀孕时的情况一样。”

　　谁者无心听者有意，温戈领着程砾找的学校里信得过的师姐把脉，师姐眉头越皱越深，温戈问“是脉象不好吗？”

　　师姐摇头，她说“师弟这脉象是喜脉。”

　　程砾不放心，他去的朋友家的私人医院检查，朋友再三保证保证不会泄露出去任何信息。

　　最终，医生跟他确定，确实是怀孕了。

　　程砾谢过医生和朋友，拿着检查报告和拍的片子去到了父母家，温戈有案子要负责，实在是走不开，温戈对程砾千叮咛万嘱咐，我晚上一定去接你。

　　和当初亲子鉴定报告那天一样，苏一禾和程父在沙发上对他翘首以待，程砾坐在和当初一样的单人沙发上，他抿了口茶，才对苏一禾和程父开口说道“我怀孕了。”

　　苏一禾和程父两人皆是不可置信，以至于反复确认“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震惊过后便是心疼，苏一禾轻轻搂过程砾，跟他说“怀孕会好辛苦的。”
　　程砾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担忧情绪，他说“您放心，温戈会照顾好我的。”

　　晚上吃过饭后，温戈来接程砾回家。
　　到家后换好衣服，程砾故意和温戈闹情绪，温戈拿着软垫放到岛台上，注意着程砾的睡裙将人抱坐到岛台上，温戈一下一下吻着程砾的唇，他说“亲爱的程砾，一切以你为主。”

　　对于温戈来说，除了父母，程砾是对他来说最特别的那个人，其他人都要靠边站，更何况是还没成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