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的多样性》雾笠

8、朝醉醒

　　朝醉醒&沈耽野

　　朝醉醒想，很神奇

　　和前夫离婚的第三年

　　家里人让我去联姻，而联姻对象又恰好是我那位前夫

　　见到人后，朝醉醒说“当初是谁说谁后悔谁是狗的？”

　　沈耽野摸出个领结给自己带上，他开口“汪。”

　　——

　　上午十点，和朋友疯闹了半宿的朝醉醒也算是睡醒了。

　　朝醉醒在房间里自带的洗漱间洗漱完，他看向镜子，清澈明亮的桃花眼下是遮盖不住的黑眼圈，嘴唇没有血色，头发快到肩膀了，又要剪了。

　　朝醉醒叹口气任命般掏出化妆品开始遮盖补色，又确定自己的睡衣是否能见人，朝醉醒推开房间门，平时这个点朝醉醒一推开房间门，房子里应该是伴随着养生节目的声音和健身节目的声音，偶尔穿插着电视剧的声音。

　　现在却一点声音没有，这很不对劲，朝醉醒下到一楼看，沙发上朝父和爱妻朝如鸿女士吵架了，互相抱着臂谁都不理谁，朝醉醒的亲哥朝拾酒被夹在两人中间，哄完这个哄那个。

　　朝拾酒见朝醉醒下来像是见到了救命恩人，朝拾酒上前几步拉着朝醉醒往沙发去，朝醉醒坐在独立的单人沙发上，他给自己倒了杯茶，问“这是怎么了？”

　　一提起这个，朝如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脾气又起来了，她气哄哄地说“小朝今年才二十六，联个屁的姻，咋地沈家不跟朝家联姻就活不下去了是吗？那怎么不见申请破产。”

　　朝父拿着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他说“昨天老沈请吃饭，那老家伙等我酒喝上头了才提的要联姻的事，我顺嘴就答应人家了。”

　　朝如鸿一听喝酒更来气了，还没等说话，就听朝醉醒窝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跟沈家谁联姻？沈伯伯的独生子沈耽野还是谁？”

　　朝父放下手帕，他看向小儿子“和沈耽野。”

　　朝醉醒喳喳嘴，三人合起伙来演他，联姻就联姻吧，他也有好长时间没见过沈耽野了，朝醉醒站起身，背对着家里人说“行，我知道了。”

　　朝拾酒看着自家老弟高大的背影，他问“你真愿意吗？”

　　朝醉醒笑了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你要愿意分手，舍身大义去联姻的话，我不拦着相当支持了。”

　　朝拾酒想着自家男友的温柔体贴，他态度坚决“那可不行。”

　　朝醉醒抬步准备回房间，听着朝拾酒的话，他说“那不就得了，愿不愿意很重要吗？”

　　朝父和朝如鸿争论半天，绝口不提取消联姻的事情，那就说明沈家给的或者答应准备给的纯利润让朝父和朝如鸿都舍不得拒绝。

　　朝家到他们这个辈就只有两孩子，朝拾酒和朝醉醒。

　　朝拾酒有对象，联姻就只能朝醉醒去。

　　朝醉醒回到房间，关上门，他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句话，愿不愿意真的重要吗？

　　新闻里到是有家里人躲着当事人收取钱财，当事人不愿意结婚，尝试逃跑被抓回来还敲断了一条腿，走投无路之下，结婚当晚当事人就跳楼了。

　　朝醉醒自问是做不到这种的。

　　朝醉醒坐着，感觉眼皮逐渐重了起来，朝醉醒回到床上开始补觉。

　　——

　　朝醉醒梦到沈耽野了，大学开学后住了一段时间的宿舍后发现实在适应不了宿舍生活，朝醉醒就决定搬出去住，那时家里给的生活费有限，朝醉醒就想着在网上找个合租房吧。

　　各个软件都看一遍，朝醉醒一眼就相中了沈耽野挂出来的那条的房子。

　　朝醉醒根据沈耽野留下的联系方式联系沈耽野，和沈耽野约好时间后，朝醉醒下课以后就早早去了。

　　沈耽野本人以及房子都挺符合朝醉醒的心意，闲聊的过程中两人知道了原来他们是如此的有缘，不仅初高中时同一所学校，大学报的也是同一所，少数不一样的是沈耽野比朝醉醒大一届，讨论中两人都十分默契的隐去了家庭情况。

　　刚开始是以朋友处着，相处过程中发现两人性格互补，脾气相似，喜欢的东西也都差不多，不记得谁先动心的了，等反应过来，除了没有名分，其他都和正常情侣没什么不同。

　　在一起是沈耽野提的，结婚是朝醉醒提的，那时沈耽野已经开始工作，他还在被专业课作业折磨，一天一顿饭，熬夜通宵都是家常便饭，在一天清晨，朝醉醒好不容易完成作业大纲就差补填一些细节内容，看时间才五点半，朝醉醒想着去买个早饭，回来好补觉，换衣服的过程中就感觉头晕，朝醉想想着熬夜都这样，他就每当回事，收拾好自己刚出房间门，还没走几步就天旋地转，朝醉醒躺在地上，意识的最后是尚未打出去的120。

　　朝醉醒在有意识已经是三天后，鼻尖萦绕着挥散不去的消毒水味，睁开眼偏过头去看，沈耽野坐在床边椅子上，脸色阴沉，他语气说的上是咬牙切齿“这就是你答应我的好好照顾自己。”

　　说着说着，两行泪滚滚落下，沈耽野现在都不敢回想哪天发生的事情。

　　沈耽野被委派出去出差，因为临近朝醉醒生日，沈耽野早早完成工作，跟客户口头上大招三百回合可算成功签下让公司十分重视的大单。

　　沈耽野归心似箭，他买下了最早一趟回清城的航班，同事打趣着“你怎么这么着急签单，是家里有人在等着你吗？”

　　沈耽野转动着朝醉醒在他生日时送他的戒指，他说“是，对象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给他过生日。”

　　同事听过后，眼里多了些眷念，他说“那就祝你们一直幸福。”

　　沈耽野笑着，回了句“你也是。”

　　下飞机后，往家赶的路上，沈耽野一直都心神不宁的，直到回到家看到倒在地上的朝醉醒，这种不安达到顶峰，沈耽野头一次知道人可以手抖到拿不稳手机。

　　好不容易送到医院，看着朝醉醒的检验报告，沈耽野更是气得不轻，气朝醉醒没好好照顾自己，气自己明明知道朝醉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怎么还放心让朝醉醒一个人在家。

　　看到朝醉醒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时，沈耽野什么气都消了，他想只要朝醉醒能行，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等到第三天朝醉醒终于醒了，沈耽野没忍住对他发了火，朝醉醒安静听着，等沈耽野说完，朝醉醒说“沈耽野，我22岁了，结婚吧。”

　　沈耽野擦干眼泪，他点头说“好，等你出院我们就去领证。”

　　新婚夫夫过了一年多的幸福生活就迎来了离婚。

　　两人领证结婚谁也没告诉，等到离婚时发现当初谁也没告诉真是一个愉快的决定。

　　为什么离婚，具体原因，朝醉醒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哪天是天气预报里清城十年难遇的降雨量最多的一次强降雨天气，朝醉醒在房间里收拾行李，收拾完他看着拿着拿不走的他和沈耽野的回忆，没忍住眼泪在眼眶打转，他拎着行李箱出了房间门口，沈耽野正在客厅等着他。

　　朝醉醒将钥匙放到茶几上，他说“既然我们的未来安排不一样。”又都不肯为了对方的未来低头“离婚是最好的选择，我们都不要耽误对方了。”

　　朝醉醒要回云城发展，沈耽野要留在清城发展，他的工作和房子都在清城。

　　沈耽野没提离婚的事，他说“明天走吧，天气预报发布红色预警了。”

　　当晚，沈耽野说“分手都有，离婚为什么不能有。”朝醉醒不服气“来就来。”事实证明还是不要逞强，朝醉醒跌入梦境的前几秒，他似乎听到了沈耽野说“下次见面，我要连本带利都补回来。”

　　朝醉醒想，不能有下次了，这次都受不了了，下次会成什么样子。

　　——

　　“扣扣扣”是敲门声，朝醉醒揉着眼睛醒来，清醒几秒后，朝醉醒去开门，门外站的是朝拾酒，见朝醉醒睡醒了，他说“沈耽野约着今天晚上见面，你要见吗？”

　　朝醉醒打着哈气，他说“那就见呗。”

　　等朝醉醒换好衣服，打开手机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手机里多出好多消息，周边朋友都知道他要和沈耽野联姻的消息了，全是发消息来问的。

　　最新一条是发小发的

　　可可爱爱凌挽风〖我听程执说你们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还挺有缘。〗

　　醉醒在清晨〖是吗？〗

　　凌挽风还在“叮叮叮”发着消息，见朝醉醒没回，就打来电话喋喋不休地讲着，朝醉醒安静听着往下走，下到一楼，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直直看着他的沈耽野及其跟着来的和朝父朝母商讨的沈家人，朝拾酒想对他介绍沈耽野。

　　朝醉醒对上沈耽野的眼睛，他脸上相当平静，说“认识，前夫。”

　　这句话当落下，商讨声都停下了，除了沈耽野外，都在震惊地眼神来回在朝醉醒和沈耽野身上转悠。

　　朝拾酒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斟酌开口“你说的前夫是指？”

　　朝醉醒用看傻子的眼神要向自家老哥“结过婚，后来又离了，可不是前夫。”

　　朝拾酒和手机那头的人，都在重复着“我的老天爷，我听见了什么，我弟/醉醒，居然结过婚。”